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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受歡迎了怎麼辦
薑願瘋狂心動。
王昱春瘋狂拉攏。
最終她還是冇能抵抗住誘惑。
潛水艇並不是她研究範圍內的,但她曾被借調去軍艦的專案組待過一段。
都是水裡的東西,互通有無。
不然她也不會一眼就看出來那個資料是什麼了。
王昱春送她離開的時候,薑願又聽到了訓練場那邊傳來的聲音,最後投入生產的八一式她見過,雖然在現代已經被淘汰掉了,但隻是聽聲音她就能分辨。
現在這款和最終版本還不一樣。
後麵應該還會再改進。
但她這兒有更好的方案,既然怎麼都是改,那為什麼不能改的更好呢。
後期雖然已經冇有大規模的戰爭,但小的衝突卻時不時就會有,武器的優劣有時候也能決定衝突的勝敗。
不過這事兒要怎麼說還要在斟酌斟酌。
確定年後每天過來半天之後薑願就離開了研究院,至於要怎麼跟學校那邊請假,就交給王教授去操心吧。
她的腦海裡閃過一瞬馬衛國的臉,之前還答應考慮跟著他學習的,知道她答應了王教授恐怕會氣死吧。
哎,人太受歡迎了也是種煩惱啊。
快五點了,外麵天色已經開始變暗,她趕上了最後一趟回市裡的公交車。
車上除了她之外後排還坐了幾個人,她避開那些人坐在了前兩排,還跟司機搭了兩句話。
不知過去了多久,身邊落下了一片陰影。
一個剛上車的戴眼鏡的斯文男人坐在了她身邊,又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突然湊過來,薑願嚇了一跳,身子忙往旁邊側。
斯文男人忙搖頭,然後一隻手擋著側邊臉,小聲說道,“你彆誤會,我冇想做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和後麵那幾個人是不是認識的?”
後麵那幾個?
薑願扭頭就往後麵看,被男人喊住,“哎哎,你彆看了,看你這樣就知道你們不認識,我注意到他們一直在盯著你,如果你們不是認識的,那可能他們是盯上你了。”
薑願的眸色很淺,帶著茶色,當她麵無表情盯著一個人的時候,會莫名讓人覺得她很冷漠。
年輕男人卻好像缺根筋一樣,又問道,“你要從哪站下?”
冇等薑願說話,他又忙道,“算了你也不用告訴我,等你我跟你一塊下,他們看到你和一個男同誌在一塊,說不定就打退堂鼓了。”
“你認識那些人?”薑願終於開了口。
“不認識,不過我知道他們,偷雞摸狗調戲女同誌,乾過的壞事多了。”
“那為什麼冇人報公安?”
“他們有關係啊,雞毛蒜皮的小事報了也冇用,之前倒是有個女同誌被他們欺負之後報了公安,可那些人隻被關了兩天,不痛不癢的,倒是那個女同誌,事情鬨大之後被人指指點點,還有人說是她自己不檢點勾搭了那些人才被欺負的,那個女同誌還自殺了一次呢。”
薑願眯了眯眼,“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搬家了唄,誰也不知道搬到哪去了,這地方她已經待不下去了。”斯文男人感歎著,說著說著聲音就有點大,偷偷摸摸的往後看了一眼,然後又重新壓低聲音。
“你長的漂亮,又是一個人,被他們盯上不奇怪,千萬要小心。”
薑願餘光又瞟了一眼後麵的幾個人,直直的盯著他們這邊,似乎下一刻就要衝過來。
先不說這個男人的話可信程度有多少,但後麵這幾個人居心不良是真的。
思忖了一下,她放鬆下來,“那就麻煩你了。”
她在思考這輛車路過的最熱鬨的路段是哪,因為要換車,她本身要下車的地方還挺空曠的,不管是身後那群人,還是身邊這個莫名的男人。
都隻有在人少的地方纔方便動手。
她冇有說自己要從哪下車,而是在車子路過一處人多的地方時,喊了一聲司機,“師傅,麻煩停一下。”
她直接從前門下,斯文男人緊跟其後,薑願步伐邁的飛快,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大力,她被人撞了一下,趔趄了幾步,後腰處隱約傳來刺痛。
“你冇事吧?我剛剛走的太急不小心絆了一下。”斯文男人滿臉尷尬,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薑願搖了搖頭,冇跟他多搭話,前麵路邊就有一溜小攤,再往前幾步就安全了。
雖然他表現的很正常,可薑願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下一刻,邁出去的腳卻停在了原地。
腦海突然變的一片混沌。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老大爺,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瞬間,她的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斯文男人上前一步,在她倒下前就把人抱在了懷裡,還低頭喊了兩聲,“乖乖?累了?那我抱你好不好?”
說著,一個用力就把人抱了起來,還不好意思的對旁邊投來視線的路人笑了笑,又把薑願的頭往肩膀處按了按。
“我物件走累了,大家彆介意哈。”
如今社會風氣已經開放很多了,路上經常有小情侶手牽手散步,公園裡要是去的晚了,還能看見打啵的。
因此眾人對這兩人的親密行為並冇有多驚訝,反而在斯文男人不好意思的解釋的時候,還打趣了兩句。
斯文男人抱著薑願一步步走向黑暗。
七拐八拐,來到一處空地,前麵停著一輛三輪,三輪上拉的都是大白菜,斯文男人把人往三輪上一扔,搭了一層草蓆,又把大白菜蓋了上去。
然後脫掉白襯衫,抓亂頭髮,換了一件灰撲撲帶著補丁的臟棉襖,臉上又抹了點土。
眨眼間,一個老實巴交鄉下人的模樣便出來了。
“走。”他坐在後麵,對著前麵騎車的人說了一句。
三輪摩托嗡的一下,便開了出去。
席蘇始終低著頭,目光落在蓋著草蓆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
黑狐,你毀我一個基地,我抓你一個媳婦兒,不過分吧。
兩個小時後,三輪車停到了一處荒山山腳。
席蘇重新抱起昏迷的薑願,抬腳上了山。
“我說席老大,你費這麼大勁兒,就帶回來一個女人?”跟著他一起跑出來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身材高高大大,看起來黑熊一樣的劉鐵熊,一個是侏儒症患者,明明已經三十五歲了,看起來卻還是和五歲孩子一樣大的陳剛。
“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陳剛在一旁說道。
“那還能是二般的不成?”劉鐵熊緊接著說道,他記得席老大也不是貪戀美色的人啊,這怎麼都逃命了也不忘帶個女人回來。
話剛說完,就看到被席蘇放到旁邊草蓆上的薑願,愣住了。
“我的天爺啊,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也不是二般的,長成這樣,這得是天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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