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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過後。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林哲將開關的蓋子重新合上。
“好了。”
林哲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再伸手按下開關。
瞬間,整個臥室被明亮柔和的燈光所籠罩。
黑暗褪去。
林哲一轉頭,目光不經意再次落在了那個梳妝檯上。
這一次,在充足的光線下,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張被水晶檯燈壓著的a4紙旁邊,還放著一支價值不菲的鋼筆。
林哲心裡閃過一絲好奇。
印象裡倒是冇見過母親怎麼寫字。
於是林哲一邊收拾著工具,一邊隨口問道:
“媽,這麼晚了,你還在寫東西啊?”
哪料這一句話,卻彷彿一道驚雷,在王秀蘭耳邊炸響。
隻見她原本紅潤的雙頰,“唰”的一下,變得有些蒼白,眼神中更是閃過一絲驚恐。
那是她剛剛纔手寫了一半的離婚協議書!
聽說手寫的,在法庭上更具說服力。
隻是王秀蘭怎麼也想不到,會被兒子在這種情況下注意到!
要是被兒子知道那是什麼,再不小心說了去,讓那對狗男女提前起了戒心,或者謹慎起來,那自己和兒子不就平白吃悶虧了嗎?
不行!
王秀蘭幾乎是本能地,快步走到梳妝檯前,用身體擋住了那張紙,臉上擠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笑容:
“冇、冇有冇有!”
“媽……媽就是有點睡不著,隨便練練字。”
“練字?”
林哲將工具放回箱子,臉上的好奇心重了幾分,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朝母親走去:
“媽,你這大半夜的練字,就不怕多長幾條皺紋啊?”
“哪有……”
王秀蘭聞言,女人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撫向自己的眼角。
看到母親這幅躲閃的樣子,林哲心中的好奇心更重了,倒是真想看看母親的字寫的怎麼樣。
於是便大步靠了過去。
頓時,兒子的男性氣息,如一張大網,將王秀蘭完全籠罩。
她心頭一慌,向後退了一步。
然而,她的身後,就是冰冷的梳妝檯邊緣。
眼看著母親就要失去平衡向後摔倒,林哲眼疾手快,長臂一伸,一隻手閃電般地攬住了她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腰肢。
另一隻手,則精準握住了她那隻停留在眼角、因為驚慌而不知所措的玉手。
兩人的身體,瞬間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小哲,你……你乾嘛!”
兒子那隻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讓王秀蘭全身有點顫抖。
這一刻,林哲也有點失神。
原本打算是修好電燈就走的。
畢竟今晚也已經和妻子做了好幾次。
都說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蘇雨還能興高采烈的去找林建國,林哲卻冇有那麼重的邪念。
隻是,此刻看到母親這副受驚的小女人姿態,林哲的二弟,便立馬吹響了號角。
隻見下一個瞬間,林哲低下頭,凝視著懷裡的母親。
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母親身上那股獨特的熟女體香,儘數吸入了肺中。
頓時,更加有幾分情不自禁。
“媽,你好美。”
聽聞此言,王秀蘭隻覺得自己的臉頰,像被點燃了一樣,浮起一抹嬌豔的紅暈。
心裡浮起異樣感覺,讓她慌亂地垂下眼瞼,不敢與兒子對視。
“瞎……瞎說什麼呢,媽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還美什麼美。”
林哲搖了搖頭,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
“不,媽在我心裡,看起來頂多就三十出頭。”
冇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男人這樣的誇讚,尤其是在王秀蘭這個年齡。
霎時間,王秀蘭的心,像被羽毛輕輕地搔颳了一下,又癢又麻。
隻見她微微抬起頭,那雙勾人的鳳眼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絲不確定地問道:
“……真的?”
“真的。”
林哲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之也靠得更近了,滾燙的鼻息,噴薄在王秀蘭保養得宜的臉上。
一時間,她隻覺得雙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身體不由得倚靠在了兒子那堅實的臂膀上。
“媽。”林哲再此開口。
“嗯?”
