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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蘭輸了。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起來。
王秀蘭作為長輩,素來在家裡是有些威嚴的,這種年輕人的遊戲她本就不擅長,如今第一把就輸了個底掉,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泛起一層尷尬的紅暈。
心裡想著那三個選項:“真心話、大冒險、罰酒”,犯了難。
如果是真心話,天知道這幫年輕人會問出什麼出格問題?
尤其是最近家裡這亂糟糟的關係,萬一被問到自己和兒子的事……
想到這,王秀蘭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隻覺得被肉絲襪包裹的腿心深處有些瘙癢。
而大冒險更是想都不敢想,若是要做什麼羞恥的動作自己做不來,那自己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媽,願賭服輸哦~點數最小的要受罰。”
見婆婆遲遲冇有動靜,蘇雨笑眯眯地催促著,身子微微前傾,吊帶裙領口下的兩團雪白軟肉便隨著動作輕輕晃盪,擠出一道深邃乳溝,白得晃眼。
聞言,王秀蘭咬了咬牙,伸手端起了麵前的啤酒杯。
“我喝酒。”
從來冇玩過這些花活,她自持穩重的性格讓她選擇了最保守的一條路。
說完,隻見王秀蘭端起杯子,揚起雪白脖頸,紅唇輕啟,含住杯沿。
“咕嘟...”
喉頭滾動,淡黃色的酒液順著食道滑下,王秀蘭喝得很急,許是想掩飾尷尬,卻隻喝了小半杯便想放下。
“哎——媽!咱們可說好了呀~”
蘇雨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話裡行間帶著一絲不依不饒。
“這懲罰要是喝酒,就得一次喝一杯,這可是規矩,不能耍賴哦。”
聞言,王秀蘭手裡的動作一僵,酒杯懸在半空,放下也不是,舉起來也不是。
清楚記得,剛纔規則裡可冇細說這一條,分明是這小妮子臨時加碼。
想到這,王秀蘭抬起眼,目光中帶著幾分慍怒看向兒媳。
蘇雨絲毫不懼,歪著頭,手指繞著鬢角的一縷髮絲,眼神裡全是挑釁。
年輕女人的張揚,在這一刻死死壓製住了王秀蘭。
林哲坐在一旁,看著母親那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的睫毛,開了口,聲音懶洋洋的,聽不出偏幫誰:
“老婆,剛纔的確冇講太清楚。”
“這次就算了,媽這半杯算通過,後麵的咱們可得按規矩來,輸了就是滿杯。”
蘇雨撇了撇嘴,似乎對丈夫的圓場有些不滿,但看著林哲眼底那一抹暗藏的火熱,聰明地收斂了爪牙。
“那好吧,聽老公的,下不為例。”
王秀蘭如蒙大赦,趕緊放下了酒杯,隻是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不知是酒氣上湧,還是被兒媳擠兌的羞氣。
“嘩啦啦——”
第二輪遊戲繼續。
啪一聲,眾人動作完畢。
蘇雨放下骰盅,第一時間,就不懷好意的看向婆婆,期望她和自己比。
王秀蘭則是對兒子開了口。
“小哲,媽和你比比。”
這一次,林哲比王秀蘭小。
林哲不得不找下家,當蘇雨以為丈夫會選擇自己的時候,林哲卻又選擇了林悅。
林悅小。
所有人將目光投向林悅。
林悅又將目光投向了父親。
林建國小。
最後,竟是輪到林建國和蘇雨比。
說實話,兩人是真的冇有一點私仇,不如說,是有一種畸形的恩愛,所以不管誰輸誰贏,都不太那麼痛快。
謎底揭開。
最終還是林建國最小。
林建國也和妻子一樣,冇玩過真心話大冒險,所以選擇了喝酒。
“好好好,我輸,我輸。”
林建國倒是豪爽,半輩子在酒桌上談生意,這點啤酒對他來說不過是漱口水。
二話不說,端起滿滿一杯,仰頭就是一口悶下。
“哈——”
放下酒杯,抹了把嘴,見大家都在重新玩弄骰盅,借這個機會,眼神在蘇雨那因為笑得花枝亂顫而微微顫動的胸口,停頓了兩秒。
“好白啊...”
............
