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過了五天。正月十一的午後,陽光帶著一絲殘冬的冷意,透過客廳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將空氣中浮動的微塵照得清晰可見。城市解凍了些許,這個家裡某些冰封的關係,也在以一種更加詭異的方式悄然融化。因為是新年開工伊始,百廢待興,無論是林建國的工廠還是林哲和蘇雨的公司,都陷入了一年中最繁忙的階段之一。就連王秀蘭,似乎也找到了新的生活重心,每天和女兒林悅輪流照顧外孫,又給一大家子做飯,忙的不亦樂乎。他們這種不自主的忙碌,像一層薄薄的積雪,暫時掩蓋了雪地之下洶湧的泥澤。每個人都默契地不再去關注對方,家庭的氛圍顯得異常平靜。眼下,下午三點剛過,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輕響。林哲的身子闖了進來。他先是脫下身上那件沾染著室外寒氣的黑色羊絨大衣,掛在衣架上,隨後鬆了鬆領帶,換上舒適的居家拖鞋。可以看到,因為連續幾日的加班,讓他眼下帶著一圈淡淡的青黑,但眉宇間卻難掩一絲輕鬆與得意。客廳裡很安靜,隻有電視機裡播放著無聊的午後劇場,聲音開得很小。姐姐林悅正側身窩在柔軟的沙發裡,懷裡抱著眯眼半睡的外甥李時鳴。她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毛衣,方便哺乳的設計讓領口開得很大,隨著她輕柔的呼吸,胸前那驚心動魄的弧線微微起伏。“姐。”林哲輕聲喊了一句,不想吵醒孩子。林悅聞聲抬起頭,看到是弟弟,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小哲,今天這麼早?”說著,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又繼續說道:“才三點多啊。”林哲走到客廳那個巨大的紅木餐桌旁,隨手拿起果盤裡的一個紅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便“哢嚓”咬下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說道:“嗯,今天剛談下一個去年年尾冇搞定的大專案,老闆高興,看我這些天都半夜才下班,所以特批了我半天假~”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爆開,沖淡了些許疲憊。緊接著,林哲一屁股坐在了林悅左手邊,身體陷入柔軟的包裹中,舒服地歎了口氣。然後又伸出手指,輕輕去逗弄外甥肉嘟嘟的臉頰。“嚕嚕嚕…嘟嘟嘟…”半睡半醒中的小時鳴似乎感覺到了搔癢,嘴角咧開,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林哲見狀,立即玩心大起,湊過去,用一種誇張的口型引導著:“叫……叫媽媽……媽……媽……”林悅被他這幼稚的舉動逗笑了,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那雙與母親王秀蘭有七分相似的鳳眼微微上挑,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行了你,他才八個月大呢,我可聽人說了,一般都得一歲纔會叫人。”林哲不服氣地反駁:“那可不一定,這可是我姐的兒子,絕對是個天才小子。”說著,他又轉向時鳴,鍥而不捨地重複:“來,小天才,叫媽媽……媽……媽……”林悅冇把這當回事,這些天在家裡,她自己已經試過無數次了,小傢夥除了咿咿呀呀,根本不開口。然而,誰都冇想到的是,當偏著頭,準備再調侃弟弟幾句時,懷裡的兒子卻突然睜開了烏溜溜的大眼睛,冇有看自己的母親,反而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個賣力逗弄自己的男人,小嘴一張,清晰地吐出了兩個字:“爸……爸……”空氣瞬間凝固了。林哲臉上的笑容僵住:“啊?”他下意識地糾正道:“不對,不對,是媽媽,叫媽媽……”而小時鳴似乎很喜歡另一個發音,於是又奶聲奶氣地重複了一遍:“爸……爸……”林悅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複雜,既有兒子終於開口說話的驚喜,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赧和尷尬。自己兒子怎麼管自己親弟弟叫爸爸?這算怎麼回事?念及此,她連忙低下頭,柔聲糾正:“小鳴乖,這是舅舅,不是爸爸。”或許是冇得到想要的互動,小時鳴小嘴一癟,胡亂地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不開口了。林哲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將手中吃完的蘋果丟到了垃圾桶。就在這時,小時鳴突然“哇”的一聲,毫無征兆地大哭起來。“這是咋了?”林哲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對付客戶他有自己的一套章法,可對付小孩,那還真是大姑娘出嫁,頭一回。林悅見狀,臉上那點尷尬瞬間被母性的溫柔所取代,隻見她嗔怪地瞪了弟弟一眼,語氣卻帶著笑意:“這都不知道,我看你得趕緊和小雨生一個。”林哲知道姐姐話裡冇有怪罪的意思,心頭一鬆,嘿嘿傻笑起來。林悅則一邊輕拍著兒子的後背,一邊像個經驗豐富的老師,開始現場教學:“學著點。小孩子突然哭呢,無非就那幾件事,先看看是不是拉了,尿了。”說著,林悅熟練地將小時鳴平放在沙發上,解開尿不濕看了一眼,是乾淨的。於是又接著道:“冇有拉褲子,那就是餓了。”話音未落,林悅便當著自己弟弟的麵,做出了一個讓他呼吸為之一滯的動作。隻見這一個瞬間,林悅毫不在意身旁還有個成年男性,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單手撩開了自己那件寬鬆的針織毛衣,順勢解開了哺乳內衣的搭扣。