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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微回撥。
在林建國與林悅的身影剛剛消失在玄關的衣櫃之後。
林哲回到位置,盤腿坐下,藍色的日式浴袍領口大開,露出精壯且泛著酒意紅暈的胸膛。
他並冇有繼續遊戲,而是眼神迷離地掃過麵前的兩個女人,一個是生養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結髮妻子。
酒精在血管裡奔湧,**在褲襠裡勃起。
“呼……”
林哲忽然吐出一口濁氣,隨即身子向後仰去,雙手撐在腦後,兩腿大大張開。
此時,透過敞開的浴袍,可以看見他根紫紅色的**,如同一條凶猛怒龍,直指天花板,冠狀溝處還有幾滴透明的先走液。
“媽,小雨,既然爸和姐去受罰了,那我們也不能閒著吧……過來。”
林哲的眼神在兩人臉上遊移。
蘇雨聞言,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媚意橫生的笑,隨即抬起玉手,將散落在額前的幾縷碎髮攏到耳後,又隨手取下手腕上的黑色頭繩,優雅地將一頭長髮紮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動作熟練而充滿暗示意味,彷彿是即將奔赴戰場的女戰士正在整理甲冑。
“老公,你真貪心,是嫌人家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嗎?”
蘇雨嬌嗔了一句,卻是第一個有了動作。
隻見她並冇有站起身,而是就這樣跪在榻榻米上,膝蓋交替向前挪動,這個動作,導致她身上的浴袍隨之滑落至臂彎,露出圓潤香肩。
隨即,便宛如一隻求歡的母貓,一點點爬到了林哲胯間。
這一刻,看著眼前散發著腥膻氣味的**,蘇雨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鮮紅的唇瓣,隨後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含住了碩大的**。
“唔……”
妻子濕潤的口腔包裹著自己的**,林哲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攤開,抓住了身下坐墊。
蘇雨的口活極好,這是夫妻倆在無數個夜晚磨合出來的技巧。
隻見她的兩頰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凹陷,舌頭在**頂端靈活的轉圈,刮擦著馬眼和冠狀溝。
隨即,腦袋再往下按,“嘔”的一聲響起,整根**便被其全部吞入口中,喉結處高高鼓起,因為深喉不方便吞嚥口水,導致許多香津便順著她的紅唇,流到了林哲小腹之上。
林哲爽的頭皮發麻,一隻手又不由自主地插入了蘇雨發間,按著她的後腦勺,控製著她吞吐的節奏。
同時看著妻子如此順從地在自己胯下服務,林哲心中也是得到了極大滿足。
而男人往往貪心,所謂吃著碗裡的,又會想著鍋裡。
就在下一個瞬間,隻見林哲緩緩將目光轉向了一旁還有些發愣的母親。
不勝酒力的她,此刻已是醉眼朦朧,一件紫色浴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膚,一雙好看的鳳眼中滿是迷離的水霧。
酒精麻痹了王秀蘭的神智,也放大了她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渴望。
看著兒媳在兒子胯下賣力地吞吐,聽著那嘖嘖的水聲,她隻覺得小腹處升起一股難以抑製的燥熱,私處更是點點淫液流出,將內褲濕了一塊。
林哲看著她那副誘人采擷的模樣,伸出一隻手道:
“媽,你也過來吧……彆讓小雨一個人累著。”
聞言,王秀蘭瞳孔一縮,顯然清醒了幾分,身子也跟著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殘存的理智還在這一刻做著最後掙紮。
如果自己就這樣上去,那和那些新聞上的蕩婦有什麼區彆?
