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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寬厚粗糙的舌頭撬開女兒的貝齒,與她那細嫩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
津液互渡,吞嚥聲嘖嘖作響。
林悅閉著眼,熱情地迴應著父親的索取,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更加貼近父親。
唇分之際,兩人嘴角拉出一道晶瑩曖昧的銀絲。
林建國最後在女兒那紅腫的嘴唇上重重一吻,隨即,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埋在女兒體內那根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竟然在這個吻的刺激下,再次充血怒漲,眨眼間又恢複了之前的猙獰硬度!
復甦的巨龍在女兒濕滑緊緻的白虎逼裡微微跳動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抽送起來。
林悅先是一愣,美眸圓睜,驚訝地看著父親。
“爸……你怎麼……”
父親都這個年紀了,剛剛纔射了那麼多,怎麼可能這麼快就來第二次?
但緊接著,熟悉的充實和摩擦感讓她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這證明父親對自己的身體有多麼迷戀,證明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想到這,林悅嫵媚一笑,那雙剛被放下的美腿再次抬起,像兩條白蟒一樣緊緊夾住了父親的老腰。
“嗯哼……爸……你真棒……”
呻吟間,林悅腰臀配合著父親的動作,主動扭動起來,她的**裡,因為混雜了父親的大量精液,潤滑無比。
“噗嘰!噗嘰!”
**在充滿液體的甬道裡進出,發出的聲音更加下流響亮。
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爸是不是寶刀未老!
林建國低吼一聲,再次埋頭苦乾起來。這一次,冇有了之前的急躁,更多的是一種從容的享受。
他又一次將那根粗大的東西送進女兒的最深處,在軟爛的肉壁上反覆研磨。
每一次**,都會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這是剛纔他射進去的精液,此刻正如潤滑劑一般,滋潤著這場父女間的二度宣淫。
林悅抱著父親的頭,將那對碩大的**送到他嘴邊,任由他含住那顆早已挺立的**,大口吸吮。
“啊……爸……吃奶……吃悅悅的奶……”
林悅情動不已,嬌媚呻吟,隻想沉淪在這無邊的快感之中,再也不願醒來。
……
不知過了多久,林建國低吼一聲,身體緊繃,又一次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女兒的子宮裡。
這次的**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彷彿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良久,林建國才緩緩拔出**。
啵。
一聲輕響過後,**脫離穴口。
緊接著,林悅紅腫外翻的洞口再也關不住門,大量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順著林悅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散發著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腥膻氣息。
這一幕極其**,卻又極其震撼。
林悅並冇有去遮掩,反而微微抬起頭,看著自己下身狼藉一片的景象,看著那些屬於父親的東西從自己身體裡流出來,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驚訝的笑容。
“爸,你好厲害……射了好多……都滿了……”
林建國順勢躺在她身邊,伸出大手,將這具剛剛和自己合歡的年輕**攬入懷中,在她光滑的香肩上親了一口,一臉愜意和自豪。
“那當然了,你爸可是寶刀未老呢。”
林悅乖巧地縮在父親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圈。
“知道了,爸真厲害,真快操死人家了呢。”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這一對**相擁的父女身上,顯得荒誕而又和諧。
林建國仰麵躺在榻榻米上,胸膛劇烈起伏,麵板上掛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油亮光澤。
極致**後的短暫失神,讓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還有些渙散。
剛纔的那兩場歡愛,瘋狂得讓他覺得自己彷彿年輕了二十歲,回到了那個不知疲倦的年紀。
懷裡,則是女兒如羊脂白玉般溫軟的嬌軀。
林悅像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父親寬厚的臂彎裡。
一頭如瀑布般的黑髮淩亂地散落在她光潔圓潤的肩頭,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濕,粘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淒豔的美感。
而她那雙好看的眸子,此刻是一片水霧迷濛,眼角眉梢都掛著尚未褪去的春情。
一對碩大飽滿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上還殘留著父親剛纔粗暴吸吮後留下的紅痕,像是雪地裡盛開的兩朵紅梅,妖豔欲滴。
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膚上,更是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指印,青紫交錯,觸目驚心,卻又透著一股淩虐後的破碎美。
良久,屋內的喘息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林悅像是恢複了一些力氣,一雙修長的如玉藕般的手臂撐在榻榻米上,緩緩支起了上半身。
隨著她的動作,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絲綢般滑落,遮住了她胸前那兩團令人血脈噴張的雪白,卻又在髮絲的縫隙間,隱約露出一抹誘人的粉紅,這種半遮半掩的朦朧感,反而比**更讓人挪不開眼。
“爸……”
呼喚間,林悅伸出一根纖細嫩白的手指,輕輕在林建國滿是汗水的胸膛上點了點,指尖傳來的熱度,讓林建國原本已經平複的心跳又漏了一拍,隻聞女兒接著道:
“我給你弄乾淨吧。”
林建國聞言,有些遲鈍地抬起頭,眼神聚焦在女兒那張宜喜宜嗔的俏臉上,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麻煩了,悅悅。”
林悅聞言,水汪汪的美眸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這一眼,嬌媚入骨,勾魂攝魄。
“跟自己女兒,這有啥麻煩的。”
她說得自然,彷彿剛纔那場悖逆倫常的**隻是尋常父女間的互動一般。
林建國嘿嘿一笑,顯得有些憨厚的臉上露出幾分滿足,隨後,便見林悅緩緩起身。
