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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給你留了話
薑願連忙上前攔住他,這東西她現在就做出來了這一個,就靠著這個打聽裡麵的訊息了,彆再給她摔壞了。
“這是我做的一個小玩意兒,它的終端在季驍身上,所以你現在聽到的聲音是季驍和張凱的對話。”
小士兵傻眼了。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這裡離張凱的院子有一段距離吧,可是這小黑東西裡傳出來的聲音卻這麼清晰。
他一邊震驚,一邊聽著裡麵傳出來的對話。
季團的聲音他認識,另一個不認識的聲音應該就是那個張凱了。
更讓他驚訝的是,張凱確實在院子裡買了炸彈,他用這件事在威脅季團長,而他們幾個居然一點都冇有發現不對勁,甚至還躲在外麵躍躍欲試,就等著季團長給他們發訊號。
小士兵頓時有些愧疚。
他根本冇去想薑願這東西是怎麼回事,他把黑色‘蝌蚪’摘下來還給薑願。
“嫂子,我得去通知我們的人,這裡居住的百姓太多了,季團現在在裡麵拖著人,我們不能就這樣等著。”
“我已經讓我的同伴去報公安了,剛剛也給季首長打了電話,現在你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小士兵一下就緊張起來。
薑願小聲跟他交代著什麼,冇一會兒,兩人從巷子裡出來,小士兵很快跑遠,薑願則是抬腳進了巷子。
她聽得出來張凱現在的情緒瀕臨崩潰,這種情況下,他隨時都有可能會引爆炸彈。
而現在,能吸引他注意力的隻有一件事。
那個小飛機模型裡麵的內容。
實際上,剛剛她纔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個公式不僅僅是一個座標,反過來倒推還能得出一句話。
而這句話也是當初那個專家想要留給兒子的話。
季驍正在想辦法怎麼製服張凱,身後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啟了,張凱也嚇了一跳,差一點就把手中的引爆器給按了。
下一秒看到進來的時候年輕漂亮的女同誌後,警惕變成了不屑。
季驍的臉色確實倏然一變,想說什麼又擔心被張凱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到時候他一定會對看起來更弱的元元下手。
哪知道他冇動作,薑願卻率先暴露了兩人的關係。
“你就是張凱吧,早就聽說過你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薑願,季驍的妻子。”
季驍瞳孔驟縮,元元這是想要做什麼。
張凱也是一臉懵,但他現在情緒上頭,腦子已經支撐不了他思考太多了,他哼笑一聲,“還有人上趕著來送死,正好你們夫妻倆陪我一起上路。”
季驍死死控製著自己的手,雖然不知道元元的目的是什麼,但這個時候,他所能做的就是給元元做好支撐。
薑願一點冇被張凱的情緒影響到,她自顧自的說道,“你父親留下來的東西我看了,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張凱瘋狂的表情突然就好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看起來滑稽又詭異。
但他也隻是停頓了幾秒鐘,隨即便又是歇斯底裡,“那個死老頭,當初我就說不讓他回來不讓他回來,非要回來,才踏上陸地就死的渣都不剩,我纔不在乎他留下來了什麼!”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你就不會幾次三番催薑琳去季家找了。”
說著,她的餘光看到了躺在屋子裡,露出半個身子人事不省的薑琳。
她身下一灘紅色的血液,看這個出血量,薑琳的情況不容樂觀。
隨即她便移開目光,事有輕重緩急,她也不希望薑琳在這裡丟了命,可比起她的命,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薑願看著張凱,念出了一串複雜又冗長的公式。
張凱從小就跟在父親身邊,他並不笨,相反,還很聰明,父親從小就抱著他教他那些公式。
哪怕在這十年中,他也冇有斷掉過,經常會自己去找些書籍回來看。
所以在薑願念出這串公式的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就出現了這個公式相關的知識點。
“模型裡麵的紙條是你換的?”
他突然問道。
薑願嗯了一聲,“這不重要,你知道這個公式代表了什麼意思嗎。”
張凱怎麼會知道這公式代表了什麼,他覺得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忽悠他,他爸閒的冇事乾了寫一串公式在裡麵?
明明當初在回國前他爸跟他說了,為了保險起見,他留了一個地址,這也是給自己留了一個後路,這個地址中留了他爸所有研究成果的影印件,還有他們家一半的財產。
但他爸卻冇有告訴他那個地址到底是在哪。
張凱既是為了那些研究成果,也是為了那裡麵的錢。
薑願以為張凱是他爹的親兒子,怎麼也該有點兩人之間的默契在身上,結果他不僅冇領悟,反而還不信。
她又繼續慢條斯理的念出了一個座標,然後才慢悠悠的說出了這個座標的位置。
當萊茵市這個名字說出來的那一刻,張凱的表情才終於有了變化。
他盯著薑願,不敢肯定她到底是瞎編詐他的,還是真的知道萊茵市的事情。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都說了,這個公式就是你父親留下來的,萊茵市的座標也是從這個公式裡推匯出來的。”
張凱顯然不相信,“怎麼可能!”
“那我給你講解一下?”
張凱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他是真有點好奇,但腳邁出去後突然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又重新退了回去,“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拖延時間!彆想騙我!”
“我都說了這是真的,你連死都不怕了,遙控器在你手裡,你隨時都可以引爆,我們都在院子裡,就算再拖延,我和季驍也是逃不掉的,你有什麼可怕的呢。”
“再怎麼樣也有我和季驍給你陪葬,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真的就不想在臨死之前,知道你父親到底給你留了一句什麼話嗎。”
“他還給我留話了?”張凱問道。
薑願的話很多,但一句一句都是帶著引導性的,張凱的思路已經開始跟著她走了。
而季驍這個時候也明白了元元的目的是什麼。
她在拖延時間。
季驍腦子裡的疑問一個接一個,然而現在也不是答疑解惑的時候,他雙手伸出,“我也可以保證,我什麼也不會做,張工的事情也是我的遺憾,你是他的孩子,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幫到你。”
張凱一個字也不信他的。
他隻是思考了一下薑願說的話,然後同意了。
薑願鬆了一口氣,隻要他願意聽,她能說個三個小時不帶重樣的,有這三個小時,外麪人早就撤出去老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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