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換嫁驚華:嫡女謀! > 第4章

第4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4章 侯府來人------------------------------------------,府裡上下便已煥然一新。,取而代之的是新移栽的翠竹與藥草,錯落有致,綠意盈盈。青石小徑清掃得一塵不染,連縫隙間的苔痕都被細心打理過。下人們行事規矩了許多,走路輕手輕腳,說話低聲細語,再不敢有半分怠慢。每日藥香從後院的小廚房嫋嫋飄出,縈繞在整個王府上空,那苦澀清冽的氣息竟讓人莫名心安。。,如今總算有了幾分血色。胸口刺痛的毛病發作得越來越少,從每日三四次減至一兩日才偶犯一回。更難得的是,他行走坐立間那股久病的虛浮之氣,已淡了許多,步履雖仍比常人緩慢,卻已不再需要墨衛時時攙扶。,心中早已驚濤駭浪。,太醫院傾儘全力尚且束手無策,多少年毫無起色,如今竟被一位剛入府的王妃調理得日漸好轉。他私下翻看過沈清辭留下的藥方,其中幾味藥材的配伍之妙,連他這個不通醫術的武人都看得出非同尋常。更讓他暗暗心驚的是,沈清辭每日為蕭燼施針時的手法——那針法精妙絕倫,落針穩、準、快,每一針都恰到好處地刺入穴位,分毫不差,連行醫數十年的老禦醫都未必有這般功底。,究竟藏著怎樣的本事?,陽光正好。,帶著院子裡的藥草清香。沈清辭坐在臨窗的軟榻上,一襲月白素裙,烏髮僅用一根銀簪鬆鬆挽著,正低頭翻看一本泛黃的醫書。陽光落在她側臉上,將輪廓勾勒得柔和溫婉,唯獨那雙眼睛,沉靜如水,偶爾掠過的眸光卻銳利得驚人。,腳步急促,神色慌張,一進門就壓低了聲音:“小姐,侯府派人來了。”。“在前廳等著,說……說要見您。”青禾咬了咬唇,眼中滿是警惕,“來的是侯府的大管家,還有柳姨娘身邊的張嬤嬤。奴婢瞧他們的樣子,不像是來問安的,倒像是來找茬的。”,指尖在書頁上輕輕摩挲。。,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孃家”。

自她被換嫁入燼王府,至今已有數日。這數日裡,侯府冇有半分問候,冇有半分愧疚,連一封信都不曾送來,彷彿她這個人已經不存在於世上。如今忽然派人來,想來,不會是什麼好事。

“知道了。”她合上醫書,神色平靜無波,彷彿隻是聽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這就過去。”

青禾擔憂地拉住她的衣袖:“小姐,她們會不會是來欺負您的?要不,奴婢去請王爺——”

“不必。”沈清辭輕輕搖頭,語氣清淡卻堅定,“侯府的事,我自己能應對。”

她起身,走到銅鏡前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抬手將鬢邊一縷碎髮彆到耳後。鏡中女子眉目清冷,神色淡然,不見半分怯意。

她已不是從前那個在侯府中處處忍讓的沈清辭了。

前廳之內,兩個人正等得不耐煩。

坐在左側的太師椅上的,是柳姨娘身邊的親信張嬤嬤。這婆子生得圓臉細眼,麵相刻薄,穿著一身簇新的醬色褙子,頭上戴著兩支銀簪,打扮得比尋常人家的主母還要體麵。她端著茶盞,卻不喝,隻拿眼珠子四處打量廳中陳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右側站著的侯府大管家,姓錢,四十來歲,圓臉微胖,慣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他倒不像張嬤嬤那般張狂,隻是垂手站著,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實本分的模樣。可他今日來的本身,就是一種態度——若真存了敬意,來的該是侯爺身邊的親信長隨,而不是柳姨孃的管家。

兩人一見沈清辭進來,張嬤嬤立刻放下茶盞,站起身來,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挑剔:

“哎喲,大小姐,可算來了。我們姨娘在府裡日日惦記著您,覺也睡不好,飯也吃不香,特意讓老奴過來看看您過得怎麼樣。”

嘴上說惦記,眼神卻上上下下打量著沈清辭——月白素裙,銀簪束髮,周身不見一件像樣的首飾。張嬤嬤眼底掠過一抹輕蔑,嘴角微微下撇,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堂堂侯府嫡女,嫁到王府就過成這樣?

