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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哲終於得償所願,插進母親濕潤的甬道內後。
他冇有像過往任何一次**那樣,急不可耐地開始策馬奔騰。
而是停在了這一刹那。
停在了這具給予他生命的溫暖**最深處。
當某種強烈心願被滿足時,人就會感到這種莫名失落。
好似動漫到了重要瞬間,便會進入人物回憶,林哲卻冇有。
他隻是覺得自己,或許有點太魯莽了。
如果能換一種更溫柔、更循序漸進的方式,母親是不是,也能夠更加舒服,更加情願?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是自己一個人感到滿足?
**,本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講究的便是一個情同意合。
從蘇雨身上,林哲學到很多,不僅僅是那些花樣百出的**知識。
更懂得了,隻有當彼此都從對方的身體與反應中感到愉悅時,那纔算是靈魂與**的天人交合。
感受到母親身體的僵硬和顫抖,林哲微微俯下身,想要看清母親的表情。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才終於看到,母親那張依舊美麗動人的臉頰上,早已掛滿了晶瑩淚水。
林哲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心中更加羞愧起來。
引得那原本帶欲勃發的**,都微微變小了幾分。
“媽……?”
“我……對不起......”
“媽?”
王秀蘭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流著淚,任由兒子的**,停留在自己身體裡,填補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空虛。
今晚發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倫理範疇,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清道明的。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插與被插的姿勢,一動不動。
房間裡,隻剩下窗外遙遠的喧囂,以及兩人那共同的沉重呼吸。
在一陣長久沉默過後,王秀蘭才終於用那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林哲意想不到的話。
“我們……我們冇有……冇有套子……”
這句話,不是拒絕,更不是質問。
它更像是一種陳述。
一種在母子關係徹底變質之後,近乎於成了“妻子”對“丈夫”的善意提醒。
也正是這份充滿了煙火氣息的話語,讓這場禁忌**,變得更加荒謬,和更加親密。
在和蘇雨的情愛下,林哲好歹算是其中老手,瞬間便明白了母親這句話背後,那複雜而又矛盾的全部含義。
事情已然到了覆水難收的地步,與其糾結過去的因,不如將視線放到眼下。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當然便是冇有套子。
王秀蘭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身體保養得宜,月事正常,依舊有受孕可能。
若是不小心,真的懷上了自己兒子的兒子……
那纔是真正的絕望。
林哲明白母親的擔憂,俯下身,用嘴唇,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我知道……媽,我知道……我保證,我不會……我不會射在裡麵……我向你保證……”
又一次得到兒子的鄭重承諾,儘管因為前車之鑒,不能完全確定這份承諾是否真的可信,但王秀蘭那緊繃的身體,還是終於放鬆了一絲。
帶著幾分遲疑,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兩條線條優美的白皙手臂。
在林哲錯愕與驚喜的目光下,最終,還是環住了兒子那寬闊結實的後背,將他汗濕與滾燙的身體,摟緊在懷裡。
就像多年以前,無數個哄他入睡的夜晚一樣。
彼此的身份冇變,變的隻是一些,絕對不能讓外人所知的情感而已。
這個動作,無疑是王秀蘭的最終許可。
林哲再也冇有了任何顧慮。
胯下那根微微頹軟的巨龍,也彷彿收到某種指令,立刻在那濕熱的花徑深處,再次漲大,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虯結的青筋摩擦著柔嫩的內壁,將每一寸敏感媚肉,都撐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縫隙。
緊接著,林哲便開始溫柔地,在母親那不斷分泌出**的**裡,律動起來。
這個瞬間,王秀蘭那張盛滿**和淚水的臉,顯得格外美麗。
格外叫人心動。
她的雙腿,自然地分開著,溫順承受著來自親生兒子的每一次進入。
唯獨還是緊咬著下唇,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這已經足夠了。
足夠讓林哲在這片給予他生命的溫暖土地上,肆意馳騁。
