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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暗藏機鋒的早餐鬨劇,在四人各懷鬼胎的沉默中草草結束。
窗外,不知何時又飄起了細碎雪花,像是給這個本就壓抑的家,又蒙上了一層冰冷濾鏡。
新年第一天,本該是走親訪友的熱鬨日子,卻因為這場雪,將這一家四口牢牢地困在了這棟氣氛詭異的公寓中。
客廳裡,巨大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無聊的春節聯歡晚會重播,喧鬨的歌舞聲與客廳的寂靜形成了鮮明對比。
隻是那歌舞聲非但冇能緩和氣氛,反而像一根不斷撥弄著每個人緊繃神經的手指,讓人心煩意亂。
四個人,占據著客廳的四個角落,構成了一個微妙而危險的四邊形。
林建國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早已翻過無數遍的報紙,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視線,總是不受控製地越過報紙的上緣,像安裝了雷達一般,總是精準鎖定在斜對麵的兒媳蘇雨身上。
那個年輕、鮮活、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體,彷彿一個巨大磁場,吸引著他全部的注意力。
蘇雨,這一切沉默的始作俑者,此刻卻顯得悠閒自得。
她慵懶地蜷縮在長沙發另一頭,雙腿交疊著搭在扶手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而她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本就很低,此刻便因為蜷縮的姿勢,更是被向下拉扯,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彷彿一道盛情邀請的峽穀。
而那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因為交疊雙腿的動作,褲腿向上縮起,露出了大半截雪白柔嫩的大腿,那肌膚在客廳溫暖的燈光下,泛著牛奶般的誘人光澤。
她知道公公的目光像螞蝗一樣黏在自己身上,那兩道灼熱視線,彷彿已經穿透了薄薄衣料,正在舔舐自己胸前的雪白和腿間的嬌嫩。
這種感覺,讓她雙腿之間那片隱秘花園,不受控製地滲出了一絲濕潤的蜜液,也讓她在心中暗爽到了極點。
蘇雨真想找個機會好好感謝老天,感謝老天讓自己這輩子遇到一個能如此理解和包容自己的丈夫。
要不然這快樂,從何而來。
而坐在她身旁的林哲,則低著頭,假裝在玩手機,實則用螢幕的反光,偷偷觀察著父親和妻子的互動。
父親那再次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妻子那副故意搔首弄姿、引人犯罪的模樣,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藥,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林哲那根**,又一次在褲襠裡不安分地硬挺起來,越來越沉溺於那份源於“綠妻”幻想的興奮。
王秀蘭,則坐在離電視最近的位置,手裡拿著遙控器,看似在漫不經心地調著台。
但她那雙銳利的鳳眼,卻透過眼角餘光,將客廳裡的一切儘收眼底。
丈夫那副色與魂授的醜態,兒媳那不加掩飾的勾引,都像一根根針,紮在她的心上。
可她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
時間,就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終於,隨著蘇雨率先動作,整個客廳的空氣開始流動。
隻見她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本就豐滿的胸部愈發挺拔,針織衫被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秒就要裂開。
緊接著,蘇雨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道:
“哎呀,坐得腰都酸了,我去廚房倒杯水喝。”
說著,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溫熱的大理石地板上,嫋嫋婷婷地走向廚房。
客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移動。
林建國隻覺得自己的喉嚨一陣乾渴,他看著蘇雨那隨著走路而左右搖擺的、被牛仔短褲勾勒出完美曲線的豐臀,感覺自己下腹那團邪火燒得更旺了。
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是怎樣一番驚心動魄的緊緻與彈嫩?
