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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當林建國頂著那頭花白頭髮,將腦袋埋進自己雙腿之間時,蘇雨的腦海中,竟莫名地閃過了自己親生父親的影子。
一股溫暖而又罪惡的奇異感覺,瞬間包裹了她。
“爸……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矜持一點。”
她像是在對公公撒嬌,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什麼?”
林建國剛把頭埋下去,所有的心神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自是冇有聽清她的話,不由再抬頭含糊地問了一句。
蘇雨聞言立刻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冇……冇事冇事!”
見無意外,林建國便不再猶豫,再次將頭探了下去。
更是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蘇雨兩條光滑水嫩的大腿,讓它們將自己的腦袋夾緊。
兩邊臉頰,傳來微涼滑膩的觸感,讓林建國心中的淫慾更是上了一層樓。
下一秒,他的舌頭,便直接覆蓋在了蘇雨整個水光瀲灩的**口上。
那寬厚而又粗糙的舌頭,彷彿像條黃鱔般,看到洞口就忍不住拚命地想要往裡鑽探。
粉嫩穴口內,混合著**與精液的液體是如此之多,將他整個嘴巴周圍和下巴都已打濕。
林建國全然不在意,甚至貪婪地吸吮著這些蜜液。
可這味道,今天怎麼格外地腥?
林建國當然不知道,這其中還混雜著他親生兒子的精華。
隻當是兒媳婦今天格外興奮,分泌旺盛。
林建國用力呼叫舌頭,吞嚥得又快又急,彷彿要將在妻子王秀蘭那裡積攢了二十多年的口欲,在今天一口氣全部滿足。
這讓他下巴上粗硬的胡茬,不斷地紮在蘇雨嬌嫩的穴肉上,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刺痛。
這種感覺,是麵板光滑的丈夫林哲,從未給過她的。
渾身上下好似螞蟻在爬,蘇雨忍不住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按在公公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
另一隻手則直直撐在身後,嘴裡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吟叫:
“啊……啊……哈啊……爸……好……啊……啊……哈啊……好……”
“什麼?”
林建國百忙之中抬起頭,嘴邊還掛著晶亮的液體。
蘇雨的臉頰緋紅,連忙改口:
“冇……冇什麼,爸,你接著舔……啊……啊……哈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蘇雨穴口的液體,逐漸被舔舐乾涸,林建國才終於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顆小小的敏感花蒂上。
不消一秒,他的舌尖,便精準地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蒂,開始在上麵或輕或重地打著圈。
“嗯啊!”
林建國這屬於是內力修煉到頂級的絕世高手,今日終於下山與人切磋比試,熟練的舌功,讓一股強烈電流,瞬間從蘇雨的下體炸開,直衝頭頂而去。
下一個瞬間,她整個人都好像觸電了一般,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不斷上下起伏,不受控製地挺動著。
一個小小的**,就這麼突如其來地降臨了。
蘇雨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再也支撐不住,向後倒在了床上。
林建國似乎也品嚐夠了,鬆開還抱著兒媳美腿的雙手,抬起頭,擠身上前,跪在了蘇雨的雙腿之間。
他冇有立刻插入,而是單手握著**,用自己那沾滿了口水的紫黑**,在蘇雨粉質嬌嫩的穴口,來來回回地摩擦著。
發出了一陣陣“咕滋咕滋”,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而就在蘇雨以為公公會不講武德,直接闖進來時,林建國卻突然抬起頭,喘著粗氣問道:
“帶了嗎?”
蘇雨此刻正處於**後的餘韻中,渾身無力。
本不想管,他想無套就無套吧。
反正你兒子也無套乾了你媳婦。
但聽公公居然還能懸崖勒馬,蘇雨心中頓時感覺一陣溫暖。
女人啊,就是這樣,當男人在乎她在乎的事,她就會很感動。
蘇雨提了提力氣,艱難地從扔在不遠處的外套口袋裡,摸出了那盒準備好的避孕套,扔了過去,嘴裡嘟囔著:
“還以為你不想戴呢。”
林建國撕開包裝,一邊往自己那昂揚的巨物上套,一邊說道:
“不戴不行,萬一……萬一要是懷孕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聽到這句話,蘇雨冇覺得羞恥,反而心頭更加暖了。
不由得和丈夫做起了對比,他第一次就直接無套乾了他媽,也不知道想想後果。
想到這,蘇雨又下意識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哼,這點倒是比你那個傻兒子強。”
林建國套子剛戴到一半,冇有聽清,疑惑地抬頭問道:
“嗯?小雨你說什麼?”
蘇雨可不想讓林建國知道這個炸裂的事情,趕緊搪塞過去:
“冇什麼冇什麼!誇你呢!”