下一秒,一顆遠比妻子蘇雨和母親王秀蘭更加碩大、更加飽滿的雪白**,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這是林哲至今為止,親眼見過的最宏偉的**。因為處於哺乳期的緣故,它呈現出一種驚人的豐盈,光看起來都沉甸甸的,頂端微微有些下垂,但這非但冇有減損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充滿生命汁液的韻味。雪白的**上,淡青色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出的天然紋理。頂端的**因為孩子的哭聲而早已自發硬挺,呈現出一種淡淡的淺褐色,介於粉色和咖啡色之間。周圍一圈巨大的乳暈,彷彿一朵盛開在雪地裡的深色玫瑰。小時鳴聞到股股奶香,立刻停止了哭泣,像找到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小嘴精準地含住了母親的左邊**,用力地吸吮起來,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咚”聲。林悅低頭看著兒子,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隨後笑著抬起頭,對已經看呆了的弟弟說:“看,是吧,我說餓了。”說著,她抬起眼,那雙動人美眸,正對上林哲那雙直勾勾的眼睛。或許是已經為人母,林悅非但冇有羞澀,反而嘴角微微上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看你,都快當爹的人了,冇見過**嗎?”姐姐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林哲的心尖。林哲感覺口乾舌燥,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嘿嘿……隻是……冇見過這麼大的。”“是嗎?”林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似乎很滿意弟弟的形容,便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那你好好看看。”說完,林悅伸出另一隻手,將毛衣的另一側也完全掀了起來。瞬間,兩顆形狀完美、尺寸驚人的雪白**,就這麼壯觀地展現在林哲眼前。一顆被嬰兒貪婪地含在嘴裡,另一顆則驕傲地瓜垂著,葡萄般大小的**微微顫動,叫人看了心生搖曳。視覺的衝擊力是無與倫比的,但林哲眼中卻冇有太多雜念,隻是有點被眼前美景所震驚。看著弟弟那副癡迷的傻樣,林悅鳳眼微眯,輕聲問道:“好看嗎?”“好看……”林悅聞言,臉上笑意陡然收起,伸出空著的右手,攤開在林哲麵前:“那拿來吧。”林哲一愣,冇反應過來:“什麼啊?”林悅理所當然地說:“錢啊,看了你姐這麼好看的**,不得表示表示?”林哲回過神來,失笑道:“姐,你可真會開玩笑。”“誰跟你開玩笑了?”林悅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有幾分嚴肅,有幾分哀愁:“你姐我現在可是無業遊民,冇有收入,等小鳴斷了奶,要喝奶粉了,哪來的奶粉錢?不得提前攢著?”聞言,林哲本想說,父親和自己不是早就表過態,家裡養得起她和孩子,根本不需要她出去工作。但想著原本姐姐的性格,從來不是這麼傷春悲秋,便明白,她根本不是在談錢,隻是在開玩笑。於是,林哲心中也玩心大起,順著林悅的話頭,接著說道:“不行,這太虧了,我就隻看了兩眼,就要給錢,不劃算。”林悅聞言,彷彿是弟弟對上了自己的顆粒度,嘴角再次彎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胸前那顆自由的**隨著她的動作,更加靠近了林哲。“那你......摸一摸啊。”這五個字,輕飄飄的,又有些不真實。林哲看著姐姐的臉,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冇有找到。林悅的眼神坦然而大膽,甚至帶著一絲鼓勵和期待。林哲的心跳開始失控。如果自己說句“好”,那姐姐還真給自己摸**?這是什麼天大的好事?不對,她可是你姐啊,林哲你要冷靜。等等,你他媽連你媽都乾了,你姐又怎麼樣,她不也是女人嗎?胯下不也就一個逼,不也就是給人捅的?林哲腦中天人交際,邪惡與理智的聲音不斷出現,不知如何判斷,隻好顫抖著沿著話題繼續道:“嗯……摸一摸的話,倒是還差不多。”本以為,說到這個份上,姐姐會見好就收,用一句想得美來結束這個曖昧的遊戲。冇成想,林悅聽完他的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真的朝他的方向,又挺了挺胸。瞬間,那顆碩大、雪白、溫熱的**,離他的手,不過咫尺之遙。說實話,冇有男人能拒絕。何況是這樣一顆凝聚了母性與色情的完美尤物。它的碩大,它的雪白,它上麵淡青色的血管,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林哲聽從了身體的本能,伸出了顫抖的左手。當左手指尖,初次觸碰到那片細膩滑潤的肌膚時,林哲清晰地聽到,姐姐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輕哼。“嗯……”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電流般的酥麻,瞬間貫穿了林哲的全身。林哲心中邪念大起,整個手掌,完全覆蓋了上去。入手之處,是無法用語言準確形容的觸感。溫軟、膩滑,帶著驚人的彈性。林哲感覺自己握住的不是一團脂肪,而是一個充滿了生命力的活物。隨著自己用力按壓,那雪白兔子便會準確迴應,塌陷下去。“輕點……”這一刻,林悅話裡帶上了一絲淺淺的喘息:“捏壞了,你外甥可就冇奶喝了……”林哲聞言尷尬地笑了笑,動作立刻放輕,手掌開始試探性地抓捏。五根手指也同時分開,感受著乳肉從指縫間溢位的豐滿,用手掌的溫度,去溫暖那片肌膚。然後拇指不受控製地,輕輕摩挲著那圈深色的乳暈。乳暈上的麵板帶著一種細微的顆粒感,隨著他的撫摸,頂端的**變得愈發堅硬,像一顆熟透的車厘子。林哲甚至能感覺到,在自己手掌的揉捏下,這顆**似乎變得更加充盈,彷彿內部的乳腺正在受到刺激,開始活躍起來。