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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王秀蘭腦子“嗡”的一聲,從那幾乎沉淪的**中驚醒。
她趕忙收回手,驚恐地看了林哲一眼。
又看了看自己那隻差點犯下滔天大罪、依舊白嫩的手,儘管冇有真正碰到,但彷彿已經能感覺到,指尖殘留著那根粗大**散發出的灼人熱氣。
一時間,王秀蘭臉上血色儘褪,變得一片慘白。
林哲的思緒也在這時回到現實
隻見他眼中慾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恐慌和羞恥。
這一刻,回過神來的林哲,手忙腳亂,想將自己那根依舊硬挺,卻差點讓自己和母親都陷入萬劫不複境地的**,塞回褲子。
卻因為拉拉鍊時太過倉促,粗大呈現紫色的**,被拉鍊夾了一下,頓時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嘶……”
但這生理上的疼痛,遠不及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林哲隻能咬著牙,艱難的將它塞回褲子。
洗手間裡,兩人誰也不敢看誰。
身為長輩的王秀蘭強迫自己轉身,用顫抖的手整理了一下旗袍領口,又對著鏡子胡亂地抹了抹臉,試圖掩蓋自己那副失魂模樣。
隨後她率先拉開門,幾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林哲望著母親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跟在她身後。
空氣裡,能聞到母親身上傳來的,混雜著香水與驚懼的獨特氣息,這味道讓了林哲胯下那根剛剛經曆過一場風波的巨龍,不合時宜地又跳動了一下。
當他們一前一後地回到客廳時,氣氛已經變得有些微妙。
林建國正不耐煩地用手指敲著桌麵,他看著妻子和兒子那明顯不對勁的神色,皺了皺眉,但酒精讓他懶得深究,隻當是兩人鬨了什麼彆扭。
本來今晚這場遊戲進行到這,就還冇有什麼讓人值得滿意的地方。
而蘇雨,則斜倚在餐桌不遠處的沙發上。
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姿態慵懶而誘人。
身上那件黑色真絲睡裙,隻能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雖冇有露出內褲,但更引人遐思。
她看到婆婆那張煞白的臉,和丈夫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紅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心裡竊喜著:“哼哼,喜歡擺架子?我看你尷不尷尬!”
就在這時,林建國沙啞地開口,打破了沉默:
“怎麼去了這麼久?快點坐下,遊戲繼續!”
王秀蘭僵硬地在自己位置坐下,身體挺得筆直,雙手緊緊地攥著旗袍下襬,彷彿這樣才能汲取一絲力量。
因為先前遭遇,她不敢看任何人,目光雖死死地盯著麵前的牌,腦子裡卻已被兒子那跟粗大猙獰的**填滿。
那對一個當了二十多年的全職主婦來說,確實太過刺激。
要不是如今網際網路發達,她和林建國結婚後見過的男人,都絕對不會超過兩位數。
更彆提是看到那麼大的東西了。
林哲也在原先位置坐了下來。
他同樣不敢抬頭,因為對麵就是自己雙親,隻能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妻子,蘇雨。
而此刻,蘇雨那具被黑色睡裙包裹著、充滿**的身體,在林哲眼中,卻和母親那穿著端莊旗袍、曲線依舊玲瓏的身影,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林哲的**變得前所未有的扭曲和複雜,像一鍋煮沸的毒藥,在身體裡翻騰。
“好了!新的一輪!”
隨著林建國開口,遊戲繼續,蘇雨回到桌上。
冇多久,林建國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勝利的幅度:
“國王,還是我!”
冇等眾人看完號碼,林建國迫不及待的宣佈。
他的目光在林哲和蘇雨之間掃過,前者身體一顫,後者依舊麵帶妖媚笑容。
“我的命令是……”
下一個瞬間,林建國繼續緩緩說道:
“二號和三號,給我來一個真正的深吻。法式濕吻,要持續一分鐘,不許作假!”
話落,林哲和蘇雨同時翻開了自己的牌。
二號,林哲。三號,蘇雨。
客廳裡的空氣好似又凝固了。
王秀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自己丈夫,又看向即將要當著自己的麵親吻的兒子和兒媳。
王秀蘭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個剛剛在她麵前暴露了性器官的兒子,去親吻另一個女人?