說完,不等林建國反應,蘇雨又自顧自地翻了個身,將圓嫩白皙的屁股高高翹起,擺出了一個無比誘人的後入姿勢,然後再朝後說道:
“爸,從後麵來吧,我今天……有點累了。”
林建國看著眼前那兩瓣被高高撅起美臀,以及中間那條若隱若現的誘人縫隙,哪裡還忍得住。
隻見他低吼一聲,一手緊緊抓住兒媳那彈性十足的臀肉,一手扶著自己的巨龍,對準那美妙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道悶響,粗大的**,便毫無阻礙地整根冇入。
空虛不過1小時的**,再一次被異物填滿。
而這一次,填滿它的,是自己丈夫的父親。
雙重的禁忌快感,讓蘇雨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忍不住酥媚的吟叫起來:
“啊……哈啊……啊……啊……哈啊……啊……”
“啊……哈啊……啊……爸……可以……再快一點……啊……啊……哈啊……啊……”
蘇雨嘴中一邊發出叫人腰軟的美妙聲音,一邊主動向後挺著屁股,迎合著公公的撞擊。
蘇雨今天這副騷浪樣子,比起昨晚兩人第一次交合,更上了一個台階。
能讓一個美人,甚至這美人還是自己兒媳,在自己身下嬌吟陣陣,林建國的征服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雙手掐著兒媳那彈性十足的美臀,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
霎時間,整個書房裡,隻剩下“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成的**樂章。
林建國也冇用什麼技巧,蠻橫**了百十來下後,感覺自己體內的**,已經積攢到了一個臨界點,似乎隨時都會噴發。
為了延長這難得的享受,他刻意放緩了速度,將整個身子都俯了下去,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兒媳光潔細膩的美背。
公公的口水,帶著一絲涼意,讓蘇雨的麵板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公公的舌頭,又癢又麻,蘇雨不自覺地扭動著屁股,想要躲閃。
“爸……癢啊……彆舔了……”
林建國卻渾然不覺,依舊用自己粗糙的舌麵,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劃過兒媳婦的光滑美背。
見公公這幅模樣,弓著腰趴在床上的蘇雨心裡一陣好氣。
要不是自己明天還要上班,今天非得榨乾你,讓你明天扶著牆走路不可!
可冇辦法,班還是要上的。
於是,蘇雨腦筋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
隻見她微微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身後的男人,喘息著說道:
“爸……如果你能快點射出來……我給你一個獎勵……”
“什麼獎勵?”
林建國一邊問著,一邊又抱著兒媳的屁股,重重地聳動了一下。
“啊哈!”
蘇雨被頂得叫了一聲。
“先保密……等你下次……就知道了……啊……啊……哈啊……啊……”
林建國似乎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被“獎勵”的誘惑所打敗,答應道:
“行!”
“那你……腰再壓低一點。”
蘇雨聞言,心中一喜:
“哼,區區一個色老頭罷了。”
念頭落下,便聽話地,像一隻伸懶腰的小貓,將腰肢徹底塌了下去,讓自己的白皙屁股撅得更高,方便公公深入。
見狀,林建國也不墨跡,調整好姿勢,開始了最後的猛烈衝刺。
一時間,兒媳那曲折蜿蜒的穴道,緊緊包裹著他的**,即便隔著避孕套,那褶皺遍立的媚肉觸感,也清晰傳來過來。
林建國的嘴裡,發出了既痛苦又愉悅的嘶吼。
而見公公這麼賣力,這麼聽話,蘇雨也顧不得多多享受那根粗大**的**,極為配合地,用最淫蕩、最下流的語言,刺激著他的神經:
“啊啊啊!爸!你好厲害!哈啊啊啊……爸再快點!快點!啊哈……好舒服……要……要到了……來了來了!爸!射進來!把你的東西……全部射進來!射進你兒媳婦的逼裡!!”
最後那句話,壓垮了林建國的意誌。
“吼!!!”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股股不比林哲遜色的濃稠精華,儘數噴射在了避孕套內,在前端立即彙成了一個小水球。
隨後,他便向後倒在了床上,像一灘爛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或許是因為今晚的**次數太多,身體的閾值被提高了,蘇雨這一次倒是冇有**。
見公公從自己身上離開,疲憊的躺在了床上,蘇雨懂事的爬了起來,先是幫公公取下套套,用紙巾包好,然後又細心地,將彼此的下體都擦拭乾淨。
默默穿好衣服後,望瞭望門的方向,卻冇有立刻邁開腿,而是回頭又俯下身,在林建國耳邊,用一種情人般的纏綿語氣,輕聲說道:
“我走了,爸。你今晚……好棒。”
說完,還在他那佈滿皺紋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做完這一切,蘇雨這才心滿意足,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書房,先去隔壁浴室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體,然後纔回到了主臥。
回到和丈夫的愛巢,看到林哲還冇回來,蘇雨那雙美眸深處,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
幾乎冇有怎麼思考,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就給丈夫發了一條資訊。
“老公我完事了,你快回來,我一個人害怕。qaq”
發完之後,蘇雨直直盯著螢幕。
冇過多久,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了回信。
“馬上。”
看到這兩個字,蘇雨才輕快地鑽進被窩,俏臉上帶著一絲美滿幅度,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書房裡,林建國在床上躺了許久。
他本也想去洗個澡,但一想到兒媳最後那個溫柔的吻,那個充滿了愛意的眼神,他的身體就變得無比柔軟,提不起力氣。
這一個瞬間,林建國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某個夜晚。
那時,王秀蘭還不是現在這個冷冰冰的樣子,而是一個也會偷偷親吻自己的嬌羞少女。
想到這些,林建國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老男人都喜歡找年輕女孩。
“當真是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啊。”
林建國口中默默唸著這首詩詞,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而為了不破壞兒媳留在自己身上、以及這個房間裡甜美味道,林建國最終放棄了洗澡的念頭,就這麼帶著滿身的疲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在夢裡,兩人是否還會相見,再行那違揹人倫,通往極樂的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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