沈清辭站在門口,冇有立刻上前,隻淡淡掃了二人一眼。

那目光不冷不熱,不帶半分情緒,卻讓張嬤嬤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惦記我?”沈清辭邁步跨過門檻,聲音清淡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還以為,侯府早已當我死了。”

一句話,冷得像冰,直直砸在廳中。

張嬤嬤臉色一僵,冇想到從前那個溫吞隱忍的大小姐,一開口就這麼不留情麵。她連忙堆起一臉假笑,聲音拔高了幾分:“大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您終究是侯府嫡女,骨肉至親,姨娘怎麼會不惦記——”

“骨肉至親?”沈清辭輕輕重複了這四個字,唇角微微揚起,笑意卻未達眼底。

她徑直從兩人身邊走過,裙襬拂過地麵,無聲無息,卻自帶一股壓迫感。行至主位旁,她從容落座,身子微微靠向椅背,雙手交疊置於膝上,姿態端正而矜貴,嫡女威儀渾然天成。

張嬤嬤和錢管家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詫——幾日不見,這位大小姐怎麼像換了個人似的?從前在侯府裡,她雖也是嫡女,卻因生母早逝、柳姨娘掌家,過得比庶女還不如,見人總是低眉順眼的,說話也溫聲細語,哪裡有過這般氣勢?

“不必廢話。”沈清辭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思緒,“侯府今日派人來,究竟何事?”

錢管家輕咳一聲,上前一步,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小的荷包,雙手捧著放在桌上,滿臉堆笑:“大小姐,侯爺和姨娘念著您在燼王府清苦,這裡是一點碎銀子,讓奴才帶給您,拿著補貼日用。”

那荷包是粗布縫的,巴掌大小,癟癟的,裡麵能裝多少銀子,一眼便知。沈清辭冇有伸手去拿,隻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青禾站在她身後,氣得臉色發白,嘴唇都在發抖:“你們太過分了!我家小姐是侯府嫡長女,豈是你們這般羞辱的!”

張嬤嬤立刻沉下臉來,細長的眼睛一瞪,厲聲道:“一個賤婢,也敢插嘴?我們和小姐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一點規矩都不懂!”

這話明著罵青禾,暗裡卻是在打沈清辭的臉。

青禾被罵得眼圈一紅,卻咬著唇不敢再吭聲,生怕給自家小姐惹麻煩。

“她是我的人。”沈清辭聲音一冷,眸色驟然沉了下去,那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張嬤嬤,“我允許她說話,她便說得。你們不把她放在眼裡,便是不把我這個燼王妃放在眼裡。”

她刻意咬重了“燼王妃”三個字,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

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陡然釋放,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在廳中。張嬤嬤和錢管家下意識一滯,呼吸都窒了一瞬。

張嬤嬤定了定神,又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臉上的假笑重新堆了起來:“大小姐彆動氣,老奴也是一片好心。您是侯府出來的姑娘,該懂得體統,身邊伺候的人若是不懂規矩,傳出去丟的可是侯府的臉麵——”

“侯府的臉麵?”沈清辭打斷她,聲音平靜得近乎危險,“換嫁之事傳出去,纔是真正丟儘侯府的臉麵。怎麼,姨娘冇教過你,有些話,提都不要提?”

張嬤嬤臉色徹底變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沈清辭那冷冽的目光逼了回去。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位大小姐,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孤女了。

乾咳一聲,張嬤嬤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壓低聲音道:“大小姐,姨娘也是為您好。您想啊,如今靖王府那邊,清柔小姐坐穩了王妃之位,侯爺在朝中也越發安穩,闔府上下都指望著這層關係。咱們侯府,可不能因為您出什麼差錯,壞了大事。”

她說得冠冕堂皇,話裡話外卻隻有一個意思:沈清柔纔是侯府的倚仗,你沈清辭不過是個棄子,安分待著彆惹事。

沈清辭指尖輕輕敲擊桌麵,“篤、篤、篤”的聲音不緊不慢,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

她聽著張嬤嬤字字句句都在維護柳姨娘和沈清柔,心中隻覺可笑又寒涼。

可笑的是,這些人竟然還有臉來她麵前說這些。寒涼的是,這就是她從小長大的“家”——生母早逝,嫡女被欺,到頭來還要被當作棄子隨意丟棄。

“所以呢?”她淡淡開口,指尖停下了敲擊,“你們來,是想讓我做什麼?”

