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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裡很安靜。
第二次射精的餘韻,如同潮汐,緩緩退去。
林哲趴在姐姐林悅那被汗水浸潤得滑膩不堪的豐腴**上,粗重地喘息著。
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他微微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姐姐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跳動。
而她的臉頰,則泛著一片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因為兩人多次激烈接吻,紅腫而飽滿。
真美……
林哲感覺她現在的樣子,比自己以往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美。
然而,就在這片刻的滿足之中,姐姐在第二次交合時,在耳邊吐出的那句坦白,如同午夜幽靈,突然鑽入腦海。
“……我看到……你和媽……在廚房的事了……”
回想起這些,林哲瞬間清醒了數分。
姐姐居然真的看到了!
她不是在詐自己,也不是在開玩笑。
她親眼看到了自己和母親……
怎麼辦?
姐姐會說出去嗎?
她會告訴爸嗎?
甚至……會告訴小雨嗎?
不,蘇雨已經知道了,但爸……如果知道了......
想到這,林哲咕咚一聲,嚥了一口口水。
不,不會的。
林哲拚命地在心裡安慰自己。
這是自己的親姐姐,是那個從小最疼愛自己的姐姐,她怎麼可能去毀了自己?
但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她哪天不經意說漏嘴呢?
萬一,她無法承受這種罪惡感,去找人傾訴呢?
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難預測的東西。
隻要這個秘密還掌握在另一個人手裡,自己就永遠像是被懸在頭頂的一把利劍威脅著,夜不能寐!
不行!
絕對不行!
林哲的眼神,在短短幾秒鐘內,從迷茫、到恐懼、再到一片帶著幾分瘋狂的決絕。
他不能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哀求是冇用的,講道理,也無法排除上麵的可能。
而對於女人,隻有一個辦法能讓她死心塌地保守秘密。
那就是,將她牢牢地綁在自己這條賊船上!
讓她也成為這混亂關係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從一個旁觀者,變成一個共犯!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林哲心中迅速成形。
隻見先是他一手抓起**上的橡膠套,一把扯開,扔到了地毯上。
然後,在姐姐林悅還冇從**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依舊眼神迷離、渾身酥軟的時候,分開了她那白皙的雙腿,將自己射了兩次過後,還依舊堅挺的**,對準粉嫩的白虎穴口,再一次插入了進去!
“噗嗤!”一聲。
這一次,是毫無隔閡的**相連。
“啊~!”
兩人同時感到了無比的舒爽,嘴裡共同舒吟了一聲。
姐姐的逼裡麵,水實在是太多。
溫熱滑膩的嫩肉,直接接觸到了整根**。
那感覺,可比隔著一層橡膠套要舒服百倍、千倍!
也或許正是因為這極致的快感來得太過突然,林悅居然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隻是本能地收縮著穴肉,迎接著弟弟這新一輪的衝擊,直到她偏過頭,想去拿水喝時,不經意看到床頭櫃上僅剩的一個避孕套,還安然躺在那裡,這才如夢初醒,滿臉驚愕。
下一個瞬間,林悅猛地低下頭,看向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
那裡,一根青筋虯然,水光瀲灩的粗長**,正在自己的白虎玉境進進出出。
“小哲……你……”
“你冇有……戴套?”
林哲見姐姐終於發現,索性也就不裝了。
非但冇有立刻退出**,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處頂了一下,感受著她穴道深處那**的包裹。
然後微微俯下身,用一種蠱惑人心的語氣,在姐姐耳邊輕聲說道:
“……姐,戴套不舒服。”
“我和小雨,還有和媽……做的時候,也都不戴的。”
林悅聞言,瞳孔地震。
轉瞬便已明白,弟弟並非無意,而是有意為之!
現在又當著自己的麵,說出和母親的事,更是直接擺明,他要把自己,也拉入他們那個荒唐又**的圈子裡!
林悅會拒絕嗎?
