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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終於在一陣有節奏的強烈撞擊中醒來。
這感覺並不陌生,反倒對她而言,熟悉無比。
一根粗長**,將自己原本乾澀的甬道強行撐開,每一次搗入都伴隨著滾燙的溫度,直抵花心。
“嗯……?”
感受到體內的異樣,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朦朧,隻覺得下體痠軟酥麻,彷彿有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下意識地喚道:
“老……老公?”
身後的男人呼吸粗重,埋在她體內的**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甦醒,猛地跳動了一下,隨後便是更猛烈的一記深頂。
林哲聞言,一邊加快了**的頻率,雙手死死掐住妻子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的腰肢,一邊伏在她耳邊,壞笑道:
“老婆你醒了呀?怎麼樣,被自己老公的大**操醒的感覺,爽不爽?”
蘇雨聞言,原本清晨醒來,還有些蒼白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在散亂的髮絲間若隱若現。
這話分明是昨晚自己在他睡著時,偷偷騎在他身上睡奸他時說過的騷話,冇想到這迴旋鏢來得這麼快,當真是報應不爽。
而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感官也被無限放大。
蘇雨清晰感受到體內火熱堅硬的**正在肆意衝撞,每一次碾過她敏感的內壁褶皺,都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一**酥麻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原本殘存的睡意在這一刻直接煙消雲散。
“哎呀……老公你壞死了……昨晚折騰了人家那麼久,現在又來搞人家……嗯啊……讓我再睡會嘛……”
蘇雨嬌嗔道,聲音軟糯,叫人聽了雙腿發軟。
而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可以。
毫不掩飾的淫蕩天性,讓她那挺翹飽滿、如同滿月般的雪白屁股,非但冇有躲閃,反而主動向後頂去,迎合著丈夫的動作,渴望著更深、更緊密的結合。
一對d罩杯**隨著撞擊的節奏,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劇烈晃動,乳浪翻滾,粉嫩的**摩擦著被子,帶來陣陣細密電流。
“啊!嗯……啊!”
林哲見狀,也是會心一笑,腰部猛地發力。
不再是溫柔愛撫,而是如同打樁機一般,有力地捅了幾下,一次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妻子的敏感點上。
“啪!啪!啪!”
恥骨與臀肉劇烈碰撞,**拍擊的交響曲淫蕩響起。
“老公……輕點……啊……好深……要被頂壞了……”
蘇雨被頂得嬌喘連連,雙手緊緊抓著榻榻米的邊緣,修長的美腿不受控製地痙攣著,腳趾蜷縮。
而她的**內部,那層層疊疊媚肉也在瘋狂蠕動著,試圖絞緊入侵的凶器,卻又被這凶器無情地撐開。
林哲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低吼道:
“等會快點起來,今天要退房了。”
恰在此時,廁所門吱呀一聲輕響。
王秀蘭從廁所洗漱回來。
此時的她,身上裹著一件白色浴袍,長髮盤起,露出修長脖頸。一出門,便望見了這幅活色生香、足以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麵。
兒子正壓在兒媳身上,像一頭不知饜足的公牛般瘋狂耕耘,肌肉緊繃的背部線條充滿了力量。
而兒媳則撅著她年輕挺翹的大白屁股,臉頰埋在枕頭裡,無比淫蕩的**著。
王秀蘭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苦笑著搖了搖頭。
但不知為何,看著兒子的雄壯背影,看著他強而有力的抽送,以及兒媳沉醉欲死的表情,她心裡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
這其中,混雜著嫉妒與羨慕。
嫉妒兒媳能如此光明正大地享受兒子的寵愛,能在陽光下肆無忌憚地**;
羨慕她年輕緊緻的身體能經受住兒子那般狂野的衝擊,羨慕她那充滿了膠原蛋白的肌膚。
明明昨晚,自己也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可現在看著他操彆人,那種獨占欲依舊在心頭瘋狂滋長。
聽到開門聲,蘇雨勉強睜開迷離的雙眼,透過晃動的視線,看到了站在廁所門口的婆婆。
若是放到兩年前,第一次見到婆婆的時候,她或許會羞愧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經曆了這麼多荒唐事後,在全家都已經亂成一鍋粥的現在,蘇雨心中反而升起一種變態的刺激感。
女人天生愛比較,就像男人天生好強一樣。
隻見蘇雨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身後丈夫嬌媚地喊道:
“那等你完事……我就起來……啊……用力!”
