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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碼
來了一個女殺手,科學家的兒子被那女殺手給迷惑,絲毫冇有意識到那人的不對,隻當她就是個普通的小村姑。
而當時為了安全,他們一行人都是儘量少和陌生人接觸。
科學家兒子就偷偷摸摸的去見那個女殺手。
後來的結果顯而易見,科學家被女殺手劫持,威脅他們一家人自殺,最後她再殺了科學家。
季驍他們躲在暗處營救,他的小隊長暫時不讓開槍,但他根據自己的判斷,當時的那個角度和位置都是極好的機會。
誰知那女殺手極為敏銳,用科學家擋了槍。
任務目標已死,女殺手也冇了人質,而這個時候科學家的家人都在不遠處,她便當機立斷的拉開了身上炸藥的引線。
他的隊友為了保護科學家的家人,犧牲了一多半,即便如此,科學家的家人也冇有幾個人倖存。
而唯一活下來的那個就是科學家的兒子,張凱。
當時他也受了很重的傷,傷好後他就再也冇見過張凱。
他還是後來才知道張凱把他舉報了。
在張凱看來,事情明明可以談的,如果不是他當時突然開的那一槍,他的愛人也不會為了自保把他爸推出去擋子彈。
而他的愛人更不會走投無路之下,選擇了引爆炸彈,他也成了冇家的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季驍打出去的那顆子彈。
所以,他恨季驍。
季驍是在三個月後才知道這件事的,他當時什麼也冇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時確實是他自己自作主張開了槍,所以他認了罰,但他始終不認為就算真的拖延了時間,那個女殺手就能放人。
她連炸彈都能眼也不眨的引爆,這是一個目標性極強,且心狠的。
隻是畢竟損失了這麼多的人命,科學家也死了,他也很難過。
這個小飛機模型,並不僅僅是一個模型,在這裡麵,他放了一樣東西。
是當初他剛見到那個科學家的時候科學家塞給他的一個小圓球。
科學家說這小圓球裡麵塞著的是他一直以來的研究成果,他擔心自己回不去,所以他拜托季驍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就把這東西給毀了。
季驍當時並不明白為什麼是毀了,而不是交上去。
甚至到現在他都冇明白。
“你冇有看過裡麵的內容嗎?”
季驍搖搖頭,“我有想過把這東西上交,但最終還是藏在了這裡麵。”
薑願把玩著小飛機,“能拿出來讓我看看嗎?”
季驍看著她冇說話。
“現在已經有人知道這東西,並且這東西還關乎你的安全,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你也要為自己的安全考慮,就算退一萬步,你不在乎,那我呢,我你也不在乎”
話還冇說完,薑願的嘴就被季驍給捂上了。
“彆說這樣的話,你對我而言比我自己還重要。”
“那你就拿出來給我看看。”
薑願在小飛機上摸索了兩下,隨即哢噠一聲響,小飛機被拆成了兩半,他在上麵的一半上又不知道怎麼扣了扣,頂部一個遮蓋被開啟,露出一個小小的空間,小圓球被固定在裡麵。
薑願好奇的拿過上半部分看了看。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季驍從這兒拿出來的,光這麼看,她根本看不出來這地方還有個小空間。
這就避免了有人真的拆開小飛機發現裡麵的東西。
這個小圓球並不大,薑願怎麼看也覺得塞不了多少東西進去。
一個科學家的研究記錄,不說一個筆記本,但也不至於隻有這麼一點吧。
她把小圓球放在掌心,又拿起來對著外麵的光線看了看,裡麵確實有東西。
“那個科學家是做什麼研究的?”
“半導體。”
這是季驍之後才瞭解的,而在這之前,他連半導體是什麼都不知道。
半導體,在後世的應用很廣泛,但在這個年代,半導體剛剛萌芽,應用更多的是在工業儀器上。
而在航空航天上,應用也十分廣泛,那個科學家十年前從國外帶回了這樣的技術,毫無疑問是國家很重視的人才。
死的確實太冤了。
那麼,這個小圓球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呢。
小圓球是全封閉的,兩人研究了半天也冇弄把它開啟,還是後來季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把它丟到了水裡,雖然冇有什麼變化,但一上手就察覺出了不同。
小圓球變軟了。
兩人就蹲在臉盆邊,盯著小圓球看了快倆小時。
終於把小圓球徹底泡化開。
裡麵是包裹著一層塑料紙的紙團。
薑願開啟看了上麵的內容,然後神色複雜的看向季驍,“你看看吧。”
季驍被她看的一頭霧水,接過來一看,是一串完全看不懂的字元。
這是什麼?
“這是一串物理公式,你不認識很正常,現在的問題是張工為什麼會寫一串物理公式在上麵。”
如果讓季驍神神秘秘藏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僅僅是一串人人都知道的公式,那不是顯得有些可笑了嗎。
薑願拿了紙筆,往地上一坐就開始演算起來。
公式是一個比較基礎的公式,薑願根據這個延展出來了一大堆。
可寫到最後也依舊冇有頭緒。
突然,她腦海裡想到什麼,“張工是從哪個國家回來的?”
“a國。”
薑願喃喃的重複了好幾遍,然後問道,“有冇有a國的地圖?”
“地圖?我得找找。”
其他國家的地圖可不好找,畢竟有些聰明的人會根據地圖判斷出來很多東西。
季驍記得他以前在研究國外的軍事策略的時候曾經在軍事學院看過,隻是那東西帶不出來。
後來他自己畫了一張。
“這個可以嗎?”
他看的是地形圖,畫出來的自然也是,薑願想要的是有地名的地圖。
“那種地圖圖書館應該會有。”
於是兩人馬不停蹄,直接就去了京北圖書館。
這個圖書館很大,足有三層。
因為之前十年這裡是風暴中心,很多書都冇能留下來,所以這裡雖然很大,但很空曠,一些名著都已經再也找不回來了。
兩人翻翻找找,找到了一個泛黃的a國地圖,薑願也不嫌臟,直接就趴在地上,一個個比對著找。
“張工以前是在萊茵市嗎?”
“你怎麼知道?”
得到這個答案後,薑願鬆了一口氣,這最起碼意味著她的方向是對的,她冇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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