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如墨。
林建國的房間。
既然所有人都同意了這場聚會,那這場好戲便算是開了幕。
林建國有些侷促地鬆開了懷裡的女兒。
剛纔那一瞬間的溫香軟玉,像是電流一樣竄過他那已經有些年頭冇這麼躁動過的脊椎。
林悅並冇有立刻起身,而是藉著整理裙襬的動作,那雙裹著黑色連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父親的大腿外側不經意蹭了一下。
“好了,大家都坐吧,彆站著了。”
林建國愣了一下,隨即也是開口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凝滯。
林哲聞言,手腳麻利地將角落裡的矮腳方桌,搬到了榻榻米的正中央,又從壁櫥裡拖出幾個柔軟的坐墊,圍著桌子扔了一圈。
“來來來,坐。”
眾人依言落座。
長方形的矮桌,林建國盤腿坐在主位的一側,身旁緊挨著的是他的女兒,林悅。
而在兩人的對麵,則是林哲。
林哲的左手邊,也就是靠近林建國的那一側,坐著妻子蘇雨。
林哲的右手邊,靠近林悅的那一側,則是母親王秀蘭。
哢。
一道清脆的金屬拉環聲響起。
哢,哢,哢。
林哲興奮過頭,一口氣拉開了好幾罐泛著涼氣的啤酒,白色的泡沫順著罐口滋滋地冒出來,順著鋁罐壁滑落。
隻見他將一個個溢滿泡沫的玻璃酒杯推到每個人麵前。
唯獨到了林悅麵前時,他頓了頓,換成了一瓶看起來頗為高檔的果汁。
姐,你還要餵奶,就不喝酒了,喝這個。
聽到餵奶兩個字,林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那深紫色的緊身針織裙原本就緊緊包裹著她那傲人的身軀,此刻隨著呼吸的急促,胸前兩團碩大得驚人的乳肉,更是將衣料撐得近乎透明。
兩座沉甸甸的肉山,e罩杯的份量絕非虛言,圓潤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彷彿隨時都要裂衣而出。
因為正處於哺乳期,那兩團軟肉裡充盈著汁水,沉重而墜手,隨著她微微點頭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著,盪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眼暈的乳浪。
“……好。”
林悅輕聲應著,語氣裡還透著一股子還冇散去的媚意。
接過果汁,藉著低頭的瞬間,眼角的餘光卻又忍不住瞥向身旁的父親。
此刻,除了林悅,其餘四人的麵前都擺滿了金黃色的酒液。
林哲舉起酒杯,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陽光笑容,但眼底深處卻燃燒著兩團幽暗的慾火。
“今天出來玩,就是要開心,今晚大家不醉不歸!”
說罷,他根本不給彆人反應的時間,直接仰起脖子。
“咕嘟,咕嘟。”
喉結上下劇烈滾動,那一整罐的啤酒順著他的喉管傾瀉而下。
“哈——!”
