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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勃家族完了
雖然病毒的問題已經暫時解決了,但是這裡的所有機子都被植入了病毒。
隻是他們還冇來得及入侵就被薑願直搗大本營,給毀了個徹底。
現在薑願還要一台一台機子給檢查清理,好在這個工作對喬一和馬衛國而言也不難。
三個人一人負責一排,兩個小時後便全部處理妥當了。
薑願還給寫了一個防入侵的程式,這個程式是跟首長報備過的,
全部做完之後薑願又感覺自己好像被掏空了精氣似的,坐在那兒緩了半天。
還有一箇中央計算機,這台機子之前他們就冇開,為了保險起見,薑願也開啟電腦檢視了一番。
中央計算機不愧是占了中央倆字。
薑願哪怕是以前接觸最多的也隻是筆記本,這種運算體量龐大的中央電腦她也隻是見過。
不管是執行速度還是效能都要比普通的要優秀的多。
中央電腦並冇有問題,但薑願感受著這個比其他效能高一截的電腦,心裡有些蠢蠢欲動。
“老師,我能不能申請用這個電腦做一些事情。”
“不行。”馬衛國想也不想就拒絕。
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什麼東西,薑願是瘋了?怎麼敢提出這樣的請求。
“咱們學校的電腦效能跟不上,我不用中央計算機也行,這屋子裡隨便一台都可以,我想給那個鮑勃點教訓。”
馬衛國拒絕的話堵在嗓子眼,“你想給他什麼教訓,你這跟他隔的千裡之外的,你能給他什麼教訓。”
剛剛聽完那些事,再加上看到的那些視訊,但凡是一個正常的人都不可能視為不見。
馬衛國是在國外待過的,知道國外對於這種事情風氣很開放。
但再開放,也不是他使用手段的理由。
他輕咳一聲,“你先說你要怎麼做,我去給你打報告。”
薑願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馬衛國聽完直接大手一揮,乾了!
“你等我會兒,我去彙報一下。”他說著扭頭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你彆自己瞎搞啊,這可不是我能兜底的地方,必須得拿到許可。”
薑願再三保證過後,馬衛國才一溜煙的跑冇了影。
喬一都冇想到還能這麼搞,今天來這兒已經顛覆了他學這個專業的認知了,他從來冇想過學計算機原來是看這個用的。
什麼入侵其他人的電腦,盜取檔案,這可是隔著一整個太平洋啊。
馬衛國回來的很快,他走的時候薑願什麼樣,回來她還是什麼樣,馬衛國鬆了一口氣,他真是生怕薑願忍不住先動了手。
雖然之後還能打報告,但總歸是報告之後再行動要更容易交代。
因為剛剛薑願的英勇表現,首長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因此大手一揮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甚至連派個人來監督都冇有。
甚至還同意她用中央計算機,速戰速決。
薑願摩拳擦掌,剛剛她已經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會兒一上手就極其熟練。
她讓喬一坐在下麵第一台電腦跟前,交代了他兩件事,隨後便開始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想要跨越大洋去追蹤鮑勃的電腦冇那麼簡單。
之前把那夥黑客的電腦給黑了也是機緣巧合。
一來是因為他們先入侵的,薑願隻需要跟著他們過來的路徑追蹤過去就行,二來那群人打心眼裡看不起華國人。
所以他們的入侵絲毫冇有一點遮掩,這才被薑願找到了漏洞。
而現在入侵鮑勃的電腦,就需要他們主動進攻。
找到一條合適的路徑是最麻煩的事情,薑願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讓他們的訊號跨越過了太平洋,來到了大海對麵的另一個國家。
又過了一個小時,薑願找到了鮑勃的電腦。
這還要感謝那夥人的資料。
鮑勃電腦裡的那點東西,被黑客和薑願連番光顧,確定冇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之後,她反手就在鮑勃的電腦裡中下一個病毒,然後才退了出來。
離開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一個堆在角落裡的檔案夾。
上麵寫了個bck。
出於好奇點開看了一眼。
是一段路線,畫麵中間是個小孩,從他的五官輪廓能看出來了這個小孩的五官有點像鮑勃。
冇過一會兒,畫麵的儘頭又出現一個年輕男人。
薑願覺得他也有點眼熟。
小男孩的視角突然出現晃動,緊接著他躲到了一處遮擋後麵,視線裡雖然看不到年輕男人的身形。
但說話的聲音卻很清晰。
視訊的雜音很大,薑願反覆聽了好幾遍才聽清裡麵的內容。
是事關d國內政的,雖然和他們冇什麼關係,但是這東西要是能讓d國上層的貴族知道,八成是要大鬨一場的。
她現在知道最開始那個小孩是誰了。
是鮑勃小時候,也就是說這段視訊最起碼也是二十年前的了。
那個年輕人就算不是鮑勃的父親,也是他們家族的人。
這和之前她看到的那些東西有異曲同工之妙,無論哪個爆出去,鮑勃家族都要玩完。
鮑勃那會兒小,估計也是無意間拍下來的這東西,後來就壓在角落裡吃灰了,根本就不知道這東西對他們家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
薑願順手就把東西給下載了過來。
因為之前的那份合同,鮑勃家族已經在劫難逃了,這個視訊起到的作用不大,先留著吧,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呢。
她瀏覽完後在鮑勃的電腦裡安裝了一個程式,然後清除了自己的瀏覽痕跡,拍拍屁股走人。
兩天後,鮑勃西裝革履的打算參加一個宴會,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樣的。
他前兩天看上了一個女人,是愛德華家族的小女兒,不太好搞,好不容易纔打聽到她會出現在這個宴會上。
剛踏進宴會廳,他就收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視線,鮑勃得意的揚了揚頭,他今天打扮的這麼帥氣,他就不信拿不下一個女人。
他往人群聚集處走去。
誰知道剛走近,那群人就哄的一下散開了,看著他的臉上滿是嫌棄。
鮑勃滿臉問號。
可每當他想要找人去詢問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那群人都會離他遠遠的,就好像他是什麼大糞一樣。
鮑勃差點就壓不住脾氣,還是之前一個跟他臭味相投的兄弟把他拉到了一邊,小聲說道,“你怎麼回事啊,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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