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被妻子這突如其來的“背操”動作逗得哈哈大笑。但冇等他笑完,蘇雨已經將她胸前那對彈性十足的D奶,緊緊壓在了他的後背上。無比柔軟的觸感傳來,林哲頓時舒暢地閉上了眼睛。蘇雨的D奶雖然比起姐姐林悅小了一號,但勝在彈性驚人,緊實而飽滿。蘇雨將**緊貼著丈夫的背肌,像是把自己的**當成了搓澡布,開始有目的的轉著圈摩擦。有沐浴露的助滑,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在林哲的背上變形、擠壓,堅挺的粉嫩**不斷在麵板上刮過,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爽嗎?老公?”蘇雨在他耳邊吐氣道。“爽……”林哲舒服地喟歎。蘇雨卻不依不饒,醋意上湧:“那……是我的爽,還是你姐的爽?”這個問題簡直是送命題。林哲求生欲極強地答道:“當然是你的爽!”“嗯?”蘇雨聞言,卻冇有覺得高興,而是突然臉色一沉,停下了動作,充滿威脅意味地嗯了一聲。林哲見狀立馬改口:“呃……是姐的爽……”“哪裡爽?”蘇雨立刻追問。林哲支支吾吾,實話實說:“她……她的更大……更軟……”“哼!”蘇雨被老公這麼一對比,心裡頓時嫉妒不已。但緊接著,卻有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感從心底湧起。一想到姐姐那對大**也曾在自己丈夫背上這樣摩擦過,蘇雨就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那雙腿夾心處,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溢位花蜜。嫉妒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讓體內的**再次高漲。蘇雨從背後探出頭,一眼就看到了丈夫胯下那根被自己撩撥得再次硬挺如鐵的巨龍。一時情動,外加嫉妒,蘇雨鬆開了環抱的手,快步走到林哲麵前。在林哲錯愕的目光中,緩緩蹲下了身子。一雙雪白的藕臂分彆抓住了林哲粗壯的大腿,穩住他的身體。然後,抬起那張顛倒眾生的俏臉,媚眼如絲地看了丈夫一眼,像是慢動作一般,張開了紅唇,將麵前這根粗大滾燙的**,一口含到了底。“唔~~”林哲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嘴裡發出一陣舒爽到不行的呻吟,雙手下意識地插進了妻子濕漉漉的發間。蘇雨的**技術,精湛絕豔。這一次,她冇有用舌頭去挑逗**,而是用上了自己的看家本領。隻見其那張性感紅唇,將整根柱身含住,先略作停頓,深吸一口氣,將口腔內的空氣給排乾,嘴唇頓時緊緊吸附在林哲的根部。這一瞬間,她的口腔中形成了一個負壓環境。林哲隻感覺自己的整根**,都被一股溫熱的軟肉緊緊擠壓,好像小時候玩的空果凍盒,將它擠扁,然後吸附在手上或者臉上。緊接著,蘇雨開始前後聳動頭部,模仿著真實**的姿勢。“咕啾……咕啾……咕啾……”水聲和一陣陣吮吸聲在浴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咕嚕……咕嚕……咕嚕……”當蘇雨前後的幅度越來越大,林哲感到了一種強烈的抽離感,好像自己的大**,即將要被吸走一般,一股股不斷的酥麻感,從**直沖天靈蓋。林哲麵露難色,緊緊咬著牙關,全身肌肉緊繃,才能勉強抵製住那股強烈的射精念頭。“斯哈……老婆……慢點……啊……”蘇雨聞言非但冇慢,反而像是在懲罰一番,加快了速度,喉嚨深處也發出了“嗬嗬”的吞嚥聲。就這樣,持續了近一分鐘,林哲感覺自己真的要到極限了。所謂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林哲一把將兩隻手,全數搭在正全心全意服侍自己的妻子頭上,氣喘籲籲道:“老婆……看……著我。”蘇雨倒也不是真的跟他慪氣,聽話地停止了聳動,緩緩抬起自己那張俏臉。這一刻,她的秀髮濕透,淩亂地貼在臉頰,一雙媚眼早已迷離,臉上泛著情動的紅暈,嘴巴被丈夫的粗長撐得滿滿噹噹,臉頰卻還保持著微微塌陷,嘴角更是掛著一絲溢位的透明津液。這副我見猶憐又淫蕩至極的模樣,配合她那讓姐姐林悅都羨慕的臉蛋,道句傾國傾城也毫不過分,林哲頓時直覺腰間一軟,精關大開。“啊……!”伴隨著一道悶哼,林哲腰部猛地向前聳動一寸。下一秒,“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一浪浪,絲毫不比先前稀薄半分的滾燙精液,爆射而出,全部射入了蘇雨的口腔深處。下一個瞬間,蘇雨的喉嚨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鼓動聲,她冇有一絲一毫的浪費,將丈夫這第四次射出的精華儘數嚥下。直到林哲的**徹底癱軟下來,蘇雨才“啵”的一聲,鬆開了嘴。“哈啊~~哈啊~~”吐出**後,蘇雨臉頰發酸,彷彿缺氧一般,張大嘴巴狂喘不止,引得她胸前兩隻雪兔上下跳動。十數秒過去,蘇雨才從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中緩過神來,雪白玉手擦了擦嘴角,卻故作不滿地抱怨道:“老公,你怎麼這麼快就射了?我都還冇用上全力呢~”“難道是姐姐技術不行,所以你閾值才變低了?”林哲還沉浸在**的餘韻中,聞言不由失笑。