飲罷,林哲重重地放下空杯,抹了一把嘴角酒漬,豪氣乾雲。
然而,場麵卻並冇有如他預想般熱烈。
身旁的兩個女人,動作卻斯文得過分。
蘇雨那隻纖細白嫩的手端起酒杯,隻是輕輕抿了一小口,兩片迷人紅唇沾了點酒液,變得更加水潤光澤。
香檳色的絲質吊帶裙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隨著她抬手的動作,一側的肩帶滑落了幾分,露出大片雪膩如酥的肌膚。
而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蘇雨精緻深陷的鎖骨窩裡,彷彿能盛住一汪春水。
而另一邊的王秀蘭,更是隻沾了沾唇便放下了。
這位平日裡端莊的母親,此刻穿著一件修身的風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但那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豐腴雙腿,卻是並得緊緊的,透漏著心中的不安。
“你們怎麼不喝完啊?這就冇意思了。”
林哲有些不滿地嚷嚷道。
蘇雨冇說話,隻是橫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嬌嗔,幾分挑逗,眼波流轉間,像是有一把小鉤子,撓得人心癢癢。
說完,她那雙藏在桌底下的腿,悄悄換了個姿勢。
那條香檳色的長裙下襬很高,隨著動作,露出了那雙裹著黑絲的美腿。
膝蓋圓潤,小腿肚的線條流暢優美,一直延伸到那雙冇穿鞋的玉足。
王秀蘭則是淡淡地說道:
“喝那麼急做什麼,還要玩遊戲呢,喝醉了怎麼玩?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誰都知道,這兩個女人的酒量也就是那麼回事,真要是一上來就乾杯,怕是兩罐下去就得東倒西歪。
氣氛稍微冷場了一瞬。
就在這時,一直冇說話的林建國動了。
此時的他,身著寬鬆的深藍色日式浴衣,敞開的領口露出了一小片胸膛,雖然麵板有些鬆弛,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架子不錯。
林建國看著兒子那副急切的樣子,又看了看兒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歎了口氣,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小哲高興,爸也高興,來,爸陪你走一個!”
說完,他也學著年輕人的樣子,仰頭便灌。
“咕嘟咕嘟。
隻是畢竟上了年紀,吞嚥冇那麼順暢,喝得急了,有些許酒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混合著白色的泡沫,掛在了下巴上,顯得有些狼狽。
“咳……哈!
林建國放下杯子,剛想抬起衣袖去擦。
一個嬌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爸,彆動,我給你擦擦。”
還冇等林建國反應過來,一陣濃鬱而獨特的香氣便撲麵而來。
淡淡的**。
林悅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
手裡捏著一張潔白的紙巾,身子前傾,那張精緻美豔的禦姐臉龐瞬間在他眼前放大。
因為動作幅度的原因,她那兩團沉甸甸的**不可避免地壓在了桌沿上,擠壓變形,讓那原本就深邃的乳溝更是被擠成了一條肉縫,深不見底。
而她的手臂在抬起時,那柔軟充滿彈性的上臂內側,似有若無地蹭過了林建國放在桌上的手背。
這一瞬間的觸感,滑膩、溫熱、軟糯。
林建國恍如觸電。
由於距離太近,林建國能看清女兒那長長的睫毛,以及因為專注而微微嘟起的紅唇。
“好了。
不多時,林悅溫柔地將父親下巴上的酒漬擦拭乾淨,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那帶著胡茬的下頜線,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這一幕,發生得極快,卻又極慢。
林哲坐在對麵,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看著姐姐那幾乎要貼到父親臉上的胸脯,看著父親那瞬間僵硬卻又不敢動彈的身體,喉嚨發乾,心裡那個變態的念頭瘋狂滋長,忍不住在心裡給姐姐豎了個大拇指。
而就在這曖昧的氣氛即將凝固時,一隻白皙的手突然伸到了桌子中央。
啪嗒幾聲脆響。
五個顏色各異的塑料骰盅被擺在了桌麵上。
骰盅不大,就是那種ktv裡常見的款式,不透明的黑色塑料材質,裡麵裝著三顆骰子。
蘇雨笑吟吟地說到:
“今天咱們玩點不一樣的。”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雙如削蔥根般的手指,將骰盅一個個分發到眾人麵前。
“規則很簡單,就是比大小,每人搖一次,三個骰子的點數加在一起,點數大的人贏,點數小的人輸。”
眾人聽聞,紛紛為之點頭,這規則確實老套且簡單。
但怎料蘇雨那雙美眸深處一暗,突然話鋒一轉:
“隻是嘛……”
“每一局的輸家,也就是點數最小的那個人,要主動去任意一個人發起挑戰。”
“如果輸家贏了被挑戰者,那麼被挑戰者就成為新的輸家,要繼續去挑戰彆人。”
“直到……所有人的點數都揭開,最後那個點數依然最小的人,纔是這一輪真正的倒黴蛋。”
林哲聽得一愣,眉頭微皺,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老婆,這樣一來,那個輸家會不會太慘了點?萬一他點數真的很小,豈不是要一個個比過去,被所有人輪流羞辱一遍?”
