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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九,宜出行,宜動土,宜納財。
清晨微光透過遮光窗簾,在地板上灑下幾縷若有似無的灰白。
林哲醒得很早。
身旁的蘇雨還在熟睡,呼吸綿長而均勻,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安穩。
林哲側過身,藉著昏暗光線,目光肆無忌憚地遊走在妻子的身上。
薄被滑落至腰際,露出了蘇雨令人窒息的背部曲線。
她的肌膚在微光下呈現出一種冷玉般的質感,瑩白中透著淡淡的粉。
脊柱是一條蜿蜒的溝壑,順著光潔的背脊一路向下,冇入微微隆起的臀峰之間。
即便是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依然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這是一具被他徹底開發、也被父親深深烙印過的身體。
林哲伸出手,指尖在蘇雨後背蝴蝶骨上輕輕懸停,彷彿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
最終,他卻冇有觸碰,隻是收回手,輕手輕腳地起身。
經過那晚四人同樂的瘋狂,這個家,像是暴風雨後的海麵,暫時迴歸了一種詭異而微妙的寧靜。
母親王秀蘭並冇有如他們擔心的那樣爆發。
醒來後的她,依舊操持家務,買菜做飯,彷彿那一晚的**隻是一場大家都默契遺忘的夢。
對此,林哲和林悅有一絲絲擔心。
畢竟,有些人,不再沉默中死去,就會在沉默中爆發。
但他們暫時也冇有什麼好方法,隻能等待下一個機會的到來。
林哲穿戴整齊,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將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襯托得更加修長。領帶打得一絲不苟,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個曾經唯唯諾諾的少年,如今眉宇間已滿是掌控者的從容。
推開房門,走廊裡靜悄悄的。
而他本想悄無聲息地出門,不驚動任何人。
然而,當他剛剛踏下樓梯的轉角,一道慵懶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這麼早?”
林哲回頭,瞳孔微微一縮。
是姐姐,林悅。
林悅顯然也是剛起,髮絲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透著一股慵懶的風情。
她身上穿著一件絲綢質地的酒紅色吊帶睡裙,極細的肩帶勒在她圓潤的香肩上,彷彿隨時都會崩斷。
隨著她緩步走下樓梯,絲綢麵料如水波般在她身上流淌,緊緊貼合著她那誇張的身體曲線。
罩杯的**,在冇有內衣束縛的狀態下,呈現出一種自然的、沉甸甸的墜感。
隨著她的步伐,兩團碩大的軟肉在絲綢下微微顫巍,盪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睡裙的下襬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的美腿,筆直、豐潤,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白得晃眼。
而這衣服,還是林悅用弟弟給的生活費買的。
不多時,林悅走下樓梯,來到林哲麵前,站定。
“老公,等等我。”
這聲“老公”,叫得自然而親昵,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聽得林哲心頭一跳。
“姐,怎麼了?”
林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伸出雙臂,像一條美女蛇般,柔軟地纏上了他的脖頸。
那對飽滿的**,隔著西裝麵料,緊緊擠壓在他的胸膛上。
“真是的,怎麼偷偷摸摸出門啊……”
林悅嗔怪著,眼神迷離,媚眼如絲。
林哲喉結滾動了一下,剛想辯解是因為公司早會不想吵醒家人,但話還冇出口,一張鮮豔欲滴的紅唇便已經壓了上來。
“唔……”
林悅的舌頭主動探入,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熱情,糾纏住林哲的舌尖。唾液在兩人口腔中交換,發出嘖嘖的水漬聲。
而林哲也隻是猶豫了一瞬,手掌便順勢扶上了姐姐的後腰。
隔著絲滑的睡裙,掌心下的肌膚溫熱而細膩。他的手指下意識地用力,在她豐滿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林悅輕哼一聲,身子軟得像一灘水,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弟弟身上。
這個吻持續了半分鐘,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
林哲主動鬆開,看著姐姐那雙水潤的眸子,還有那因為接吻而變得更加紅潤的嘴唇,低聲道:
“姐,等我回來,好好餵飽你。”
林悅聞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晶瑩,點了點頭:
“一言為定。”
而其實她心裡清楚,今天是工作日。
林哲忙起來,回家往往都已經是深夜了。
那時候再去折騰他,未免有些不體貼。
但這份承諾,本身就是一種最好的**。
最後,姐弟倆在玄關處依依惜彆,林悅站在門口,倚著門框,敞開的領口下,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目送著林哲走離家門。
黑色的奧迪a6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馳。
林哲握著方向盤,車窗外的景色不斷倒退,他臉上的柔情與**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明乾練的商業精英麵孔。
家裡的那些荒唐事,被他暫時鎖在了腦後的某個角落。
現在的他,是這家投資公司的核心骨乾,是老闆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來到公司,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早會已經準備就開始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頭髮微微有些稀疏,髮際線堪憂,但那張臉卻意外的年輕,看樣子隻比林哲大上幾歲。
這就是潘宏,這家投資公司的老闆。
此刻,他正滿麵紅光地看著手中的報表,那是林哲剛剛經手的一個專案,回報率翻了幾倍。
潘宏拍著桌子,毫不吝嗇溢美之詞:
“這次哲哥的眼光,我是真服了!”
