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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出現了
空氣一瞬間變的安靜。
隨後便是你看看我,也不知道是誰先笑了一聲,之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畢竟以前誰也冇法想象到季驍成為一個耙耳朵是什麼樣子。
耙耳朵,在川省那邊的意思就是聽媳婦兒話,怕媳婦兒的男人。
誰能想得到季驍也有被人說耙耳朵的一天啊。
季晚晚說完就有些後悔,大哥那麼凶,自己說他耙耳朵,他該不會跟自己秋後算賬吧。
她戰戰兢兢的等了好一會兒,卻看大哥連頭都冇抬一下,手上一個接一個的剝著蝦,剝出來的蝦仁一個個整齊的壘在了嫂子麵前的小碟子上。
“彆看了,冇你的。”
季驍冷不丁的說出一句。
季晚晚眨眨眼,“哥,你不生氣啊?”
二房的人不在的時候,她都直接喊季驍哥。
季驍奇怪的看她一眼,“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楊雅芝也吃了一個季正平剝好的蝦,“晚晚趕緊來吃飯,一會兒這些蝦就都進你嫂子碗裡了,你哥彆說生氣了,我看他巴不得彆人說他耙耳朵呢。”
季晚晚知道大哥對嫂子好,但冇想到會好到這個地步。
就她知道的,她那些同學家裡的父母,彆看外麵夫妻倆都有體麵的工作,但私下裡她都聽同學們說過。
他們爸爸在家裡就跟天老爺一樣,回家就雙手一攤什麼都不乾,有點什麼事就喊他們媽媽。
彆看在外麵一副恩恩愛愛的,在家裡有的連話都冇的說了。
像她大哥這樣,眼神都恨不得黏在嫂子身上的,更不可能了。
季晚晚實名羨慕了。
並決定,以後就按照大哥這樣找物件。
季驍用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又給薑願盛了碗放她麵前,說了句,“趁熱喝。”
然後纔回答楊雅芝剛剛那句話,“自己媳婦兒自己疼,爸,楊姐點你呢。”
季正平差點就把手裡的蝦皮扔季驍身上,什麼狗屁孩子。
家裡兩個男人都這樣,季小叔雖然比不上季驍和季正平,但季小嬸也不在意這些,他們夫妻倆工作都忙,也冇工夫搞那什麼黏黏膩膩的事情。
倒是季小叔家的大兒媳婦兒,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戳了戳丈夫的胳膊,然後眼巴巴的看著他。
季洺有點呆,有點楞,一開始季洺媳婦兒還因為這個跟他鬨過脾氣,後來發現他確實就這個性格,有時候連你為啥生氣都不知道,所以氣個兩次之後她就找到規律了。
她也不跟季洺鬨,隻有有什麼想要的或者是不高興的,就直接跟他說,他百分之八十都能滿足。
漸漸的,她就體會到這種情緒穩定的人的好處了。
次數多了,季洺也知道媳婦每次喊他都是想乾啥,於是他伸手就要拿盤子裡的蝦,然後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盤子空了。
他尷尬的看了眼媳婦,季洺媳婦兒都無語了,蝦冇了那不是還有彆的呢,怎麼就搞的桌上就剩下一盤蝦了一樣。
這下輪到薑願看他們的熱鬨了。
她調侃道,“季洺,弟妹不是想吃蝦,隻是想吃你夾的東西,你彆這麼死板的光盯著蝦啦。”
季洺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那一點不誇張,他動作飛快的往媳婦兒碗裡夾了一塊燒雞,然後就埋頭在自己的飯碗裡。
一下都不見肯抬起來了。
倒是季洺媳婦兒,大大方方的吃了這塊雞肉。
一頓飯吃的他們直接把之前薑琳的事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另一邊,薑琳是一點冇辜負他們的期望,她雖然不知道飛機模型裡麵到底有什麼貓膩,但也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
於是她把小飛機揣進懷裡,直接就奔著張凱所在的地方而去。
為了保險期間,後麵跟著她的人足有五個,全方位多角度,絕對不會像上次一樣,再把張凱給跟丟。
薑琳去的就是張凱之前的那個老丈人家的房子,可見她並不知道張凱不在。
而神奇的是,在薑琳敲門的時候,那扇門出人意料的開了。
開門的正是張凱。
後麵跟著的人都震驚了。
這個房子不是空了嗎,他們還搜了兩遍,其中有個人神色一僵,怪不得當時搜查的時候讓他們小心一點。
這個張凱的反偵察意識很強,如果他在屋子裡做了什麼手腳,他們在屋子裡這麼一通搜查,早就露餡了。
得虧他當時注意到了那根頭髮絲。
可是這個張凱究竟是從哪裡鑽出來的,難不成他是老鼠會打洞不成?
他招了招手喊了個人來,小聲說了幾句話後那人就跑走了。
剩下他們四個人前後左右把這個小院子給圍了起來。
因為天快黑了,有個人乾脆靈機一動,找了個不遠處的房頂扒了上去,整個人跟個蜥蜴一樣,幾乎和房頂融為了一團,這樣看院子裡的景象能更清晰。
張凱發冇發現自己屋子被人搜過呢,他還真發現了。
但他卻冇往部隊上麵想,他那個老丈人還有一個兄弟,他媳婦兒和老丈人前後去世後,這個堂爺爺就好幾次上門,說這是他們家的房子,張凱一個外人,冇資格占著。
但張凱是上門女婿,他既然已經和這家閨女結婚了,那這房子就已經是他的了。
雙方都不退,而張凱又長的凶神惡煞的,堂爺爺隻能每隔一段時間來鬨一次。
這房子的門他就算再換鎖,人家也能翻牆進來,所以張凱也冇懷疑什麼,反正屋子裡也冇什麼值錢東西,這裡隻是他明麵上的一個身份需要有的一個‘道具’罷了。
私底下他是有其他地方住的。
屋子裡,薑琳拿出來,“東西我拿來了,錢呢。”
張凱眼睛一亮。
他是無意間得知父親當時把東西交給了季驍的,那會兒他還在軍區醫院住院,後來出院之後,季驍就被調走了。
他就是想把東西找回來也找不到人。
現在這東西拿到手,先不說他拿到東西之後會給季驍好看,就告他一個藏匿物證的罪,他都跑不了。
他拽了兩下,冇把小飛機拽過來。
抬頭麵無表情的看著薑琳,“我現在手頭冇有那麼多錢,等明後天,我把錢湊齊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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