蘇雨聞言,下巴微微一揚,那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那咋啦?”
“玩遊戲嘛,輸家就得被贏家狠狠羞辱啊,不然有什麼意思?”
說這話的時候,蘇雨的眼神若有若無地飄向了坐在斜對角的林建國。
林建國被這一眼看得心頭一跳。
剛想順著兒子的話說兩句,哪怕是打個圓場也好,畢竟這種聽起來就容易讓人下不來台的規則,實在是不太適閤家庭聚會。
然而,就在他張嘴的瞬間。
桌子底下。
一隻穿著絲滑絲襪的小腳,突然鑽了過來。
那隻腳準確無誤地找到了他的小腿,然後用那圓潤的腳趾,隔著褲管,在他的小腿迎麵骨上曖昧地輕輕勾了一下。
林建國渾身一震,差點冇拿穩手裡的酒杯。
那種觸感太過熟悉,也太過**。
那是蘇雨的腳。
為了不露餡,林建國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乾咳了一聲,眼神有些閃躲,不敢去看妻子的方向,隻能強作鎮定地改口道:
“嘛……其實小雨說的也對,既然出來玩,就放開點,規則刺激點也好,也好。”
蘇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那笑容明豔動人,卻又透著股子說不出的邪氣。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接下來就說懲罰了。”
“最後輸的那個人,得從真心話和大冒險裡麵選一個,如果實在不想選,也可以,那就罰酒。”
聽到有罰酒這個保底選項,幾人的臉色都輕鬆了不少,不再有異議。
畢竟,真心話大冒險這種東西,玩大了容易出事,但喝口酒總歸是能接受的。
“來來來,都拿好,預備——”
蘇雨一聲令下。
嘩啦啦——
五隻骰盅同時被拿了起來,在空中劇烈地搖晃著。
骰子撞擊著塑料內壁,發出清脆而密集的聲響,像是暴雨打在芭蕉葉上,又像是此刻每個人那躁動不安的心跳。
還是蘇雨搖得最起勁。
她那隻捏著骰盅的手腕纖細柔若無骨,但搖動的頻率卻極快。
隨著手臂的揮動,她那香檳色吊帶裙下的兩團**也跟著上下顛簸。
白花花的乳肉在領口處激盪出一層層乳浪,深邃的乳溝時隱時現,晃得人眼花繚亂。
林哲一邊搖著自己的,一邊死死盯著妻子的胸口,喉嚨發乾。
而林悅則搖得有些笨拙。
她雙手捧著骰盅,動作幅度不敢太大,生怕那漲奶的**搖得太厲害會溢位奶水來弄濕了衣服。
那副咬著嘴唇,眉頭微蹙,小心翼翼護著胸部的樣子,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想要狠狠蹂躪的脆弱感。
啪!
啪!啪!
隨著幾聲悶響,五個骰盅先後扣在桌麵。
世界瞬間安靜幾分。
蘇雨興奮地伸長了那雪白的脖頸,目光灼灼地掃視全場。
由於是第一輪,還冇有產生輸家,蘇雨眼珠子一轉,目光越過林哲,直接落在了坐在最角落、一直保持著端莊姿態的婆婆王秀蘭身上。
雖然林建國纔是她最想“攻擊”的目標,但說實話,她一直就看這娘們不怎麼順眼。
更何況,現在她居然還和自己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
說心裡冇有一點醋意,那是假的。
“媽,咱們先來比比?”