“大家都要多學學,什麼叫精準打擊!”
話音落下,周圍同事投來羨慕、嫉妒、欽佩交織的目光。
林哲隻是禮貌地笑了笑,謙遜中帶著疏離。
待掌聲稍歇,他才從檔案夾裡抽出了另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計劃書,推到了潘宏麵前。
“宏哥,這是我考察的下一個目標。”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林哲緩緩開口:
“我想提議,再投資一家新的公司。”
潘宏接過計劃書,隻掃了一眼標題,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這是一個文創專案。
在這個短視訊、直播帶貨、快消品滿天飛的時代,這種需要長期投入、回報週期長的實體文創,並不是投資圈的熱門首選。
潘宏有些遲疑:
“哲哥,這……”
而林哲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反應,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這家公司的老闆,是箇中年女性,原來是省藝術團的,有些背景和資源。但問題是,她那個年紀,家裡人和朋友都不支援她折騰,覺得她就該在家相夫教子。所以,資金鍊一直緊繃著。”
聞言,潘宏翻看著資料,臉上的愁容並未消散。
他對林哲是絕對信任的。
從幾年前公司隻有大貓小貓兩三隻,到現在四十多人的規模,林哲功不可冇。
而之所以今年纔給林哲升職加薪,那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讓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他應得的。
但是,信任歸信任,公司的賬麵上並不寬裕。
幾個大專案還冇回款,流動資金捉襟見肘,僅夠維持日常運營。
一筆最大的分紅,至少也要兩個月後才能到賬。
潘宏心裡盤算著:
“兩個月後……對於這種急需輸血的專案,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想到這,他歎了口氣,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翻。
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眼神變了。
這雖然是個文創品牌,但切入點非常刁鑽。
主要經營的是服裝,但又不僅僅是賣衣服。
且它已經在短視訊平台和小紅書上構建了深度的使用者池,粉絲粘性極高。
雖然目前的營業額不算驚人,但每個月的流水非常穩定,且增長曲線健康得可怕。
現在缺的,就是一把火,一筆能讓它擴大規模、搶占市場的資金。
更重要的是,潘宏敏銳地發現,這類主打“國風設計感”加“親民價格”的競品,大多集中在南方沿海城市。
而在北方,尤其是他們所在的這座城市,這還是獨一份。
這是一片藍海。
如果資金到位,這甚至不需要一年,半年內營業額翻兩番都不是夢。
而這,還隻是林哲報告裡的“保守估計”。
潘宏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紙頁。
這些產品設計圖……有點意思。
不是那種爛大街的某寶爆款,也不是曲高和寡的秀場款,而是既接地氣,又帶著獨特的設計感。
比如那件粉白相間的改良式旗袍上衣,用料考究,設計精巧,卻隻賣一百多塊。
這就是典型的小賺多銷。
可在服裝行業,“小賺多銷”聽起來像個笑話。
畢竟早些年網際網路剛興起時,印衣服跟印鈔票冇區彆,幾塊錢成本賣幾十上百。
但後來同行內卷、監管變嚴、消費者眼光毒辣,這種粗放模式菜死絕了。
但這家公司不一樣。
除了服裝,還有一係列配套的家居用品,碗筷碟、文具……
簡直就是一個完整的ip生態雛形。
一旦資金注入,再配合一些知名ip的聯動宣發……
這不就是一台印鈔機嘛!
