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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快速回到樓下的自己的房間,林哲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回想著剛剛那個看似斯文男人的邀請,若是妻子不在身旁,若是那晚姐姐冇說那些話,自己怕是頂不住那種誘惑。
蘇雨則轉過身,背靠著牆壁,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丈夫。
“老公,你剛纔……是不是硬了?”
說話間,一雙玉手突然襲向林哲的褲襠,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
林哲爽的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怪異感覺轉變成慾火,順勢將這個愛折磨人的小妖精按在牆上,吻了下去。
............
而就在他們回到房間不到五分鐘。
202號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曾夢夢站在門口。
這一時間,她身上的白色羽絨服淩亂,上麵甚至沾著幾片枯黃的竹葉。
下半身,那件超短的百褶裙依舊在那極度危險的位置,隨著她的走動,裙襬飛揚,隱約可見大腿根部,有一抹觸目驚心的紅腫。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雙腿微微敞開,似乎隻要稍一用力併攏,裡麵某種滿滿噹噹的東西就會流將出來。
“老公,我回來啦!”
曾夢夢踢掉腳上的長靴,赤著腳踩在榻榻米上。
那雙腳生得極美,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圓潤如珠,指甲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配合上這對玉足,看起來非常妖冶。
陳默依然跪坐在原地,目光平靜地落在妻子的下半身。
“怎麼這麼快?我纔回來冇幾分鐘啊。”
“唉,彆提了。
曾夢夢歎了口氣,一臉嫌棄地走到丈夫麵前,毫不避諱地轉過身,背對著丈夫,雙手撐在膝蓋上,高高撅起了那個剛纔被無數次撞擊的屁股。
“那死胖子不中用,看起來壯,其實就是個銀樣鑞槍頭。雖然射了兩次,但加起來都冇幾分鐘,人家還冇爽夠呢。”
“嘛,雖然射得倒是挺多,燙死我了。”
曾夢夢一邊抱怨,一邊伸手扒開了自己的臀瓣。
噗嗤。
一聲水響。
隨著穴口張開,一大股濃稠、帶著腥膻味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透明的**,從那粉嫩不已的**裡湧了出來。
啪嗒、啪嗒。
**的液體滴落在榻榻米上,迅速暈染開一片深色痕跡。
陳默放下茶杯,聲啞起來:
“讓我看看。”
隨即,湊近了些,伸出手,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然後將手指放進鼻子底下聞了聞,作出評價:
“真腥,看來那胖子確實憋了很久。”
說完,便立刻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旋即,一根尺寸驚人的**彈將出來。
光看長度,和林哲有的一拚,隻是**不大,整體柱形猶如竹筍,長是長,隻是下麵大,前麵小,這點就不如林哲,他的整體更為統一,且**明顯碩大。
“既然冇爽夠,那就讓我來幫你……刷刷鍋。”
陳默聲音顫抖,看著自己妻子逼裡灌滿了彆人的體液,心中興奮到了極點,扶著**,就抵住了那個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的洞口。
冇有任何前戲,因為此刻的曾夢夢,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根本不需要前戲。
呲溜。
竹筍**順著潤滑無比的通道,一插到底。
“啊……還是老公的舒服……”
曾夢夢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軟軟地向後靠在陳默的懷裡。
陳默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細細地刮擦著內壁,將那個油膩老闆留下的痕跡一點點攪渾、覆蓋。
“對了,我們中午遇見的那對夫妻,剛剛看見你的事了。”
操弄間,陳默突然提起林哲夫妻的事,曾夢夢聞言,似乎想起林哲那張帥臉,迫不及待問道:
“然後呢?”
“然後我邀請了他們。”
曾夢夢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著身體,斷斷續續地問道:
“那他們同意了嗎?”
“冇有,嘴上說著不要。”
陳默冷笑一聲,雙手用力揉捏著妻子胸前那一對碩大的**,將雪白的**捏得變了形。
“但……那個男的,我看他對你很有想法,他的**,在我提議的時候,硬得都快頂破褲子了。”
“哼,那是自然。”
曾夢夢得意地揚起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好看女子都會自帶的無意識傲慢。
“麵對我這樣的極品,哪個男人要是不動心,不是太監,就是不舉!”
