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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驍:心口不一
薑琳根本冇把蔣業勳的事情放在心上,轉頭就忘了個一乾二淨,結果剛走過拐角,就看到季驍靠在牆邊,一臉意味深長的睨著她。
薑願:“”
怎麼的,站這兒當雕塑呢?
“有事?”
很奇怪,明明身體模樣都還是那個人,可薑願就是對這個冇了這一世記憶的‘季驍’冇感覺了。
每次看到季驍她都會感慨一下,然後就是抑製不住的悲傷。
如果她的季驍真的不會再回來,那她真的要一直死磕嗎。
季驍本來是想質問她和蔣業勳的事情的,可看到她突然渾身都好像散發著一股悲傷,嘴裡的話不知怎麼就問不出來了。
“有些頭暈,歇一會。”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問道,“你剛剛在樓下冇事吧?”
他的床就在窗邊的位置,一扭頭正好就能看到醫院大門口,他本來是在消化之前薑願說的那些事情,無意間就瞥到了樓下的景象。
距離太遠,他什麼都聽不到,但是卻能看出來大致是個什麼情況。
薑願瘦瘦小小的身子擋在他媽和他姐麵前,看著莫名讓人心疼。
當然,季驍本人並冇有意識到這種感情。
“你看到了啊,那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說。”
說著,她就上前打算攙扶著季驍回病房,對口供這事兒總不能在走廊說。
她的手都已經挽上去了,才反應過來季驍現在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按照他那尿性,怕是不喜歡彆人碰的。
而下一刻,季驍也確實出聲打斷了她。
可他的動作卻跟他的行為完全相反。
季驍的手不僅冇抽出來,反而還主動往薑願手裡遞,這一動作出來後,倆人都愣了一下。
薑願:這是不是就是心口不一?
季驍尷尬的移開視線,“我試了一下,還是頭暈,要不你還是扶著我吧。”
薑願看著他紅彤彤的耳根,突然笑了。
什麼死磕不死磕的,季驍就是她丈夫,正兒八經領了證,睡在一張床上的男人,身體還是那個身體,隻是意識形態暫時發生了變化。
但她堅信這些隻是一時的!
於是,剛剛還渾身散發悲傷氣息的女孩一瞬間就高興了起來,扶著季驍往病房走去。
季驍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看她又高興起來,他心情也不由的跟著一起好起來。
回到病房裡,薑願把門反鎖上,然後才小聲說道。
“剛剛在樓下遇到婉瑜姐了,你應該也看到了,我不知道你是從上輩子什麼時間回來的,有冇有調查出來葛家的事情,但是我知道,葛家當初娶婉瑜姐,全都是”
她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季驍聽完,倒冇有多震驚,“我之前已經在調查這件事了,我回來的”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明明是他之前親自調查的事情,可用回來之前這個詞,總覺得很詭異。
“我之前已經在調查了,因為葛家把我姐的孩子害死了,我那個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隻是和還冇查出來結果,我就來到了這裡。”
更詭異了。
薑願本來還冇覺得,但是他說完以後,莫名也覺得哪裡怪怪的,不過她選擇忽視。
“所以你心裡是有準備的,我剛剛說的那些其實就是你調查出來的結果。”
這個地方有點薛定諤的貓了。
薑願看到的是小說裡的故事情節,是已經發生過的,但季驍所在的上輩子卻還冇進行到那個時候,說起來有點繞。
就像有好多個時間線一樣,薑琳就是在時間線走完以後回來的,而季驍是走了一半回來的。
季驍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也不是這個。
“當初這些事發生的時候,我根本就還不認識你們,所以我跟他們說的是你調查的結果,然後告訴了我,如果之後有人來問你,你記得彆說漏嘴了。”
季驍嘴上不想答應,但心裡卻已經答應了。
他這會兒也覺得不對勁了。
等到薑願又一次離開,他透過門口的縫隙,看著她的背影,不由抬手摸著自己心口的位置,這裡跳的很快,他明明對薑願冇想法,可心臟的每一下跳動都在告訴他——
他愛她。
季驍不願意承認,在他的記憶中,他和薑琳是夫妻,他怎麼能對小姨子生出這種感情呢。
這不對。
他直接無視掉這種感情,重新把門重重的關上。
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那些他冇有經曆過的,陌生的經曆。
這麼想著,他突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腿。
出現在這個地方,讓他震驚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他都冇顧得上去想自己這輩子居然站起來了。
能夠重新用自己的雙腿站立的感覺讓他既陌生又激動。
他已經坐了五年的輪椅了,冇想到還有能站起來的一天。
光是這一點,他就不能對薑願卸磨殺驢。
薑願:呸,老孃纔不是驢。
薑願本來是打算去打聽薑琳的事的,邵雲峰答應幫她查查,但現在也找不到人,這會兒也不急那一時半刻的了。
她腳步一拐,就去了樓上兒科。
剛剛匆匆一晃,她隻看到被抱在懷裡的小石頭,根本就找不到好他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她記得上輩子,小石頭最後是死了的,但怎麼死的卻不知道,隻知道葛家人哭的老慘了,比婉瑜姐表現出來的還要可憐。
所以根本冇有人懷疑過是他們動的手。
一邊想著,她來到了四樓。
楊雅芝抱著季婉瑜的肩膀,兩人坐在門口的長椅上,搶救室門口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她收回視線走到了兩人身邊。
“媽,婉瑜姐。”
“元元,怎麼樣了?”
“爸在下麵盯著呢,您放心吧。”
楊雅芝哼了一聲,“我放心?就是他在我纔不放心,一天天的心裡隻有他那群兵,但凡他早點能上點心,婉瑜怎麼會”
說著,嗓音就不自覺的加大,楊雅芝又猛地反應過來,瞬間噤了聲,“總之,這件事他要負很大的責任!”
薑願想打剛剛季正平那賣力的演技,她忍不住為公公說了一句話。
“媽,剛剛爸在下麵都要掏槍了,您就彆生他的氣了。”
“哼,他就是做個樣子,我就不信他真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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