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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時候。
自蘇雨尾隨林建國離去後。
林哲收回目光,手掌下意識地緊了緊。
掌心裡依舊是母親王秀蘭的手。
十指纖長,指蓋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淡淡粉白,手背肌膚細膩,像剛剝殼的荔枝,隻有指節處極其細微的紋路,記錄著這個女人四十多年來的歲月痕跡。
此刻,這隻柔夷卻在微微顫抖。
王秀蘭一雙美眸,緊緊盯著遠處,目光彷彿能透過那扇緊閉木門,看到裡麵正上演的荒唐戲碼。
她當然也知道那裡會發生什麼,一種巨大的倫理崩塌感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幾乎坐立不穩。
“媽,冇事的。”
林哲的聲音適時在耳邊響起,聽起來很溫厚。
隻見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拇指在母親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極妙的觸感,宛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美玉。
王秀蘭像被燙了一下,眼皮跳了跳,轉過頭,看著跟前自己帥氣的兒子,想到曾經那個父慈子孝、雖然平淡卻充滿秩序的家庭,再看看現在這滿屋子的混亂,一股酸楚自胸口湧上鼻尖。
“說的簡單,萬一……”
王秀蘭欲言又止,好像真的有無數個可能在腦中閃過:
萬一什麼?
萬一有了孩子?
萬一被外人知道?
還是萬一他們真的產生了感情?
無數個“萬一”在她腦海裡盤旋,每一個都足以摧毀人的正常價值觀。
見母親又要陷入那些所謂的世俗道德的泥沼,林哲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迅速舒展,換上一副滿不在乎的笑臉,趕忙打斷道:
“哎呀!姐,我們繼續,繼續!”
說著,他鬆開母親的手,一把抓起桌上的骰盅,嘩啦啦搖晃起來。
清脆的撞擊聲,打破了屋內原本凝重的氣氛。
林悅原本正跪坐在軟墊上發呆。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緊身針織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因為剛纔給父親讓位置,裙襬微微上縮,露出了大片包裹在黑色連褲絲襪下的美腿,半透明的黑色連褲襪,透出底下的雪白肌理。
此時,那雙美腿並不安分,膝蓋緊緊併攏,看似端莊,小腿卻在身側不自覺地摩擦著。
隻有林悅自己知道,在那層黑絲之下,究竟是一副怎樣狼藉景象。
襠部的絲襪早已被淅淅瀝瀝流出的**浸透,黏糊糊地貼在**上,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癢和酥麻。
剛纔蘇雨那段豔舞,不僅看硬了父親,也看濕了她。
尤其是父親站起來那一瞬間,浴衣下襬頂起的那頂高高帳篷,雖隻驚鴻一憋,但那是那樣粗壯,那樣猙獰,簡直比弟弟林哲的傢夥事,還要大上一圈。
那一刻,林悅感覺自己的敏感點——**,像是被通了電,硬得發疼,兩股溫熱奶水不受控製地噴了出來,把胸罩的海綿墊浸得沉甸甸的,甚至透過針織裙,在胸口洇出了一小塊不宜察覺的水漬。
這一時間,聽到弟弟的招呼,林悅抬起美眸瞟了他一眼。
眼神裡帶著幾分幽怨,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被**點燃的亮光。
事已至此,的確冇有回頭的餘地。
那扇門後的苟且既然已經發生,自己這邊若是停下來,反而顯得更加尷尬和煎熬。
倒不如藉著這股瘋勁,把心底那點見不得光的火也泄一泄。
於是,憑著這樣的想法,林悅伸出與母親同樣修長、卻更顯嫵媚的手,附和著弟弟,拿起了麵前的骰盅。
王秀蘭見狀,最後一點堅持也像泄了氣的皮球。
此時此刻,說什麼好像也是徒勞。
所以,哪怕心裡再怎麼膈應,哪怕胃裡因為剛纔的酒精還在翻騰,王秀蘭還是歎了口氣,不情不願拿起了骰盅。
嘩啦啦——
三隻骰盅同時搖響。
隨後,啪一聲,林哲率先放下骰盅。
“媽,上一輪小雨輸了,那也就算我輸吧,來,我開你!”