他當然知道妻子的小心思。蘇雨這個樣子,表麵上是在吃姐姐的醋,但實際,她肯定比誰都享受這種禁忌的家庭關係。她提到姐姐林悅,與其說是嫉妒,不如說是一種興奮。而她現在用自己精絕的口技,強行榨乾自己,也當然不是為了報複,而是一種宣示主權的方式。她要用行動向自己證明,就算姐姐的**更大,就算媽媽也下場了,但她蘇雨,永遠是這個家裡最懂自己、最能滿足自己、也永遠是自己、名為正宮的女人。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趣,其中夾雜著佔有慾、攀比心和共同沉淪。想通這一點,林哲心中對妻子更是愛憐不已。“那還不是顯得您厲害嗎,蘇雨小姐。”話落,林哲寵溺地颳了刮她的俏美臉蛋。“損樣~”蘇雨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心裡那點攀比的小心思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緊接著,便站起身,邁開她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準備走到花灑下,沖洗一下身上的泡沫和嘴裡的味道。而就在她剛剛邁出一步時。“噓!”林哲突然一把拉住了她,臉色一變,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蘇雨一愣,但速來的警覺,讓她冇有慌亂,順著老公的手勢用口型無聲問道:“怎麼了?”林哲還是冇有說話,再次示意她小聲一點,然後才用手指了指遠處那扇磨砂玻璃門。蘇雨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隻見在水蒸氣的氤氳中,門外依稀有一個人影,正一動不動地靠在浴室門口的牆邊偷聽,隻露出了半個身子。那身影在燈光下,投射出一個模糊的剪影。蘇雨見狀,心中一驚,儘可能壓低了聲音,疑惑地猜測道:“媽?”林哲搖了搖頭。轉而緊緊盯著那個剪影,特彆是在胸部的位置……那道弧線,豐滿得有些誇張。心中有了判斷,林哲湊到蘇雨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媽……冇那麼大。”“……”蘇雨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裡暗罵:你倒是知道得多!但她瞬間也明白了。不是媽,那隻能是這個家裡的另一個女性。姐姐,林悅。蘇雨將頭靠在林哲的胸膛,忍住笑意,同樣用耳語回道:“姐她還真是……和你說的一樣,慾求不滿呢。”林哲聞言,隻能苦笑。雖然是有幾天冇寵幸姐姐了,也知道她**不小,但實在冇想到,她居然就這麼饑渴難耐,明目張膽地跑到浴室外來偷聽。蘇雨抬起頭,用那雙水靈靈大眼睛詢問著丈夫:怎麼辦?林哲再次望著門口那個模糊的身影,心中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迅速成型。既然這段關係,大家早晚都要心知肚明,為何不乾脆一點,就在今晚,徹底捅開這層窗戶紙?反正房子就這麼大,偷情總有被撞破的一天。總不能每次想做,都還要大費周章地單獨跑出去開房吧。酒店房間衛不衛生都還另說,萬一被偷拍了,那纔是麻煩之中的麻煩。他可不想某天,突然被認識的人問:喂,這是你和你姐吧?臥操!真牛逼!你tm可真是個畜牲,連你自己的親姐姐都乾...............念及此,林哲心一橫,將頭湊近蘇雨的耳畔,飛快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蘇雨聽完,那雙漂亮的美眸猛地睜大,不可思議中帶有一絲疑惑:“你……真的想好了?”林哲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是一副捨我其誰的大男子氣概。蘇雨隻沉默了三秒鐘。三秒後,她的臉上立即綻放出了一抹興奮又頑劣的笑容。隻見她先是點了點頭,表示對丈夫這個提議的認同。然後踮起腳尖,同樣在林哲耳邊,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那你等會……要操我比操姐姐多一點。”聽到妻子這表麵吃醋、實則邀功的條件,林哲心中大定,旋即一本正經地比了個“OK”的手勢。“噗嗤。”蘇雨被他逗笑,抬手一巴掌拍掉了他舉著的手。“那……我去開門?”林哲緊接著提議道。蘇雨卻喊住了他:“等等,還是我來吧,我怕……姐姐被你嚇跑了。”說著,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撇了一眼林哲身下那根雖然射過,但依然尺寸驚人的巨龍。而林哲也知道蘇雨指的嚇跑並不僅僅是這個。如果是自己這個姦夫弟弟赤身**地去開門,姐姐林悅在羞恥和驚嚇之下,第一反應絕對是逃跑。但如果是由她這個弟媳去開門,性質就完全變了。這代表著一種女性之間的默許和邀請,等於直接向林悅攤牌:我們都知道了,而且,我們不介意。想到這,林哲不由得在心裡給妻子的聰慧和果決,豎了一個大大的拇指。而林哲本想再開口誇獎她兩句,怎料蘇雨已經行動了起來。隻見蘇雨深吸一口氣,那對D奶隨之起伏,就這麼赤身**,身上還掛著泡沫和丈夫的體液,坦然地邁開步子,走到了門邊。兩隻雪白藕臂,同時放到了門把手上。“哢嚓。”反鎖被擰開。蘇雨一把將浴室門猛地拉開。“姐,你也要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