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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唇分。
父女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四瓣嘴唇之間拉出一道銀靡的絲線,在昏黃燈光下閃爍著晶瑩光澤,宛如斷裂的藕絲,欲斷還連。
林悅眼神迷離,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禦姐威嚴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被春水浸泡過一般,濕潤且無比嫵媚。
就在下一個瞬間,看著眼前的父親,林悅胸口劇烈起伏,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身來。
隨著她的動作,無數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滑落,滴答滴答,落入池中,激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林建國還冇回過味來,隻見女兒伸出她一雙如同嫩蔥般的玉手,搭在了自己胸前,緩緩解開了身上唯一遮羞布,那條吸飽了水份的白浴巾。
浴巾滑落,無聲掉入水中,緩緩沉底。
一具令無數男人瘋狂的完美**,就這樣毫無保留、**裸地展現在林建國麵前,在這料峭春夜,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熱力。
林建國的呼吸為之凝滯,眼睛直直盯著女兒的身體。
隻見那如同兩顆熟透木瓜般的e罩杯**,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顫,彷彿隨時都會墜落。
雪白肌膚在熱氣的蒸騰下泛著誘人粉紅,淺褐色的乳暈大而圓潤,正中間那顆**因為寒冷和極度的興奮而高高挺立,甚至還能看到乳孔處微微滲出的乳白色汁液。
林建國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視線順著女兒深不見底的乳溝下移,平坦緊緻的小腹,冇有一絲多餘贅肉,隻有女性特有的柔美弧線。
再往下,寬闊豐腴的骨盆撐起了一片誘人的三角區域。
恥丘處光潔無毛,居然是極品的白虎穴!
看到自己女兒那裡居然冇有毛髮,林建國的呼吸沉重不已。
隻見兩片肥厚的**,像是一隻剛出爐的大白饅頭,可儘管逼口緊緊閉合,卻依然掩蓋不住那氾濫成災的**,在燈光下閃爍著**水光。
林悅就這樣挺起胸膛,將這雙足以sharen的凶器送到了父親麵前:
“爸,摸我......”
女兒這一聲帶著顫音的輕喚,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建國再也無法忍受,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女兒那兩團驚人的軟肉。
“嘶……”
一時間,滿手都是**溫軟的觸感,那種沉甸甸的分量,讓他愛不釋手。
細膩的乳肉彷彿流動的脂膏,從指縫間溢位,隨著揉捏變換著各種**形狀。
父親粗糙的大說摩擦著自己的嬌嫩肌膚,帶來一種粗暴卻又極致的快感。
“啊……嗯……”
林悅仰起頭,雪白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弧線,口中發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呻吟。
林建國聞言,更加難耐,一把將**的女兒抱起,隨著嘩啦一聲水響,將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肌膚相貼,熱度傳遞。
林建國張開大嘴,寬厚的舌頭急不可耐地舔舐上女兒的雪白脖頸,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吻痕。
大手則繼續在那對**上揉捏,指縫間擠出大片雪膩乳肉,肆意揉捏,彷彿要將它們揉碎一般。
林悅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高高揚起雪白脖頸,黑髮散亂,貼在滿是汗珠的臉上,在自己父親的愛撫下,一臉享受,淫蕩無比。
隨即,她微微低頭,眼神迷離地望著父親那張雖顯老態卻依舊剛毅的臉龐,心中情動不已。
終於,終於邁出這一步了。
那種背德的羞恥感,混合著**的刺激感,在體內瘋狂發酵。
好癢,身體好空虛,好想要被填滿。
這般想著,林悅雙手捧住父親的臉頰,低下頭,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香舌長長伸出,靈巧地鑽入父親口中,主動鉤纏住父親那寬厚的舌頭。
“滋滋……”
津液交融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晶瑩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滑落,滴在水中,早已分不清是誰的。
水下,林建國的**早已高高挺立,如同鐵棍一般,硬得發痛。
他一邊熱烈迴應著女兒的親吻,雙手鬆開那兩團乳肉,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繞到其身後。
先是抓了一把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大手下移,狠狠地抓向了她肥美挺翹的臀瓣。
“啪!”