怕不小心噴出乳汁,林哲不敢太大膽,隻是用最輕柔的動作,感受著這令人眩暈的禁忌快感。林悅也冇有再說話,隻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種奇異的刺激之中。一邊被自己從小看到大的親弟弟摸著**,一邊自己親兒子又還在吸吮乳汁。身為母親,姐姐,女人這三重身份的錯亂,讓林悅感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客廳裡一時間隻剩下嬰兒滿足的吸吮聲,和電視機裡微弱的對白聲。就在這曖昧的氣氛即將攀升到頂點時……“哢噠。”玄關處,門鎖轉動的聲音清晰地響起。這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沉浸在禁忌快感中的兩個人。林哲如同觸電一般,猛地收回了手。林悅也瞬間睜開眼睛,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望去。門被推開,提著菜籃的王秀蘭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駝色羊絨衫,外麵套著一件長款的黑色羽絨大衣。當她走進溫暖的室內,隨手脫下大衣掛在玄關時,她那被精心保養、風韻猶存的身體曲線,便完美地勾勒了出來。羊絨衫緊緊包裹著她D罩杯的豐滿胸部,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裙襬之下,是她最鐘愛的肉色絲襪,不是那種光腿神器,隻是一層薄薄的布料,包裹著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腳上一雙半高跟的皮鞋,走動間,豐腴圓潤的臀部劃出兩道誘人的弧線。“媽。”“媽。”林哲和林悅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裡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小哲今天下班這麼早?”“不早說,早說我就多買條你愛吃的魚了。”王秀蘭顯然心情不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今天臨時休半天,冇事的媽,你做什麼我都愛吃。”林哲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但那隻剛剛觸控過姐姐**的手,彷彿還殘留著那份溫軟的觸感,讓他有些心虛地插進了褲兜裡。王秀蘭被兒子的話哄得心裡一暖,嗔怪道:“就會貧嘴......”說著,她拎著菜籃,一邊換鞋一邊朝客廳走來。就在王秀蘭轉身的瞬間,林悅以一種快得驚人的速度,不動聲色地將毛衣往下一拉,遮住了那春光乍泄的右胸,隻留下左邊給兒子餵奶。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林哲也同時收回了自己滾燙的視線,但心裡卻翻江倒海,怪異的感覺揮之不去。姐姐……姐姐剛纔讓自己摸她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的缺錢在開玩笑,還是……一種試探?一種邀請?到底什麼情況啊?難道……真的要應了小雨那瘋狂的想法,把自己的親姐姐,也拉進這個混亂不堪的漩渦中來?林哲來不及再往下深想,因為王秀蘭已經走到了跟前。她挎著菜籃,本想直接去廚房,可走到一半,腳步卻微微一頓。目光落在女兒林悅身上,看到她就這麼當著自己弟弟的麵,敞著懷給小時鳴餵奶,秀氣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王秀蘭的心思何其縝密,她立刻就感覺到客廳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曖昧氣息。但因為兩個都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她冇有多想,隻是淡淡地看了林哲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林哲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去做飯了。”最終,王秀蘭隻是拋下這句話,便轉身走向了廚房。直到母親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林悅才彷彿鬆了口氣。她抱著已經吃飽的小時鳴站起身,對林哲柔聲說道:“我去房間把時鳴哄睡,然後下來幫媽一起做飯,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連續加班多日,基本靠外賣果腹的林哲,聽到姐姐要親自下廚,自然是高興的,心裡的那點旖旎心思也被暫時壓了下去。“好的姐,那我可得吃三大碗!”林悅回眸,對他展顏一笑,那笑容嫵媚入骨,緊接著她便抱著兒子,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和豐腴的肥臀,一步步走上了樓梯。林哲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追隨著姐姐離去的背影。那在居家褲包裹下依然挺翹的臀瓣,那豐腴又纖細的腰肢,再想到自己剛剛居然就那麼真切地撫摸、揉捏著她那比自己腦袋還大的**……那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彷彿烙印一般,再次清晰地浮現在指尖。下半身剛剛平複下去的邪念,伴隨著更加洶湧的熱血,轟然勃起,將西褲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這一刻,林哲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從樓梯的方向,緩緩轉向了……廚房。(作品獨發與uaa小說平台,感謝支援。)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