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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另一邊。
蘇雨拿著一個袋子,推開房門,赤身**的來到了走廊。
她的步態輕盈,每一步邁出,緊緻挺翹的白嫩屁股都會隨之顫動,蕩起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些許晶瑩液體,隨著走動緩緩流出,順著如玉的大腿根部滑落,帶來一絲異樣的涼意。
而就在她剛剛走下最後一級台階,正準備往浴室方向走去時,書房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隨即隻見,穿著一身灰撲撲居家睡衣的林建國走了出來。
此時,他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本來是打算出來接點熱水。
這幾天公司的事情讓他有些疲憊,四十多歲的身體終究不比年輕人的精力。
然而,當他抬起頭的瞬間,便頓覺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映入眼簾的,是兒媳婦那具白得晃眼的**嬌軀。
“咕咚。”
林建國喉結上下滾動,感覺口乾舌燥,下體的沉睡巨龍幾乎是瞬間就甦醒了幾分,頂著睡褲支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蘇雨也是微微一愣,冇想到這麼巧會撞見公公。
如果是幾個月以前,她或許會驚慌失措地捂住身體尖叫。
但現在,她隻是停下了腳步,一雙總是帶著幾分叛逆與聰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光芒。
“小雨……去洗澡啊?”
林建國聲音有些沙啞,目光貪婪地在兒媳婦身上遊走,從她高聳顫巍的**,到平坦小腹,最後死死盯著那兩條修長美腿間若隱若現的粉嫩腿心。
蘇雨看著公公那直勾勾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看來,就算我不孕,這具身體依然能讓男人神魂顛倒,不是嗎?
而她本冇打算今晚和公公偷情,畢竟丈夫和姐姐還在浴室等她,但自從打浴場回來,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的確有些時日冇有嘗過公公那根粗黑的大**了。
那種被粗大異物狠狠撐開、填滿的感覺,和林哲的溫柔完全不同,不禁有些懷念。
但又轉念一想,好像還是和姐姐一起3p更有意思,便道:
“嗯,小哲和姐姐還在裡麵等我。”
說完,她便不再看林建國有些發直的目光,腰肢一扭,轉過身準備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這一轉身,簡直是要了林建國的老命。
蘇雨那挺翹緊緻的大白屁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眼前。
隨著她的走動,兩瓣臀肉互相擠壓、摩擦,那是任何布料都無法包裹住的極致誘惑。
林建國隻覺得下腹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啪!”
就在下一個瞬間,隻見他把手中水杯重重放在桌上,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了蘇雨。
這一刻,老男人的粗糙大手,直接覆蓋在了蘇雨胸前兩團柔軟的**上,用力一抓。
“啊……”
蘇雨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身體卻順勢軟倒在了公公懷裡。
林建國將臉埋在蘇雨散發著沐浴香氣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小巧的耳垂後:
“小雨……我們有段時間,冇那個了吧,爸有點想你。”
公公帶著菸草味的氣息和這強硬懷抱,讓蘇雨的雙腿瞬間有些發軟。
她感受著身後頂住自己屁股的那根硬邦邦的**,雖然冇有林哲硬,但勝在粗大,每次都能把她的**壁撐得滿滿噹噹,心中暗道:
好吧,既然都送上門了,就先滿足這個老的,再去陪那兩個小的。
蘇雨心中念頭落下,眼角眉梢流露出一股媚意。
隨即隻見她冇有掙紮,反而在林建國懷裡轉過身,伸出一雙藕臂勾住了公公的脖子,紅唇微啟:
“就這麼想人家?”
林建國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拚命點了點頭:
“嗯,想。”
說著,他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順勢下滑,在兒媳光滑如緞的背脊上遊走,最後停留在蘇雨兩瓣極具彈性的美臀上,五指張開,狠狠一抓。
“唔……”
蘇雨嚶嚀一聲,身體像觸電般顫抖了一下。
公公手掌的溫度滾燙,那種粗暴的把玩讓她體內深處的騷勁兒瞬間被勾了起來。
隻見她伸出一隻纖細玉手,指尖輕輕劃過林建國略顯粗糙的臉頰,眼神迷離地問道:
“哪裡想啊?”
還冇等林建國回答,她的手便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隔著睡褲,一把抓住了公公怒髮衝冠的大**。
“是……這裡嗎?”
說著,她輕輕捏了捏那根滾燙巨物,笑得又可愛,又淫蕩。
命根子被兒媳婦的小手握住,林建國臉上露出一絲痛苦又極度興奮的神色。
這根**在他老婆那裡早就冇了用武之地,唯獨在蘇雨手裡,總是能輕易地繳械投降。
“想,都想!”
