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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了個正著
她的雙眼流露出迷茫,“什麼飛機模型?”
“就是一個銀色的,大概隻有巴掌大。”
看著薑願還是滿臉不知道她說什麼的表情,薑琳有些急了,“你再好好想想,應該就放在床頭那個木架子上。”
雖然知道薑琳上輩子嫁過季驍,但聽到她對季驍的房間這麼熟悉,薑願心裡還是有一股無名火竄了上來。
大概薑琳自己說完也覺得不太對勁,又乾巴巴的補充了一句,“以前我和季驍的婚約還在的時候,我去過季家,那個小飛機是我當時帶過去的,我這不是想著現在我們已經沒關係了,這東西就不好再放到他那兒,纔想著拿回來的。”
“你也不想看到我的東西出現在你們家是吧?”
薑願柔柔一笑,“沒關係啊,反正我也不圖他人,他那有誰的東西我不在乎的。”
薑願說完,還故意補了一句,“這不是堂姐你剛剛教給我的道理嗎。”
薑琳屬實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啊,我可不想自己的東西放在彆的男人那裡。”薑琳突然有些不放心薑願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我知道東西放在哪兒,我去找就行了。”
“可是我從來冇見過啊,堂姐也說是前幾年的事情了,說不定季驍早就把那東西給扔了呢。”
“不可能。”那是季驍最寶貝的一件東西,他絕不可能給扔掉。
“怎麼不可能,”薑願突然捂著嘴,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薑琳,“我知道了!有一種可能!”
“堂姐,季驍他心裡居然還有你!”
薑願覺得自己的演技簡直絕了,質問紅眼飆淚一氣嗬成。
“明明我現在纔是他的妻子,他心裡怎麼還能有彆人,還是我的親堂姐!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
說完,她一甩袖子小碎步邁開,迅速離開了房間。
這一連串的動作給薑琳打了個措手不及,她纔剛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結果人就跑了?
然後她才反應過來薑願說的什麼。
薑願說季驍心裡還有自己?真的假的,上輩子她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過季驍的,哪怕他是個癱子,她也不介意,就因為他那張臉。
可她和季驍的接觸並不多,隻有婚前見過兩次麵,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對自己有意了?
薑琳越想心裡越甜蜜。
她就冇想過若是季驍早在結婚前就對她有想法,上輩子結了婚後又怎麼可能會視她為空氣。
而跑出去的薑願保險起見又往前跑了一個路口,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演戲真是累啊。
後麵她其實都有點露餡了,畢竟她前麵才說過自己和季驍冇感情,他拿著誰的東西都跟自己無關,結果扭頭她就又因為季驍心裡有薑琳破了防。
好在薑琳是個腦子不靈光的,估計這會兒滿腦子想的都是季驍居然喜歡我吧。
“怎麼自己在這兒?張蓓呢?”薑願心裡正想著季驍冷不丁就聽到了本尊的聲音,嚇得她差點冇蹦起來。
季驍也被她嚇了一跳,伸出手把她抱在了懷裡。
“你怎麼神出鬼冇的啊,嚇死我了。”
這裡不是薑願和張蓓約好彙合的地方,因此張蓓出現的晚了一點,結果她剛一跑過來就看到薑願和季驍倆人摟在一起。
可想而知,她也嚇了一跳。
“季同誌,你怎麼會來這裡,你知道了?”
這倆人的反應一個比一個不正常,薑願被他冷不丁嚇到還能解釋,看張蓓不應該也被嚇成這樣。
他看向張蓓,眼睛一眯,“發生了什麼事。”
張蓓被季驍這麼盯著,彷彿一瞬間回到了剛進部隊時被教官攆著訓得時候。
她下意識的看向薑願,她知道薑願不想讓人知道她把自己當成了誘餌,尤其是不想讓季驍知道。
所以,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說,還是不說呢。
“看她乾什麼,是我在問你。”季驍冰冷的聲音響起。
張蓓打了個顫,薑願心想壞菜了,要從季驍懷裡鑽出來,腰間的手卻像個鐵鉗一樣死死的箍著她,季驍甚至還抬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給我老實待著,不許動。”
薑願石化了。
季驍這個混蛋!
平日裡在家裡一些小動作就算了,這可是在外麵,還是當著張蓓的麵,她不要麵子的嗎!
薑願開始掙紮,季驍雖然箍著她,但更怕她不管不顧受了傷,於是便隻能鬆開了手,但一隻手還是半伸著,擔心她站不穩,隨時能扶住她。
“季驍,張蓓是我的同學,也是邵老闆送給我的,你憑什麼命令她!”
薑願雙手叉腰,看著季驍。
“她是一個兵。”
“她已經退伍了。”
“這事關你的安全。”
“這是我的**!”
季驍覺得有些想笑,畢竟這是他們結婚以來頭一次看到薑願無理取鬨的樣子,明明她看起來已經在氣頭上了,可他就是覺得好可愛。
“好,那我不問她了。”
薑願一口氣還冇鬆下來,又聽季驍說道,“你最好想好一會兒要怎麼跟我說。”
薑願眼珠子轉了轉,轉而問道,“你怎麼回來了,抓到人了?”
季驍睨她一眼,“知不知道什麼叫機密?”
行行行好好好,之前去抓人的時候都跟她說,現在倒是成保密任務了。
“那我這麼問吧,我這個被犯罪分子盯上的目標是不是安全了?”
季驍大掌蓋在她後腦勺上,用上了些力氣,一個轉身,推著薑願往前走,“你安全不了了。”
“?”薑願甩開他的手,疑惑的看著他。
“你自己乾了什麼事你不知道嗎。”
季驍慢悠悠的往前走,餘光時不時看一眼身邊的女孩,個子纔到他的肩膀,人看起來也是瘦瘦弱弱的,怎麼身體就那麼大的能量呢。
天知道他得知元元改進了步槍的彈道和後坐力的時候,他是個什麼感覺。
還有那個她自己給自己組裝的小手槍。
雖然他確實拆過自己的槍給她看,可隻有一次,元元甚至都冇有上手摸,就能清楚的明白每個零件的位置和作用。
他覺得已經冇法用天才這個詞去形容元元的。
她實在太聰明瞭,聰明的他已經開始有些擔心了。
這次追捕席蘇又失敗了,席蘇那群人如今已經漂洋過海離開了華國,這也就意味著薑願始終是他們的目標。
現在席蘇很大可能隻把元元當做一個玩具,但若是他們知道了她的價值之後,他不願意去想那個可能。
也許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
而他絕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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