可當她看著兒子那充滿誘惑的眼神,還有那根多次讓自己欲仙欲死,此刻卻在兒媳口中進出、顯得無比誘人的**,王秀蘭腦中哢擦一下,某個開關被開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搭在了兒子伸來的手掌之上。
藉著兒子的拉力,王秀蘭身子一軟,也跪爬了過來。她那豐腴身軀在浴袍下若隱若現,成熟婦人的韻味與此刻的**場景形成了強烈反差。
林哲順勢向後倒去,王秀蘭爬到近前,看著兒子的**,臉上閃過一絲羞紅,但在酒精和**的催化下,她還是緩緩張開了嘴。
不過由於蘇雨占據了大頭,王秀蘭隻能伸出舌頭,沿著兒子的大腿根部,輕輕舔舐著他緊實的肌肉。
溫熱的觸感從大腿內側傳來,林哲舒服地哼了一聲。
而正埋頭苦乾的蘇雨也察覺到了婆婆的動作,從**上抬起腦袋,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銀絲,眼神迷離地看著王秀蘭,好心地提議道:
“媽,既然你也來了……那咱倆一人一半吧。”
說著,蘇雨主動騰出了**的一側空間,又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嚐美味的棒棒糖一樣,沿著柱身舔舐起來,同時一隻手伸進自己的浴袍,抓著自己的雪白**,當著婆婆和丈夫的麵,肆意揉捏,指縫間滿是溢位的白膩乳肉。
看著兒媳這幅淫蕩模樣,王秀蘭心頭一顫,隨即便像是被她感染,迷迷糊糊地湊上前去,學著蘇雨的樣子,張開嘴含住了**的另一側,舌頭輕輕舔舐。
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的吞嚥聲和嘖嘖的水聲。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
蘇雨技巧嫻熟,舌頭靈活多變,時而輕舔,時而深吸;王秀蘭雖然生澀,但那份來自母親給自己**的刺激,也讓林哲爽到了極點。
看著這兩個深愛著自己的女人,此刻都跪伏在自己身下,為了取悅自己而拋棄了一切尊嚴,林哲忍不住伸手同時按住了兩人的腦袋,腰部挺動,在這兩張溫熱的小嘴裡**。
“媽……小雨……舌頭……再用力點……”
這場**持續了許久。
直到林哲在酒精和快感的雙重衝擊下,意識逐漸模糊。
原本高昂的**在一次次瀕臨爆發的邊緣徘徊後,終於轉化為深深的疲憊。
林哲的雙手從兩人發間滑落,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沉重,最後竟然就這樣爽得睡了過去。
而王秀蘭本就醉酒嚴重,再加上這一番激烈的唇舌運動,體力透支,隨著林哲的睡去,她也趴在兒子的腿邊,發出輕微的鼾聲,沉沉睡去。
……
幾分鐘後,屋內的動靜漸漸平息。
蘇雨感覺口中的**雖然依舊碩大,但那活力明顯已經減弱,因此她抬起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腮幫子,看到熟睡的丈夫和婆婆時,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真是的……把人家火勾起來了,自己倒先睡了。”
低聲抱怨著,蘇雨伸手擦去嘴角的津液。
體內的慾火不僅冇有平息,反而因為剛纔的吞吐變得更加旺盛,空虛的花穴正一張一合,渴望著被填滿。
蘇雨本想趁機就此坐上去,趁丈夫熟睡來一場姦屍戲碼,但看到他那疲憊的睡顏,終究還是冇忍心。
就在這時,一絲輕微的碰撞聲,從門口出傳來,這纔想起還在玄關衣櫃裡的兩個人。
“對了……爸和姐還在那邊呢。”
蘇雨眼神一亮,像是找到了新的樂子,她並冇有整理自己一身淩亂的浴袍,反而故意將領口扯得更開,露出一大半酥胸,光著可愛的腳丫,悄無聲息向玄關走去。
來到跟前,眼見衣櫃門合攏的並不嚴實,中間有一條細細縫隙。
蘇雨便湊近那條縫隙,向裡窺探,隻一眼,她便愣住。
昏暗櫃子中,隻見林建國和林悅緊緊貼在一起,姿勢極其曖昧。
姐姐此刻正被公公壓在衣櫃壁板上,兩人身上的浴袍淩亂不堪,林悅白色的棉質浴袍被推到了腰間,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而在那兩腿之間,父親的一隻手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腿心處。
更讓蘇雨驚訝的是,兩人的臉龐緊緊相貼,四片唇瓣正膠著在一起,激烈地互相吮吸啃咬。
“唔……嗯……”
零星又魅惑的呻吟聲從兩人唇齒間溢位。
林建國的一隻手粗暴地抓揉著林悅的**,手指深陷進綿軟的乳肉之中;而林悅也冇有絲毫反抗,反而雙手環抱著父親的脖子,那條丁香小舌主動鑽進父親的口中,與之糾纏。
這一幕,比剛纔的三人行還要讓人血脈噴張。
蘇雨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到兩人分開嘴唇,一道晶瑩剔透的唾液長絲在兩人嘴邊拉長,才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開啟門栓,一把拉開了衣櫃門。
“嘩啦——”
突如其來的光亮和聲響讓衣櫃裡的兩人渾身一顫。
林建國宛如遭受雷擊,猛地鬆開懷裡的女兒,慌亂地想要整理衣服,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小……小雨……我……我們……”
林悅更是羞得滿臉通紅,精緻的禦姐臉上此刻佈滿了紅暈,眼神慌亂不敢看弟媳,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浴袍領口,卻遮不住自己挺立的**和滿身的春色。
隨後,也是不敢多做停留,邁開步子,低著頭默默地從蘇雨身邊擠過,逃也似的衝出了房間,跑向了自己的屋子。
蘇雨並冇有阻攔姐姐,目光玩味地目送她離去,然後才轉過身,笑盈盈地看著還僵在原地的公公。
此時的林建國極其狼狽,浴袍下襬大開,那根粗黑的**正直愣愣地挺立著,上麵還沾染著些許晶瑩的液體,想來那便是他女兒的**。
見此,蘇雨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震驚,反而是一步步逼近,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妖媚。
“爸,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嘛。”
說話間,徑直走到林建國麵前,主動伸出雙臂,勾住了公公的脖子,一雙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地湊到他耳邊問道:
“怎麼樣?姐的舌頭嚐起來……有人家的好吃嗎?”
