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弟弟突然從褲子裡,掏出了那根大凶器,林悅的呼吸猛地一滯。
幾天前,就是眼前這根東西,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讓自己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當下,再次看到這個讓自己流連忘返的物事,林悅心裡最後那點抵抗也隨之煙消。
一時間,林悅的喉嚨一陣發乾,小腹處的熱流再次彙聚,白虎玉境的粉嫩穴口,又開始分泌蜜液。
那雙迷離美眸,直勾勾盯著自己弟弟的**,喉頭滾動,紅唇微張。
一副沉迷於弟弟性器的騷浪模樣。
眼前這幅景象,讓林哲的熱度再次拔高,那根巨物猛地向上又跳了一跳。
嘴中卻忍不住打趣道:
“姐,你一直都這麼騷的嗎?”
林悅聞言,猛地回過神來,抬起那張佈滿紅暈的俏臉,狠狠白了他一眼:
“要你管!”
嗔罵了一句弟弟後,林悅緊抿雙唇,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下一秒,她將額邊的碎髮捋到耳後,深吸了一口氣,便俯下身去。
卻是冇有立刻張開紅唇,含住眼前的粗大**,而是先將自己秀挺的鼻子湊了過去,在那根滾燙的肉柱前,深深地吸了一下。
由於林哲在外麵忙活了半天,**上一股騷味。
雖並不算極其濃烈,卻充滿了雄性荷爾蒙。
這股味道,一鑽入鼻腔,彷彿按下了名為淫蕩的開關,林悅滿臉癡迷,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
“嗯……”
林哲低頭看著姐姐的動作,看著她白皙的臉頰在自己猙獰的性器對比下,顯得如此色情,林哲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道:
“姐……快點。”
聞言,林悅回過神來,不再猶豫,張開那濕潤的紅唇,對準那紫黑的碩大**,緩緩含了進去。
“唔……!”
當那姐姐的口腔,將整個**都徹底包裹住的瞬間,林哲舒服得渾身一抖,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爽感直衝大腦。
太美妙了。
或許是上次的刺激一股腦來的太多,這次單單隻有**,所有情緒得到聚焦,姐姐的口腔,竟比林哲想象的更熱,更滑也更爽。
深怕被人打擾了自己這番美妙體驗,林哲一邊享受著姐姐的**,一邊死死盯著廚房方向。
隻見母親王秀蘭的身影依舊在忙碌。
這種極致的禁忌感,讓林哲頭皮發麻。
奇怪的是,卻還並冇有絲毫要射精的念頭。
說起來,主要是因為,林悅的**技巧確實很一般。
她含住了大半根**後,就像個雛一樣,隻用口腔進行機械的上下聳動,彷彿是想把自己的小嘴,當成**來給弟弟的**操。
是一冇有故意夾緊雙頰,二冇有讓口腔裡蓄滿口水來增加潤滑,三更是不敢進行深喉,隻是在中間段吞吐。
林哲被她弄得有點不上不下。
原本光是被姐姐含著,就已經足夠刺激了,但真要靠這種“活塞運動”在幾分鐘內射出來,恐怕半小時都未必夠。
林哲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唉,看來還得自己當好引路人啊~”
念頭落下,林哲低下頭,那隻按在姐姐後腦勺上的手,五指插進了她柔順的髮絲中,輕輕在姐姐耳邊提醒道:
“姐……不,不是這麼含的……你要用舌頭……用舌頭刺激我的**……”
“對、對了,就是這樣……啊!彆咬啊!對,輕點……用舌頭舔……對……舔那個溝……”
林悅“唔唔”地應著,顯然是聽懂了。
隻見她在弟弟的悉心教導下,停止了機械吞吐,而是充分調動自己那條粉嫩而靈活的香舌起來。
舌尖生澀地在滾燙的**上打轉,然後模仿著弟弟的指示,去舔舐那道敏感的冠狀溝,甚至用舌尖去點觸那微微張開的馬眼。
“啊……哈……”
這一下,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林哲隻覺得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頂端瞬間炸開,傳遍了全身。
姐姐林悅那略顯生疏的舔舐,某種程度傷,比那些熟練的技巧更加撩人。
熟悉**的人,舌頭與口腔的每一個動作,雖然更加刺激,但難免多了幾分刻意。
像姐姐此刻,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要求,其中又還參雜了她本身想要做好這件事的自我想法,多重作用下,那濕滑的粉嫩小舌一會往左,一會往右,一會輕,一會又不自覺的重幾分,種種滋味,彆提多爽了。
林哲終於來了感覺,不由自主地直起腰,臉上露出了極度享受的表情。
“啊……對的、對的、對的……”
**上傳來的酥麻快感越來越強,層層疊疊地累積著。
林哲不自覺地將手掌收緊,抓住了姐姐的頭髮,小幅度挺動起自己的腰,用**去主動追逐她那條濕滑的舌頭。
“哈啊……姐……快了……快點……”
這一瞬間,林哲的喘息越來越急,快感已然彙聚到了。
最後,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上頂了幾頂,重重地撞向姐姐的喉嚨深處!
“唔!”
林悅被撞得一陣乾嘔,但林哲已經顧不上了。
“射了!”
隻見林哲低吼一聲,**上的馬眼張開,一股股滾燙卻略微泛黃的濃精,凶猛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十幾股,全數灌滿了姐姐林悅的口腔。
“唔……唔唔……”
林悅的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脹,嘴巴被塞得滿滿噹噹,濃烈的腥膻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味蕾。
她卻並冇有想著吐掉,而是閉上眼睛,喉頭猛地一滾,將滿口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津液,“咕咚”一聲,悉數嚥了下去。
那股味道……
林悅直感覺自己好像喝下了一整瓶已經開封、微微變質了的濃稠酸奶,帶著強烈的腥氣和一絲鹹味,滑過自己嬌嫩的食道。
“呃……”
因此,林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乾嘔。
當她抬起頭,可見那張俏麗的臉上滿是難受的表情,眼角甚至被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而一縷未來得及嚥下的銀白色精液,順著她殷紅的嘴角,不自覺地溢位,掛在了下巴上。
林哲射精後,正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
當他瞧見姐姐這副狼狽又**的模樣,尤其是看到她竟然真的喝光了自己的精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征服感,和狂暴的**,再次大起!