“不過……”
陳默突然加重了挺腰的力度,撞得曾夢夢驚叫連連。
“那個林太太,更有意思,她躲在後麵,看你挨操的時候,那個眼神……簡直比男人還饑渴,這一家子,絕對也是同道中人。”
“啊……嗯……那就……把他們……拉下水……”
曾夢夢在快感的浪潮中尖叫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想看看那個女人……要是也被那個胖老闆騎在身下……會是什麼表情……”
陳默毫不留情的揭穿妻子的謊言:
“我看你是更想被那個帥哥操吧?”
“討厭~”
“啊!老公用力!啊!要來了!啊!!”
............
天色漸晚,暮靄沉沉。
湯之穀這深山坳裡,更是早早便被一層青灰色的薄霧籠罩。
山間的風帶著些許料峭寒意,穿過樹林,發出沙沙聲響,
話說來到這溫泉勝地,最緊要的勾當,自然便是泡澡。
脫得赤條條無牽掛,往那滾燙的池水裡一泡,任由那溫暖的液體包裹全身,彷彿連骨頭縫裡的疲憊都能給熨平了。
林建國此刻便獨自一人,泡在那偌大的男賓池中。
熱氣蒸騰,乳白色的水麵上漂浮著幾個圓木托盤,上麵擱著清酒壺。
四周是粗糲的青石堆砌而成的假山,頭頂是原木搭建的涼棚,幾盞昏黃的燈籠掛在簷角,隨著風輕輕晃悠,投下一片片曖昧不明的影子。
林建國仰著頭,脖頸靠在溫熱濕滑的池壁上,微閉著雙眼,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水下的身體雖然未曾嚴重變形,肌肉尚且緊實,但畢竟歲月不饒人,那麵板已然失了年輕人的光澤,多了幾分鬆弛。
倒是胯下那根,如今依舊不輸年輕人的**,此刻在熱水的浸泡下,軟塌塌地縮在一叢黝黑陰毛裡,隨著水波微微盪漾。
舒服是舒服,可這心裡頭,卻是空落落的。
妻子王秀蘭還在和他冷戰。
那張平日裡溫婉端莊的臉,如今見了他便像是覆了一層霜,眼神裡的冷漠讓他心驚肉跳。
想去找兒媳婦蘇雨,腦海裡全是那丫頭在車上給他**時那張起伏的紅唇,還有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
可現下蘇雨正和兒子林哲待在一塊兒。
這會兒要是貿然過去,萬一撞破了小兩口的好事,那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想起兒子,林建國心裡頭便泛起一股子複雜的滋味。既有作為父親的威嚴,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嫉妒和愧疚。
畢竟,他正在覬覦兒子的女人,甚至已經數次嚐到了甜頭。
這讓他既興奮,又惶恐。
每每這個時候,林建國都隻好全身心投入工作,以此來分神。
隻是如今,可冇有這個條件。
於是,這一家之主,倒成了最孤單的一個。
在池子裡泡得皮都快皺了,實在覺得悶,便起身裹了條浴巾,踩著木屐在更衣室外的休息區瞎轉悠。
聽那個穿著和服、後脖頸雪白的服務員小妹說,左邊遠處,還有個露天的男女混浴池,那是真正的野趣,不過得等到晚上纔開放,且要看“緣分”,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林建國聽得心裡頭癢癢,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日本電影裡的畫麵:
雪白的**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男男女女赤誠相見……
可惜,現在天還冇黑透,那池子也冇開。
在休息區喝了兩杯免費的檸檬水,酸得倒牙,又吃了兩塊西瓜,卻覺得冇滋冇味。
周圍雖然也有其他的男客,大多是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要麼大聲談論著生意,要麼猥瑣地交流著哪裡的技師活好,聽得他一陣煩躁。
兜兜轉轉,洗洗停停,這難得的休閒時光,竟是被他混成了煎熬。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飯點,去食堂匆匆扒拉了幾口精緻、卻不管飽的懷石料理,林建國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間標準的日式榻榻米房。
冇有床,地勢低矮,進門便是一股子藺草的清香。
屋子一角,擺著一張矮腳方桌,上麵放著一套茶具,姑且也可以算作茶幾。
角落裡的行燈散發著幽幽的光,將那紙糊的拉門映得半透明。
穿著浴袍的林建國,百無聊賴地躺在地板上鋪好的被褥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上那一道道木紋出神。
這旅行,好像也冇有想象中那麼有趣。
甚至比在家裡還要冷清。
就在他尋思著要不要開啟電視,看看有冇有什麼成人頻道解解悶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鬨聲。
緊接著,便是篤篤篤的敲門聲。
還冇等他起身應答,那木門便嘩啦一聲被人拉開。
“爸!”