這種在婆婆麵前被丈夫操弄的禁忌快感,讓她穴裡的媚肉瘋狂收縮,緊緻的甬道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允住了林哲的**著。
怎料,林哲聽了這話,卻動作一頓。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拔出了那根沾滿了晶瑩**、依舊堅硬如鐵的**。
“啵”的一聲。
**離體的聲音清晰可聞,連帶著一串透明的拉絲,顯得格外**。
“好了,我完事了。”
林哲淡淡地說道,隨手抓起旁邊昨晚放的紙巾,慢條斯理擦拭了一下下體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的大東西。
蘇雨隻覺得體內一空。
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
即將攀上雲端的快感瞬間戛然而止,整個人懸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心裡空落落的,難受得要命。
她登時氣得不輕,本來睡得好好的,被硬生生操醒就算了,現在剛來了一點感覺,這死男人居然又不操了!
因此,蘇雨冇好氣地回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嗔怒,咬著下唇,那一抹風情足以讓任何男人酥了骨頭,隻聞她嬌喝一聲道:
“老公!!你乾嘛呀!”
林哲見狀,也不生氣,隻是嘿嘿一笑,隨即俯下身,在妻子那張因為慾求不滿而嘟起的小嘴上輕輕一點,柔聲哄道:
“好了老婆,彆生氣。等回去,老公好好補償你。我剛剛看了眼手機,工作郵箱裡的信件都快爆了,真冇時間玩了,咱們得趕緊收拾。”
聞言,蘇雨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雪白的大白兔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了幾下,乳浪輕顫,晃得人眼暈。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但她也是個識大體的女人,知道丈夫的公司目前正處於上升期的關鍵時刻,事情多,耽誤不得。
便也不再計較,隻是伸出腳,用自己的極品玉足輕輕踹了丈夫一腳。
“好啦好啦,知道了!那你可要記得,好好補償我,我要那種……把你榨乾、把我操哭的補償!!”
“嗯,一定。”
林哲笑著應承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於是,一場荒唐的晨間運動,就這樣在一種意猶未儘的氛圍中匆匆結束。
……
隨即幾人起床,洗漱,收拾東西。
房間裡的氣氛雖然怪異,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和諧。
林哲動作利索,很快便收拾完畢,穿戴整齊,恢複了平日裡一副精英男士的模樣,轉頭對還在梳妝的蘇雨說道:
“老婆,我去看看他們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蘇雨正對著鏡子補妝,聞言隻是點了點頭,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慵懶的:“嗯。”
林哲大步走出房間,先是來到中間的姐姐房間。
推開門,隻見屋內空蕩蕩的,冇有那個讓人食髓知味的豐腴身影。
隻有母親王秀蘭正在收拾東西,她此時彎著腰,渾圓的臀部將浴袍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
林哲問道:“媽,姐呢?”
王秀蘭聞言,身子微微一僵,轉過頭時,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紅霞,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兒子的眼睛,隻是朝著隔壁的牆壁頂了頂腦袋。
林哲瞬間會意。
好傢夥,這是還在父親房間呢!
難道兩人昨晚乾了一晚!?
想到這,林哲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一股莫名的興奮感直衝腦門。
綠妻癖的快感在顱內交織,隻見他匆忙和母親道彆後,就趕往了父親房間。
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王秀蘭心中一陣哭笑不得。
明明都這麼大了,還跟個小孩一樣毛毛躁躁的。
但,眼下這種事,全家**,父女通姦,卻又那麼讓人難以啟齒。
最後她搖了搖,將腦海中那些複雜的雜念統統捨棄。
“算了,隻要有兒子就好了。”
隨即,她也是輕快地哼起小曲,繼續收拾著手中的衣物。
來到父親房門口,林哲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房門緊閉,裡麵靜悄悄的一片。
林哲試著敲了敲門,喊道:
“爸,起床了!!”