王秀蘭愣了一下。
她正襟危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那肉色絲襪包裹的膝頭並得緊緊的。
麵對兒媳這突如其來的邀戰,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被一種屬於長輩的淡然所掩蓋。
王秀蘭其實也正有此意。
自從那晚在旅館被兒子破了身子,又在家裡被那樣對待之後,她心裡對這個占據了兒子正妻位置的女人,便產生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嫉妒。
那是女人對女人的嫉妒。
“好啊。”
王秀蘭淡淡地說道,伸出保養得宜的手,按在了骰盅上。
婆媳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種微妙的劍拔弩張,連遲鈍的林建國都感覺到了,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開!”
隨著蘇雨一聲嬌喝,兩人的骰盅同時揭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攏過去。
王秀蘭那邊,赫然是:二、三、五。
加起來十點。
不算大,但也絕對不算小,屬於中規中矩的點數。
王秀蘭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矜持的微笑。
然而,當她看向蘇雨那邊時,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三、三、六。
“十二點!”
“呀!我贏了!”
蘇雨開心地歡呼一聲,明明已經嫁作人婦,卻還像個少女一樣拍了拍手。
這一刻,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跟著劇烈顫動,那抹深溝彷彿在嘲笑著王秀蘭的失敗。
王秀蘭的臉色有些難看。
輸給誰都行,輸給這個小狐狸精,讓她心裡格外不爽。
但還是願賭服輸。
按照規則,王秀蘭作為輸家,必須主動尋找下一個對手。
王秀蘭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那豐腴的臀肉在坐墊上碾磨了一下,帶起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既然輸了,那就得找補回來。
她的目光在桌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兒子林哲身上。
畢竟是自己的心頭肉,就算輸了,在兒子麵前也不丟人。
“小哲,媽跟你比。”
王秀蘭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絲隻有林哲能聽懂的幽怨與撒嬌。
林哲嘿嘿一笑,毫不猶豫地揭開了蓋子。
一、四、六。
十一點!
隻比王秀蘭的一十點大了一點!
“媽,承讓了啊。”
林哲笑得冇心冇肺,眼神卻在母親那包裹在風衣下的胸口掃了一圈,那裡隨著呼吸正起伏不定。
王秀蘭隻覺得胸口一悶,那股子挫敗感更強了。
連輸兩家。
現在,場上還冇亮牌的,隻剩下林建國和林悅了。
王秀蘭咬了咬牙,目光轉向了那個曾經是自己丈夫,如今卻形同陌路的男人。
“建國。”
她喊了一聲,聲音有些冷硬。
林建國被點名,身子一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慢慢挪開了手裡的骰盅。
五、五、六。
十六點!
全場目前最大!
“哎喲,今天手氣不錯啊。”
林建國像是為了掩飾尷尬,大聲笑了起來,眼神卻不敢和妻子對視。
王秀蘭的臉色徹底黑了。
這算什麼?
被兒媳壓一頭,被兒子贏一把,現在連這個窩囊廢丈夫都能騎在自己頭上?
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而這也正是蘇雨組織這個遊戲的妙處所在。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王秀蘭轉過頭,看著坐在身邊的女兒。
林悅感受到了母親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身子縮了縮,有些怯生生地把手放在了骰盅上。
“媽……那我開了啊。”
林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一點點地揭開了黑色的蓋子。
二。
四。
五。
二加四加五,等於十一點。
王秀蘭是十點。
林悅是十一點。
又是隻差一點!
哪怕隻是多一點也好啊。
王秀蘭呆呆地看著那三顆骰子,心裡有股說不上的滋味。
一圈下來,她竟然全輸了。
她是這一輪徹徹底底的輸家,也是唯一的輸家。
蘇雨捂著嘴,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哎呀,媽,你也太倒黴了吧?居然連輸四家耶!”
這看似無心的嘲諷,如果換個人來說,王秀蘭隻會當個拙劣的玩笑,偏偏是這個搶自己兩個男人的狐狸精。
林哲看著母親那瞬間蒼白卻又泛起羞憤紅暈的臉頰,強壓著嘴角的笑意,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母親那雙不知所措的眼睛。
“媽。”
“願賭服輸,按照規則……”
“你是選擇真心話,大冒險……”
“還是,直接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