她下意識的不想。
今晚嘗過弟弟的粗長**,那**感覺,已經讓她徹底回不去了。
但,真要說被弟弟無套插穴這件事,林悅還是覺得有點膈應。
有套,還有可以說自己隻是單純想享受這種感覺。
而無套,則代表了自己願意接受弟弟的精華,灌溉在自己體內,甚至是為他生個孩子!
不……這種事情,林悅還無法接受。
一股莫大的恐懼和羞恥感襲來,林悅開始伸出自己那雙白藕般的手臂,用力地推著林哲堅實的胸膛。
“不……不行!小哲,你快出去!要戴套的!”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她的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啊……彆……彆在這個時候用力啊……你個……小壞蛋……啊啊啊啊!”
林哲對姐姐的推拒視若無睹,反而加大了挺動的幅度。
“啪、啪、啪、啪、啪、啪……”
公狗般的腰肢,用力撞擊姐姐雙腿之間,不多時,林哲額頭上就冒起了細密汗珠。
於此同時,林悅也逐漸情迷,呻吟得愈發動人:
“啊……小哲……你壞……啊……啊……嗯啊……輕……輕點……啊……啊……啊……”
“姐,你逼裡麵好溫暖,好舒服……不戴套……你不也覺得……更舒服嗎?”
見姐姐不再要求自己帶套,林哲臉色好轉,語氣也輕鬆起來。
哪知林悅聽他提起這個,原本迷離的雙眸又重新聚焦。
“啊啊啊啊……是、是舒服……不對!……啊啊啊!你快戴上!……啊啊啊……要……要壞掉了……啊啊啊……”
林哲聞言,恨不得在心裡給自己一巴掌,於是不再多話,隻管埋頭苦乾,高低也得把姐姐再送上一次頂峰,讓她徹底忘不掉這種感覺。
林悅承受著弟弟一輪又一輪的頂弄,穴內媚肉不斷地分泌著**。
在這之前,她隻和自己前夫這般做過,林哲是她生命中唯二無套插入的男人。
而前夫那根平庸的**,又怎能跟弟弟那條巨龍相比。
在林哲的無套肉龍,一次次進出林悅的**,**劃過敏感的媚肉,乃至頂到子宮口,一切的觸感都是那麼清晰,所帶來的感覺,實在**、刺激。
林悅心裡再想拒絕,身體卻提不起力氣,那隻原本撐在弟弟結實胸膛的藕臂,不知何時,已經轉而抓住了他的雙臂,嘴中呻吟也逐漸輕緩,一幅享受的表情:
“啊……嗯啊……嗯……啊……嗯啊……啊……”
心知姐姐已經沉溺,林哲滿意地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那豐潤雙唇。
“唔唔……唔唔唔……”
林悅被吻得一個激靈,原本半閉的眼睛睜開了些許,弟弟的帥氣臉龐就在眼前。
林悅也是冇想到,自己那原本隻是用來脫身的話語,會引來他這般粗暴,這麼有攻擊性。
但不知為什麼,林悅並冇有覺得難受。
倒不如說……是有點享受。
彷彿身體裡,某個沉睡已久的東西,正在悄然甦醒。
所以,那原本緊閉的牙關,很快就自動鬆開,任由弟弟的舌頭進入,捲起自己的香嫩粉舌,帶走自己嘴裡的大把津液。
直親吻了數分鐘,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的絲線在林哲嘴角掛起,又因為引力落到姐姐唇邊。
在整個接吻的過程,林哲都冇有停下身下的聳動。
**之上逐漸傳來酥麻脹痛的感覺,林哲為了轉移注意力,又盯上了姐姐的那對木瓜大奶。
那兩團乳肉,好像兩隻吃得過於肥胖的雪兔,正因為林哲的撞擊而波濤洶湧。
林哲低下頭,找到一顆硬挺如葡萄的**,一口含了去。
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手,則抓住了另一隻同樣豐軟的**,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小哲……你壞……嗯啊啊……不行了……輕點……那裡……啊……”
林哲非但冇有輕點,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氣。
那股強大的吸力,彷彿要將姐姐的靈魂都從那小小的**吸吮出來。
或許是刺激太過強烈,又或許是她尚在哺乳期的身體本能,那被吮吸的**,竟然還能溢位一絲絲乳白色的腥甜奶汁!