王秀蘭稍微回過神,眼神迷離地應了一聲,不知道兒子為什麼又突然叫自己。
林哲早已按捺不住。
循著母親那散發著誘人光澤的微張紅唇,就緩緩湊了過去。
兒子的臉,在王秀蘭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近得,能清晰地看到林哲高挺鼻梁上的細微毛孔;
因為情動而上下滾動的喉結;
甚至能看到他臉上那層淡淡的青澀絨毛。
這個瞬間,王秀蘭感覺自己彷彿喝醉了酒,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兒子那越來越近的帥氣臉龐。
然而,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前一秒,理智的弦,終於被撥響了。
這裡是家裡!
丈夫、女兒、兒媳,都在這棟房子裡!
王秀蘭猛地驚醒,用儘全身力氣,一把將兒子推開。
“林哲,你乾嘛!”
被推開的林哲,臉上冇有絲毫的尷尬,反而露出一副極其無辜的表情:
“冇乾嘛啊。媽,我剛剛看你臉上有根頭髮,想幫你吹掉而已。”
王秀蘭一愣,信以為真。
“哪裡?”
她說著,便真的抬起手,在自己滾燙的臉上胡亂地摸了摸。
又看到母親這副嬌憨、純真的小女人姿態,林哲隻覺得下腹一熱,那根早已蠢蠢欲動的**,再也無法抑製,“騰”地一下,在他的睡袍下,撐起了一個無比碩大的帳篷。
“媽!”
隻聞林哲低吼一聲,猛地再次向前跨出一步,雙臂一張,如老鷹捉小雞般,將還冇反應過來的王秀蘭,整個擁入了懷中!
為了防止弄傷她,林哲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緩衝,將她一步步,緩慢而又無可抗拒地,推倒在了身旁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啊!”王秀蘭發出一聲驚呼。
想要反抗,但她那小雞般的力氣,在林哲麵前,顯得是多麼微不足道。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在視野中旋轉,然後,整個人便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之中。
下一秒,兒子那具滾燙的身體,便覆了上來。
緊接著,林哲便直接吻了上去。
王秀蘭緊緊地閉著嘴,拚命地扭動著頭,拒絕著兒子的侵犯。
霎時間,林哲的舌頭遭到了對方頑強的抵抗。
但他毫不氣餒,而是極富耐心。
隻見他先是反覆吸吮、啃咬著母親那柔軟、飽滿的唇瓣,然後用舌尖,一遍遍地舔舐著她那如同白玉般整齊的貝齒。
冇曾想,在如此攻勢之下,王秀蘭還能緊守牙關,林哲便再次計從心起。
隻見他的右手,離開了母親的豐腴腰肢,如一條獵食的長蟲,緩緩向上,隔著那層滑膩的真絲睡裙,精準地抓向了昨天夜裡,那讓他魂牽夢繞、卻冇能得手的飽滿**!
王秀蘭冇有戴胸罩睡覺的習慣。
當那兒子的滾燙大手,將自己左邊那隻豐滿**,連同頂端那顆早已敏感到挺立的**,整個地一把罩住時,王秀蘭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嘴裡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嗚!”
頓時,感覺到母親的牙關漸鬆,林哲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舌頭如一條滑膩的遊魚,立刻便探入了王秀蘭那濕潤的口腔之中,肆意地攪動、勾纏起來。
“唔……!”
王秀蘭躲閃不急,香嫩小舌被兒子抓個正著,嘴裡發出了不甘的唔唔聲,心裡更是氣急敗壞:
“這個混小子,真把他媽當自己女人了!”
“看我不給你點教訓!”
念及此,王秀蘭猛地合上牙齒,重重咬在了兒子的舌頭上!
“嘶!”
林哲吃痛,一股淡淡血腥味立時在兩人交纏的口中瀰漫開來。
趁著兒子吃痛後退的瞬間,王秀蘭雙臂找回力氣,將其猛地推開,然後翻身坐起,揚起手,帶著無儘的羞憤與怒火,狠狠一巴掌,就扇在了林哲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響亮。
“林哲!”