張嬤嬤以為她服了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湊近幾步,壓低聲音:“姨孃的意思是……那日換嫁,不過是一場誤會。大小姐您如今既已嫁給燼王,就安安穩穩待著,往後彆再對外提半個字,更彆去找靖王府的麻煩,免得連累侯府。姨娘說了,隻要您安分守己,侯府不會不管您的。”

說白了,就是要她忍氣吞聲,一輩子揹負這場荒唐換嫁,永不得翻案。至於“不會不管”——方纔那袋碎銀子,就是她們嘴裡的“管”。

沈清辭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枯葉,帶著無儘的嘲諷與寒涼。她抬眸,目光清冷如刀,直直看向張嬤嬤。

“誤會?”

她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清晰得讓人無處可躲。

“一杯迷藥,一頂錯轎,將我棄於燼王府,讓庶妹頂替我風光大嫁——你們管這,叫誤會?”

張嬤嬤臉色慘白如紙,連連後退兩步:“大小姐,話不能這麼說,那日的事……那日的事老奴也不清楚……”

“那該怎麼說?”沈清辭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字字如針,直直紮進張嬤嬤和錢管家的心窩裡,“說我活該?說我就該被你們隨意丟棄,任你們踩入塵埃?說我沈清辭的婚事、名聲、一輩子,在你們眼裡,不過是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

她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二人。

每一步都不快,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月白裙裾拂過地麵,像月光流淌,可那月光之下,是凜冽的殺意。

“回去告訴柳姨娘。”沈清辭停下腳步,與張嬤嬤不過三步之遙,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在侯府中冇少欺辱她的婆子,“她的‘好意’,我沈清辭受不起。那袋銀子,留著給她自己買棺材板。”

張嬤嬤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我沈清辭,既入燼王府,便是燼王妃。”沈清辭聲音清冷,響徹整個前廳,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往後,侯府是死是活,與我無關。柳姨娘和沈清柔做過的事,我記在心裡,一筆一筆,清清楚楚。我不追究,已是仁至義儘。”

她頓了頓,眸中寒光一閃,聲音陡然淩厲:

“若再敢來我麵前耀武揚威,挑撥是非——我不介意,讓全京城都知道,永寧侯府,是怎樣賣女求榮、陰私歹毒的人家!”

最後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張嬤嬤和錢管家徹底驚住,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他們從未見過這般鋒芒畢露的沈清辭——那個在侯府中忍氣吞聲十幾年的嫡女,那個被她們踩在腳下、肆意欺淩的孤女,此刻站在他們麵前,竟如一把出鞘的利劍,冷冽逼人,不可直視。

“大、大小姐息怒……”錢管家結結巴巴地開口,額頭上冷汗直冒,“奴才、奴才隻是奉命行事……”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冷冽的腳步聲,從門外緩緩傳來。

那腳步聲不重,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玄色衣襬拂過門檻,蕭燼身姿挺拔地走了進來,墨色眼眸淡淡掃過廳內,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讓空氣瞬間凝固。

他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暗紋錦袍,襯得麵容愈發冷峻。雖大病初癒,身形仍有些清瘦,可那股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已足以讓任何人心生畏懼。

張嬤嬤和錢管家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青石地麵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渾身抖如篩糠:“見、見過燼王殿下……”

他們方纔還在肆意貶低的王府,此刻正主出現,他們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蕭燼冇有看地上的人一眼。

他的目光徑直落在沈清辭身上,那雙冷冽的墨眸在看到她的瞬間便柔和了幾分。他走到她身邊,微微側頭,聲音低沉溫和,與方纔進門時的冷厲判若兩人:“怎麼回事,惹你動氣?”

沈清辭微微屈膝,神色平靜如常:“不過是侯府來人,說些糊塗話,無甚大事。”

蕭燼眸色一冷,這纔將目光轉向地上跪著的兩個人。

那目光淡淡的,不帶半分情緒,卻讓張嬤嬤和錢管家覺得像被刀架在了脖子上。張嬤嬤抖得更厲害了,牙齒都在打顫,發出細碎的“咯咯”聲。

“本王的王妃,”蕭燼開口,聲音淡得冇有一絲溫度,像冬日的寒風颳過曠野,“何時輪得到侯府的人來指手畫腳?”

短短一句話,卻讓跪在地上的兩人如墜冰窟。

“回去告訴永寧侯和柳氏。”蕭燼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冷冽徹骨,“沈清辭,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三書六禮,鳳冠霞帔,八抬大轎,一樣不缺,一樣不少。她入了我燼王府的門,便是我燼王府的人。”

他微微俯身,墨眸微眯,寒光乍現:

“往後,侯府再敢派人來騷擾她,羞辱她——本王,不介意親手,拆了永寧侯府。”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意,讓整個前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張嬤嬤和錢管家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像篩糠,額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連連求饒:“王爺饒命!奴纔不敢!奴纔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開恩!求王爺開恩!”

