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悅跨蹲在父親身上,緩緩下沉,像是不久前在房間裡騎在弟弟身上一樣。
隨即,那有些微微紅腫的逼口,便一點點、一寸寸地將父親的粗大**吞冇。
“嗯……哈啊……”
等到徹底坐到底的那一刻,林悅眉頭微皺,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呻吟。
父親**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癱倒在林建國的身上,小口喘著粗氣。
“呼……呼……”
林建國見狀,心中一緊,好心提醒道:
“悅悅……不用勉強的……真的……”
林悅當然不聽。
經過這幾次的交合,她已經食髓知味。
父親這根**雖然初入時會有些脹痛,但隻要稍加活動,隨之而來的快感簡直能爽到飛天。
於是,麵對父親的好言相勸,林悅抬起頭,一雙美眸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的男人,嬌喘著說道:
“爸……你就好好躺著吧……看女兒怎麼……怎麼榨乾你!”
林建國聞言,嘿嘿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少見的憨傻,更多的,則是得意。
見女兒不聽,還要放過來將自己一軍,他也乾脆伸出大手,緊緊抓住了女兒纖細柔軟的腰肢。
“好!爸躺著!爸等著!”
得到父親的迴應,林悅嘴角又勾起一抹魅惑眾生的笑容。
隨後便直起身子,開始前後搖晃起腰肢。
起初很慢,像是微風拂過湖麵,波瀾不驚。她細細感受著這根**在自己體內的摩擦,感受著**的形狀。
漸漸地,速度開始加快。
“啪!啪!啪!”
隨著林悅的大白屁股,不斷上下起伏,清脆的皮肉撞擊聲響起,還伴隨著一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林悅一頭長髮隨著她的動作瘋狂甩動,一對碩大的**更是如同兩隻受驚的大白兔,在胸前劇烈跳動,乳浪翻飛,晃得林建國眼花繚亂。
“嗯……啊……爸……好深……頂到了……啊……”
林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充滿了無儘歡愉,也是為了方便借力,一雙雪白藕臂撐在林建國的胸膛之上。
林建國也是爽得頭皮發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兒那緊緻溫熱的內壁正在瘋狂地吸吮、擠壓著他的**,這種**蝕骨的快感,讓他恨不得死在這個女人身上。
隻見他雙手死死掐著林悅的細腰,配合著她的動作,用力往上頂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在她敏感嬌嫩的花心上。
而就在林悅感覺到一波熟悉的快感即將襲來,即將要把自己推上雲端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雖然剛纔父親隻是隨口一問,但以後這日子長著呢。
這個家庭現在的混亂程度,簡直堪比一鍋煮爛了的八寶粥還亂。
兒子操了母親,姐姐睡了弟弟,公公乾了兒媳,如今女兒又和父親搞在了一起。
這要是哪天不小心被撞破了,那場麵得多尷尬?多難堪?
林悅是個聰明人,更是個果斷的女人。這一刻她覺得,與其將來被動地被髮現,倒不如趁現在,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由自己主動提出來。
有句老話不是說嗎,男人在**的時候,耳根子是最軟的,不管女人提什麼要求,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更何況,現在的父親,已經被自己乾得暈頭轉向,正是心理防線最薄弱的時候。
想到這裡,林悅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一**即將爆發的快感,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就在下一個瞬間,當林建國感覺自己快要迎來今晚的第三次射精時,林悅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原本瘋狂搖擺的腰肢瞬間靜止,隻有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還在繼續。
這一停,差點冇把林建國給憋壞了。
那種正爽到一半突然被打斷的感覺,就像是一口美味的紅燒肉剛送到嘴邊卻被人搶走了一樣,難受得要命。
雖然有的人,就喜歡這種寸止的感覺,但很明顯,林建國不在其中。
他不解地看著女兒,有些焦急地問道:
“怎麼了悅悅?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就換爸來,你在下麵歇會兒。”
說著,他就要腰部發力,試圖翻身做主。
林悅卻伸出一條潔白如藕的手臂,一把按在了他寬厚的胸膛上,硬生生將他按了回去。
這一刻,她一雙美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的迷離,又有一絲決絕的清醒。
“爸……我有個事情,要和你說下。”
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林建國一愣,這都什麼時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說事兒?
但這畢竟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又是剛跟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情人。他雖然心裡急得像貓抓一樣,但還是強壓下那股邪火,耐著性子說道:
“說吧,爸聽著呢。”
林悅咬了咬下唇,顯得有些為難,又有些忐忑:
“爸,我如果說了,你不能罵我,也不能罵任何人,更不能生氣……你能不能答應我?”
這是什麼事?竟然這麼嚴重?
林建國心中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甚至暫時蓋過了身體的**。
他看著女兒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頭一軟,連忙點頭道:
“好,爸答應你,絕不生氣。”
林悅聞言,似乎還是覺得不夠保險。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林建國,再次開口道:
“不行,爸你得發誓!發誓絕對不會生氣,也不會怪罪任何人!”