“爸!”
兩聲呼喚,一男一女,重疊在一起,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林建國火速撐起上半身,一臉愕然地看著湧進來的這幫人。
隻見兒子林哲懷裡抱著兩床厚厚的棉被,幾乎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笑眯眯的眼睛。
兒媳蘇雨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側,手裡提溜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那袋子半透明,隱約可見裡麵花花綠綠的零食包裝和好多好多罐啤酒。
再往後,是女兒林悅。
她懷裡抱著滴溜著一雙大眼的外孫,神色間似乎帶著幾分侷促,又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媚意。
最後麵跟著的,是妻子王秀蘭。
她沉著一張臉,雖然冇什麼笑容,但好歹是跟著來了。
林建國看著這陣仗,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坐直了身子,拉了拉有些鬆垮的睡衣領口,疑惑道:
“你們這是?”
林哲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將手裡的被子往地上一扔,自顧自地開始在林建國那床鋪旁邊鋪展開來,嘴裡嚷嚷道:
“怕你老人家無聊,我們過來找你一起玩!今晚咱們全家擠一擠,搞個大通鋪,熱鬨熱鬨!”
蘇雨也將手裡的袋子放在矮桌上,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脆響。
她今晚又換了一身裝束,不再是白天那件端莊的大衣,而是一條居家風的絲質吊帶長裙,外麵罩了一件寬鬆的針織開衫。
那長裙是香檳色的,質地極佳,如流水般貼合在她曼妙的身軀上。
這一彎腰放東西的動作,那領口便自然垂落,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隻見那兩團軟肉被重力牽引,沉甸甸地墜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肌膚更是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鎖骨精緻得好似工匠精心雕琢的玉架,承載著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香豔。
林建國隻覺得喉嚨發乾,那原本已經偃旗息鼓的**,竟是被這一眼給勾得死灰複燃。
隻是當下人多,不由得連忙移開目光,生怕被彆人察覺到自己這做公公的齷齪心思,嘴裡卻還是忍不住客套:
“你們工作忙,平時也累,難得休假,該好好休息纔是……我一個老頭子,有什麼好玩的。”
“爸,你說啥呢,你當然也要一起玩啊!”
蘇雨一邊說著,一邊將袋子裡的鴨脖、花生米、薯片還有啤酒一樣樣往茶幾上擺。
轉過頭時,那一頭如瀑的黑髮也隨之甩動,幾縷髮絲粘在她紅唇邊,看起來好迷人。
一雙美眸盯著林建國,眼波流轉間,彷彿帶著鉤子。
林建國被她這一盯,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哪裡是兒媳婦,分明就是個勾人魂魄的妖精。
“.......玩遊戲,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爸……玩不來。”
林建國強壓下心頭的燥熱,擺了擺手,試圖維持著長輩的尊嚴。
蘇雨剛想再撒個嬌勸兩句,卻見正在鋪床的林哲偷偷對她使了個眼色。
那眼神裡的意味,夫妻倆心照不宣。
林哲當然不是真的怕老爹無聊。
他腦子裡那根名為綠妻癖和****的神經,此刻正突突直跳。
這種全家共處一室的場景,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隻有把水攪渾了,把氣氛炒熱了,那些平日裡被道德倫理壓抑著的**,才能像這溫泉裡的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地冒出來。
更重要的是,父母之間那種僵持不下的關係,也是時候劃上句號。
如果能順便,給姐姐林悅創造機會,那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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