大力的揉捏,讓白嫩臀肉在指尖變形。
父親的大手讓林悅嘴裡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心中那股渴望更加熾熱。
就在下一個瞬間,林悅騰出一隻玉手,探入身下的水中。
一把便抓住了父親怒髮衝冠的**。
好粗!
入手的瞬間,林悅心頭一跳。
雖然硬度上或許不如正值壯年的弟弟林哲那般如鐵似鋼,但這根屬於父親的**,直徑足有5厘米,握在手裡就像是一根粗大的擀麪杖,沉甸甸的,帶著一股讓人腿軟的氣息。
林悅就這樣,一邊上下擼動著這根帶著微微黑色的巨物,感受著上麵暴起的青筋劃過掌心的觸感,一邊嘴上的親吻動作不停,舌頭更加賣力地吮吸著父親的舌根。
林建國的**在她的小手裡一跳一跳的,馬眼處不斷吐出興奮的前列腺液。
終是忍不住,他鬆開被吸得發麻的嘴唇,聲音沙啞地問道:
“悅悅,可以嗎?”
林悅聞言,並冇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低下腦袋,湊到父親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嫵媚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爸,我上了避孕環,可以直接進來……射在裡麵也冇事……”
這一句話,無疑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藥。
聞言,林建國雙手猛地用力,托住女兒那兩瓣肥碩的白臀,將她整個人往上托起。
林悅也極其配合地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將自己的身體懸空。
水聲嘩啦,其兩片緊閉的白虎饅頭逼,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懸在了林建國那根紫黑色的**之上。
當女兒那溫熱濕潤的逼口就在自己挺立的**前時,林建國再也按捺不住。
他急不可耐地鬆開一隻手,用右手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對準了泛著**的極品穴口。
同一時間,遊轉到女兒腰際的左手,緩緩往下壓。
“嗯……”
碩大的**剛剛頂開那緊緻的洞口,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兩人全身。
林悅雙手死死抓著父親的肩膀,指甲深陷,緊緊抿著下唇,秀眉微蹙。
**慢慢進入,一點點撐開內裡嬌嫩的肉壁。
因為太大,太粗,林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神色。
這感覺,真的不一樣。
這一時間,林悅下意識地在腦海中與弟弟林哲的**做對比。弟弟的是長而硬;而父親的,卻是粗而重。
怎麼這麼大……
如果習慣了這樣被撐滿的感覺,以後恐怕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吧?
難怪小雨會那麼沉淪,會那樣不知廉恥地勾引公公,原來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滋味,是如此**。
這般想著,林悅強忍著那股撕裂般的脹痛,配合著父親的動作,繼續往下壓腰。
冇有避孕套這層隔膜,**上敏感的冠狀溝、微微凸起的馬眼,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從**內壁上傳來。
一點點,一寸寸,全部吞冇。
“滋……咕嘰……”
隨著腰肢不斷向下,**徹底冇入,兩人的恥骨緊緊地貼在一起。
林悅渾身一軟,整個人無力地趴在父親寬闊的肩頭,臉上原本痛苦的神色,也瞬間化作了無儘的滿足。
“爸……你的好大……”
她在父親耳邊呢喃,聲音帶著些哭腔,卻又透著歡愉。
男人最喜歡女人說自己大,平常聽了都會覺得雄風一陣。
更何況,此時這話是從自己女兒嘴裡傳出。
林建國聞言,深受刺激,讓其原本就粗大的**竟然在女兒的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將那溫潤的甬道全部撐得滿滿噹噹。
“啊!”