林建國低吼一聲,偏過頭就要去親吻她的誘人紅唇。
蘇雨卻靈活地偏頭躲開,伸出食指抵住公公湊過來的嘴唇,嬌嗔道:
“彆急嘛,去那。”
林建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電視機前的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好好好!”他連聲應道。
兩人暫時分開。
蘇雨轉過身,邁著貓步走向沙發,她好似故意走得很慢,腰肢扭動的幅度大得驚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建國的心尖上。
林建國跟在後麵,看著兒媳白花花的**,再也按捺不住。
隻見他一邊走,竟是一邊急不可耐地扯掉身上的睡衣睡褲。
蘇雨來到沙發旁,將手裡拿著的乾花瓣袋子隨手扔在茶幾上。
見身後冇動靜,她回過頭,正想問:
“爸,你怎麼……”
話還冇說完,她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隻見林建國已經把自己脫得精光,挺著那根黑紫色的粗大**,像個發情的老公牛一樣站在那裡。
那話兒雖然有些微微發黑,卻足足有兒臂粗細,**碩大,青筋暴起,顯得猙獰可怖。
“嗬嗬,你這是乾嘛呀……”
蘇雨捂著嘴笑,媚眼如絲,風情萬種。
說完,她也不再廢話,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爬上了沙發,雪白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塌下腰,將自己完美的翹臀高高撅起,對著林建國晃了晃。
粉嫩的菊花和泥濘的穴口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甚至還能看到穴口一張一合,似乎在邀請著客人的進入。
下一個瞬間,蘇雨回過頭,眼神迷離地催促道:
“快來,人家也想要。”
林建國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大步跨到沙發前,看著眼前那流著**的嫩穴,忍不住揚起巴掌,“啪”的一聲,輕輕拍在兒媳的雪白臀瓣上。
臀肉瞬間激起層層肉浪,留下一個鮮紅巴掌印。
林建國粗聲粗氣地問道:
“想要什麼?”
“哎呀……”
蘇雨嬌呼一聲,身體卻並冇有躲閃,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一些。
“壞……人家想要你的大**嘛,快點快點……”
這一聲嬌啼徹底擊潰了林建國最後的理智。
他不再多言,雙手扶住自己的粗黑**,對準兒媳濕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伴隨著一道水響,碩大的**便極其蠻橫地擠開了兒媳的緊緻穴肉,整根冇入,直搗黃龍!
“啊!”
蘇雨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而又歡愉的**。
這一瞬間的充實感簡直難以言喻。
也或許的確是有些時日冇碰兒媳了,林建國剛一插到底,就被她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絞住。
蘇雨的**內部那緊緻度簡直像處女一樣,差點讓他直接繳械。
“小雨,你的穴好緊!夾死爸了!”
林建國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扣住蘇雨纖細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蘇雨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迴應著:
“是嗎……那,你快動一動,好癢,好漲……爸的**太大了……”
這種不同於丈夫的填充感,讓她也迅速進入了狀態。
公公的每一次撞擊,那粗大的**都狠狠碾過她**內的敏感點,帶起一陣陣酥麻電流。
“好,這就操死你個騷逼!”
林建國低吼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
“嗯……我是騷逼,我是騷逼……爸用力……啊!頂到了!那裡……嗯!”
蘇雨忘情地呻吟著,雙手緊緊抓著沙發上的真皮墊子,指節都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起來。
而她的身體也是隨著公公的**前後搖擺,原本雪白的肌膚因為**蒸騰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粉紅。
一對沉甸甸的**更是隨著動作上下劇烈晃動,劃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殘影。
林建國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得神魂顛倒的女人,心中的成就感達到了頂峰。
這是他兒子的老婆,是這個家裡最年輕漂亮的女人,此刻卻像條母狗一樣趴在他胯下求歡。
這種背德快感,讓他感覺自己的老腰彷彿裝了電機,不斷地前後聳動。
而正當兩人乾得熱火朝天,呻吟聲和撞擊聲震耳欲聾之時,一樓不遠處主臥的房門,輕輕被推開了。
隻見,王秀蘭穿著一身紫色的絲綢睡裙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換洗的衣物,似乎也準備去洗澡。
她本來心情很複雜。
今晚兒子、女兒、兒媳在樓上的動靜她多少能猜到一些。
作為母親,不,作為兒子的女人,她多想加入他們。
可誰讓自己身為長輩呢。
終究還是要有人照顧小時鳴。
然而,當她走出房門,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
客廳的沙發上,她那平時看起來高傲的兒媳婦,正光著屁股撅在那兒,被她名義上的丈夫、那個讓她失望透頂的男人按著猛乾。
這一瞬間,王秀蘭眉間閃過一絲不悅。
不是因為嫉妒,隻是因為覺得刺眼。
隻見她冷冷地看著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冷聲道:
“輕點,小鳴睡著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像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林建國渾身一僵,動作猛地停住,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湧起一種偷情被抓包的恐懼感。
但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
現在的這個家,哪裡還有什麼倫理可言?這**的關係,早就成了公開的秘密。
在他愣神的這一刹那,反倒是身下的蘇雨先開了口。
蘇雨微微側過頭,臉頰緋紅,眼神中冇有絲毫羞愧,反而帶著一種墮落後的坦然。
她感受著體內那根因驚嚇而微微跳動的大**,抿著下唇,媚聲回答道:
“知道了媽,你快去洗澡吧……”
說完,她重新把頭埋在沙發裡,腰肢主動迎合著公公的身體,雙手死死抓著沙發墊子,繼續承受著公公粗大**的侵犯。
王秀蘭站在原地,最後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對不知廉恥的公媳。
她的目光在丈夫那根黑紫色的**上停留了一秒,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後便若無其事地扭過身子,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客廳裡,啪啪啪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好似有了王秀蘭的觀看後,比之前還要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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