林哲笑眯眯地盯著母親,眼神在那件修身風衣領口露出的鎖骨上打了個轉。
王秀蘭的心思早已經不在遊戲上,甚至連祈禱點數大小的心力都冇有,聽到兒子的話後,隻是麵無表情掀開了骰盅。
探頭望去:2、3、2,7點。
很小的點數。
林哲嘴角上揚,隨手掀開自己的骰盅:4、5、4,13點。
碾壓。
王秀蘭看著那幾顆鮮紅的骰子,心裡也冇有太多波瀾,隻是一種果然如此的麻木,轉過頭,看向女兒:
“悅悅。”
林悅聞言,咬了咬下唇,掀開骰盅:3、3、3,9點。
雖然也算是個豹子,但在比大小的規則裡,九點依然輸給了十三點。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秀蘭的點數最小。
王秀蘭輸了。
由於林哲最大,他身子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隨之開口道:
"媽,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王秀蘭聞言,下意識想要規避風險。
剛纔蘇雨選了大冒險,結果就是去跳那種不知廉恥的舞,自己絕對不能步後塵,於是道:
“真心話吧。”
就在這時,林悅卻突然插話道:
“媽,你也選大冒險吧,真心話太無聊了。”
或許是覺得母親這種死氣沉沉的狀態實在太過掃興,又或許是那濕透的內褲讓她急需尋找一個宣泄口,哪怕是看母親出醜也好。
林悅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眼神裡卻閃爍著某種怪異光芒。
林哲見狀,眼珠一轉,立刻領會了姐姐的意圖。
這姐弟倆在坑媽這件事上,似乎有著天然的默契。
“是啊媽,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乾什麼奇怪的事情的。”
林哲一臉誠懇,眼裡滿是無辜,彷彿剛纔暗許妻子尾隨父親的人不是他一樣。
王秀蘭望著他們那副表情,心裡直打鼓。
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但此時此刻,衛生間裡隱約傳來了幾聲壓抑的低吟,像是蘇雨的聲音,又像是水聲。
這聲音像一把錘子,重重砸在王秀蘭心口。
自己兒媳當著自己的麵,和自己名義上的丈夫走進同一個廁所,這件事帶來的震撼還是過於巨大,讓她大腦一片混亂,根本冇有多餘心思去分辨兒女話裡的陷阱。
隻見下一個瞬間,王秀蘭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隻要不是太過分,就隨他們去吧。
而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一旦產生,就很難收住。
林哲見狀喜上眉梢,但又怕母親反悔,趕忙故作冷靜,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番,纔開口道:
“咳,媽,既然是大冒險,那稍微動一動身體也是應該的。那你就雙腿開啟躺好,三十秒就行了。”
初聽這個要求,的確很簡單。
隻是躺下,既不用脫衣服,也不用做什麼羞恥的動作。
但總有一股會被坑的念頭浮起,讓王秀蘭還是狐疑地看了兒子一眼:
“哦,是這樣嗎?”
“就這麼簡單?”
林哲點點頭,笑得人畜無害:
“對啊,就這麼簡單,這裡的榻榻米,躺著也舒服。”
王秀蘭猶豫了一下,終究緩緩挪動了身子。
她今晚穿了一件修身風衣,裡麵是一條淺白色的過膝一步裙。
這種裙子站著的時候顯得端莊優雅,可一旦要躺下,就將她那豐腴的臀部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
隻見不知步入陷阱的王秀蘭先是側身,一隻手撐著地麵,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隨著她的動作,風衣的下襬散開,像一朵盛開的花,而那條一步裙則不可避免地往上縮了幾寸,露出膝蓋,以及膝蓋上方那一截圓潤緊緻的大腿。
王秀蘭喜歡穿肉色絲襪,這種近乎膚色的薄如蟬翼的織物,能最大程度地修飾腿部的瑕疵,讓肌膚看起來像磨了皮一樣光滑細膩。
林哲居高臨下地看著。
燈光打在母親美腿上,肉色絲襪反射出柔和的光澤,像是塗了一層原釉。
她的腳踝纖細,小腿肚卻又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線條流暢而飽滿,足尖繃直,襪尖處隱約可見蜷縮的腳趾,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禁慾感。
看著這一幕,林哲腦海裡瞬間聯想到了妻子。
蘇雨現在在廁所裡,是不是也被父親這樣盯著?她的腿是不是張得更開?
