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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聞嘉盯著他看了幾秒,看得陳調渾身不舒服,他突然彎下腰,湊到陳調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
“確實,一股沐浴露的味道。”說著,嘴唇就貼上了陳調的麵板。
陳調順從地抬著下巴,任由他動作。男人半垂著眼,近距離接觸到陳調,除了沐浴露之外,還有一股味道,像是從麵板裡散出來的味,並不難聞。用牙齒銜住他脖頸上薄薄的麵板,輕而易舉地就在上麵留下了印記。
一邊啃咬著陳調的脖頸,一邊伸手脫下了他的上衣。他一路親到陳調的胸前,那深褐色的**還陷在乳暈裡,用手指摳了下,就顫巍巍地冒起尖了。他可等不及讓那小東西慢慢硬挺,直接用捏住**提著,按在指腹間搓揉擠壓成不同的形狀。
另一邊倒是冇這麼粗暴,他張開口連帶著乳暈一起含住,猛地吸起一口,藏起的**就這麼被他提起,用舌頭攪住那顆小小的葡萄吮著玩。
陳調難耐地抖著身體喘氣,渾身上下都在發熱。胸前被金聞嘉吮得嘖嘖作響,還有一邊被他掐在指尖,像要被捏爛了,但他還冇夠,猛地用牙齒咬住了**往上提,陳調驚叫了一聲,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齊朝上拱起,到再往上就要硬生生把他的**和他的胸部撕裂的地步了,金聞嘉突然鬆口,**如釋重負地彈回去,陳調瞪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心裡被嚇得直哆嗦。
突然聽到有人哼笑了一聲,把他的身體壓回床上。金聞嘉的手撫了撫他的頭髮,“嚇到了?”
他的手慢慢下滑,用他的大掌按住了陳調軟綿綿的胸,剛剛被弄得發痛的**現在直挺挺地頂著金聞嘉的手心。
男人看著陳調發懵的臉,又問,“你臉怎麼這麼紅?”
胸前的手開始動了,敏感的胸部被他按住,又攏在手裡。陳調直愣愣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陳調的表情此刻說不上正常,相反,僅僅是前戲而已,迷糊得像快要**了一樣,金聞嘉的動作停了下來,表情變得冷峻。
“你嗑藥了?”
陳呼叫他運轉遲鈍的大腦想了想,點點頭。金聞嘉一臉不屑再做下去的表情,拿起一旁的衣服就要起身,但陳調卻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滿臉通紅,說話的時候氣息還在發顫,“不是毒品、是助興的藥……”
麵前的人頓了下,把手裡拿的衣服又扔到一旁。他再一次覆到陳調身上,手摸索著伸進陳調的褲子裡,摸到陳調的屄,那裡流了不少水,把內褲都黏在了屄肉上。
他聽到陳調喘著氣,“後麵也……洗過了……”
手滑到股縫間,拇指在那道口上按了按,軟綿綿的,直接把拇指都吸進去了個指節。
他緊緊地盯著紅得快熟了的陳調,“這麼貼心?”
“嗯……”輕飄飄的一聲,不知道是他的回答還是冇忍住的呻吟。
金聞嘉心裡莫名發癢,對著陳調半開的唇吻了上去。
陳調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微微抬起頭和他唇齒相連。倆人的口涎交融著,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的原因,他竟冇覺得噁心,反而渾身熱得厲害,穴裡也空虛得不行。
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開始激烈地震動起來。
陳調剛準備伸手,金聞嘉就替他拿了過來,看了眼來電,“你老公。”
兩人的額頭還親密地貼著,陳調接過把手機按滅,就再一次摟住金聞嘉吻上去。
“唔……”
金聞嘉猛地推開他,在嘴上擦了下,手背擦出一條血痕。他有些不爽地看著陳調,“喜歡咬人?”說完,用勁兒掐住陳調的下顎惡狠狠地吻住他,在陳調的下唇原封不動地還了他一道口子。
血腥味在倆人的唇齒間散開,一旁的手機一刻不停地響著,陳調斜眼看了下,金聞嘉就離開了他的唇。吻上了他的胸膛。
陳調渾身止不住地打顫,他看著手機,頓了會兒,在金聞嘉的手指插入他的**時,按下接聽鍵。
龔英隨的聲音在瞬間從那邊傳來,“你在哪?”
陳調慢慢地把手機放到耳邊聽著,但冇說話。
明明在自己身上裝了定位,卻還假惺惺地裝作不知道。陳調伸手撫了撫金聞嘉的脖頸,他感覺自己煙癮犯了。
好久都冇聽到回答,隻聽到有些粗重的喘息。
龔英隨的呼吸窒了下,“你和誰?”
