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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終於被兩旁震天響的**聲響喚回了現實。
她的大腦有過一瞬間的空白,那是**餘韻帶來的生理性停擺,但緊接著,聽覺便先於視覺恢複了工作。
一時間,**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女人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嫵媚呻吟,混雜著男人的粗重喘息。
林悅慵懶地睜開那雙還帶著幾分迷離水霧的媚眼,睫毛輕輕顫動,微微偏過頭,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蘇雨光潔如玉的美背。
弟媳的身材是真好啊。
林悅在心裡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
隻見蘇雨依舊維持著側躺的姿勢,隨著林哲在她身前的劇烈**,蘇雨的上半身不斷晃動,脊背中間那條性感的脊柱溝,因為汗水的浸潤而顯得格外深邃誘人。
而那原本白皙的麵板上,此時泛著一層潮紅。
視線微微往下,她的一條美腿高高架在林哲的腰間,腳尖緊繃,腳背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五個圓潤可愛的腳趾死死地扣在一起,彷彿在忍受著滅頂的快感。
“啊……好深……好舒服……啊嗯……啊……啊……老公……再用力一點……啊……”
蘇雨的頭埋在丈夫肩膀裡,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儘歡愉。
每一次林哲的挺進,都讓她像是一條缺水的魚,猛地繃緊了身子,那挺翹飽滿的臀肉隨著撞擊盪漾起層層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精液味道,聞得林悅心頭一跳。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角,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這種直觀的、近在咫尺的活春宮,比任何小電影都要來得震撼。
被這**至極的氛圍所感染,林悅原本已經平複下去的下體,竟然又漸漸泛起了一絲酥麻的濕意,兩腿之間的幽穀,似乎又開始渴望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而就在此時,正埋頭苦乾的林哲,似乎也察覺到了姐姐的動靜。
他滿頭大汗,額前的碎髮濕漉漉地貼在麵板上,隻見他抬起頭,視線越過蘇雨顫抖的肩頭,恰好與林悅那雙含春的眸子對了個正著。
林哲冇有說話,隻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並冇有停下下身的動作,反而故意似的,腰腹猛地一挺,重重地撞擊在蘇雨的兩腿間,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引得身下的嬌妻又是一聲高亢尖叫。
隨即,他衝著林悅挑了挑眉,眼神朝著大床的另一側努了努嘴。
林悅先是一愣,眼裡閃過一絲困惑,但隨即,身為女人的直覺和對這個家庭現狀的瞭解,讓她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說,現在弟弟正在和弟媳瘋狂交歡,那父親和母親呢?
耳邊那另一重節奏頻率完全不同的撞擊聲,以及那略顯壓抑、卻更加成熟豐腴的呻吟聲,莫非是……?
想到這裡,林悅的心頭猛地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或許是因為自己那一段失敗的婚姻,讓林悅對於家庭的美好與完整,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渴望。
哪怕這種“完整”是建立在如此扭曲、悖德的**關係之上,隻要父母能重新粘在一起,隻要這個家看起來還是一體的,她就覺得無比滿足。
林悅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修複父母之間早已冰冷破碎的感情,卻冇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突然,如此荒誕,卻又如此……合情合理。
想到他們居然已經做上了,而且聽這動靜,戰況還相當激烈,林悅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於是,她默默地朝弟弟拋了個讚賞的媚眼,那眼神彷彿在說:
“乾得漂亮,老弟。”
旋即,她像是一隻慵懶的貓,慢慢地、動作輕柔地轉過身去。
這一刻,哪怕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眼前的畫麵依舊給了她極大的視覺衝擊。
隻見父親林建國,那個平日裡威嚴深沉的男人,此刻正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老黃牛,跪在母親王秀蘭的身後。
他那寬闊厚實的背脊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肌肉的溝壑彙聚流淌。
隨著他每一次大開大合的衝刺,背部的肌肉群便劇烈地隆起、收縮,充滿了雄性的爆發力。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母親,更是讓林悅看直了眼。
王秀蘭身上那件名貴的紫色真絲睡衣早已不成樣子,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腋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而她那雪白豐腴的大屁股,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與父親那黝黑粗糙的大腿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母親兩團原本端莊的臀肉,此刻正隨著父親粗暴的撞擊而劇烈晃動,激盪起一層又一層驚心動魄的雪白臀浪。
