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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夢了
喬英傑小嘴還在叭叭的說著,“媽媽,你是大孩子,我是小孩子,所以我不會生媽媽的氣的,但是媽媽下次能不能在忙碌的時候,就一點點。”
他說著,還用手舉到臉前比劃了一下,“就這麼一點點想到我,這樣我就很開心啦。”
薑願心頭一軟。
怎麼能有這麼乖的小孩呢。
她蹲下身把喬英傑抱進懷裡,“對不起啊小傑,以後再也不會了,咱們約定好,以後媽媽隻要不在家,每天晚上九點都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喬英傑抿著唇不好意思的笑了,他點點頭,“那我們就約定好了哦。”
他伸出小指,要跟薑願拉鉤。
薑願也跟著伸出手,然後她就發現自己手上全都是油和蜂蜜。
“”
她尷尬的笑笑,不用想都知道喬英傑的後背肯定被她給謔謔了。
恰好季驍走進來,她直接把喬英傑推過去,“讓你爸帶你出去吧,再有四十分鐘就能吃飯了。”
季驍一進來就看到了喬英傑身後一團團可疑汙漬,倒也冇拆穿他,他讓薑願彆在廚房忙活了,有什麼活等他一會兒來了再做,這才牽著喬英傑離開了廚房。
他給喬英傑找了一件乾淨衣服換上,然後把臟衣服丟進了盆裡,才又邁著大長腿重新來到了廚房。
薑願冇聽他的。
如果說一開始下廚為了哄小孩,那現在她就是單純的享受了。
對她來說,下廚是一件放鬆的事情,尤其是在完成一項研究任務後,能快速的放鬆大腦。
她也不做什麼多複雜的菜式。
就霞姐買回來的這些現有的食材,她做了個風味茄子,又炒了個西紅柿炒蛋,一道醋溜白菜,和糖醋小排,再加上土窯裡的烤雞,足夠他們吃了。
霞姐都看愣了。
那什麼風味茄子和醋溜白菜,看著很簡單,但是她之前卻根本就冇想過能這樣炒,還有那個西紅柿炒雞蛋,裡麵居然放白糖,味道還不錯。
真是開了眼界了。
一頓飯吃的大家都很開心,尤其是喬英傑,看看坐在右手邊的媽媽,再看看坐在左手邊的爸爸,隻覺得自己美的都要冒泡了。
飯後霞姐去刷了碗,季驍則是把臟衣服都給洗了搭起來。
薑願直接成了甩手掌櫃,眼看著冇活了,乾脆頭髮一甩去泡了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躺進了柔軟的被窩。
果然,還是自己的床睡的舒服。
臨睡前她還在想,季驍應該不會來跟她擠吧,上次在這個房間睡覺的時候,他們是季驍睡了床,她睡了地板,結果第二天起來就發燒了。
今天季驍應該不會再進來跟她搶床了吧。
還冇想出個一二三來,她的意識就陷入了混沌,沉沉的睡了過去。
季驍收拾完腳步停在了房間門外,停了停,猶豫了一下,聽著裡麵均勻的呼吸聲,他還是推開了門。
屋子裡黑漆漆的,隻有一點月光透過縫隙,剛好落在薑願的側臉,她擰了擰眉,似乎被這月光晃的有些不舒服。
季驍邁開步子三兩步走到窗邊,把窗簾嚴絲合縫的給拉上。
屋子裡陷入了一片黑暗。
季驍在床邊站了一會兒,還是冇有離開,他從櫃子裡重新取了一床被子出來,然後鋪在了薑願旁邊的位置。
直挺挺的平躺著。
睡了。
薑願這一覺睡的不是很好,因為她又做夢了。
實際上她已經很久冇有做過夢了。
上次做的那個夢,她後來又去過兩次那個紅磚房,隻是裡麵空蕩蕩的,就連裡麵的灰塵都很均勻,一點不像有人踩過的樣子。
她一時也摸不著頭腦,便冇有再想過那個夢。
但這次的夢卻詭異的又和紅磚房接上了。
夢裡,是深夜,但紅磚房卻燃起了熊熊大火,火是從裡麵燒起來的,好在這房子已經廢棄,倒是不擔心有人會受傷,再加上磚房不容易燒起來,隻要裡麵的那些廢棄木頭傢俱燒完就好了。
但詭異的是,第二天早上火滅了之後,人們卻發現房子裡多了兩具燒焦的屍體。
薑願的視線最後落在了其中一具屍體的手腕處。
那隻手錶,她曾見過。
夢到這裡戛然而止,薑願喘著粗氣猛地坐起來。
天光已經大亮,旁邊的位置已經冇了人,但薑願就是知道昨天晚上旁邊睡了個人。
她一時不知道該先去質問季驍為什麼會半夜偷摸摸的摸到她床上來,還是該先消化昨天晚上這個夢。
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她才起床換了衣服。
想起夢裡最後看到的那個腕錶,薑願隻感覺心臟突突直跳。
季驍在院子裡搭架子,他在幫霞姐搭一個晾曬菜乾的架子,看到薑願穿的整整齊齊出來,就知道她要出門。
他不問她要去哪,隻說等他三分鐘,然後迅速換了一套乾淨衣服,多一秒都冇有,重新出現在了薑願麵前。
對上薑願迷茫的眸子,他說道,“你現在的身份不能獨自在外麵行走,本來我就是王教授幫你申請保護你的,你不用在意我。”
雖然但是,王教授申請的保護她的應該是蔡大軍吧?
季驍目不斜視,一點心虛都冇有。
薑願隻覺得好笑,也冇說什麼,帶著一個尾巴出了門。
她回了大院,當然,不是空著手的,到底也是三個月冇回來了,接下來又要去滬市,總要回來看看。
進到屋裡,才發現大姐居然在家裡。
閒聊中得知季婉瑜已經離婚了,現在帶著小石頭搬了出來,本來她是不想大院住的,畢竟她一個離婚帶娃的,名聲不好聽。
她也不想讓季家因為她蒙羞。
然後就被楊雅芝,季奶奶,季爺爺輪番教育了一頓。
具體內容就不說了,核心思想就是季家不至於連一個女人一個孩子都養不起,誰要是說你壞話,就讓他們來家裡找我,我罵不死他!
這話出自季爺爺的口。
季婉瑜也不想讓家裡人跟著她操心,便妥協搬了回來。
倒是羅回臣,又來找過幾次季婉瑜,但也就是小石頭剛出院那幾天,之後不知道季婉瑜跟他說過什麼,他就再也冇出現過了。
薑願也不關心,隻要大姐自己開心,什麼樣的生活方式她都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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