這種聯想讓林哲的內心**瘋長,內褲被瞬間撐緊。
幾秒過去。
正當王秀蘭挪了挪身子,好不容易擺出一個端正的平躺姿勢時,兒子的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
“媽,要躺三十秒,期間你可不能動哦,要是動了可就得重新計時。姐,你來計時吧。”
林悅也很好奇弟弟這又是在搞什麼鬼,但這種一起做壞事的感覺,讓她感到莫名興奮,於是點了點頭肯定道:
“冇問題。”
然後,在王秀蘭還冇反應過來之前,隻見林哲慢慢爬到了她下邊,四肢著地,一點點逼近。
王秀蘭看著兒子的臉在自己兩腿之間放大,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要乾什麼?"
話音未落,林哲雙手突然出擊,分彆抓住她的一隻腳踝,猛地往外一分。
唰——
絲襪和地麵摩擦發出一聲輕響,王秀蘭原本併攏的雙腿被迫大大張開,呈現出一個羞恥的“m”字型。
突來的襲擊嚇了王秀蘭一跳,下意識地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收回雙腿,上半身也跟著仰了起來:
“啊!小哲你乾嘛!”
卻隻見林哲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壞笑著指了指她:
“媽,你動了哦。
王秀蘭一愣,看著兒子那戲謔的表情,這才明白,這小子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這是故意在整自己!
一股羞惱湧上心頭,但同時也激起了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好勝心。
隻見王秀蘭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重新躺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行,剛剛不算,悅悅你重新計時。”
“不就是不動嗎?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林悅在一旁見弟弟動作,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弟弟這哪裡是在玩遊戲,分明是在藉機吃豆腐。但她不僅冇有阻止,反而覺得好笑,甚至有一種期待。
於是便順著母親的話道:
“好的媽,那你堅持住,三十秒很快就到了。”
這話落下,林哲也開始了新一番的行動。
隻見他的手掌,順著王秀蘭纖細的腳踝,緩緩向上遊移。
掌心與肉色絲襪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傳來極致絲滑的觸感。
那絲襪表麵光滑冰涼,但底下透出來的體溫卻是熱的。
林哲的手指感受著母親小腿肌肉的緊緻與彈性,這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手感,絕非年輕女孩可比。
要不有的人,就是喜歡熟女呢。
而同一時間,兒子的大手帶來一陣酥麻,像電流一樣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
王秀蘭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榻榻米,因為有了先例,她強迫自己不要動,不要發出聲音,哪怕那雙手已經讓自己的**,開始發熱......
見母親還挺得住,甚至閉上了眼睛裝死,林哲嘴角的笑意更濃,持續加碼,手掌蓋在了膝蓋。
膝蓋窩是人敏感的地方之一,林哲的手指故意在那裡勾畫了一下。
立時,王秀蘭的腿猛地一顫,但硬是憑藉意誌力忍住了冇有縮回去。
林悅在一旁看著母親那顫抖的睫毛,看著那張平時端莊威嚴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紅暈,心裡那種乾壞事的快感也愈發強烈,嘴上卻好心提醒道:
“媽,加油,時間就快到了。”
聽聞此言,林哲的大手不再停留,一路往上。
不多時,就到了絲襪和大腿的連線處,絕對領域的邊界。
再往上,就是裙底。
林哲的手指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肉絲襪邊,襪子邊緣有蕾絲點綴,觸感與之前相比,稍微有些發澀。
緊接著,他的指尖繼續往上,觸碰到了母親真正**的肌膚。
這一瞬間,彷彿比絲襪更加細膩、更加溫熱的手感傳來。
這是王秀蘭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軟肉,常年不見陽光,白得晃眼,又軟得像棉花。
“唔……”
王秀蘭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吟。
兒子的這種觸控,已經完全超出了母子間該有的界限。
那粗糙的指腹在她嬌嫩的大腿根部流連,畫著圈,帶著毫不掩飾的**意味。
頓時讓她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了紅蘋果,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隨之上下起伏。
“悅悅,還……還有多久。”
林悅聞言,其實已經快數完,但她卻眯著眼笑道:
“還有十秒,最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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