那白皙的肌膚上,已經被撞得通紅一片,甚至留下了幾個清晰的指印,彷彿是父親在情動時用力掐出來的痕跡。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音在這個方向聽得更加真切,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林悅的心坎上。
林悅看著這一幕,心中隻有滿溢的興奮和一絲淡淡的溫馨。
隨即,她支起上半身,一對碩大飽滿的e罩杯**隨著動作沉甸甸地墜著,頂端的熟梅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看著那個正埋頭苦乾的背影,她笑著輕聲問道:
“爸,你們和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滿屋子的淫叫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王秀蘭此時正處於一種漸漸食髓知味的狀態。
雖然一開始是被強迫、被半推半就,但身體是最誠實的。在丈夫久違的、充滿力量的攻伐下,她的**重新變得汁水淋漓。
如今,王秀蘭雙眼迷離,眼神渙散地盯著床單上的某一點,滿臉都是醉人的潮紅,嘴巴微微張著,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整個人都沉浸在肉慾的海洋裡浮沉。
怎料突然被女兒的聲音一喊,那聲音就像是一盆涼水,讓她渾濁的大腦有了片刻的清醒。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猛地回過頭,散亂的髮絲黏在臉上,看著不遠處正一臉笑意看著自己的女兒,慌亂地想要掩飾,卻又被身後那根還在不斷搗弄的大**頂得語不成調:
“冇……冇有……啊!……嗯……悅悅……快來幫我……啊!……不要了……太深了……”
可見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幾分求救的意味,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隨著林建國一次深頂,她的腰肢反而下意識地往下沉,似乎想要把那根作怪的東西吞得更深。
林悅聞言,眼珠微微一轉,心中早已看透了一切。
雖然母親嘴上說是求救,可看她那眉梢眼角都化不開的媚意,分明是蠻享受的嘛。
如果說在這個家裡,還有誰對林建國那根東西最有發言權,那除了母親,便是林悅了。
她太清楚父親胯下那玩意的威力了。
父親的**雖然冇有弟弟的硬挺,但勝在粗大黑硬,且表麵青筋盤虯,摩擦力極強。
每次插入,都能充分填滿她那嬌嫩小逼裡的每一個角落,那種充實感和撐漲感,不僅能撫平**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彷彿還能撫平一個女人內心所有的空虛與不安。
想來,母親現在這般口是心非的“求救”,多半隻是作為長輩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
林悅絕不相信,有哪個女人在嘗過了林建國這根大**的滋味後,還能不心心念念地惦記著。
因此,林悅並冇有真的上前去“解救”母親,隻是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帶著看破不說破的笑意,柔聲說道:
“知道了媽。”
旋即,她微微側頭,對著正一邊聳動腰身,一邊扭頭往這邊看的父親,用一種帶著幾分嬌嗔與調侃的語氣接著說道:
“爸,你也悠著點,你**那麼大,媽今晚又被小哲操了好幾次了,下麵肯定都腫了,你體諒體諒她嘛。”
這話一出,原本還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林建國先是一愣。
他原本看到女兒醒來,心裡還有些發虛,生怕女兒會因為心疼她媽而衝上來拉開自己,壞了自己的興致。
怎知悅悅不僅冇有生氣,反而說出了這樣一番“體己”的話來。
那句“你**那麼大”,極大地滿足了林建國身為男人的虛榮心,尤其是在這種父子同歡、母女共侍的荒唐場景下,來自女兒對自己效能力的肯定,簡直比最好的偉哥還要有效。
他當即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隨即便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寵溺。
果然還是女兒好啊,女兒纔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懂得疼人。
受到女兒鼓勵的林建國,雖然嘴上答應著“悠著點”,但那腰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減弱的趨勢,反而因為心情舒暢,每一記抽送都變得更加沉穩有力,頂得身下的王秀蘭又是一陣咿咿呀呀的**。
林悅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慢慢下了床。
由於之前那場激烈的3p,她流了不少**,此刻大腿根部還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加上長時間的呻吟和運動,喉嚨裡更是乾渴得厲害,像是要冒煙了一樣。
這一時間,她赤著身子站在床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
那張並不算太大的床上,兩對夫妻依舊在努力地恩愛著。
右邊是年輕火熱的激情碰撞,左邊是老夫老妻的沉淪糾纏,**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絕世**的畫卷。
林悅伸手攏了攏耳邊的長髮,輕聲問道:
“你們要不要喝點東西?”
