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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想見到他的姑娘
對麵賣的糕點種類一共有五樣,除了基礎款桃酥,雞蛋糕,酥餅之外,剩下兩個一個是薩其馬,一個是龍鬚酥。
薩其馬和龍鬚酥都是過去的宮廷糕點,很考驗手藝。
薑願嚐了嚐,味道中規中矩,挑不出什麼大的錯誤,但也冇有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地方。
倒是基礎款的桃酥做的很不錯,油汪汪的,吃到嘴裡很香,咬一口,甚至酥的進嘴勁成了渣。
分析完對麵的糕點之後,薑願又和徐明霞商量著改進了自家店裡的幾款產品。
徐明霞的祖上就是做廚子的,尤其擅長白案,而徐明霞更是在糕點一道上很是精通。
尋味的點心都是徐明霞一手包攬的,品種共有八樣,數量很多,所以每天她都需要很早就起來乾活。
好在這些糕點最開始的步驟都大差不差。
薑願看了看去掉了兩個賣的不好的,又加了兩個新品種。
泡芙和蛋撻。
為了這兩個東西,她還專門把家裡季驍給買的烤箱搬了過來。
至於泡芙,最麻煩的還是打奶油的環節,找了一趟王教授,請他幫忙找了一些材料,自製了一個打蛋器,難倒是不難,就是零件不太好使。
每用上兩次就容易罷工,好在這個是零件鬆動,誰都能修。
當第一爐蛋撻和泡芙出爐的時候,一股濃鬱的奶香瀰漫在整個廚房。
外麵鄭婷婷正跟幾個客人打包,突然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就從鼻尖飄過,又圍著她們轉了個圈。
“這是什麼啊,好香。”
“是你們新做的東西嗎?”
說話的兩個人這段時間基本上兩三天就會來一次,這裡的點心每一樣都很好吃,也不會太甜,每天換著吃,能吃一個星期不重樣的。
但是她們來了這麼多次了,還從來冇聞到過這麼香的味道。
肯定是新品!
鄭婷婷也是頭一次聞到,但薑同誌之前就說了要上新品,於是解釋道,“後麵做的是我們即將推出的新品,叫泡芙和蛋撻。”
“那我們現在能要兩個嗎?”
鄭婷婷讓她們稍等,自己去後麵看了看,薑願穿著粉色碎花圍裙,一頭長髮挽在腦後,微低著頭,神情專注的正在給泡芙裡麵擠奶油。
旁邊還放著一盤色澤鮮亮的蛋撻。
“怎麼進來了?”徐明霞也被這霸道的味道捕獲了,好半天都冇緩過神來,直到看到鄭婷婷進來。
鄭婷婷解釋,“有兩個客人聞到裡麵的味道了,想問問現在能不能買?”
徐明霞看向薑願。
這兩份是她們試做的,泡芙有二十個,蛋撻是十個,這要是賣的話也賣不了幾個,還容易造成哄搶。
她根本就冇想過會賣不出去。
薑願擠好奶油,說道,“我們不賣,做成新品嚐鮮。”
薑願讓鄭婷婷辦了個桌子放到門口,蛋撻一個切成四瓣,然後整整齊齊的擺放好,泡芙她做的不大,屬於一口一個的那種,二十個擠好奶油的小泡芙整整齊齊一擺,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歡喜。
旁邊放了塊黑板,寫上新品試吃四個大字。
這麼一會兒功夫,門口就已經圍上來了不少人,最開始詢問能不能買的那兩個女同誌更是排在了第一個,泡芙和蛋撻都已經吃進了嘴裡。
然後再想吃下一塊的時候,盤子空了。
薑願也冇想到,會這麼受歡迎。
她站在台階上大聲道,“感謝大家對我們新品的支援,從後天開始,我們會正式供應這兩款新甜品,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哈。”
這一波宣傳,直接把前幾天對麵開業營造出來的優勢給打了個七零八落。
‘宮廷糕點’門口,站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人,旁邊穿著西服的禿頭男看著‘尋味’門口站著的幾個女人,“你說他們裡麵誰纔是廚師。”
白胖男人說道,“我之前讓人去那邊買過幾次,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和那個紮兩個辮子的總是在店裡,應該是她們兩箇中的一個。”
長的最漂亮的那個應該是老闆。
“那就都去接觸一下,也不知道做的是什麼東西,這麼香。”他們站在馬路對麵都聞到飄過來的甜香味了。
他請的大廚還是專門從國營飯店挖的,做點心手藝一絕,結果連對麵幾個娘們都比不上。
他開店是賺錢的,又不是做慈善的。
“你也趕緊給我研發新品,我花這麼多錢請你來不是讓你來當吉祥物的。”
西裝男人說完離開了,白胖廚師歎了口氣,他就不該貪那點錢來給他打工。
可當時那種情況,女兒被車撞了,他掏光了積蓄也不夠,這以後還不知道十個什麼光景。
胡風揹著手進了‘宮廷糕點。’
薑願把蛋撻和泡芙的做法都教給了徐明霞,至於要不要讓鄭婷婷學,就讓徐明霞自己判斷吧。
看著時間快三點了,她把圍裙脫下來洗了洗手,跟徐明霞說了一聲後就打算離開了。
她跟王昱春約好了下午三點要去一趟他的實驗室。
這是上次接零件的條件。
另一邊,時隔三個月,季驍終於完成了任務回到了部隊,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可人看起來不但不憔悴,反而像是剛出鞘的利劍一般,帶著尖銳的殺意。
“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很不錯,辛苦了。”首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驍彙報任務情況的聲音都泛著冰寒。
他這次搗毀了對方一個實驗基地,還救出了被秘密藏在那裡的實驗體,都是附近失蹤的村民。
當初,他的戰友,也是在那種藥劑的折磨下去世的。
那些村民雖然還活著,但日日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想到這些,季驍就壓製不住自己心頭的恨意。
“正好過年了,給你們小隊的都放個假,回去轉換一下心情,年後回來報道就行。”
這次跟著季驍出去出任務的依舊是十個人,隻是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十個了。
他謝過首長之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一轉,去了醫院。
病房裡,喬月帶著呼吸麵罩躺在床上,人還冇醒。
回來的時候有個漏網之魚偷襲了他們,喬月為他擋了一槍,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視而不見。
於是他留了一筆錢,聯絡了喬月的家人,又安排了護工照顧她,自認全都安排好後才離開了部隊。
這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的姑娘。
想抱抱她,想聽到她充滿活力的說話聲,更想看到她在自己懷抱裡綻放的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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