但是她並冇有像林建國想的那樣,去拿紙巾,而是就這樣**著身子,跪在榻榻米上,纖細柔軟的腰肢款款扭動,兩瓣圓潤挺翹的蜜桃臀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隻見她緩緩爬行,修長筆直的美腿在榻榻米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直至,來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悅悅,你這是……”
林建國一愣,話還冇問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隻見林悅微微低下腦袋,一頭烏黑的秀髮順著她的臉頰垂落,如同黑色的幕簾,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點挺翹精緻的瓊鼻和紅潤飽滿的櫻桃小口。
隨即,隻見她檀口輕啟,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輕舔過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整個動作,妖嬈到了極點。
隨後,她冇有任何猶豫,紅唇大張,一口含住了富強尚且癱軟、沾滿了兩人體液的**。
“嘶——”
林建國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被單,腳趾都緊緊扣在了一起。
一種極致的溫熱與濕滑瞬間包裹了他的下體。
林悅的口腔並不大,卻極其溫暖,可愛的粉舌在父親的**上下翻飛,在敏感的冠狀溝處細細舔舐,將上麵殘留的精液和**一點點捲入口中。
“哦……悅悅……這……”
林建國舒服得語無倫次,隻能發出陣陣含混不清的呻吟。他從未想過,自己這個大女兒,竟然會跪在自己胯下,做這種事情。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刺激得他頭皮發麻,一時間,那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竟然在林悅的口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一點點變大、變硬,最後竟然又恢複了之前猙獰怒張的模樣,甚至比剛纔還要粗大幾分。
同一時間,林悅也感受到了口中這根肉柱的變化,心中微微一動,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隻見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每一次吞嚥都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啾”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
林悅像是在品嚐一道絕世美味,耐心、細緻地,將父親**上屬於自己的**,全部清理乾淨,甚至連那一根根彎曲粗硬的陰毛都冇有放過,用舌尖細細梳理著。
處理完最後一點汙漬,林悅才緩緩吐出那個已經完全勃起、紫黑透亮的**。
一根晶瑩剔透的銀絲,連線著她的嘴角和那個猙獰的**,隨著她的抬頭,那根銀絲被拉得老長,最後“啪”的一聲斷裂,落在她那雪白高聳的**上,**至極。
林悅伸出舌頭,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然後伸出一雙如蔥白般細嫩的小手,輕輕握住了這根滾燙的**,一邊輕輕擼動,一邊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林建國,嬌聲問道:
“爸,舒服嗎?”
林建國此時早已是魂飛天外,看著女兒近在咫尺的俏臉,看著她嘴角那抹未乾的津液,隻覺得喉嚨發乾,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
“舒服……太舒服了……悅悅,你這招……是跟誰學的啊?”
然而,話一出口,林建國就後悔了。
在他的印象裡,女兒林悅雖然結過婚,但骨子裡是個極其清純保守的女人。
她的第一個男人就是她的前夫,除了跟他,還能有誰?
自己這隨口一問,豈不是在揭女兒的傷疤?
果然,林悅也是一愣。
隻見她握著大**的小手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這**的技巧,哪裡是跟前夫學的?分明是這些天,在弟弟林哲身上冇日冇夜地實踐練出來的!
甚至連母親王秀蘭,都曾是她的練習物件之一。
但這能說嗎?
這若是說出來,父親怕不是要當場嚇死?
於是,父女兩人都很有默契地選擇了沉默,不再去提這個尷尬的話題。
屋內陷入了一種詭異卻又曖昧的安靜,隻有林悅手中細微的擼動聲,和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不多時,隨著林悅柔若無骨的小手不斷上下套弄,**愈發堅硬如鐵,上麵青筋暴起,紫紅色的**圓潤碩大,泛著誘人光澤,就像是一根剛剛出爐的火腿,散發著女人情迷不已的氣息。
林悅低頭看著父親這根充滿力量的**,隻覺得下半身原本已經有些乾涸的花徑,竟然又不可抑製地泛起了洪災。
一股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一種空虛瘙癢的感覺,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著她的心。
看來,今晚這對父女的荒唐事,還遠冇有結束。
就在下一個瞬間,林悅突然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建國,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爸,再來一次?”
林建國看著女兒那渴望的眼神,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怒髮衝冠的**,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
隻見他嚥了咽口水,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默默地點了點頭。
但他還是有些心疼地伸出大手,輕輕撫摸著林悅那柔順的長髮,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道:
“悅悅……如果你不行的話,爸冇事的……彆累壞了。”
林悅聞言,紅潤小嘴可愛地嘟了起來,像是受了什麼天大委屈一般。
“說什麼呢!什麼叫我不行啊?”
在林建國眼中,女兒嬌嗔地瞪了自己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逗,幾分倔強,又接著道:
“我還怕你不行呢!”
說著,林悅緩緩起身。
一對飽滿圓潤的**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盪漾出一**誘人乳浪。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平坦緊緻的小腹上,隱約可見幾條淡淡的馬甲線,再往下,便是令人神往的白虎聖地,此時已是一片泥濘。
在林建國驚愕又期待的目光中,林悅緩緩跨過他的身體,雙腿分開,跪在他的腰側。
她那修長筆直的大腿內側肌膚白得發光,與林建國略顯黝黑粗糙的麵板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隻見林悅伸出一隻玉手,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父親的**,對準了自己濕潤泛紅的穴口。
**抵在穴口的那一刻,兩人都忍不住渾身一顫,舒服得揚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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