雙重倫理衝擊下,直讓王秀蘭胸口發悶,有點無法呼吸。
而蘇雨,則顯得遊刃有餘。
隻見她對著林哲拋了個媚眼,甚至主動站起來,扭動著腰肢,走到了林哲麵前。
一股香氣,混合著酒精的味道,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林哲籠罩。
林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望著逐漸走進的妻子,他知道,這是父親的報複。
但他更知道,這是宣泄心中那股扭曲**的大好機會。
男人總是容易被小頭控製大頭。
回想起先前那刺激的一幕,林哲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越過蘇雨肩膀,瞥了一眼自己母親。
看到母親那張慘白的臉,一種病態快感,瞬間席捲了林哲全身。
隻見下一個瞬間,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摟住蘇雨的腰,將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向自己,然後狠狠吻了下去。
“唔……”
蘇雨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裡。
這不再是之前,林建國夫婦那種帶著表演性質的親吻,而是充滿掠奪和占有意味。
所謂真正的深吻。
林哲的舌頭粗暴地撬開蘇雨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攪動著,吮吸著,彷彿要將她整個吞下去。
蘇雨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她冇有反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丈夫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隔著西褲,一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正死死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尺寸和熱度,好似比在洗手間時更加驚人。
蘇雨被攪弄的有些失神。
在唇舌交纏的間隙,蘇雨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舉動。
她的一隻手,看似無意地滑落,順著林哲的腰線,來到了他的褲襠前。
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蘇雨用手掌輕輕地覆蓋在那根粗大存在上,甚至用手指在那高高聳起的輪廓上,挑逗性地颳了一下。
林哲猛地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下身直沖天靈蓋。
即使隔著褲子,妻子手掌的柔軟和溫熱,依然無比清晰。
那輕柔無比的觸碰,此刻卻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能點燃男人體內的火焰。
林哲嘴上動作停滯了半瞬,剛想重新攪動妻子的嫩舌,就在這時,蘇雨微微側過頭,將濕潤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用隻有他能聽到、充滿了**的聲音,輕輕耳語道:
“老公……你好棒……等下回房間,我會讓你好好疼愛……讓你把今天所有的委屈,都射在我的身體裡……”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讓林哲徹底失去控製。
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斷了。
他不再去想母親,不再去想父親,隻剩下最原始的、要將眼前這個誘人女人狠狠乾穿的**!
而這一幕,被林建國儘收眼底。
他的視線像貪婪的觸手,緊緊地纏繞在兒媳蘇雨那具誘人的身體上。
看著她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睡裙,如何勾勒出她腰肢的纖細和臀部的豐腴;
看著她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雪白長腿,在燈光下泛著牛奶般溫潤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撫摸那光滑的肌膚;
他更看到了,在那激烈的親吻中,蘇雨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包裹的**,是如何緊緊地擠壓在兒子林哲的胸膛上,那柔軟的弧度被擠壓變形,彷彿隨時要從那單薄的布料中掙脫出來。
這是一個充滿了年輕、活力和**的畫麵。
透過這幅畫麵,林建國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
一股熟悉、又久違的熱流湧向他的下半身。
他能感覺到自己西褲裡的小雞兒,正在緩慢而堅定地甦醒、變硬。
他甚至開始想象,如果現在被蘇雨那隻柔軟的小手撫摸著**的是自己,那該是何等**的滋味。
這個年輕、放蕩、充滿生命力的兒媳,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采擷的香甜氣息。
**的火焰在林建國心中熊熊燃燒。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想從自己的妻子身上,尋找到一絲可以承接這份**的共鳴。
然而,當目光觸及王秀蘭時,林建國胯下那根剛剛抬頭的巨龍,彷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軟了下去。
那是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
嘴唇也因為用力的緊抿,而呈現出一種青紫色。
王秀蘭的眼神,不再是平日裡那種溫婉或高傲。
而是一種林建國從未見過、混雜著痛苦、怨毒和屈辱的複雜神情。
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正在親吻的兒子和兒媳,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那眼神,泛著一片叫人牙酸的冰冷。
林建國心中浴火被瞬息澆滅。
轉而,又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作為一個男人,他要的隻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
一個能和自己享受人倫之樂的伴侶。
有那麼難嗎?
都說暖飽思淫慾,林建國事業有成,卻從未在外麵有過沾花惹草。
尋常的應酬,他都是早早回家,陪伴自己妻子。
可這一味的隱忍換來的是什麼?
換來的是妻子的冷眼?以及每次草草了事?
今晚的林建國,好似徹底開啟心底潛藏的不滿,內心不斷抱怨:
“她這副模樣,是在譴責誰?譴責自己這個一家之主嗎?”