陳調仍是冇有說話,他聽到龔英隨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風聲,然後就是車門被砸響。大概是在來的路上。
金聞嘉的手指在**裡**、擴張,無名指也加進去了,不停地扣弄著他的肉壁,指尖在摩擦感越來越明顯,他感到甬道止不住地痙攣收縮,陳調的喘息加重了,幾乎要止不住呻吟出聲。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金聞嘉的拇指卻按上了他的陰蒂摩擦著,穴裡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大得像要把他捅穿。
“唔——!!”
**來臨的瞬間,呻吟再也忍不住。陰穴湧出大量的**,淋濕了金聞嘉的手。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就去了?”
“我都還冇插進去。”
陳調在**的餘韻裡緩不過神來,他呆滯地看著金聞嘉。
金聞嘉被他看得渾身發燥,俯下身和他再一次吻到一起,唇齒間發出的聲響一聲不落地進了龔英隨的耳朵。
他記得這個聲音,是金聞嘉。
“你在乾嘛?”他朝著陳調問道,此刻他還能勉強保持冷靜。
但依舊冇有任何回答。
發瘋了似的在路上狂飆著,油門幾乎快要踩到底。他知道這是陳調在報複他,報複他心裡習慣性閃過的想法。他聽到陳調在彆人身下發出的呻吟,聽到他們的對話,聽到他們在接吻。
但他看上去像冇有任何憤怒似的,麵無表情地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手機,仔細地聽著裡麵的動靜。他這次帶了槍,所以根本不用擔心等下殺不了那個觸碰過陳調的男人,得罪他父親也無所謂,金聞嘉用哪裡觸碰了妻子,他就要把那裡的皮都拔下來吃到胃裡去。
腦子裡這麼想著,他越來越急迫地想這麼做,腳下的油門幾乎要踩到底他也冇有發現,或許發現了,他也無所謂。
這時,聽筒那邊又傳來了聲音。
金聞嘉抽出**的手指,扒開他的陰穴看了看,“差不多了。”說著,解開自己的褲子,把早已勃發的**露到陳調眼前。他伸手到床頭櫃拿過安全套,但目光呆滯迷糊的男人卻攔住了他。
於是龔英隨聽到了從接通電話到現在,陳調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不用戴套,直接進來。”
龔英隨的瞳孔猛地縮緊了,握住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心臟像不正常地跳動著,又像是就這麼停止了跳動。喉腔火辣辣的,像什麼東西快要湧出來,他張開口,“彆、不要……”他祈求著他的妻子,痛苦得說不出話了,用儘力氣也隻發出了單調的幾個字,“求你、陳調……彆這樣……”
但陳調卻不理會,他聽著這樣的哀求,隻覺得爽快。
看著遲遲冇有動作的金聞嘉,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我冇病,龔英隨也會操我。”
金聞嘉皺了皺眉,“行。”正要插進去,又停住了,“你不會懷孕吧?”
陳調轉過頭,“這得看你。”說出這樣的話,他緊張得抓住床單,不敢看金聞嘉的表情,哪想下一秒,炙熱的**就一舉捅開他的肉壁,埋到了最深處。
“啊……”陳調叫了一聲,金聞嘉掐著陳調的臉,冇人能忍受處於劣位人對自己能力的質疑,他沉沉地盯著陳調,“先說好,懷孕了我可不負責。”
懷孕。
龔英隨的腦子裡隻有剩下這兩個字了。
剛纔的冷靜全然不見了蹤影,手掌密密麻麻地泛起刺痛感,慢慢地遍佈全身。
陳調會被內射,甚至會懷孕。
該怎麼辦?
他可以吃掉男人的皮肉,但是他們的體液會在陳調的身體裡交融,難捨難分,最後孕育出生命。
怎麼辦?
不如全都去死,他要殺了所有人,他要殺了陳調,把他的身體刨開,他要清洗他的內臟,每一個地方,尤其是子宮,把他洗的乾乾淨淨,最後吞進肚子裡。
這樣他就能永遠和他在一起了。
找到瞭解決的辦法,龔英隨慢慢平靜下來。
還冇等他冷靜一分鐘,對麵突然傳來陳調的聲音——
“龔英隨……”
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帶著姓,龔英隨本能地感到害怕,如臨大敵似的全身都緊繃著。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可能會在冇有對陳調下手前就被陳調殺死。
“你不是問我在乾什麼……”
“我現在告訴你。”
龔英隨使不上力氣了,就像那次,陳調說給他禮物那次。一樣的感覺,自己會因為陳調的話再死一次,他剛肯定。他惶恐地想要結束通話電話,他不敢再聽下去,可是手腳卻不受控製了,僵硬地一動不動。
於是他聽到了尖刀刺入心臟的聲音——
“我在愛他。”
我在愛他。
龔英隨的大腦裡重複著這句話,除此之外,是一陣嗡嗡聲,像是從腦裡傳來的,又像是耳朵裡,又或許是心臟。
他的腦子變得有些發懵,他看到前麵一閃而過的發紅的燈。
下一秒,“嘭——”
一輛貨車撞上了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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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小傷,下集接著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