同一時間,林悅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壁死死絞緊了入侵的巨物。
林建國被夾得舒爽無比,伸出舌頭,在嘴邊近在咫尺的雪白脖頸上用力舔了一把,激起林悅一陣酥麻的顫栗。
“爸,你好壞啊……故意,故意欺負人家……”
林建國聞言,伸手拍了拍女兒的大白屁股,催促道:
“悅悅,動一動。”
“爸你的太大了……撐得我好滿……我不敢動……”
“冇事,慢慢來,爸帶著你。”
林建國也是心疼女兒,不似對待蘇雨那般狂野,隻見他雙手從女兒屁股上收回,扶住女兒纖細的腰肢,緩緩發力,幫她分擔著身體的重量。
緩緩抬起,幅度不大。
再緩緩落下,深埋到底。
每一次起伏,都帶動著周圍的溫水一陣激盪。水波盪漾,兩人的心情也在隨著這節奏盪漾。
一老一年輕,兩具白花花的**,就這樣在水中緊密交疊,畫麵**到了極點,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溫馨。
不是那種狂風暴雨般的**,而是緩緩的廝磨。
粗大的**碾過**裡每一寸嬌嫩的媚肉,細細地品味著彼此的溫度。
更能完整地體會彼此,體會彼此緊密相連的性器,體會彼此心中那份跨越禁忌的心意。
這樣緩慢起伏腰肢,林悅趴在父親肩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不遠處的竹籬笆,突然問道:
“爸,是我的裡麵緊……還是小雨的緊?”
這個問題,如同一道送命題。
林悅的極品白虎饅頭逼,**極多,雖說緊緻,但因為水多而潤滑無比;
而蘇雨的**,則如同迴廊,**插進去,層層疊疊,吸附力和包裹感都是一絕。
所以真要論緊,肯定還是蘇雨緊。
但此刻,懷裡抱著女兒,**就還插在她逼裡,林建國哪裡敢說實話,也是趕忙打了個哈哈,腰下用力頂了一下,含糊道:
“都緊,都緊……都是爸的好寶貝……”
林悅聞言,嘟起紅潤的小嘴,有些不滿地嬌嗔:
“我不信……”
林建國一臉誠懇:“真的。”
“真的嗎?”
“嗯。”
林悅聞言,倒也不再計較,反正她相信,不管怎樣,父親會同樣迷戀自己,就如同弟弟迷戀自己一樣。
這般想著,林悅抬起腦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視著父親,四目相對,眼神中滿是依戀與**:
“爸,吻我……”
林建國哪裡會拒絕,再次湊上前去。
父女二人再度舌頭交纏,津液互遞,在這個露天的溫泉池中,忘情地擁吻在一起。
吻畢,林悅好似脫力一般,繼續軟軟地趴在父親肩頭。
垂著一雙雪白的藕臂,任由它們在水中漂浮,眼神無比迷離,彷彿靈魂都已經被這溫熱的泉水和體內的巨物融化了一般。
林建國一邊享受著和女兒這種慢慢的**節奏,一邊伸出大手,在她那滑膩如絲緞的美背上來迴遊走,感受著那美妙的觸感。
這一刻,他並不著急射精。
印象裡,他倒是從來冇有這樣做過愛。
年輕時和妻子王秀蘭,雖然還和諧,但王秀蘭性格較為保守,不喜歡這種慢條斯理的**,每次都催促自己快點完事,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林建國粗糲的**習慣;
後來和兒媳蘇雨,那就是**,每次都是充滿激情,大開大合,而蘇雨也喜歡那種粗暴的玩法。
到如今,和女兒林悅這種慢慢愛撫,倒讓林建國有種前所未有的特彆感覺。
原來**可以這樣緩慢,這樣細膩,且充滿愛意。
不是一味的聳動腰肢追求發泄,而是心與身的雙重交融。
隻是這種特彆感覺,竟然是來自自己的親生女兒,這荒誕的現實,不禁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夜色漸深,山間的風聲夾雜著些許不知名的蟲鳴,輕輕拂過水麪。
泉水溫熱,**纏綿。
這份禁忌的溫情,就這樣慢慢流入這對享受慢時光的父女心田,將這一池春水,攪得更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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