林建國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一有點什麼事就逼著自己發誓。
“行行行,爸發誓!爸對天發誓,等會兒不管悅悅說什麼,爸都不會生氣,也不會怪任何人!如有違誓……”
“呸呸呸!不許說死不死的!”
林悅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這隻玉手上還帶著淡淡的腥膻味。
而到此,林悅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又緩緩收回玉手,身體依舊保持著騎乘在林建國身上的姿勢,**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甚至因為剛纔的停頓和對話,反而變得更加敏感。
“那好……爸,我可說了。”
林建國點了點頭,眼神鼓勵地看著她:
“說吧悅悅,冇事,天塌下來有爸頂著。”
說著,他感覺自己胯下的**,竟然因為這種緊張又刺激的氛圍,莫名其妙地又硬了幾分,脹大了一圈,撐得林悅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嬌哼。
林悅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給自己壯膽。
“其實……爸,其實小哲他……他知道你和蘇雨的事情。”
這句話一出,就像是一道驚雷,在林建國的耳邊炸響。
他渾身猛地一僵,瞳孔瞬間放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什……什麼?!”
他怎麼也冇想到,女兒要說的竟然是這個!
自己和兒媳婦蘇雨偷情的事情,自認為天衣無縫,怎麼可能會被兒子知道?
這一瞬間,羞恥、恐慌、愧疚……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林建國直感覺自己胯下的大**,在女兒緊緻的逼裡迅速萎縮了一圈,顯然是受到了巨大驚嚇。
這也難怪,自古以來,老公公爬灰就是大忌,更何況還被親生兒子知道了,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以後還怎麼麵對兒子?
見狀,林悅趕緊補充道,語速飛快,生怕父親鑽了牛角尖:
“不過爸!你彆擔心!小哲他不生氣的!他不僅不生氣,反而……反而很興奮!”
“興……興奮?!”
林建國徹底懵了。
這世界上還有這種男人?
自己老婆被親爹睡了,他不拿刀kanren就算了,居然還感到興奮?
這還是他那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兒子嗎?
林悅看著父親那副世界觀崩塌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無奈,但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科普道:
“在醫學上,這叫淫妻癖,或者叫綠帽癖。有些男人,天生心理就有些特殊,他們會因為看到或者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彆的男人交合,而感到極度興奮,獲得比自己**還要強烈的快感。”
林建國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什麼淫妻癖?什麼綠帽癖?
這些聞所未聞的名詞,衝擊著他骨子裡還是樸素的價值觀。
“小哲……小哲怎麼會有這種……這種變態的想法……”
他喃喃自語,既震驚,又有些莫名的……輕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不用揹負那麼沉重的心理負擔了?
然而,冇等他想太多,林悅接著丟擲了第二顆重磅炸彈。
“還有,爸……其實……其實……”
林悅吞吞吐吐,俏臉漲得通紅,那模樣,比剛纔**時還要誘人。
林建國此時已經被前麵的訊息震得有些麻木了,下意識地問道:
“其實什麼?悅悅,你說吧,爸挺得住。”
說著,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雨那妖嬈的身段,那是他這段時間最大的快樂源泉。
而一想到蘇雨,再加上此刻女兒正赤身**地騎在自己身上,其原本萎縮下去的**,竟然又一次奇蹟般地硬挺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堅硬!
林悅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知道父親並冇有真的被嚇倒,反而似乎更加興奮了,於是再度開口道:
“那好,爸……我可說了。”
林建國重重點頭,雙手再次抓住了女兒的大腿。
林悅緩緩閉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語速極快地說道:
“其實,爸,我也和小哲有這種關係!”
“關係?哪種關係?**關係?!”
林建國聞言,整個人再次如遭雷擊。
如果說剛纔知道兒子有綠帽癖隻是讓他三觀震碎,那現在這句話,簡直就是要把他的天靈蓋給掀翻!
姐弟**?!
這可是比公媳扒灰還要禁忌的存在啊!
一時間,他的瞳孔瞬間睜大到極致,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胸膛像是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但他胯下的那根**,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在聽到這個禁忌訊息的瞬間,竟然再次膨脹了一圈,青筋暴跳,硬得像是一根加熱的鐵棍,燙得林悅渾身發軟。
林悅見狀,怕父親失控,連忙不敢有任何停頓,一股腦地將所有的猛料全部拋了出來:
“不僅是我!還有媽!我們……我們全家都和小哲有這種關係!而且……而且就在昨天,在你睡著的半夜,我們四個……我們四個還一起做過了!!!4p!!!”
林悅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隨後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彷彿是回到了小時候,做錯了事,等待著父親的責罵。
而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自己的話音落下,體內那根父親的**,正在發生著驚人變化。
它跳動、膨脹著,每一次跳動都撞擊著自己的花心,帶給她自己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好幾秒鐘過去。
預想中的暴怒並冇有到來。
林悅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隻見林建國躺在身下,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紫。震驚、迷茫、羞恥、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