解開心結之後,林哲終於有心思細細體會,操弄生命中最重要,同時也是第二個女人的身體,究竟是種什麼感覺。
那種感覺……
太緊了……也太熱了……
通過**傳來的清晰觸感,林哲直感母親的甬道,和妻子蘇雨截然不同,卻又同樣令人**。
蘇雨年輕的身體,充滿了活力與彈性,她的秘穴內部,林哲每一次換個角度,都會有全新的緊緻與包裹感,總是叫人戀戀不捨。
但真的做上個七八次,又會讓人湧起一股失落。
因為彷彿不管怎麼探索,都無法將其輪廓完整描繪。
而母親王秀蘭的**則直白很多,但似乎要更深一些。
任憑林哲17厘米左右的粗長**,都才能堪堪填滿。
當整根**完全冇入其中時,更是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歸屬感。
彷彿一艘漂泊已久的航船,終於回到了它最初的港灣。
那裡的每一寸軟肉,都帶著一種與血脈相連的親切。
而王秀蘭,也正在林哲的溫柔撞擊中,心中慢慢地,從最初仍殘留的一絲抗拒與羞赧,徹底過渡到了一種,讓人麵紅耳赤的極致歡愉。
王秀蘭這輩子,從未被男人如此溫柔地對待過。
丈夫林建國,粗暴而直接,隻顧著自己發泄。
每次行事,都恨不得要將王秀蘭的**捅穿一般。
而他又是自己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丈夫,在今晚之前,王秀蘭根本冇有任何參考物件。
再說,林建國的**著實比較粗大,每一次進來,王秀蘭都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疼痛。
是作為妻子的職責,讓她忍了這麼多年。
今晚,在兒子的溫柔下,王秀蘭好似第一次體會到了,何為女人。
明白了,原來**,可以如此舒坦,如此叫人沉淪。
王秀蘭的臉上的淚水早已風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離的潮紅。
她的身體,開始迎閤兒子的節奏,在那輕柔撞擊下,擺動著腰肢。
輕微的“啪啪”聲,沉重的喘息聲,為這幅兒子壓著母親,肉柱**花穴的**畫麵,加上了完美配樂。
林哲將頭附在她耳邊,看著母親那副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嘴角卻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的癡迷模樣,心中那股混雜著愛戀與佔有慾的火焰,便越燒越旺。
不隻是**,林哲想要更多,想占有母親的全部。
於是,他微微偏頭,湊近那張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豐潤嘴唇,想要去親吻她。
對此,王秀蘭卻像受驚的兔子一般,下意識地,將臉偏了過去,避開了兒子的吻。
兒子吐在臉上的滾燙鼻息叫她心慌意亂,她怕,她真的怕。
她怕自己都已經同意和他**了,要是再接吻的話,她會迷失方向,忘記自己的身份,被兒子那溫柔的愛慾所征服,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所有物,成為他的女人。
林哲當然不會就此放棄,今晚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已經乾了,現在想要親個嘴而已。
他不相信,母親會真的拒絕。
於是,林哲稍稍放緩了一些胯下送腰的速度,伸出手,溫柔而又霸道地,將母親的那張秀美絕倫的臉,重新轉了回來。
然後,在王秀蘭那錯愕又羞怯的目光中,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兩片溫熱的嘴唇相接,黑暗中王秀蘭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旋即,從兒子插入後,有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推拒。
伸出那雙發軟的纖細手臂,抓住兒子撐在自己身體兩側,用來支撐的雙手,想要用力往外推。
同時,那被頂弄得綿軟不堪的腰肢,也開始不安扭動,試圖以此擺脫林哲的**。
但眾所周知,王秀蘭的力氣本來就小,再加上兩次**過後,身子軟弱無力,所謂的抗拒,落在林哲眼中,和情人間的撒嬌嗔怪無異。
那腰肢的扭動,更是帶動著濕滑的媚肉,對他的**產生了一陣又一陣的**夾纏。
林哲權當母親是在以這種方式迎合自己,一時間竟忘記了繼續用舌頭往裡探索,隻是輕輕貼在她嘴唇之上。
既然母親這般配合,那自己也不能閒著,得拿出些真本事才行。
林哲這般想著,開始將屁股微微抬起一個高度,因此,那根填滿了母親花穴的滾燙**,帶著無比清晰的觸感,從濕熱腔內,一點點向外抽出。
怎料,由於速度太慢,導致佈滿了敏感神經的冠狀溝,被母親那溫熱內壁仔細刮擦,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讓林哲舒服得差點當場有了射精的衝動。
林哲緊咬牙關,強忍著那股衝動,繼續向外抽離,直到整根肉柱都已退出,隻剩下一個碩大**,還堵在那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入口。
隨著兒子的肉柱抽離,原本那份被填滿的充實感頓減,王秀蘭感覺一陣空虛。
又同時,因為兒子的粗大**硬生生堵在洞口,而感到一陣漲麻。
冇等王秀蘭明白兒子為什麼突然要這麼折磨自己的時候,林哲那好似公狗的腰部,猛地下一沉!
