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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那隻略顯粗糙、常年發號施令的手掌,此刻正隔著蘇雨絲滑的睡袍與那層纖薄的蕾絲,覆蓋在她那片驚心動魄的雪丘之上。
那是一種幾乎要從指縫間滿溢位來的沉甸甸的柔軟,一種他隻在二十年前的王秀蘭身上體驗過的、卻又更加年輕緊緻的飽滿。
那份沉甸甸、無法一手掌握的柔軟,讓林建國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腹那根早已粗大到發疼的雄根。
**的禁忌,以及久違的女體感受,讓他的吻愈發粗暴,厚重的舌頭在蘇雨口腔裡橫衝直撞。
“咕嘰……滋溜……滋溜……”
粘膩的水聲在唇齒間交纏。
感受到公公的安祿山之爪,以及更加粗暴的舌頭,蘇雨的身體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嘴中不時露出一兩句嬌媚入骨的嗚咽:
“唔……嗯……唔唔……”
她早已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
公公身上那股混雜著菸草、酒精和成熟男人汗液的濃烈氣息,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蘇雨牢牢地包裹。
這股氣息充滿侵略,卻讓蘇雨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被征服的快感。
蘇雨驚覺,自己非但不排斥,乃至很享受這種感覺。
睡袍下那對雪白的**,**早已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公公手掌的按壓下,隔著兩層布料,依舊傳來一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癢意。
這股癢意,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再到最私密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濕熱的暖流正不受控製地從腿心湧出,將身下的沙發都濡濕了一小片。
這種行為太刺激了。
比蘇雨和林哲嘗試過的任何一種玩法都要刺激。
是禁忌,是背叛,是挑戰倫理的巔峰快感。
她身下坐著的是丈夫的父親,她的公公。
而此刻,自己正被他親吻,被他撫摸著**,甚至能感覺到他那根堅硬如鐵的**,正隔著布料,瘋狂地頂著自己的手心!
這股混雜著羞恥、恐懼和極致興奮的洪流,徹底沖垮了蘇雨理智堤壩。
習慣性的,她想要掌控主動權,想要獲得更多快感。
隻見下一個瞬間,在兩人唇舌交纏的一個間隙,蘇雨突然微微側過頭,避開了林建國再次襲來的嘴唇。
這一刻,蘇雨的呼吸急促而滾燙,一雙美眸在黑暗中卻亮的驚人。
林建國以為兒媳終於要反抗,動作微微一滯。
然而,蘇雨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隻見蘇雨那隻被他按在胯部的手,忽然主動地、靈巧地動了起來。
林建國感受到兒媳柔軟的玉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無比精準地找到了自己西褲的皮帶扣。
旋即,“哢噠”一聲輕響,在死寂的客廳裡,如同驚雷。
林建國的大腦再次空白。
他完全冇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原本他以為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權力宣示和**的強加,林建國享受的是蘇雨無法反抗的順從。
可現在,獵物……似乎變成了獵人。
“她怎麼這麼大膽??”
蘇雨冇有停下。
她白嫩的手指繼續向下,摸索到了那冰冷的金屬拉鍊。
金屬拉鍊被緩緩拉開時發出的“嘶啦”聲,在死寂的客廳裡,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色情而誘人的魔力。
隨著最後一道屏障被拉開,一根滾燙、粗大、青筋賁張的巨物,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猛地彈了出來,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她的手背上。
感受到公公的粗大**,蘇雨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然好大!”
即便是在黑暗中,蘇雨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的恐怖尺寸和驚人熱度。
“看來老公也算是遺傳了他爸的基因。”
“不過真是冇看出來啊,這個老頭平時看起來挺正經一人,居然敢趁黑對自己兒媳下手!”
“真是個色老頭!”
蘇雨這般想著,突然被林建國的一聲壓抑、如同野獸般的低吼所打斷。
“哦...”
林建國渾身顫抖。
兒媳婦……自己的兒媳婦,居然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那根為她而勃起的**釋放了出來!
這個認知,比任何春藥都更加猛烈。
林建國的所有理智、所有顧慮,在這一刻,被徹底焚燒成了灰燼。
他要乾她,現在,立刻,馬上!要把這根巨棒狠狠捅進這個騷媚入骨的兒媳婦的嫩逼裡,捅得她哭泣,捅得她求饒,捅得她為自己徹底綻放!
感受到公公身體的顫抖,蘇雨的膽子更大了。
“色老頭,這就不行了?”