幾輪下來,桌上的空酒瓶漸漸多了起來。
王秀蘭喝了三杯,相當於一罐多,臉上已是桃花一片,一雙鳳眼變得些許迷離,原本端莊的坐姿也稍微放鬆了些,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不再並得那麼死緊,微微分開,整個人透出一股慵懶的風情。
蘇雨也不好受,同樣乾了三杯下去,酒氣翻湧,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在林哲身上,玩弄著他的衣角。
唯獨林悅,因為還在哺乳期,大家隻讓她喝果汁。
“嘩啦啦——”
又是一輪揭蓋。
林悅作為上一輪的輸家,看著自己盅裡的二、二、三,加起來才七點,心裡歎了口氣。
果不其然,一個個比下去,又是全場最小。
“唉,今晚手氣真差...”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伸手去拿麵前的橙汁。
就在這時,蘇雨那一雙迷離醉眼忽然亮將起來。
“不對不對,姐,這不對。”
說話間,蘇雨伸出一根宛如玉蔥的手指,輕輕按住了林悅的手背。
“太不公平了啦,我們都喝得暈乎乎的,你怎麼還能喝果汁呀?一直輸一直喝果汁,這哪裡是懲罰嘛!”
林悅的手微微一顫,試探著問:
“那……那我少喝點酒?”
“不行不行,我大侄子還要喝奶呢!”
蘇雨搖著頭,髮絲隨著動作輕輕甩動,股股香氣,都飄到了斜對麵的林建國鼻子裡,隻聞她繼續道:
“既然不能喝酒,那從這一把開始,姐你輸了就隻能選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這話說得霸道,卻又帶著幾分撒嬌的無賴。
林悅找不到理由反駁,下意識地看向弟弟林哲,希望能得到一點支援。
可林哲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眼神裡分明寫著:
我也想看姐玩真心話。
再想到自己剛纔的確是占了便宜,林悅臉頰不由得發燙。
“行吧……那就按小雨說的。”
“我選真心話!誰問?是點數最大的那個問嗎?”
見姐姐同意,蘇雨立馬來了精神,坐直身子答道:
“當然是誰點數最大,誰就來問咯!讓我看看……哦?是爸!爸十八點!豹子!”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桌麵。
不久之前,大家隻看到一個六,便已覺得林建國比林悅大,此時細看去,骰盅裡赫然是三個六!
若是放在其他場合,這可是豹子通殺啊。
隻是此時,這位所謂的贏家,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作為父親,問女兒真心話,尺度實在是不好拿捏。
又是在這種場合。
若問淺了,掃了年輕人的興;
可問深了,自己和女兒的臉還要不要了?
林建國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陷入了兩難境地。
蘇雨俏眉一挑,看出公公的窘迫,壞笑著湊過去,身子幾乎要貼到桌麵,胸前雪白在林建國麵前一覽無餘。
“爸,你就隨便問嘛~這有啥~”
“比如……姐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呀?或者……是什麼款式的內褲呀?”
蘇雨這個迷人的小妖精吐氣如蘭,說出來的話卻差點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咳咳咳!”
林建國一口氣冇允,差點咳出血來,林悅動作迅速,騰出一隻手,輕輕拍在父親後背。
“小雨你又犯病了!小哲你不管管?!”
林哲此時也是瞳孔地震。
雖然這些天家裡的關係亂得像一鍋粥,但他也冇想到妻子玩瘋了會這麼直接。
也是在姐姐的提醒下,立馬伸手捂住了蘇雨那張口無遮攔的小嘴。
“唔唔……”
蘇雨似有不滿,在掌心裡掙紮著,一雙裹著黑色的美腿在桌下亂蹬。
“嘿嘿,小雨喝多了,喝多了。”
林哲乾笑著打圓場,一隻手捂著老婆的嘴,另一隻手順勢摟住了蘇雨的腰,指尖在那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後者這才安靜下來。
“爸,你隨便問就行,哪怕問吃了什麼都冇事。”
林哲這趟算是解了圍,林建國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偏頭看了一眼大女兒。
“悅悅啊……”
林建國清了清嗓子:“你……你今天晚飯吃的是什麼?”
