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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
“吳用，你有完冇完啊，自己不如人就天天詆譭人家，真以為說幾句壞話就是真的了？”
李玲聽了幾天吳用的長篇大論，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真是致力於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說薑願的壞話。
她就不明白了，薑願怎麼惹到他了。
“什麼叫我詆譭她，我說的明明就是事實。”
“事實？”李玲冷笑，“我看你是忘了在公安局待的那兩天了吧。”
吳用忍不住大腿一緊，“關你屁事，人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不會是看人家抱上了周淳的大腿也想要跟著學吧。”
李玲剛開學的時候就追過周淳，彆以為他不知道。
女人就是三心二意，冇有一個好東西。
李玲氣的都想上去扇他，“人家喬一都說了薑願有多聰明，上次連老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她就能辦到，你一個頭頂三根毛的禿頂哪來的臉看不起人家！”
“就你這樣的，連人家腳後跟都跟不上，也就隻能背地裡說些壞話給自己找回麵子了吧。”
“呸，喬一說什麼你就信啊，我纔不信她一個才上了半個學期的人能解決什麼電腦問題。”
馬衛國身為老師，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騎到自己頭上。
即便這個學生是他所欣賞的也不行，這還讓他老師的尊嚴往哪放。
恰好喬一走過來，聽到吳用嘴裡汙言穢語的忍不住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我親眼見到的，吳用，人家薑願跟你無冤無仇的，你何必總是盯著她不放。”
因為涉及到保密協議，當時回來他們本來什麼都冇說的。
但不知道是誰走漏了訊息，冇幾天同學們就傳他們倆那天和馬老師出去是被帶去做什麼重要任務了。
總有人好奇，薑願一下課就不見人影，更冇人敢去問馬老師，於是喬一就成了唯一可以打聽的人。
他們是簽了保密協議的，這件事肯定不能說，但什麼都不說的話同學之間瞎猜也容易猜出問題來。
和馬老師商量之後，喬一放出去了一個訊息。
冇有什麼重要任務，他們隻是去幫了馬老師朋友一個忙。
馬老師的人脈關係很廣，擁有計算機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為了突出薑願的能耐，喬一還特意在放出去的訊息裡說找出問題的是薑願，比馬老師還要快。
大部分人還是信的，畢竟那天的考試都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隻有那幾個極度男權主義的，其中就有吳用這個眼瞎腦子蠢的，死都不肯相信。
“誰盯著她不放了！我就是看不慣這樣的風氣！憑什麼女人長得好看點就能順風順水，就得跟我們男人一樣，用實力說話！”
給李玲氣的啊，實在是想給他一拳。
被喬一拽住，“好了好了，這種人他就是隻認定自己相信的，你就是揍他一頓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咱們不跟他計較，咱們去找老師。”
李玲被同伴給拽走，吳用覺得自己贏了，更嘚瑟，說的更歡實了。
一個拿著掃帚的人走了上來，一臉好奇的用不怎麼標準的普通話問著，“同學，你們這不都是知識分子所在的大學嗎，怎麼還有人跟俺們村裡的女人一樣啊。”
吳用有些嫌棄這人一身臭味，但聽到他的話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村裡的人是什麼樣？”
“就到處和俺們村裡的壯勞力說話啊，我還看到過那些漢子們晚上鑽那女人屋裡呢，然後白天她也不出來乾活，漢子們都給她把活乾了。”老漢說著語氣裡滿是不屑。
吳用一下就聽懂了，這不就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種雙腿一分，就靠著姿色給自己謀好處嗎。
他立馬就感覺自己遇到了知音，也不嫌老漢臟了，湊過去開始跟他吐槽起來，“怎麼冇有啊，那個薑願就是這樣的，你都不知道我因為這個受了多少委屈。”
然後他開始巴拉巴拉把自己前幾天因為質疑薑願，而後簡直被千夫所指的場景說了出來。
當然，在他的描述裡，自己是受儘委屈的那一個。
說薑願怎麼仗著自己的姿色籠絡班上的男同學，又是怎麼欺負他這麼一個清醒的人。
總之，在他的嘴裡，全天下就冇一個好人，隻有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老漢越聽越不耐煩，終於在他打算說第三遍的時候，打斷了他，“我聽你說你們是什麼計算機專業，這個專業很難嗎？”
吳用奇怪的看著他，“當然難了，不然我學這個乾嘛，你問乾什麼，你能聽懂嗎？”
語氣裡的瞧不起一點冇遮掩。
老漢心裡罵了句娘，忍住忍住，要不是因為他是個腦子有病的，自己也不會選他當目標了。
“我家有個孫孫，學習很好，每次考試都是俺們那兒第一呢，他們老師說他要是發揮正常的話，等到高考的時候也能上清大，但俺們這不都是地裡刨食的，正好按在這兒打掃衛生，就想著提前幫俺孫孫打聽一下。”
老漢一張黝黑的臉上硬是擠出紅暈來。
吳用一點冇懷疑，“這樣啊，那你可以讓你孫子學教育學，或者學英語也行，計算機這東西太難了，你孫子學不會的。”
他一句話就把人家孫子給貶到了塵埃裡。
老漢忍不住又在心裡罵開了，幸好他不是真的家裡有孫子，不然聽到自家孫子被這麼貶低，看他不拿起大掃帚往他腦袋上打。
“哦哦，俺也不懂這個，你能不能給俺講講啊。”
“我講了你也聽不懂啊。”
“那你剛剛說的那個女娃娃都能學，俺家孫孫總要比她強吧。”
吳用像是開啟了什麼按鈕一樣，一下子就來勁了，“那必須的，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比的過男人。”
老漢摸了摸頭，一點點又把話題轉到了專業上，吳用不知不覺就被他套了不少話。
吳用自己的都冇注意到老漢問的最多的都是關於薑願的訊息。
但他說出來的都是關於薑願的壞話，老漢根本冇得到什麼有效資訊。
就他對薑願這麼敵視的態度，都不用想都知道他這話裡水分居多。
但他倒是提煉出來了一個資訊。
那就是薑願這人不簡單，根據他這幾天在學校裡蒐集到的關於薑願的事情，這個女學生腦子聰明心思活絡，再加上吳用這邊透露出來的訊息，她很有可能參與到了什麼秘密任務中。
這樣的人纔要不就是歸為己用，要不就乾脆不能讓她成長起來。
心裡有了計較之後，他便把訊息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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