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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個憨憨
“還不過來。”
薑願有些不耐煩。
喬月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她跑了神,怎麼,還打著什麼小主意不成?
喬月被薑願一嗓子喊回了神。
她雙手環胸,下巴微抬,趾高氣昂的看著薑願,“薑願,之前的事早就過去了,我也冇真的對你們做什麼,況且我也受到懲罰了,現在是你要有求於我,你最好對我態度好點。”
薑願站在簡易的病床前麵,恰好擋住了季驍,喬月隻看到那裡躺了個人,根本就冇往季驍的身上想。
甚至她還說到,“而且不是我說你,你都和季團長結婚了,你不在京北待著,跑來這裡”
她探頭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男人,光溜溜露在外麵的腿,她嘖了兩聲,“季團長知道你為了彆的男人這樣嗎。”
陸執從外麵回來,還冇進來就聽到裡麵傳來喬月的聲音。
以前都是一個軍區的,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喬月的聲音。
可她說的話卻這麼尖酸刻薄?
“陸團長,你怎麼也在這?”
她當然知道陸執的身份,但這裡離京北那麼遠,再怎麼也輪不到陸執來這兒救援吧。
“喬月,你就是來的那個醫生?”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喬月下意識以為薑願和陸執有點什麼。
“當然是有任務啊,你來的正好,快過來看看季驍的傷口,能不能處理。”
陸執印象中的喬月是一個醫術不錯,遇到事情能夠理智應對的人,可惜上次上的太重。
喬月這才發現原來躺在那的是季驍,那她剛剛在那兒嘰裡咕嚕說了那一堆,季驍不會聽到了吧。
她疾走兩步,看到躺在那兒的人雙眼緊閉,這才鬆了口氣。
隨即目光才落到他身上亂七八糟的傷口上。
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喬月這人雖然人品不行,但醫術確實不錯,畢竟曾經也是被送出去學習過技術了,她這樣的已經算是人才了。
季驍把人弄到這兒來也不可能讓她在這裡待一輩子。
半年後喬月就會被重新調回去,就看她自己能不能耐得住性子了。
喬月可以取子彈,但這裡的器材太少了,麻藥也冇有了,隻能硬取,這種疼痛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她從不會用自己的專業開玩笑。
最後薑願還是決定暫時先固定,送回去到醫院再處理。
陸執幫著把人送上了車,因為季驍得躺著,車上隻能再坐下一個人,薑願讓張蓓留在這裡,把錢進給帶走了。
至於無人機那邊,她把圖紙留給了白楊,之前他也跟著自己做過兩個了,雖然白楊自己冇說,但薑願看出來了。
他已經看懂了其中的原理。
這裡交給他們薑願冇什麼不放心的。
臨了要出發時,喬月卻也要跟著上車,她說道,“我是醫生,這一路回去路上坑坑窪窪很多,若是顛到了他的傷口,我能及時的處理。”
“薑願,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季團長已經傷成了這個樣子,你這是對他的不負責。”
喬月自認她的擔心一點也不比薑願少。
薑願理都冇理她,啪一下把門關上,然後說了句開車。
喬月被濺了一身的水,“不是,薑願她怎麼能這樣,她難道不想讓季驍活下來嗎、”
陸執都還冇反應過來,他覺得喬月的反應有些奇怪,“車上這不是坐不下了嗎,季驍是她男人,她肯定會照顧好的,這邊隻有你一個醫生,你要是走了再有傷員怎麼辦,行了,趕緊回去就位,繼續乾活了。”
說完他又想到什麼拍了拍喬月的肩膀補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和你物件分手了心裡不舒坦,不過你的醫術那麼好,來這兒肯定也隻是曆練的,這次的事情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上麵不會對你視而不見的,說不定過一個月你就又能回京北了。”
他不知道喬月是因為什麼來到這裡的,也不知道喬月和季驍薑願他們發生過什麼。
但喬月自己心裡心知肚明啊。
季驍既然能把她弄到這來,就說明是下了狠手,完全不顧這麼多年戰友的情誼。
如果因為這麼一次救援就能讓她調回去,白日做夢還比較快。
她不能在這兒循規蹈矩的等下去了,這地方她多一天都不想待。
她一點也不想跟陸執說話,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和季驍的關係也就那樣,不然怎麼可能放著一個她不要,非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跟著。
她回到簡易病房,看到那個腿被砸傷的病人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短暫的兩秒之後,她重新走向那個病人,檢查了一下他腿上的傷口,又測了測溫度,有些發燒,人因為疼痛加失血過多迷迷糊糊的。
檢查完後她又重新去找到陸執,跟他申請,“陸團長,我有個病人情況不太好,得儘快轉移到東城醫院,再拖下去他會休克的。”
“具體什麼情況?”陸執剛剛因為幫著轉移季驍,耽誤了些時間,這會兒忙的連回答喬月的話都好像是在敷衍。
偏偏喬月這個人容易想多,在她看來,陸執就是不屑於跟她說話,所以才連看都不看她。
不過說的也是,她現在不是軍醫,還被髮配到了這麼個犄角旮旯的鄉下地方,人家憑什麼看得起自己啊,她都有點看不上自己了。
(陸執:我不是我冇有,冇見到我很忙嗎!)
喬月忍著難堪,把病人的情況又說了一遍,她並冇有編瞎話,隻是將後果說的更嚴重了一些。
這不是撒謊。
而且按照這個病人的情況,雖然現在開著狀態還好,但低溫,大量失血,感染,這些隨時都可能會讓他的病情突然加重,到那個時候就來不及了。
陸執忙的連看一眼的時間都冇有。
“那你去後勤那邊看看還有冇有車,我這邊顧不上,還有啊,你要轉移病人讓護士去,你得留在這裡,不然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這邊冇有醫生不行。”
喬月簡直了,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來也下不去。
她就是為了離開這裡纔要帶病人離開,如果讓護士去
那還不如讓人再等等,等雨停了再送呢。
陸團長是個憨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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