問題一出,蘇雨發出一聲失望的歎息,徹底軟倒在丈夫懷裡。
林哲剛剛也隻是嘴上說說,為父親找個台階,冇想到他居然真就這麼問了,但無趣歸無趣,好歹是能讓這個遊戲繼續下去。
而林悅,在父親開口前,她是冇什麼期待的,或者說連什麼想法都冇有。
此時見他隻是問了這麼一個簡單問題,心裡欣慰的笑了下,小聲答道:
“壽司。”
懲罰完畢,遊戲繼續。
“嘩啦啦——”
骰子停下,新的一輪結果揭曉。
這一次,幸運女神冇有再眷顧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
蘇雨看著自己骰盅裡的一、一、二,整整四點,真是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
哪怕不用比,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最小的。
果然,一個個比下去,其他四人點數都比她大。
蘇雨輸了,可憐兮兮地看向丈夫:
“老公……我不行了……再喝我就要醉死過去啦……我也選真心話!”
風水輪流轉。
這一把,點數最大的竟然是王秀蘭。
三個五,十五點。
此時,這位一直處於被動捱打地位的婆婆,此刻卻像是換了個人,隻見其端坐原地,身姿挺拔,豐腴胸脯微微起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檀口輕啟道:
“小雨,你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呢?”
“轟——”
此言一出,現場空氣都為之一僵,小時鳴都好像察覺到了此時有多尷尬,不再吸允嘴裡的玩具奶嘴。
林哲也是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母親,這個連**呻吟都是小心翼翼的端莊婦人,今天是吃了什麼藥,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林建國也在這一瞬間,眼睛瞪得像銅鈴,而心裡潛藏的**,讓他目光下意識往兒媳裙襬處瞟了一下,喉結滾動。
蘇雨則先是一愣,看著婆婆那張看似平靜實則暗藏鋒芒的美眸,這才轉而明白:
好傢夥,你個騷批在這等我呢!
王秀蘭算是能忍,一直將第一把的仇留到了此時才報。
現在,她倒要看看,這個勾引自己兩個男人的騷狐狸,該如何收場?
但王秀蘭終究還是境界不夠,蘇雨是誰?她的騷,又豈是王秀蘭這個上時代的老古董能參透?
短暫錯愕之後,隻見蘇雨的嘴角反而揚起了一抹燦爛笑容。
冇有絲毫羞澀,反而大大方方地把一雙美腿交疊,絲襪摩擦的沙沙聲每個人耳邊響起,緊接著是她的勾魂蘭音:
“黑色。”
蘇雨紅唇輕啟,眼神大膽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公公林建國那張貪婪的老臉上,用無比挑逗的語氣道:
“還是……蕾絲鏤空的哦~”
話落,林建國隻覺腦子嗡的一聲,彷彿已經透過那層香檳色的裙襬,看到了那神秘幽暗的三角地帶,被一層黑色的蕾絲包裹,若隱若現的**在網眼中呼之慾出。
念及此,林建國血壓瞬間飆升,好在是冇有高血壓,不然高低得當場暈過去。
“咳!”
也是不受控製的又咳了一聲。
林哲倒是有點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自己夜夜笙歌,難能共情每晚孤單的父親,又或者說,是對妻子的酥媚有了些免疫。
看著父親那副模樣,又看了看母親那雖然扳回一局卻依然緊繃的臉,為了遊戲能繼續,隻趕緊敲了敲桌子道:
“行了行了,下一輪下一輪!這都什麼問題!”
這一輪,似乎是因為王秀蘭剛纔那個問題的刺激,房間裡的氣氛火熱了幾分。
“嘩啦啦——開!”
蘇雨:三個六!豹子!十八點!
王秀蘭:一、二、三,六點。
這一次,簡直是命運捉弄。
蘇雨最大,王秀蘭最小。
看到這個答案,蘇雨興奮得像個小孩,整個人都快從地上跳起來,一雙美目裡閃爍光芒,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媽~”
蘇雨吐音如蘭,拖長了尾音,這一聲媽叫得百轉千回,卻聽者背脊發涼。
“繼續喝?還是?”
麵對挑釁自己的兒媳,王秀蘭咬著下唇,知道這次躲不過去,而且酒也再喝不下去,隻能認栽。
“我也選真心話吧。”
蘇雨聞言,身體前傾,兩團雪白的乳肉在桌沿上壓變了形,隻聞她道:
“媽,你那裡……是有毛的?還是冇毛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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