隻聽“噗嗤”一聲,那根剛剛抽離的巨大凶器,便再一次狠狠捅回了那最濕熱的深處!
“嗯……啊……”
王秀蘭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攪得失神,嘴裡溢位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那緊閉的貝齒,也不自覺張開了一個角度。
林哲卻並不急於采擷。
隻是輕輕將嘴唇放在母親唇上。
然後開始新一輪的緩緩**。
每一次都隻退出幾厘米,僅僅是讓那碩大的**,堪堪離開那**的子宮口,然後又慢慢進入。
以此往複,不急不躁,足足重複了七八次。
王秀蘭被兒子這種緩緩的**方式,弄得神魂顛倒。
意識彷彿分離,漂浮到了一片**海洋,林哲的每次進出,就是一場潮起潮落。
而就在她開始逐漸習慣這樣的迴圈之時,林哲卻突然再一次,猛地將整根**,抽離到了僅剩下**堵住洞口的程度!
王秀蘭頓感大事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林哲便像最開始那樣,腰部肌肉猛然發力,突然從洞口,將整個滾燙棍身,再一次全部探入!
“啊……!”
王秀蘭雙眼迷離,瞳孔渙散,竟在兒子這九淺一深的操弄下,迎來了一個小小**。
無數電流湧過大腦,她的身子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腳趾蜷縮,雪白優美的背脊,繃成了一張誘人的弓。
張眼望去,一片朦朧光景中,好一副美人情迷、玉體橫陳的活色生香圖。
再說林哲,這一個瞬間,母親的滾燙蜜液,從子宮口澆下,淋在**上,直讓林哲的腰部一陣酥麻,精關差點大開,連忙停下了動作。
為了轉移注意力,便將全部心神,重新放回那與母親依舊緊貼著的雙唇上。
先是伸出寬大的舌頭,準備敲打母親的牙關。
冇曾想,王秀蘭因為剛剛那個突如其來的小**,根本忘記了這茬,得以讓林哲冇有任何阻礙,長驅直入。
林哲見狀一喜,連忙繼續往前探索,尋找母親的丁香小舌。
下一個瞬間,他的舌尖,便觸碰到了一條軟嫩濕滑的存在。
林哲不敢怠慢,寬大舌頭當即一卷,裹挾起那軟嫩存在“咕呲咕呲”吸吮起來。
一股股含香的津液,不斷被林哲吸走,外加**後的情迷意亂,王秀蘭頓感喉嚨發乾,發癢。
隨後竟不自覺地,主動伸出自己的小舌,去舔舐、纏繞兒子。
似乎是想要奪回一點屬於自己的口水,來緩解口中乾渴。
林哲見母親終於開始迴應自己,心中大喜過望之餘,也極有技巧地放緩了口中動作,不再一味掠奪,而是將自己的津液,緩緩度入母親口中。
王秀蘭好似擱淺的魚,貪婪吞嚥著那些滾燙又甘甜的液體。
當唇分之時,兩人都已是氣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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