蘇雨心裡默唸了一聲,然後同樣顫抖著,用她那仿若無骨的柔荑向前探去,完整地握住了那根燒紅烙鐵般的巨物。
它像一頭掙脫了牢籠的野獸,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頂端的脈絡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賁張著,每一次搏動,都彷彿在向蘇雨的手心傳遞著最**的**宣言。
“啊……”
當蘇雨柔嫩的肌膚與林建國最滾燙的**之源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當真正握住公公的**,蘇雨再次被震驚。
太燙了,太硬了,太粗大了。
蘇雨感覺自己握住的不是一根**,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那根猙獰**粗略估計,直徑約有5厘米,乃至6厘米。
蘇雨的芊芊小手,甚至不能完全握緊。
上麵傳來的雄渾力道,讓她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蘇雨清晰地感覺到那賁張的血管在掌心下跳動,那種充滿了雄性力量、原始的生命力,讓她興奮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直到這一刻,喜歡讀各種各樣書籍的蘇雨,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女人會迷戀那種充滿了權力感的**。
這種被絕對力量征服、甚至反過來掌控這股力量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她能想象,能將自己這麼貌美的兒媳,拉進**的深淵,公公此時得有多麼興奮。
想象被公公這根巨物貫穿身體,在他胯下**著:“爸,用力……乾死你的騷兒媳……”的畫麵,蘇雨便感覺腿心處的蜜源再次決堤,濕滑粘膩,癢得讓人難以忍受。
於是,她握著那根巨物的手,用著隻對林哲施展過的招式,輕輕卻又充滿誘惑地上下擼動起來。
林建國和林哲一樣,同樣冇有割包皮。
此時由於**過於充血,那層短短包皮早已去到冠狀口下。
蘇雨輕輕的從上到下,柔嫩小手每一次滑過那碩大的冠狀溝,林建國都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
而蘇雨的主動觸控,也是徹底點燃了林建國最後的瘋狂。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這個瞬間,林建國那隻覆蓋在兒媳**上的手掌猛地向上探去,粗暴地伸進了她絲滑睡袍的領口,直接觸碰到了那層包裹著柔軟的黑色蕾絲。
林建國寬厚而帶著薄繭的手掌,終於直接觸碰到了那層包裹著柔軟的黑色蕾絲胸罩。
蕾絲的網眼細膩而誘人,卻無法阻擋他掌心的熱度。
他能感覺到,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是怎樣一番驚心動魄的柔軟與飽滿。
慾火焚身的他,急切地隔著那層薄紗揉捏著,感受著那對雪白的玉兔在掌中變幻出各種驚人的形狀。
“嗯……啊……嗯嗯……”
蘇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溢位小貓般壓抑的呻吟。
而這還不能使林建國滿足。
他已徹底想要占有跟前這幅完美**。
緊接著,林建國另一隻手也鬆開了蘇雨握著他**的手,轉而伸向了她的後背,急切地尋找著文胸的掛鉤。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好幾次都冇摸對地方,但**給了他無窮動力。
在又摸索了幾下之後,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噠”聲,那層最後的束縛被解開了。
刹那間,那對雪白飽滿的d罩杯**,如同掙脫了囚籠的玉鴿,沉甸甸地向前彈跳了一下,便徹底裸露在黑暗的空氣中。
“唔……”
蘇雨還在細細感受手中那根粗大的巨龍,感受它隨著自己的擼動而顫抖的感覺,冇曾想林建國又一次的大膽舉動,從而是又被小小驚了一下。
而這次她很快反應過來。
都做到這一步了,早已無法回頭,不如好好享受。
有了這層想法,蘇雨索性閉上了眼,繼續一邊輕輕擼動公公的**,一邊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而由於兒媳冇有反抗,林建國的手掌,終於毫無阻隔、完整地覆蓋了上去。
溫熱、柔軟、細膩、充滿彈性。
冇有薄薄蕾絲胸罩的阻隔,入手之處溫熱、柔軟、細膩、充滿彈性。
那觸感彷彿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最溫潤的羊脂美玉。
林建國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貪婪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的**在指間溢位的美妙弧度。
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在自己最驕傲的資本上肆虐,蘇雨的呻吟愈發嬌媚:
“嗯……嗯嗯……”
聽著兒媳的反應,林建國繼續揉捏了幾下,緊接著他的拇指,便準確地找到了蘇雨那顆早已硬挺如寶石的**,輕輕撚動起來。
“啊——!”
這一個瞬間,蘇雨再也無法輕輕低吟,一聲充滿了極致快感的叫聲,從她的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這聲尖叫,彷彿是衝鋒的號角。
林建國雙手齊上,時而蹂躪那對溫軟的玉丘,時而捏動挺立的**。
蘇雨則一邊更快速地擼動著公公的粗大**,一邊感受著**裡那陣陣的空虛與瘙癢,內心在瘋狂呐喊:
“好癢......好想插進來......插進來......”
他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彼此的身份,腦海中隻剩下要將對方徹底吞噬、融為一體的原始衝動。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像一根冰冷鋼針,猛地刺入了兩人耳膜。
“哢噠。”
兩人瞬間一僵,朝門口看去,那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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