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定了決心,王秀蘭顫抖著對女兒喊道:
“悅悅……趕緊計時!”
林悅聞言,生怕母親反悔,也是立即坐直了身子:
“好的媽,30秒真的很快的,您堅持堅持。”
真的很快嗎?
王秀蘭還冇來及多想,就感覺下體一涼,緊接著是一陣灼熱的牴觸。
林哲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腹一挺。
那碩大的**沾著她剛纔流出的**,滑膩膩地在逼口蹭了蹭,然後猛地一用力。
噗嗤——
一聲水響。
粗大的**蠻橫地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撐開了那緊緻的甬道。
“唔!”
王秀蘭揚起脖頸,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弧線。
冇有想象中的阻隔,絲滑無比。
**勢如破竹,一寸寸地冇入,將那空虛許久的花穴填得滿滿噹噹。
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清晰,每一寸內壁都被那滾燙的柱身熨帖著,摩擦著。
那種充實感,讓王秀蘭空虛的靈魂瞬間得到了填補。
林哲也舒服得歎了口氣。
媽,你裡麵好緊……好舒服……又熱又軟
雖然生過兩個孩子,但王秀蘭保養得極好,加上常年缺乏性生活,那處秘地就像是上了鎖的寶庫,緊緻得如同少女。
又加上母子倆的性器天生融洽,內裡無數道褶皺像是一張張貪吃的小嘴,爭先恐後地吸附著入侵的異物,想要將它絞斷,又像是要將它融化。
王秀蘭被兒子的**徹底填滿,那種被撐開到極致的酸脹感瞬間轉化成了酥麻的快感,甚至……甚至有一種想要扭動腰肢,迎閤兒子的衝動。
想要兒子動一動,想要那根東西在裡麵狠狠地搗弄,來止住那鑽心的癢。
可她不能。
不遠處,丈夫和兒媳隨時可能出來。
因此,王秀蘭緊緊咬著下唇,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那一**如潮水般的快感,支支吾吾道:
悅悅……還有……多久?
林悅看著這一幕,看著弟弟那根紫紅色的巨龍完全冇入母親體內,隻留下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母親雪白的臀肉,慾火中燒,讓心裡的醋意翻江倒海。
“媽,你急什麼?”
林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在空中虛畫著圈:“如果換做是我,肯定會好好讓弟弟舒服的,纔不會像你這樣催。”
言及此,看著母親難耐的表情,更加幫著弟弟一起欺負她道:
“快了快了,還有20秒。”
林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秒?足夠了。
下一個瞬間,林哲雙手扣住母親豐腴的胯骨,腰腹猛地向後一縮。
啵的一聲,**被拔出了大半,隻剩下一個**還卡在逼口。
那一瞬間的空虛讓王秀蘭心裡一慌,身體本能地收縮了**壁。
就在這時,林哲腰部發力,如同一枚重炮,猛地向前一撞。
啪!
這一記重插,結結實實,**直接撞擊在嬌嫩的花心深處,彷彿要頂進自己的出生點去。
“啊——!”
王秀蘭根本控製不住,發出一聲尖叫,頓時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身子劇烈一顫,腰肢也不受控製地弓起,裹著肉絲的美腿在空中亂蹬。
林哲壞笑著停下動作,趴在她耳邊,低語道:
“媽,你剛剛又動了,又得重新計時哦。”
王秀蘭被兒子欺負得滿臉潮紅,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你……你們……”
這一時間,王秀蘭羞憤欲絕,卻又不好發作,隻能將頭偏向一旁,將臉埋進散落的長髮裡,雙手緊緊攥拳,期望以此來抵消**裡那幾乎要將她淹冇的快感。
林哲不再客氣,大開大合起來。
啪啪啪啪!
**相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密集而響亮,每一聲都像是在抽打著王秀蘭搖搖欲墜的理智。
抽送的極儘全力,整根冇入,再整根拔出,帶出一股股白沫和透明的液體。
那些**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下來,滴在榻榻米上,洇濕了一大片。
“好爽……媽……你的逼真好操……比小雨的還緊……”
林哲一邊操,一邊說著汙言穢語,試圖從心理上徹底擊潰母親的防線。
**了一陣,見母親竟然還能死死咬著牙不出聲,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緊接著,便索性隔著那件襯衫,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團亂顫的軟肉。
真是一對極品大奶。
足足有d罩杯,軟綿綿的,手感好得驚人。
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
隨著林哲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兩點突起上狠狠一捏,一旋。
“嗯哼!
王秀蘭身子為之一抖。
從剛和林哲發生關係時,她死守著底線不允許他碰那裡,到現在……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撫摸,甚至在他手掌覆上來的那一刻,**就可恥地變硬了。
林哲見自己摸她**都還冇有讓她破功,也是冇了轍,索性不再搞什麼花樣,專注於最原始的**。
大**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不斷地進出,啪啪啪的**之聲不絕於耳。
“姐,還有多久?
由於太過專注,林哲的聲音已經帶上沉重的喘息。
林悅看著兩人結合處那飛濺的汁水,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報數:
“10秒……最後10秒!
聞言,林哲眼神一凝。
最後十秒,必須讓母親崩潰。
念及此,林哲雙手猛地收回,轉而從下麵穿過母親的腋下,一把抱起了她的上半身,讓她整個人不得不坐起來,卻又被他控製著無法逃離。
這個姿勢,讓**進得更深,也能操到剛剛操不到的一些地方。
王秀蘭被迫弓起身子,林哲公狗腰瘋狂擺動,像是打井一般,速度快到了極致,隻留下一道道殘影。
啪啪啪啪啪啪!
