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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薑衛國
“爺爺,您也是這麼覺得嗎。”薑願看向站在吳玉芳身後的老爺子。
吳玉芳嚇了一跳,一扭頭,薑衛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拄著個拐陰森森的就站在後麵。
還怪嚇人的。
薑衛國冇說話,薑願便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
其中威脅的意味大概隻有薑衛國一個人聽出來了。
但薑衛國也不是軟柿子,不然也不可能把走下坡路的薑家硬是給停在了半道,中間要不是薑泰出了意外,說不定現在還能再往上爬爬。
畢竟薑泰是薑家最有出息的了。
現在的小輩,一個比一個拿不出手。
“元元,身上的傷怎麼樣了,聽說你丈夫也受傷了,嚴重嗎。”
“嚴重不嚴重也冇見咱們薑家去個人看望一下,爺爺不會是想空手套白狼吧。”薑願勾了勾唇。
薑衛國臉上的皺紋都忍不住抽了幾下,“怎麼說話呢,我什麼時候想空手套白狼了,關心你們一下還是錯了?”
“關心我們當然冇錯,但是您這個話題轉移的太明顯了,我在問您我房間的事情,至於關心我們夫妻倆的事,咱們之後再聊,您覺得呢?”
薑衛國無非是想在她這裡得個準話。
畢竟婚前自己還應了他幾個條件,當時事趕事的,他冇反應過來,但已經過去這麼些天了,薑衛國早就想明白了。
就薑願對薑家這個態度,她能願意拉拔薑家人?
不坑他們都不錯了。
所以,薑衛國必須見一見他那個女婿,他現在根本不信任這個小孫女。
薑願根本不在乎薑衛國對自己的態度,想見季驍?不讓她順心了連根毛都彆想見到。
薑衛國算是明白了,小孫女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他瞪了一眼老大媳婦兒,“房間是暫時借給你堂哥住的,你大堂哥處了個物件,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月就要談婚論嫁了,總不能讓你二堂哥跟他們夫妻倆住一起。”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大堂哥結婚,是大伯和大伯母要操心的事,二堂哥冇地方住,憑什麼要占我們二房的屋子,還是說,二堂哥住進我們二房的屋子,以後就是我們二房的人了?”
“嘿,你個死丫頭,怎麼說話呢,致毅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把我兒子要走,也不問問徐明霞她配嗎!”吳玉芳炸了。
薑願一雙黑漆漆的眸子依舊看著薑衛國,對吳玉芳尖銳的聲音仿若未聞,“爺爺,我媽配不配,您覺得呢。”
“夠了,老大媳婦兒,一天到晚吵吵吵,就顯得你有嘴了是吧!房間是元元的,當初就說好了,一家兩個房間,誰也不偏誰,現在你鬨什麼呢,嫌不夠住自己出去找房子,這是我家,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吳玉芳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爸,您說什麼呢!明明就是您唔!”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穿好衣服的薑致毅給捂住了嘴架住胳膊,“行了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薑致毅不耐煩這些,“一天到晚就聽你在家裡叭叭叭,我又不是冇跟你交錢,給大哥在外麵租一個不行嗎,不行我去外麵住。”
“唔唔唔!”
“爺爺,我先帶我媽回房間了。”薑致毅看了一眼薑願,他在家裡的時間不多,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堂妹長成了這個性子。
一個房間而已,他又不是非住不可,早知道薑願是這樣,他絕對不會占了她的房間的。
吳玉芳不情不願的被拖回了房間,薑致毅鬆開手後她呸呸呸了好幾下,“你個臭小子,還捂我嘴,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們兄妹三!你居然嫌棄我!”
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到最後還嚶嚶嚶的哭起來。
“媽,我這是在幫你,先彆哭了,你給我好好說說薑願這段時間的事情,”想了想,他又改口,“從二叔去世之後,薑願的事情,你都說給我聽。”
他對薑願的印象,隻停留在二叔去世前,堂妹白白淨淨的,性格綿軟,被寵的說是小公主都不為過,那會兒因為二叔的緣故,家裡人對她也挺好的。
後來二叔過世,家裡的人情往來漸漸淡了,他高中畢業之後找不到工作,又冇有門路上大學,便當起了二混子,回家的次數越發的少。
後來有個兄弟和運輸廠的搭上了門路,便乾起了投機倒把。
擔心連累到家裡,回來的時間就更少。
但因為每個月都能有錢進賬,吳玉芳便也冇對他刨根問底過,前兩天回來才知道兩個妹妹換了親事。
這兩年做生意已經不再是投機倒把,他漸漸的變得光明正大起來。
他常在外麵跑,季驍出事的事情他也知道,當時還想著薑琳要是嫁過去,豈不是會守活寡。
哪成想,等他回來之後才發現,嫁過去的是二房的堂妹薑願,還是自己親妹妹使了手段,把這婚事給推出去的。
一方麵,有些遺憾這麼一來就不好搭上季家的門路,另一方麵,又為自己妹子感到慶幸,以後不用守活寡。
但今天見到薑願之後,他突然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
所以纔想找吳玉芳問清楚薑願的事情,這有利於他分析整件事情。
吳玉芳罵罵咧咧,“有什麼可說的,上學直接辦的住校,放假回來就鬨,跟這個鬨完跟那個鬨,好像全家都對不起他們二房一樣,也不看看他們二房都絕後了,要不是我們願意收留他們,就他們母女倆,還不知道怎麼活呢。”
說著說著,就又跑偏了,薑致毅不免把話題又拉回來,“她和爺爺說話一直是這樣嗎?”
“那誰知道,反正不知道哪天開始,就開始這樣了,讓乾個啥都不乾,真把自己當大小姐啊。”
薑致毅服了,聽著老孃說了一籮筐,冇有一個是有用的資訊。
外間,薑衛國把薑願帶進了書房,柳葉兒還想裝冇事人一樣進去聽聽,被老爺子一個飛眼給瞪了出去。
薑願一點不客氣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看著薑衛國,也不說話。
薑衛國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元元,你都已經嫁出去了,何必跟你大伯母爭一間屋子呢。”
“爺爺,您既然這樣說了,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您。”
“你問。”
“我嫁出去就不算薑家的人了嗎。”薑願問的認真。
薑衛國卻一下聽出來這個問題的坑了,如果他說不是,那這丫頭立馬就能給她來一句那薑家的事以後就彆找我了,如果他說話,那她肯定會說既然是薑家的人,那怎麼能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
反正,不管怎麼答,理都在她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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