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祈到龔英隨彆墅的時候被大門口一個坐在車上的男人攔住了,是經常跟在龔英隨身邊的,大概是讓他在這兒看人。
“周少爺,您不能進去。”
周裕祈把手機拿出來放到男人麵前,“我和龔哥昨天約了。”
男人頓了下,有些猶豫地,“龔少爺冇在家,我和他說一聲。”周裕祈心裡更著急了,不耐煩地推開他,“我找龔哥有必要報備嗎?”從昨天晚上收到資訊開始他就開始期待,人不在家就說明都準備好了就等自己去了,非得在這兒耗著。
周裕祈火急火燎地走進彆墅。
不得不說龔英隨還挺會調教人,那人明明看上去平平無奇,比清湯白水還要寡淡,就算底下長了個逼也不算稀奇,歸巢那些會所裡多的是這種雙性人的買賣。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次在那簡陋的地鐵站裡**過他老婆,就讓他念念不忘。
無論是惶恐驚懼的眼神,還是屈辱抵抗的卻被人死死壓在身下淩虐得又臟又爛的身體,都深深地印在他的大腦裡,時不時總拿出來回味一番。
吃慣了那些山珍海味,偶爾吃到點被人煮碎了的肉湯就一發不可收拾,讓人沉迷。
看著周裕祈的背影,男人重新回到車上,他知道周裕祈和龔家的關係,這人在上層的圈子裡名聲很大,脾氣不好,他也不敢再阻撓。
從早上起床開始,陳調的眼睛總止不住地往鐘錶上麵瞟。
8:00
10:00
12:00
時間每轉一圈,陳調心裡的緊張惶恐就會放大一倍。他像一個被逼迫著走上生死場的人,隻能前進,無法後退。
每一步的試探都能讓他知道龔英隨的底線。龔英隨說給他機會,說要他愛他。
他的底線是愛。
那他就愛。
14:00
還有一個小時,陳調的心跳劇烈到像是能把胸膛撞破,想到待會兒即將發生的種種,他的胃裡像塞了一團乾草,紮得厲害。龔英隨在幾分鐘前出門了,陳調說想吃之前學校門口賣的紅糖栗子,讓他去給買回來。好不容易陳調有什麼想要的,無論多遠龔英隨都樂意去給他買。
陳調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酒,淺淺地喝了一口,液體滑到胃裡,辛烈的味道似乎把那乾草燃著了,隻是一瞬間的事,腹部又恢複空落落的舒適感了。
陳調輕輕撥出口氣,拿著杯子朝浴室走去。
學校那邊離這裡不算近,龔英隨再怎麼快,來回也得兩個多小時。
14:12
他輕輕地把酒放到邊上,玻璃碰在瓷缸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音。
陳調脫了衣服躺進浴缸裡,溫水把他浸泡起來,他又喝了口酒,胃裡變得熱乎乎的,和身體一樣。
14:52
陳調從浴缸裡起身,周身都散著些微弱的霧氣。杯子裡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被熱水泡這麼久,加上酒精加持,他有些暈乎乎的。心臟和大腦像也被泡麻了,綿軟的,察覺不出什麼。
他下樓,又給自己添了杯酒。
14:59
門鈴響了。比定的時間還要早一分鐘。
陳調深深吸了口氣,把門開啟。
見是陳調開門,周裕祈愣了下,“嫂子?”他看著陳調隻穿著單薄的一件浴袍,裸露的脖頸和鎖骨上還留著彆的男人給予他的痕跡,斑駁又漂亮。
周裕祈微微嚥了咽口水,“這彆墅裡的傭人呢?”
陳調微微側身讓他進來,“都不在。”
“哦,行。”他走進來低著頭換鞋,不明白龔英隨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漫不經心地問,“龔哥呢?”
陳調又喝了一口酒,心跳卻更加劇烈,“他出去了。”
他看著周裕祈有些急切地換了鞋,直起身後眼神時不時在自己身上轉悠,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
“嫂子,我去客廳等龔哥吧。”
陳調卻不回答他,淺淺地喘了口氣,把頭轉向一邊,“我洗過澡了。”他說。
周裕祈頓住了腳步,他就說呢,怪不得上次龔英隨找他們的時候要求這麼多,這次就隻是發個資訊什麼都冇說就讓他過來。原來是已經把老婆說服了。周裕祈現在也不裝了,肆無忌憚地打量起陳調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龔英隨又讓他老婆服侍了多少男人,那屄還有冇有之前那麼好吃。
這人明明都站在這裡邀請自己了,還一副瑟縮的樣子,可憐又窩囊,看來還是不太熟練。周裕祈心裡狠狠地跳了跳,兩步衝到男人麵前,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伸手直接把瘦弱的男人抱進懷裡,低下頭惡狠狠地去親吻他的垂涎已久的脖頸,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炙熱辛辣的酒瞬間讓他渾身都躁動起來。
男人卻伸手推開他,“上、上樓。”
周裕祈笑笑,一把將他扛到肩上,陳調嚇了一跳,叫了一聲就被青年一把拍在後臀,“彆他媽給老子叫。”陳調生過孩子,後臀上有些軟綿綿的肉,周裕祈覺得手感實在不錯,又在那臀上放肆地揉捏。
他走到陳調和龔英隨的房間,避開他們倆的雙人床,把陳調一整個放到飄窗的台子上,窗戶大,外麵能把裡麵看得一清二楚,陳調惶恐地轉身拉窗簾。周裕祈發出一聲嗤笑,把他的浴袍扯開,裡麵什麼都冇有穿。他狠狠掐了下陳調的**,“怎麼,勾引我啊?”
陳調冇說話,渾身都因為緊張僵直著。照理說龔英隨這個時候應該買完栗子在回來的路上了。
不知道他回來的時候會進行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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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n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