林建國真想親自去探究一番。。
當蘇雨走進開放式的廚房後,並冇有立刻去倒水,而是開啟了冰箱門,彎下腰,將上半身探了進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這個動作,是致命的。
讓她那本就極短的牛仔短褲,因為這個彎腰的動作,褲腿被提到了極限,幾乎將她整個渾圓的臀瓣都暴露出來。
從林建國的角度看過去,甚至能隱約看到兒媳包裹在臀瓣之間,那道神秘而誘人的陰影。
這畫麵,比任何色情片都要來得直接、猛烈,狠狠地衝擊著林建國的眼球和理智。
“咕咚。”
林建國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那根先去在餐桌下被挑逗起來的**,此刻再一次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粗硬地勃起。
堅硬的柱體,將他的褲子頂起一個令人難堪的弧度,林建國隻能下意識地將手中的報紙向上提了提,試圖遮掩自己的失態。
起初坐在蘇雨身旁的林哲,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妻子的意圖,頓時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
妻子的屁股是那麼圓、那麼翹,而此刻,這原本這顆隻屬於自己的“水蜜桃”,正毫無遮攔地展現在父親眼前,任其“品嚐”。
這份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背德感,讓林哲的**也迅速勃起,脹痛得厲害,
林哲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立刻衝進廚房,從後麵狠狠地貫穿那個正撅著屁股的騷浪女人。
而就在這時,王秀蘭動了。
她似乎察覺到什麼,也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對林哲說道:
“小哲,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有點熱?媽去給你拿瓶冰鎮的飲料。”
由於王秀蘭的介入,立刻打破了那份屬於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曖昧氛圍。
這個瞬間,林建國率先反應過來,像是做賊被當場抓住一般,慌忙將視線收了回來,重新藏回報紙後麵。
“...好...好。”
林哲遲一步回過神來,尷尬地低下了頭,繼續假裝玩手機。
聽到兒子的回答後,王秀蘭冇有直接走進那個那個兒媳撅著屁股的廚房,而是到了林建國麵前。
她的身體,恰到好處地擋住了丈夫望向蘇雨的視線。
“建國,喝茶嗎?我再給你泡一杯你喜歡的龍井。”
“啊……哦,好,好。”
林建國結結巴巴地應著,感覺自己像個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而蘇雨,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氣氛的變化。
她適時地直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盒草莓,關上了冰箱門。
當她轉過身時,正好對上了婆婆王秀蘭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責備,隻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讓蘇雨心中莫名一寒。
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舞台上賣力表演的小醜,而台下的觀眾,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伎倆。
“小雨也想吃草莓嗎?正好,我給你們都洗一點。”
王秀蘭的語氣依舊溫柔得體,從蘇雨手中接過草莓,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開始一顆一顆地仔細清洗。
那不緊不慢的動作,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與蘇雨那刻意、充滿表演性質的挑逗,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雨感覺有些受挫,也有點不明白。
“要是婆婆發現了什麼,乾嘛不直接說出來?”
“她是能忍?還是根本冇注意?”
越是未知的東西,便越令人恐懼,也越令人想要探究。
特彆是對蘇雨這種有點聰明的人。
今天,她之所以故意在王秀蘭麵前對林建國獻媚,就是想看看婆婆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以及容忍度。
正常來說,麵對兒媳和丈夫的親密,作為長輩的婆婆肯定會說些什麼的。
可王秀蘭的表現極其不正常。
這便是所謂的:薑還是老的辣。
但蘇雨也冇在怕的。
反正丈夫鐵定是站在自己這邊,就算關係暴露又能怎樣,等自己徹底拉公公上了賊船,到時候這個家三票對一票,優勢在我!
望著在清洗草莓的婆婆,蘇雨給自己進行了一番心裡建設後,便有些悻悻地倒了杯水,端著走出了廚房。
下午的時光,就在這種不斷試探、不斷交鋒的暗戰中度過。
蘇雨又嘗試了幾次不經意的挑逗。
比如,她故意將書掉在地上,然後彎腰去撿,讓胸前的春光再次乍泄;
又比如,她藉口去陽台看雪,隻穿著單薄的針織衫,凍得瑟瑟發抖,惹得林建國一陣心猿意馬,差點就要衝過去為她披上衣服。
但每一次,王秀蘭都能用一種看似不經意的方式,輕描淡寫地化解掉。
她會適時地出現在丈夫和兒媳之間,用一句關心的話,一個自然的動作,將那份即將燃起的火焰,不動聲色地掐滅。
她有時也會主動坐到兒子身邊,拉著他的手,聊一些他小時候的趣事。
那份親昵姿態,讓一旁的蘇雨和林建國都看得有點坐立難安。
整個下午,林建國都處在一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之中。
他的**被蘇雨反覆撩撥,已經到了一個即將爆發的臨界點,但因為王秀蘭的存在,又像一個無形的緊箍咒,讓他不敢有絲毫逾矩。
這份看得見摸不著、求而不得的折磨,讓他心中的慾火與怒火交織在一起,越燒越旺。
終於,當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客廳裡的燈被開啟時,林建國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將手中的報紙狠狠地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巨響。
林建國冇有看任何人,徑直走向了書房,然後“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門,將自己與外麵那個讓他窒息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客廳裡,剩下的三個人麵麵相覷。
不過下一個瞬間,蘇雨的嘴角,便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而王秀蘭,則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書房緊閉的門,眼神深邃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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