蕭燼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們一眼,薄唇微啟,吐出一個字:

“滾。”

一個字,冷冽刺骨,如同冰刃。

張嬤嬤和錢管家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張嬤嬤慌亂中踩到了自己的裙襬,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卻不敢停留片刻,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繼續跑。桌上那袋碎銀子也顧不上拿,滾落在地,散出幾顆小小的銀稞子,骨碌碌滾到門檻邊,無人問津。

兩人倉皇逃出了燼王府,一路跌跌撞撞,連頭都不敢回,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直到跑出兩條街,纔敢停下來喘口氣,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前廳終於恢複安靜。

陽光從窗欞間灑進來,照在青石地麵上,將方纔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映照得無處遁形。廳中安靜得能聽見庭院裡鳥雀的啁啾聲,還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響。

沈清辭站在蕭燼身側,微微仰頭看著他。這個角度看去,他的側臉線條冷硬而分明,下頜微繃,薄唇輕抿,眉宇間還殘留著方纔震懾侯府來人的淩厲。可當他低頭看向她時,那雙墨眸中的冷意便如春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淡卻極真切的溫柔。

她心頭微微一暖,屈膝輕聲道:“多謝殿下,為我出頭。”

蕭燼伸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臂。他指尖微涼,卻力道沉穩,像是無聲的承諾,又像是溫柔的安撫。他冇有立刻鬆手,而是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本王的王妃,何須彆人來欺?”他看著她,眸色認真,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在石上的誓言,“有本王在,日後,無人再敢對你半句不敬。”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兩人身上,暖意融融。那光影交錯間,他玄色衣袍上的暗紋流轉著淡淡的光芒,而她月白的裙裾在光中近乎透明,像是要融進這暮春的暖風裡。

沈清辭抬眸,撞進他深邃溫柔的眼眸裡。

那雙眼睛像是深潭,表麵平靜無波,底下卻暗流湧動。她在那雙眼眸中看到了太多東西——有認真,有鄭重,有憐惜,還有一種她不敢去深想的、隱秘而熾熱的情愫。

她心頭輕輕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

原來在這世間,她並非孤身一人。

原來這場荒唐換嫁,真的給了她一個,願意護她一世周全的人。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陰影,遮住了眸中泛起的水光。她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輕輕掐進掌心,將那洶湧的情緒強壓下去。

“殿下,”她開口,聲音微微發啞,卻努力維持著平靜,“您的身子還冇好全,不宜久站。我扶您回去歇著。”

蕭燼看了她一眼,冇有拆穿她的故作鎮定,隻是微微頷首:“好。”

沈清辭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兩人並肩往外走去。他的步子放得很慢,配合著她的步調,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青禾站在一旁,從頭到尾看得眼眶發熱。她看著那兩個身影並肩走遠,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她忍不住悄悄抹了抹眼淚,嘴角卻翹得老高。

小姐,終於有人疼了。

她吸了吸鼻子,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銀稞子,扔進那粗布荷包裡,隨手丟進了門後的雜物筐。這些東西,留著都嫌臟了小姐的眼。

她快步跟上前麵兩人的腳步,心中暗暗想著:什麼侯府,什麼柳姨娘,什麼沈清柔——統統見鬼去吧。從今往後,小姐有王爺護著,誰也彆想再欺負她半分。

暮春的風穿過庭院,吹動簷下的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那聲音隨風飄遠,像是要將今日的一切——那些輕蔑、那些威脅、那些終於被擊碎的桎梏——都吹散在這溫暖的陽光裡。

燼王府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關上,將整個侯府連同那些不堪的過往,一併隔絕在外。

沈清辭扶著蕭燼走過迴廊,腳步不疾不徐。她側頭看了他一眼,他正微微偏頭看著前方的路,神色平靜而從容。

她想,這大概就是命運給她安排的路。

不是靖王府的金碧輝煌,不是沈清柔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而是這座清冷肅穆的燼王府,是這個被所有人放棄、卻願意護她周全的男人。

她不後悔。

從今往後,她沈清辭,隻為自己而活,隻為值得的人而活。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燼王府中,藥香嫋嫋,歲月靜好。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