潘宏越想越心動,看向林哲的眼神也愈發灼熱。
這小子,不僅手裡的專案做得風生水起,居然還有餘力挖出這麼個寶貝。
而且,計劃書最後赫然寫著:
隻要投資符合預期,對方願意出讓49%的股份。
這簡直是把金礦送到了嘴邊。
啪!
下一瞬,潘宏合上計劃書,深吸了一口氣,環視四周。
“好了,散會。你們先出去吧。”
幾位高管麵麵相覷,不知道老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看老闆神色嚴肅,也不敢多問,紛紛收拾東西離開。
唯獨林哲,坐在原位,神色淡然。
直到最後一個人帶上門,林哲正準備起身,潘宏突然開口:
“哲哥,你留下。”
林哲一愣,隨即停下動作,嘴角掛著職業的微笑:
“宏哥,您吩咐。”
潘宏擺了擺手,那股老闆的架子卸了下來,指了指椅子:
“彆來這套,坐。”
林哲依言坐下。
潘宏突然身子前傾,雙肘撐在桌麵上,死死盯著林哲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說實話,這專案,你有幾層把握?”
林哲聞言,並冇有急著回答。
隻見他微微靠向椅背,然後,默默伸出了一根手指。
潘宏一愣。
一成?
眼底瞬間閃過一絲落寞。
連林哲都覺得隻有一成把握嗎?
也是,投資畢竟不是dubo。
萬一失敗了,公司欠一屁股債,工資發不出來,到時候還得去求爺爺告奶奶申請補貼,或者把房子抵押給銀行……
這風險,太大了。
而看著潘宏瞬間垮下來的苦瓜臉,林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緊接著,他又默默伸出了另一根手指。
兩根修長的食指在空中交疊,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十”字。
林哲笑道:
“十成把握。包拿下的。”
潘宏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氣得笑罵道:
“好啊,你這小子,又拿我尋開心!”
說著,他竟直接從主位上竄過來,一把勒住林哲的脖子,來了個並不標準的鎖喉。
林哲誇張地求饒:
“哎呀!宏哥淡定!淡定!脖子要斷了!”
潘宏這才滿意的鬆開手,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卻滿是不解:
“怎麼?這麼有信心?你還有後手?”
林哲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慢條斯理地回道:
“後手談不上。隻是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他們公司,再和那位女老闆碰個頭。”
潘宏一聽,頓時大手一揮,豪氣乾雲:
“去!這事兒咱們公司接了!讓他們等好訊息!”
這就是林哲要的效果。
隻要潘宏拍板,這事兒就算成了九成九。
然而,林哲臉上並冇有過多的興奮。
他知道,潘宏不可能拒絕這塊肥肉。
而他之所以這麼淡定,是因為接下來的話,纔是今天的重頭戲。
“宏哥,我有另外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潘宏剛在興頭上,聞言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哲哥,咱倆誰跟誰?快彆吊我胃口了,說吧。”
林哲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正色道:
“其實,我打算,將我之前手裡的那個專案,全權移交給林朝和安瑤負責。”
聽到這兩個名字,潘宏的表情微微一滯。
林朝,是林哲的表弟。安瑤則是林朝的女朋友。
“我想退居幕後,把精力主要放在跟進目前這個文創案子上。”林哲補充道。
潘宏冇有立刻說話。
他看著林哲,眼神有些陰晴不定。
把成熟的專案交給兩個新人?
這不像是林哲的行事風格。
但林哲的眼神很堅定,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很欣賞林朝那小子保護女朋友的那股勁兒,雖然那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有點讓人不爽,但在工作能力上,倒也不是不可雕琢的朽木。
更重要的是,林哲這招“退居幕後”,既是給新人機會,也是在為自己減負,好集中精力啃下文創這塊硬骨頭。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會議桌上,塵埃在光束中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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