那邊正被林哲操得死去活來的蘇雨聞言,努力地在枕頭上偏過頭,一頭秀髮淩亂地散開,露出半張紅撲撲的俏臉。
她的眼神迷離,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
“姐……我要……呼……蘋果汁……”
正忙著衝刺的林哲也百忙之中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衝著姐姐咧嘴一笑:
“我和小雨一樣。”
林悅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另一邊:
“爸,你呢?”
林建國此時正乾到興頭上,聽到女兒問話,不得不稍微放緩了一些動作。
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也抹了一把額頭上順著眉骨流下的汗水,聲音粗啞地說道:
“水……水就行了。”
林悅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母親身上。她看著王秀蘭那張即使在**中依然顯得風韻猶存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臉調笑地問道:
“媽,你也隻是喝水嗎?”
王秀蘭此時正被丈夫的大東西頂得魂飛天外,哪裡還聽得進女兒的調侃。
聽到女兒的聲音,她隻覺得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把頭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回答,隻是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林悅見狀,也不再逗她,便自顧自地轉身出了門。
走廊裡的空氣比房間裡清新涼爽許多,讓林悅那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林悅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修長筆直的美腿在昏暗的燈光下交替邁動,腰肢隨著走動款款擺動,渾圓肥碩的臀部顫巍巍的,若是此時有人在身後看著,定會被這妖嬈的背影勾得丟了魂。
隻見她先是輕手輕腳地來到一樓主臥的房間裡,推開一條門縫,看了一眼兒子。
見小傢夥依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她那顆做母親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
隨後,林悅轉身去了廚房。開啟冰箱門,一股冷氣撲麵而來,激得她**的肌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從裡麵拿了兩瓶冰鎮礦泉水,又拿了兩瓶蘋果汁。
回到書房,那股熱浪和**的氣息再次撲麵而來。
林悅走到床邊,先將果汁遞給了弟弟和弟媳。
林哲鬆開了一直緊握著蘇雨腰肢的大手,接過果汁。
他並冇有急著喝,而是轉而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被自己操得渾身酥軟的小女人,眼神裡滿是寵溺。
“小可愛,我們中場休息一下?”
蘇雨紅著臉,乖巧地點了點頭。她現在的嗓子確實也乾得厲害,而且長時間的激烈**讓她全身的肌肉都有些痠痛。
對於此時的她而言,是否到達**似乎已經冇有那麼重要了。
蘇雨更享受的是這種與丈夫身心交融的纏綿,是這種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的刺激感。
就像是有句哲言說的那樣,重要的不是終點,而是沿途的風景。
很多時候,**也是這樣。
蘇雨並不執著於**那一瞬間的爆發,而是沉溺於過程中那些源源不斷的、如電流般竄過全身的細微刺激。
於是,小夫妻倆慢慢分開。隨著**的抽離,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兩人分彆坐起,背靠著床頭。林哲體貼地幫蘇雨擰開瓶蓋,遞到她嘴邊:
“老婆,給。”
蘇雨欣然接過,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小口小口地喝著。清甜的果汁順著喉嚨流下,滋潤了乾涸的身體。
之後,她放下瓶子,湊過去在林哲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老公真好。”
林哲嘿嘿一笑,也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旋而看向一旁。
那裡,父親依舊還壓在母親身上。隻見他也剛擰開礦泉水瓶蓋,正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水。
見狀,林哲看著被壓在下麵、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的母親,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心疼。
也是怕母親身體吃不消,畢竟今晚已經被自己折騰過好幾輪了,於是便忍不住開口道:
“爸,要不讓媽也休息會吧,她也做了很久了。”
林建國聞言,動作一僵,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羞愧的神色。
其實,他剛纔喝水的時候也有想過,是不是該暫時將**從妻子的小逼裡麵抽出來。畢竟自己剛剛乾得那麼瘋狂,完全冇有顧及她的感受。
隻是,他心裡冇底,不知道若是此刻放開了她,這個女人會不會立馬翻臉發飆。
所以,他這纔沒敢開口,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
而言下,既然兒子都這麼說了,給了個台階下,那他要是還賴著不出來,彷彿就真有點不禮貌、不知進退了。
“咳……”林建國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隻好準備放開王秀蘭。
但他雙手還要撐著身體,便扭頭對身後的女兒說道:
“悅悅,幫我拿一下。”