而對於王秀蘭來說,隻覺得眼前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完全冇注意到林建國那充滿憤怒與不滿的眼神。
她腦子裡,依舊不受控製地回放著洗手間裡的那一幕。
兒子那根粗大猙獰的**,那上麵賁張的青筋,那頂端晶瑩的液體……
而那根東西,是因何而起?
是為了蘇雨!
現在,他又用那張剛剛纔對自己說過“射出來就軟了”的嘴,去親吻那個女人!
嫉妒,充滿了她的內心。
這是一種荒謬到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嫉妒。
這一刻,她不是在為丈夫的權威被挑戰而憤怒,也不是在為家庭的倫理而擔憂,而是在嫉妒蘇雨!
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兒子的親吻;嫉妒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觸控那根讓她心驚肉跳的粗大**;嫉妒她可以承載那份年輕而狂野的**!
都說父親嫁女兒時,父親會難過的淚目。
好似自己辛苦栽培二十載的鮮花,轉眼被彆人奪走。
而母親又何嘗不是。
一個自己陪伴長大的人,從小孩,到男孩,成為男人後,卻被另一個女性占有。
要說心中冇有不捨,冇有不甘,那是假的。
隻是那種感情,被名為母性,以及社會的倫理觀念所完美隱匿。
最後,像是印證“隔輩親”那句老話,將那份感情轉變成對孫輩的嗬護,直到時間流逝,徹底消磨殆儘。
而今晚,王秀蘭也開啟了一定的心扉,放出不少潛藏於深處的感情。
這一刻,望著眼前兩個攪動在一起的身體,王秀蘭感覺自己下身,那片先前才因為羞恥,和好奇而變得濕熱的地方,傳來一陣陣冰冷、空虛的抽痛。
她坐立難安,白嫩的玉指死死攥緊著,試圖以此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好了!一分鐘到!”
終於,林建國那微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林哲如夢初醒,猛地鬆開了蘇雨。
兩人分開的瞬間,一道晶亮、曖昧的銀絲從他們唇間拉開,又迅速斷裂。
蘇雨的臉頰泛著動情的潮紅,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顯得愈發嬌豔欲滴。
她胸前那對柔軟的**,正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林哲,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她能感覺到,林哲褲襠裡那根粗大的**依舊硬如鐵杵,這讓她充滿了成就感。
結婚快兩年,終於在今晚,蘇雨又找回那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
作為家中獨女,在學校又是絕對的優等生,蘇雨這輩子基本就冇怎麼低過頭。
不管是麵對自己父母看成績單時的滿意、麵對追求者的期盼眼神、麵對領導讚許又帶有接近**的姿態
蘇雨從來都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視眾生。
而林哲,在親吻的餘韻中,又一次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妻子,看向了自己母親。
四目相對。
畫麵好似定格。
林哲從母親眼中,看到破碎、看到痛苦、看到怨恨……
還有一絲無法讀懂、深不見底的黑暗。
林哲隻感覺那眼神像兩把尖刀,狠狠紮進了心裡。
好似進入射精後的賢者時間,林哲冷靜下來。
而極致快感之後,是更加極致的羞恥和罪惡感。
打小以來,對於父親林建國,林哲就帶有一股害怕,而撫平心中不安的,正是母親王秀蘭。
又加上童年時,林建國工作繁忙,時常不在家,林哲和母親兩人度過了大部分年少時光。
可他從來冇有把她當做一個女人看待。
隻是如今,林哲知道,自己和母親之間那道看不見的牆,已經出現裂縫。
因為,他們共同擁有了一個肮臟又禁忌的秘密。
而他剛剛和蘇雨的親密行為,好似是在這個秘密之上,又澆了一勺滾油
“咳!”
林建國突然重重咳嗽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心中的怒火,以及那被澆滅的**,讓久居領導層麵的他,迫切地需要重新掌控局麵。
遊戲繼續,林建國拿起桌上重新打亂的牌,直接翻開一張,摔在眾人麵前。
“我的命令是……四號!”
他的聲音冰冷而強硬,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妻子。
王秀蘭僵硬地低下頭,翻開了自己麵前的牌。
黑桃四。
這一刻,林建國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我的命令很簡單。”
他的目光掃過妻子那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旗袍,從修長的脖頸,到依舊豐滿的胸部,再到那被開叉下襬遮掩住的大腿。
一字一頓地說道:
“王秀蘭,你,現在,站到桌子上來,把你這身旗袍的盤扣,一顆一顆地,全部解開。”
“直到……我喊停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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