也顧不得自己纔在她嘴裡射過,林哲猛一把捧住林悅的臉,重重吻了過去!
“唔?!”
林悅一愣,瞬間想起自己嘴裡可還殘留著不少那股噁心的味道呢,弟弟怎麼就親上來了?
對此,她下意識地閉緊了牙關,不想讓他進來。
但林哲不想放棄。
這一刻的他,就像一頭得了紅眼病的瘋牛,不斷用自己的舌頭,頂撞著林悅的貝齒。
一小段時間過去。
見城門久攻不破,林哲另外心生一計,轉而放緩攻勢,將自己的舌頭又當做牙刷一般,柔嫩舌尖掃過林悅的每一顆牙齒、每一寸牙齦。
林悅被攪得心慌意亂,最後見實在拗不過他,而且,自己也確實渴望著弟弟的舌頭……
便再也顧不上那股噁心,防線頓時一鬆。
林哲心中發出無聲的歡呼,那條肉舌瞬間長驅直入,勾住了姐姐的香舌,兩人就在這充滿了腥膻味的口腔中,激烈地交換起彼此的唾液。
…………
這個吻,持續了一分鐘左右。
“呼……哈……”
林哲終於鬆開了嘴,一道晶瑩的津液在兩人唇間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林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逃脫弟弟的索取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飛快往廚房方向瞥了一眼。
好在母親依舊在忙碌,毫無察覺。
呼~還好還好~
林悅心中一陣竊喜,然後轉過頭,那雙含春帶水的美眸瞪著弟弟林哲,猛地抬手,又愛又恨地掐起他結實的大腿肉,壓低了聲音罵道:
“你可真是個……變態!”
林哲咧嘴一笑,用指腹擦去她嘴角那道白痕,然後將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吸乾淨,最後問道:
“那你喜歡嗎?”
林悅的雙眼一轉,好像並不想正麵回答這個問題。
下一秒,她嘴角流露出一抹嫵媚動人的笑意,道:
“你猜?”
說完,也不等林哲回答,已靈巧地從他懷裡鑽了出來,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那件被弄得皺巴巴的毛絨毛衣。
然後,就扭動著那豐腴肥碩的大屁股,邁著款款的步伐,直接朝著廚房方向走去。
林哲癡癡望著。
那臀波洶湧的背影,與她口中說出的話,形成了一種荒誕而又和諧的統一。
“媽,我來幫忙了,是要和麪吧?”
————
............
一場表麵上其樂融融的元宵晚宴,在眾人故作輕鬆的嬉笑中度過。
飯桌上的燈光是溫暖的,但暗流卻在每個人心底湧動。
期間,林悅的眼神是唯一顯得有些異樣的。
她抱著兒子李時鳴,小口地吃著湯圓,目光卻總是不受控製地在父親、母親、弟弟和弟媳之間遊移。
一想到這個家中錯綜複雜的混亂關係,就覺得眼前這幅閤家團圓的景象,有點不真實。
而更糟糕的是,下午在客廳沙發,偷偷揹著母親為弟弟**,他是舒服了,射了一大堆在自己嘴裡,但自己的**卻根本冇有得到真正的消減。
嘴裡彷彿還有一股腥味,而下半身那塊肥美的白虎饅頭逼,更是不合時宜地泛起一陣陣難耐的空虛。
**得不到滿足,隻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懷中的兒子身上。
晚飯結束,眾人各自散去。
林哲和蘇雨交換了一個隻有彼此才懂的眼神,便以早點休息為名,率先牽著手回了二樓的房間,彷彿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急需處理。
客廳裡,王秀蘭和林建國之間那層堅冰依舊冇有解凍。
王秀蘭平靜地收拾著碗筷,而林建國則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走進了書房。
林建國還是睡在書房。
不過,他新買了一張柔軟舒適的床墊,這下總算是讓自己的老腰冇那麼難受了。
而對於父母這種奇怪的分居狀態,林悅通過林哲的坦白,已經大概猜到了真相。
無非是父親的背叛與母親的報複。
她默默地看著,冇有多問。
隻要這個家還能維持著表麵的祥和,對於林悅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她冇有那個膽子,更冇有那個能力,去介入父母幾十年的感情糾葛,幫他們排憂解難。
說到底,林悅並不是一個雙商很高的女人。
否則,她當初也就不會因為自己那過於旺盛的**,把前夫嚇得寧願跑去外麵找彆的女人尋求安慰;
也就更不會,在親眼目睹弟弟與母親在廚房**後,非但冇有驚恐,反而被勾起了**,主動邀請弟弟去酒店,並徹底淪陷在他的大**下。
“唉~”
林悅輕歎了口氣,望著空蕩蕩的客廳,抱著已經有些睡意的兒子,轉身走上了二樓。
路過弟弟林哲的主臥門口時,房門緊閉著。
但依稀間,還是有一些模糊的對話聲,和壓抑的輕笑聲從門縫裡滲了出來。
林悅腳步頓了頓,但冇想多聽,
是怕聽到那些屬於小兩口之間的私密情話,讓她本就寂寞的心,更加感到一陣難堪的空虛。
林悅加快了腳步,抱著兒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作品獨發與uaa小說平台,感謝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