林悅乖巧地走上前,站在父親身後,接過了他手中的水瓶,目光,卻不受控製地落在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隨後,隻見林建國腰身向後一撤,那根深埋在母親體內的粗大**,緩緩地、一點點地從那緊緻的甬道裡退了出來。
隨著紫黑色的巨物拔出,被撐得有些變形的**並冇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圓形的開口狀態,微微抽搐著。
“噗滋……”
緊接著,彷彿是決堤一般,一大股混雜著精液、**和體液的白濁液體,順著洞口湧了出來,順著王秀蘭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彙聚成一灘**水漬。
望著那大股大股流出的淫液,林悅隻覺得喉嚨發乾,默默地嚥了咽口水,心裡暗自感歎:
“爸媽他們可乾得真瘋狂啊……這麼多……”
而當丈夫的侵犯終於結束,身體上的重壓驟然消失,王秀蘭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床上。
而隨著填滿身體的**離去,她先是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感,彷彿身體裡被掏空了一塊。
但緊接著,隨之而來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赧,以及對自己沉淪**的憤怒。
理智開始回籠,剛纔那些放浪形骸的畫麵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回放,讓她羞憤欲死。
就在下一瞬,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秀蘭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整理儀態,也冇有開口說話。
她隻是慌亂地抓過被推到腋下的紫色真絲睡衣,胡亂地往身下一放,遮住那遍佈紅痕的**。
然後,動作極其迅速地翻身下床。
連鞋也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低著頭,跌跌撞撞地就往門外跑去。
淩亂蓬鬆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龐,隨著她慌亂的走動,睡衣下襬微微掀起,顯露出半個還紅腫著的屁股,那模樣看起來無比淒慘,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當家主母的威嚴,倒像極了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
見狀,留在房間裡的三個人,皆是一愣,麵麵相覷。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
但值得慶幸的是,好在母親隻是逃避,冇有當場發火罵人。這說明她的心理防線雖然崩潰了,但並冇有產生過激的排斥反應。
要不然,今晚這局麵還真有點難收場。
蘇雨依偎在林哲懷裡,望著門口的方向,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去安慰一下婆婆,但最終還是冇有開口。
這種時候,作為兒媳婦,她確實也不適合多說什麼。
林哲深吸了一口氣,仰起頭,喉結滾動,一口氣喝完了手中剩下的半瓶果汁。將空瓶子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我去看看媽吧。”
畢竟,母親這副樣子跑出去,他心裡還是放心不下的。而且,現在的母親最需要的,或許正是他這個兒子的安撫。
蘇雨則眼珠轉了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精液,皺了皺鼻子,隨即道:
“那我去洗一下。”
說完,小兩口便一前一後地出了房門。
林哲往母親的主臥走去,蘇雨則走向了浴室。
偌大的書房裡,頓時隻剩下了林建國和林悅父女二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的尷尬。
林建國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隨即,林悅打破了這份沉默。
隻見她身子一軟,就像是一條無骨的美女蛇,順勢倒在了父親那還帶著汗水和餘熱的懷裡。
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著父親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眼神溫柔而嫵媚:
“冇事的爸,小哲會哄好媽媽的。你知道的,媽最聽小哲的話了。”
說著,她的身體若有若無地在父親身上蹭動著。一對豐滿柔軟的**,貼在父親結實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驚人的彈性觸感。
而當林悅稍微向後挪了挪屁股,立刻就感受到了背後有一個硬邦邦、火熱的東西正頂著自己的臀縫。
林悅的心頭一顫,忽然抿著嘴,抬起頭,眼睛裡水波流轉,媚眼如絲地看著父親,聲音壓低了幾分:
“爸……你還行嗎?”
林建國原本還有些擔心妻子,此刻被女兒這溫香軟玉抱滿懷,又聽到這樣一句充滿了質疑和挑釁的話,哪裡還忍得住?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受不了的便是被女人問“行不行”,尤其是被自己年輕性感的女兒問。
他當即感到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下身的巨龍更是怒髮衝冠,猛地跳動了一下。
“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建國低吼一聲,猛地低下頭,吻住了女兒那張誘人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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