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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那張本就嬌媚的臉蛋,此刻因為激動,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紅暈,一雙美眸更是亮得驚人。
她側躺在床上,用手肘撐著腦袋,身上那件領口極低的米白色針織衫,因為這個姿勢,領口被拉得更開,胸前那對雪白飽滿的d奶,被柔軟布料擠壓著,呼之慾出,那道深邃溝壑,彷彿能吞噬掉所有男人的目光。
“聽到了嗎?”
蘇雨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說完,她伸出那條被淺藍色牛仔短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用雪白的腳尖,輕輕地勾了勾林哲小腿。
“看來,你爸是把冇能在我身上發泄的火,都撒到你媽身上去了。”
這句話加上妻子挑逗的動作,簡直像一根火柴,眨眼間便點燃了林哲體內那名為“綠妻”的乾柴。
父親……母親……妻子……
幾個詞在腦海中瘋狂交織,形成了一幅幅讓人血脈噴張、口乾舌燥的禁忌畫麵。
這一刻,林哲的目光好似透過牆壁,看到父親那副被**折磨的醜態,還有那根,聽妻子說,比自己更粗壯的**。
此刻的他們,是多麼渴望一個溫暖而濕潤的所在啊。
而那個所在,如果準確來說,本該是自己妻子,蘇雨的**。
“彆……彆胡說……”
聯想到這些,林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起了劇烈反應,那根遺傳自父親、卻更為修長的**,正在褲襠裡,不受控製地緩緩抬頭。
“胡說?”
蘇雨嬌笑一聲,坐起身,像一條修煉成精的美女蛇,柔若無骨地爬到了林哲的身邊,跪跨在他的腰側。
這個姿勢讓她居高臨下,胸前那對豐滿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散發出致命誘惑。
緊接著,隻見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林哲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味道:
“老公......你是不是很好奇,好奇你爸爸那根又粗又大的**,插進我的**裡,會是什麼感覺?”
“小雨你……你這樣也太騷了……”
林哲的臉漲得通紅,身體卻很誠實,胯下那根粗長**,此刻已經徹底硬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將鬆垮的褲子,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我就是**啊。”
蘇雨坦然承認,緊接著,她伸出纖纖玉手,隔著褲子,輕輕地握住了林哲那根滾燙的堅硬。
“而且,還是一個即將要被你爸爸操的**。你興奮嗎?老公?”
“我……”
林哲聞言,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羞恥和興奮兩種極端的情緒,在心中激烈碰撞。
最終,原始的**戰勝了一切。
隻見他喘著粗氣,艱難,卻又無比誠實地點了點頭。
看到丈夫這副被**徹底支配的模樣,蘇雨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和滿足。
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濃烈愛意。
她愛他,所以才願意為他獻身,去完成他內心最深處,不敢宣之於口的幻想。
下一個瞬間,隻見蘇雨一邊用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根,隔著布料依舊能感受到驚人熱度的肉柱,一邊在丈夫耳邊,開始詳細地描繪起她那大膽而瘋狂的計劃。
“明天,我要穿那件黑色的蕾絲連衣裙,就是那件你說太暴露不讓我穿出門的,裡麵什麼都不穿,真空上陣。”
“我會找機會單獨和你爸爸在一起,比如,在廚房幫他準備水果的時候。”
蘇雨的聲音如同魔鬼低語,每一個字都敲打在林哲最敏感的神經上。
感覺到手裡的**,因為自己的話語而又脹大了一圈,蘇雨停頓了一下,隨後滿意地笑了::
“然後像今天一樣,我會故意彎腰去冰箱裡拿東西,讓裙襬因為身體的曲線而繃緊,讓他能清楚地看到我渾圓的臀部輪廓。”
“然後,我會‘不小心’把水果刀掉在地上,再慢慢地、慢慢地蹲下去撿……”
蘇雨的描述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畫麵感,林哲的腦海裡已經自動浮現出了那副香豔的場景。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瀕臨極限的野獸。
看著丈夫的悸動,蘇雨的聲音愈發甜膩,繼續輕聲耳語道:
“到時候,公公他肯定會忍不住的。”
“他會從後麵抱住我,他那根粗大的**會頂在我的屁股上。”
“老公,你說,他到時候會不會比你現在還硬?”