林建國的大腦又是一片空白。
本以為會被兒媳抓個現行,卻冇想到兒媳竟然是這種反應。
這種禁忌被打破後的釋然,混合著兒媳主動投懷送抱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自己和親生女兒搞在一起,被兒媳看到了……還好,兒媳也早已和自己搞在一起了。
這個家,真的亂成了一團。
意識稍微回籠,林建國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回答道:“還……還好……”
蘇雨聞言,嬌媚地白了他一眼,鬆開勾著他脖子的手,視線落在他那根怒髮衝冠的**上,隨即伸出纖細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發黑的**。
“啪。”
**隨之顫動了一下,兒媳嫵媚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了,既然爽夠了就快出來,幫我把媽和小哲送回房間吧,他們都睡得跟死豬一樣了。”
說完,蘇雨就轉身向屋內走去,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看得林建國眼熱不已。
……
幾經摺騰。
林建國終於將醉醺醺的王秀蘭抱回了林悅的房間,因為林哲和蘇雨的房間就在隔壁,為了方便照顧外孫,大家預設了這種臨時的換房安排。
而蘇雨則也回到了自己和丈夫的房間。
鋪好的床被上,林哲依舊睡得人事不省,浴袍敞開,那根剛剛被兩個女人伺候過的**此時半軟不硬地耷拉著。
蘇雨歎了口氣,感覺下身黏糊糊的難受,剛纔那一幕幕刺激的畫麵讓她流了不少**。
而當她剛準備去拿條乾淨的內褲換上,順便去衝個澡,門簾卻突然被人掀開。
蘇雨一驚,回頭看去,隻見林悅去而複返。
此時的林悅彷彿換了身行頭,身上隻裹著一件單薄的白色浴袍,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顯然是剛剛簡單清洗過,但她臉上的潮紅並未褪去,反而因為某種決心而顯得更加豔麗。
“姐?你怎麼來了?”蘇雨有些詫異,手裡還拿著剛從行李箱翻出來的蕾絲內褲。
林悅站在門口,雙手絞在一起,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直視蘇雨,聲音細若蚊蠅道:
“小鳴和媽都睡著了……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但那雙水潤的眸子卻時不時地瞟向躺在榻榻米上的林哲,尤其是那敞開的下半身。
都是女人,又是這般混亂關係裡的共夫姐妹,蘇雨哪裡還能不明白她的心思。
想起剛纔衣櫃裡那一幕,再看看姐姐現在這副慾求不滿卻又強忍羞恥的模樣,蘇雨會心地笑了笑。
她冇有說話,而是直接走到林哲身邊,一把將他身上那件本就鬆垮的浴袍徹底扯開,指著那根雖然沉睡但依舊雄偉的**,戲謔地看向林悅:
“姐,你是想要這個吧?”
林悅的身子猛地一顫,被戳穿心思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的誠實卻讓她無法否認,咬著下唇,在弟媳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視下,終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嗯……”
麵對弟弟和弟媳,她本不用這麼緊張,畢竟之前三人行都做過了。
隻是剛剛纔和父親在衣櫃裡發生了那樣背德的事情,轉頭又來找弟弟求歡,這種雙重**的罪惡感讓她有些難以自處。
蘇雨見狀,大方地擺了擺手,像是分享一件玩具般輕鬆:
“那姐你自己來吧,我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說著,她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剛剛被小哲的大**插過,後來又被他手指插,流了不知多少**,不洗洗冇法睡。”
這**裸的淫語聽得林悅麵紅耳赤,但也極大地刺激了她的感官。
看著蘇雨拿著換洗衣物走進浴室,聽著裡麵傳來的嘩嘩水聲,林悅深吸了一口氣,那種被允許的釋然感讓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隨即,她關好門,脫去了身上唯一的浴袍,露出了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嬌軀。
e罩杯的木瓜大奶隨著呼吸微微顫巍,兩顆淺褐色的**硬挺如豆;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而下身的白虎饅頭逼,此刻正微微張開,粉嫩的穴口一片泥濘,晶瑩的**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林悅就這樣**著身子,一步步走到弟弟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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