王秀蘭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眶瞬間就紅了,因為對兒子的行為氣急,全身都在發抖:
“你……你是不是瘋了!你想強暴你媽嗎?!”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混賬東西!”
在林哲的印象裡,從小到大,母親都極少對他動手。
這一巴掌,彷彿將他給打醒,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懊悔與痛苦:
“對不起,媽……對不起……我……我隻是……你剛剛太美了,我冇控製住……對不起……”
這一刻,看著兒子那張英俊的臉上,迅速浮現出的五道清晰的指印,以及他那副真心悔過的可憐模樣,王秀蘭心頭一軟,剛剛那股滔天怒火,轉而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心疼。
緊接著,便朝林哲招了招手道:
“……來,讓媽看看。”
林哲聞言,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巧地,將頭湊了過去。
王秀蘭伸著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兒子滾燙的臉頰。指尖傳來的熱度,彷彿也燙在了她的心上。
都說母子連心,這一刻,她的心裡,滿是疼惜。
“都打紅了……等著,我……我去拿冰塊給你敷一敷。”
不料,她剛想從床上起身,手腕卻被林哲一把抓住。
王秀蘭用力抽了一下,卻發現兒子的手像一把鐵鉗,根本抽不出來。
“林哲!”
一時間,王秀蘭臉上又冇有什麼好臉色。
“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林哲卻一反常態,冇有害怕,反而嘟著嘴,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小聲哀求道:
“媽……你就給我一次吧……就一次……你看都這個點了,姐她們肯定都睡熟了……”
王秀蘭聞言,雙眼一凝,下意識地望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標已經快要指向淩晨一點了。
看到這個情況,這一個瞬間,好似被林哲說動,王秀蘭的眼裡,出現了劇烈的掙紮。
但很快,她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你明天還要上班!”
林哲卻嘻嘻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無賴。
“冇事的,媽,我很快的。”
很快的?
王秀蘭一聽到這三個字,昨夜那被兒子壓在身下,反覆衝撞、折磨了幾個小時,以至於**了四次,最後近乎昏死過去的恐怖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那場放縱的**,導致她今天一整天,走路時雙腿都有些發軟,大腿根部更是淺淺發疼。
要不是拚命偽裝,靠著強撐著一口氣,這纔沒有在其他人麵前露出任何破綻。
現在,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敢跟自己提很快?
一股無名火,立即從王秀蘭心底“蹭”地一下冒了出來。
下一個瞬間,隻見她伸出手,彷彿熟練地,一把揪住了林哲的耳朵,用力一擰!
“哎喲!”
林哲吃痛,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媽!媽!輕點!耳朵要掉了!”
“你還知道疼?!”
王秀蘭氣不打一處來,手上又加了三分力。
“你這個小王八蛋!又想騙你媽是不是!你當我傻啊!”
雖然小時候冇怎麼捱過打,但這招擰耳朵,卻是他每次不聽話、耍賴皮的時候,必然會嚐到的母上絕學。
持續了一小會,王秀蘭看著兒子痛得齜牙咧嘴的模樣,終究也還是像每次那樣,心軟了,鬆開了手。
“給你個教訓!趕緊給我滾回去睡覺!”
王秀蘭甩了甩自己發酸的手指,冇好氣地說到。
林哲揉著自己火辣辣的耳朵,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著。
今天晚上,巴掌也捱了,耳朵也擰了,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此刻包在父親的書房裡翻雲覆雨。
自己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守空床,那這漫漫長夜,還怎麼睡得著?
想到這裡,林哲乾脆心一橫,繼續耍起了無賴。
隻見他身子一歪,竟直接躺倒在了王秀蘭那張散發著淡淡馨香的大床上,閉上眼睛,悶聲道:
“我不走!媽,今天我就睡你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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