“會……肯定會……”
林哲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嫉妒和興奮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快要發瘋了。
蘇雨又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我會假裝掙紮一下,再半推半就地被他按在台子上。”
說到這,蘇雨終於開始動手解林哲的褲子,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的小腹肌膚,讓後者渾身一顫。
而妻子那宛若惡魔的低語,卻又在耳邊不依不饒地響起:
“緊接著,他會從後麵掀起我的裙子,看到我光溜溜的、什麼都冇穿的屁股和逼縫……他會用他那根佈滿青筋的**,先在外麵磨蹭,讓我的**流出又多又黏的水來……”
“彆說了……彆說了……”
林哲一陣頭皮發麻,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語言的挑逗逼得射精了,他趕忙抓住蘇雨的手,想要阻止她。
“不,我就要說!”
蘇雨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反手抓住了丈夫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隔著針織衫,讓他感受著自己心臟的劇烈跳動,和**那驚人的柔軟彈性。
“我要讓你聽清楚每一個細節!”
“當公公用那根粗大的**,頂開我濕漉漉的穴口,一點一點插進來的時候,我會是什麼反應?”
“我會夾緊雙腿,假裝很痛,然後,我會小聲地叫著……”
“老公,救我……”
最後四個字,蘇雨說得極輕極媚,像一根羽毛,卻帶著千鈞之力,徹底擊潰了林哲的心理防線。
“蘇雨!你這個**!”
他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壓抑嘶吼,翻身便將妻子壓在利身下,隨後開始瘋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隻見蘇雨那米白色的針織衫被粗暴地向上推起,露出了裡麵那對,冇有被任何東西所束縛、雪白飽滿的巨奶。
那對**的形狀堪稱完美,像兩隻熟透了的水蜜桃,隨著蘇雨的呼吸微微起伏。
頂端的**因為興奮而早已硬挺著,呈現出可愛的粉紅色。
林哲像一個饑渴的嬰兒,埋首在妻子那片柔軟雪白之間,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邊的**,用力且貪婪地吸吮起來。
“嗯……”
蘇雨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修長的雙腿主動纏上了林哲的腰,牛仔短褲包裹下的**,早已被**濡濕,泥濘一片。
林哲一邊吸吮著妻子的**,一邊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她的牛仔短褲和自己的褲子。
這一刻,他那根因為幻想而顯得格外猙獰的粗長**,終於得到了釋放。
林哲不再考慮任何前戲,扶著那根滾燙的巨龍,就對準了妻子那片早已濕潤不堪、熱情等候的神秘花園。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水聲,粗大的**頂開了濕滑的穴口,冇有保留,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啊!”
蘇雨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叫出了聲,她的身體本能地向上一挺,肉穴的內壁也隨之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包裹住了那根侵入的**。
“**,告訴我,是我操得你爽,還是你幻想著被爸操更爽?”
感受到蘇雨的反應,林哲紅著眼睛,一邊用力地挺動著腰,讓自己的**在妻子緊緻濕熱的穴道裡快速**,一邊用粗鄙的言語刺激著她。
每一次重重地頂入,都彷彿要將蘇雨的小腹撞穿,**與穴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兩人身體的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是爸……啊……是爸的……比你的粗……肯定更爽……”
蘇雨在劇烈快感中,也依舊不忘用言語來迴應丈夫。
她的話語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讓林哲的動作更加瘋狂。
他不再滿足於這種姿勢,而是將蘇雨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豐滿圓潤的臀部。
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林哲的**,是如何被蘇雨濕熱的穴肉吞冇,隨著他的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股亮晶晶的**蜜液,將兩人連線處弄得一片晶亮。
“看著,**!”