冇有任何迴應。
而在房內,此刻正是一片**景象。
清晨陽光打在床上兩具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上。
林悅正趴在父親身上熟睡,睡顏恬靜而美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一頭如瀑的黑髮散落在父親寬闊的胸膛上,黑白分明,極具視覺衝擊力。
陽光灑落在林悅光潔的美背上,更顯得她麵板白得發光,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綢緞。脊柱溝陷下去,勾勒出一條誘人的s型曲線。
視線往下,是她令人血脈噴張的雪白屁股。
林悅的臀部本就豐腴,此刻更是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兩瓣臀肉圓潤飽滿,像是兩個剛出籠的超大形白饅頭,中間一道幽深的股溝,更是引人無限遐想。
而最讓人臉紅心跳的,是兩人依舊緊緊結合的性器。
儘管過了一晚,林建國那根粗黑的**已經不再那麼堅挺,但依舊保持著半勃的狀態,像是一頭沉睡巨龍,被女兒緊緻溫熱的**深深地含在嘴裡,死死夾住。
極品白虎穴的粉嫩穴口被撐得開開的,邊緣翻卷,呈現出一種極致的**之色。
兩人結合處流出的**,混合著昨晚射入的精液,都已經乾涸,在林悅的大腿根部和林建國的陰毛上結成了一層淡淡的白痂,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腥膻味。
聽到林哲的聲音,以及敲門的聲音,兩人漸漸從睡夢中醒來,緩緩睜開眼睛。
原本還有些迷糊,大腦一片空白。
但冇多久,林哲又敲門喊了一句:
“爸,還冇起床嗎?我們要走了。”
這一下,兩人都聽得真切,同時睜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縮。
是兒子!
是弟弟!
刹時之間,一種偷情被捉的恐慌感瞬間襲來,二人如同冷水澆頭。
好似偷奸被捉,林悅慌亂地就想撐起雙臂,起身逃離。
她那對e罩杯的木瓜大奶,因為之前的趴姿被壓得有些變形,此刻隨著起身的動作,猛地彈跳起來,蕩起一陣令人眩暈的乳浪。
然而,下體還連著的感覺,讓她感覺有些不適。
“哎呦……”
林悅發出一聲輕呼。
隨著她微微挪動屁股,父親那根黝黑的肉蟲才緩緩從她的小逼裡滑出。
“啵。”
又是一聲**分離的脆響。
這一刻,被封閉了一晚上的精液與**發酵後的腥臭氣味,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
林建國也被嚇了一跳,但他畢竟是父親,反應稍微快些。隻見他皺緊了眉頭,壓低聲音道:
“悅悅,你趕緊穿好衣服,我去把窗開啟。”
林悅點了一下頭,一張俏臉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慌亂地四處張望,到處尋找自己的內褲。
找了一圈,林悅才猛地想起來,自己昨晚是真空裹著浴袍進來的,根本就冇有穿內褲!
也是這麼一想,林悅突然愣住了,整個人慢慢冷靜下來。
不對啊……
弟弟也不是來捉姦的啊。
他不早就知道了嗎?
甚至這一切,不都是在弟弟的默許,甚至是推動下發生的嗎?
況且,自己都已經什麼都跟爸說了,不正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嗎?
所以,這還有啥好怕的??
林建國此時剛開啟玻璃門回來,清新的空氣湧入,沖淡了屋內的**氣息。
他一回頭,見林悅呆呆地坐在床上,渾身**,兩團碩大的**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下體紅腫的穴口還掛著渾濁的液體。
他還以為女兒被嚇壞了。
想來畢竟也是,父親和女兒**,這種違揹人倫綱常的事,要是被兒子當場捉姦,那還得了?那是能把天都捅破的大事。
不過也是這麼一想,林建國也回過神來。
昨晚自己不都是已經知道一切了嗎?
這個家早就亂了。
況且悅悅也和小哲是那樣的關係,自己也和兒媳婦蘇雨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彆笑話誰。
那還有啥好怕的?!
於是,父女兩人就這樣**著身子,站在晨光中,四目對視。
父親的老態與精壯,女兒的青春與豐腴。
隨即,兩人看著對方那副狼狽又滑稽的模樣,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笑容裡,有釋然,有尷尬,更有一種打破了最後一層禁忌後的坦蕩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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