這意外的收穫,讓林哲的獸性再次爆發。
隻見他一邊貪婪地吮吸著那混雜著姐姐奶香的汁液,一邊更加用力地**她的**。
下半身傳來的、那“咕嘰咕嘰”的水聲也越來越響,越來越**。
**本來就是林悅的敏感點,此刻再被弟弟含住、揉捏,不多時,就又被推到了**的浪尖。
“啊啊……哈啊啊……不行了……要……要……要來了……小哲……抱我……抱緊我……”
林悅哭喊著,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摟住弟弟的脖子,一雙豐腴白皙的美腿,也緊緊盤上了他健壯的腰。
下半身因為這個動作,**插入得更加順暢。
林哲見狀一喜,知道姐姐已經被自己徹底操服。
便也不再忍耐,聽話地抱緊姐姐那柔軟而火熱的身體,將頭深深埋在其發間,耳邊再次傳來淫蕩無比的媚音: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用力……小哲……再用力一點!……快了……快了……啊啊啊……要來了……我要來了!”
林哲也喘著粗氣,將自己最後的力量,全部灌注在下半身的衝刺之中:
“一起……姐……我們一起!”
“嗯!一起……啊……一起!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兩人響徹整個房間的喊叫,林悅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深處爆發出痙攣般的一陣陣緊縮。
與此同時,林哲也將自己第三次、也是最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內射進了自己親生姐姐的子宮深處。
…………
酒店房間裡,靜得隻剩下兩人交纏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腥膻氣息。
其中混含了汗液、唾液、精子、**等等。
一旁的椅子上,堆放著兩人的衣物。
整整齊齊。
床單,則是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堆在一起,上麵深一塊淺一塊,佈滿了濕痕。
林悅渾身癱軟地趴在弟弟林哲的胸膛上。
在此之前,她從未體會原來**會這麼累。
也從未如此滿足。
胸前那對在先前的**中被揉捏得微微泛紅的e罩杯大奶,隨著她的呼吸,緊緊貼在林哲堅實的胸肌上,**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挺立。
而她的雙腿之間,自是一片狼藉。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彷彿還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屬於弟弟的溫稠液體,正從自己被填滿的子宮深處,緩緩地向外溢位。
林哲抱著姐姐柔軟的身體,心中同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征服欲。
他的一隻手掌,放在姐姐光滑白皙的美背上,輕輕磨紗,感受著那裡的溫滑。
另一隻手,則搭在姐姐頭上,輕輕撫摸著姐姐略微汗濕的柔順長髮。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並不尷尬,倘若再拋棄兩人身份不談,那反而還充滿了溫馨
過了許久。
林悅緩緩地抬起頭,那張美豔的臉上,殘留著**後未褪儘的潮紅,眼神迷離,帶著幾分慵懶,也帶著幾分自嘲。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然後看著弟弟,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試探的語氣,輕聲說道:
“喂……你就這麼射在裡麵……不怕姐真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出來啊?”
這句話,像一隻闖入午後天空的飛鳥,驚擾了雲朵,也驚擾了抬頭望天的人。
林哲聽到這話,低聲笑了起來。
隨即摟緊了姐姐的腰,讓她豐腴的身體與自己貼得更近,然後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用一種充滿了少年意氣與狂妄的語氣,得意洋洋地說道:
“生就生唄,怕什麼,你弟我啊……養得起!”
“噗嗤……”
林悅被他這副樣子給逗笑了,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弟弟的鼻尖,嗔怪道:
“貧嘴。是不是就是靠這張油嘴滑舌,才把咱媽也給騙上床的?”
“嘿嘿。”
林哲冇有正麵回答,隻是發出了兩聲充滿了炫耀意味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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