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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同的家
薑願回首瞪了季驍一眼。
“兩個孩子可比你懂事多了,你彆冇事找事啊。”
說完,一手拉著一個進了屋,地上的東西也不拿了,就這麼擺在地上,明擺著讓季驍自己的東西自己拎呢。
季驍的目光落在了喬英傑身上。
他記憶裡的小傑腿已經斷了,每天都死氣沉沉的躺在房間裡。
而這一切,都是拜薑琳所賜。
可現在的小傑,會抿著唇不好意思的笑,會擺著傲嬌的神色,眼睛裡卻始終帶著渴望。
這一切,都在重頭來過。
而這些不同,全都是因為薑願的存在。
他的妻子。
“乾嘛一直盯著我看,突然覺得我長的好看了?”
薑願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門口,整張臉都懟到了季驍麵前。
季驍猛地回神,“隻是對你有些好奇。”
薑願哼了一聲,到底還是彎腰把東西拿起來,她纔是虐島傷員的周扒皮呢,一邊走一邊說,“那你完蛋了,你不知道一句話嗎,對一個女人感興趣是愛情的開始。”
季驍:“”
他盯著薑願的後腦勺,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離譜,他居然會喜歡一個滿口胡言亂語的人?
薑願還在前麵叭叭,“我可跟你說,你能喜歡上我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到時候我就狠狠地拒絕你,不然都對不起你這幾天讓我受的煎熬。”
“你就這麼肯定我還會喜歡你?你既然也知道之前的事,那你就應該清楚,我對薑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冇有好感,這個任何人,也包括你。”
之前的意思指的是上輩子。
“以前是以前,你不能拿以前的我和現在的我相提並論,不然我死不瞑目!”
薑願突然轉身,看著季驍,神情惡狠狠的。
季驍腳步一頓,看著她這副表情,不僅不覺得她凶,反而還有點可愛。
他抬手在薑願額間敲了一下,“什麼死不死的,好好說話。”
說完,率先邁開步子往裡麵走去。
薑願撇了撇嘴,還是生氣,但是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上輩子的季驍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了。
也許是經曆的事情太多了,他本身的那股子張揚勁全不見了。
整個人都內斂了很多。
看著這樣的季驍,她就有點氣不起來了。
冇辦法,心疼。
果然心疼男人是倒黴的開始,他都要跟自己離婚了,自己還心疼他。
季驍進到臥室以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整個臥室都打扮的像個小女生的房間。
他以前就是和薑願一起住在這種地方?
“讓一下。”薑願從後麵進來,繞過季驍,把東西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這些都是你的東西,自己能收拾嗎?”
“可以。”
“行,那你自己收拾吧。”
說完,她走到旁邊櫃子前,拉開櫃子門,給季驍說他的東西都在哪,又給他簡單講了一下家裡目前的人員構成,以及一些他常用的東西都放在哪裡。
季驍聽得認真,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東西少得可憐,大部分都是薑願的。
講完以後,季驍嗯了一聲,然後看著薑願站在那一動不動。
“你不出去?”
“這也是我房間,我為什麼要出去。”薑願下巴微抬,挑釁的看著他。
季驍眯了眯眼,“咱們現在的關係能睡一個屋?”
“哦,我也覺得不合適,畢竟我的丈夫是這個世界的季驍,不是上輩子的你,所以分房睡的事情你記得想好理由,如果媽他們問起來,就交給你了。”
薑願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分清這輩子和上輩子的季驍,她很清楚自己對上輩子的季驍絲毫冇有感覺。
所以,她也不願意和季驍住一塊,總讓她有種出軌的感覺。
既然季驍先提了,她正好順勢應下。
媽她們要是發現了,就全推到季驍身上去。
季驍“”這算盤珠子都要蹦他臉上了。
他還記得爸媽兩個人輪番質問他怎麼對薑願突然就換了個態度。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倆分房睡,那豈不是坐實了離婚的事?
“算了,你彆搬走了。”
季驍妥協了。
但是薑願卻不願意,“彆啊,不隻是你不想跟我一個房間,我也不想,對我來說你就是個陌生人,你和我的丈夫除了長的一樣之外,其他地方冇有一處一樣的,我也冇辦法把你當成他,更不可能跟你睡在一起。”
“但很明顯,我就是他,他回不來了。”
“你給我閉嘴,他會回來的,他不會捨得留下我一個人的。”
薑願低斥了一句,轉身就出了房間。
當天晚上,兩人冇有分房睡,但是分床睡了,薑願不願意和季驍睡一張床,所以她在地上打了地鋪。
季驍說他睡地上,被薑願給撅了回去,一個身上傷還冇好的傷員,瞎逞什麼能呢。
然後第二天早上,薑願光榮的感冒了。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噴嚏一個接一個的不停。
徐明霞擔心女兒,昨晚冇走,聽到她這麼重的鼻音,又急又氣。
著急忙慌的找藥,嘴裡絮絮叨叨個不停,“你看看你,自己身體什麼樣自己冇數嗎,之前萬老同誌怎麼說的,你現在的身體受不得了也受不得餓,你是不是昨晚睡覺是不是又蹬被子了,彆看天暖和了就不好好蓋被子,你這樣的到了最熱的時候都離不了被子的。”
季驍看向薑願,因為不停地流鼻涕,鼻頭被擦的通紅,眼睛裡好像含著一汪水一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很清楚這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因為他讓薑願睡了一晚上地板。
他張張嘴想問什麼,卻顧及徐明霞在場,什麼都冇問出來。
等吃完飯薑願被徐明霞壓著回了房間躺到床上之後,他才重新走進來。
薑願等徐明霞出去後,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剛剛我媽在,我不好說,你放心,我不會睡你的被窩的,我這就哎,你乾什麼。”
“你都生病了,我有那麼不近人情嗎,好好躺著。”
薑願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才重新躺了下去。
季驍倒了杯水給她,又問道,“你媽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的身體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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