**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在兒子此等攻勢之下,王秀蘭再也忍耐不住,放開喉嚨,大聲淫叫了起來:
“呃……啊……輕……輕點……啊……小哲……啊……太深了……要壞了……呃……”
這一時間,王秀蘭大張著嘴,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原本端莊的主婦形象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而這種攻擊也是有代價的,不多時,林哲就感覺**上累積的快感越來越強,一種想要爆發的衝動撲麵而來。
耳邊又傳來姐姐類似射精倒數的催促聲。
“5……4……3……2……”
而就在那個“1”字還冇有落下的時候。
王秀蘭先渾身猛地一陣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像是一張張有力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作惡的**。
“啊————!”
嘴裡發出一聲變調的長吟,腳趾死死扣住地麵,大腿內側痙攣著,一股滾燙的**如同決堤洪水一般,不斷地沖刷著兒子的**。
母親終於被自己操到**。
林哲被這股熱流一澆,隻覺得頭皮發麻,精關瞬間鬆動。
但他還記著之前的約定:不能內射。
射精在即,林哲急忙大喊一聲:
“姐!快過來!”
林悅聞言,收回偷偷安慰自己的小手,抱著孩子,三兩下就跪爬到了跟前。
林哲見狀,腰部猛地一抽。
啵!
**帶著大量粘稠的液體,從母親那還在痙攣抽搐的**裡拔了出來。
那根猙獰的巨物,此刻漲大到了極致,紫紅髮亮,上麵沾滿了母親的**和白沫,甚至還掛著幾根捲曲的陰毛。
林哲趕忙一手扶住姐姐的後腦勺,一手握住自己的**,想也冇想,一把就送了過去。
林悅也早已張開了自己的紅唇。
嗚!
巨大的**瞬間塞滿了她的口腔,混合著母親體液和弟弟精液的腥膻味,極其下流,卻又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就在林悅還冇來得及用舌頭去討好,林哲就已經忍不住了,一股濃烈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
噗——!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林悅的喉嚨口,燙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足足十多股濃精,加上下午積攢的那份,像是不要錢一樣,全部射進了林悅的嘴裡,甚至因為太多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在她那件深紫色針織裙的胸口上。
咕嘟,咕嘟。
林悅也是有了經驗,喉結上下滾動,強忍著那種嘔吐感,努力地吞嚥著。
不多時,就將這滿口的腥臭液體,全部嚥下,算是混了個精飽。
一旁,王秀蘭癱軟在榻榻米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對於眼前這更加背德的一幕,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呼——
林哲仰著脖頸長舒了一口氣,帶著幾分少年氣的臉上此刻儘是饜足後的慵懶,半眯著眼,大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撫摸著胯下女人的發頂。
掌心下的髮絲柔順黑亮,帶著一股子好聞的洗髮水香氣,正隨著那顆腦袋的吞吐動作而微微起伏。
“好爽!姐,都舔乾淨了嗎?”
跪在地上的林悅聞言,一雙媚眼如絲上挑,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痕,那張櫻桃小口此刻被撐得滿滿噹噹,兩腮微微鼓起,聽了弟弟的問話,並未急著鬆口,而是更深地把頭埋了下去,鼻尖抵著那叢濃密的陰毛,舌尖靈活地在馬眼處用力一吸。
滋溜。
一聲極輕的水漬聲,像是把這根作惡多端的**最後的精魂都給吸了出來。
林悅這才鬆開嘴,那根剛射過精的**雖然疲軟了些許,卻依舊紫紅猙獰,掛著些許晶瑩的唾液,直挺挺地彈在她的臉頰邊。
林悅又伸出舌頭,像隻貪吃的小貓,將嘴角溢位的一滴白濁捲入口中,嚥下喉嚨,這才嬌喘著說道:
“嗯……都乾淨了,怎麼射這麼多,快把姐姐的嘴都撐死了。”
林哲壞笑一聲,手指挑起林悅那精緻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還沾著精液的唇瓣,隻覺得這張平日裡端莊的姐姐臉,此刻淫蕩得不可方物。
“嘿嘿,本來想一起留著,晚上射你裡麵的,冇想到媽那裡那麼舒服,實在忍不住了,稍微一夾我就交代了。”
聽到這話,林悅那雙勾人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嬌嗔,佯裝生氣地一把抓住了眼前的大**,用柔夷上下擼動了兩下,語氣酸溜溜的:
“那是我的裡麵不舒服咯?所以下午你才能忍著不射給我?”
林哲一聽這送命題,趕緊打了個哈哈,另一隻手順勢摸上了姐姐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隔著那深紫色的緊身針織裙,狠狠捏了一把那挺立的**。
“冇有冇有,你和媽同樣舒服,各有各的緊,各有各的妙。”
林悅被捏得身子一顫,鼻腔裡哼出一聲膩人的鼻音,聽到還算滿意的回答,這才嬌哼一句,算是放過了林哲:
“哼,這還差不多……”
話音未落,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極虛弱的呼喚。
“悅悅……時間……到了冇有?”
林悅身子一僵,側頭望去。
隻見身旁的榻榻米上,母親王秀蘭正癱軟如泥地躺在那裡,臉頰還泛著**的潮紅。
那件昂貴的修身風衣大敞著,下半身的一步裙被推到了腰間,堆疊成淩亂的褶皺。
一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此刻正無力地大張著,絲襪的質地極好,輕薄如蟬翼,緊緊貼合著母親那豐腴的大腿肌肉,將那份成熟婦人的肉感勾勒得淋漓儘致。
隻是此刻,那本該神秘的腿心處,卻是一片狼藉,晶瑩的**,混合著因為兒子的操弄而形成的白漿,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將肉色絲襪暈染出了一道道淫蕩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