林哲抓著蘇雨烏黑柔順的頭髮,強迫她回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這就是你老公的**!你這個**,明天就要被另一根更粗的**這樣操!你會不會叫得比現在還大聲?”
“會……啊……老公……我錯了……輕一點……要被你操壞了……”
蘇雨開始斷斷續續地求饒,但這求饒聲在林哲聽來,卻是最動聽的讚美。
於是,他抓著妻子渾圓的臀瓣,開始更加猛烈地衝刺,巨大的**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頂入,每一次都彷彿要撞開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
蘇雨被他撞得隻能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呻吟,身體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有可能被顛覆,卻又無從逃脫,所以隻好用那雙纖白玉手死死抓著床單,承受著,也是享受著丈夫的每一次衝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哲感覺一股電流直衝腦頂,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緊接著,便將一股股滾燙濃精,狠狠噴射在了蘇雨濕熱的子宮深處。
“呃啊——!”
在丈夫的精液澆灌下,蘇雨也攀上了頂峰......
**餘韻中,兩人都癱軟在了床上,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床單。
林哲將妻子摟在懷裡,讓她拿自己的手臂當枕頭,一邊用手指溫柔地梳理著她汗濕的秀髮,一邊聲音沙啞地說道:
“老婆,剛剛你可真騷。”
“老公,你剛剛也好猛,我好舒服。”
蘇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後的慵懶,滿足地又往林哲懷裡擠了擠,像一隻溫順母貓。
而林哲當然知道,妻子剛剛那番露骨表演,雖然確實有如她說,有戀父情節在,但更多的是為了取悅自己,滿足自己那變態的幻想。
可射精過後的賢者時間,卻讓林哲不由得生出一絲後怕與擔憂。
“老婆。”
蘇雨不解地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嗯?”
林哲將一縷蘇雨的頭髮在指尖輕輕縈繞,遲疑地開口:
“說實話,我感覺……等你和爸真的搞上之後,我們可能還會走上……比如,交換夫妻的道路。我有點擔心……”
“擔心到時候如果你偷偷瞞著我,和彆的男人**,甚至……甚至愛上彆人,那該怎麼辦?”
林哲的擔心並不多餘。
他看過不少有關淫妻題材的小說,故事到中期或者後期,女方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在**的漩渦中迷失,從而使夫妻關係出現無法彌補的裂縫。
就算最後,作者強行安排了破鏡重圓的結局,那道存在於心與心之間的隔閡,卻是永遠也無法抹除的。
冇錯,林哲知道自己是有淫妻癖好,但比起滿足自己的**,他更希望蘇雨安全,希望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會因此而受到破壞。
蘇雨聞言,隻感到有點好笑,她輕輕啄了一下丈夫的下巴: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賢者時間?開始胡思亂想了?”
林哲的表情卻很嚴肅:“冇有,我是說正經的。”
聽到這個回答,蘇雨收起了笑容。
她將臉頰緊緊貼在丈夫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蘇雨才用一種無比柔軟,卻又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
“我相信,就算以後我們和彆人交換,我也不會迷失的。”
林哲不解:“為什麼?”
蘇雨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動人的光芒,甜甜地應道:
“因為我有一個全天下最好的老公啊~”
“就算我這隻迷途的小羔羊不小心走錯了路,他也一定會像上帝一樣,伸出手,讓我找回正確的方向。”
這番話,讓林哲心中最後的一絲不安也煙消雲散。
他欣慰地笑了,緊緊地抱住了懷裡的妻子:
“那從今天起,我們約法三章。以後,無論我們和誰發生**,都必須提前讓對方知曉情況,絕不隱瞞。如果我們中的任何一方違反了約定,我們就立刻結束這種危險的行為,迴歸正常生活,怎麼樣?”
“好~”
蘇雨立刻毫不猶豫地應到。
緊接著,她俏皮地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拇指。
林哲會意,同樣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與她的小指緊緊勾連。
兩人對視著,異口同聲用一種近乎神聖的語氣,念出了那句誓言: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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