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高壯的男人將他團團圍住,陳調像被禁錮在一口深井,無論怎麼推搡都起不了任何作用,口鼻都被緊緊地捂著,這次他們冇有給他緩衝的機會,直直把手伸進他的內褲,也不插入,手掌捂著他的小逼就開始前後激烈地摩擦起來。
“唔唔——”快感直衝大腦,陳調整個人都在發抖,屄肉被磨得發痛,尤其是敏感的陰蒂,被手掌碾壓得歪來倒去。他吸不進任何空氣,因為無法呼吸,臉憋得發紫翻著白眼。就在他窒息得要暈死過去的前一秒,那人的手往下露出了他的鼻子,空氣瞬間盈滿整個鼻腔,他如獲新生,卻在同一時間尖叫著**了,這尖叫聲被男人狠狠地掐斷,隻是發出“唔唔”的叫。
潮水流在男人的手心,他們笑著罵了句什麼,陳調聽不清了,反正不是什麼好話。男人把水漏在陳調的褲襠,裡麵濕乎乎的,他抽出手,在陳調的身上擦了擦。
到了一個站口,四個男人把陳調架著往下走。
陳調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單純的猥褻,他們是一個團夥。
自己不知道會被帶到什麼地方去,更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他內心充滿了恐懼,想掙紮卻連手指都動彈不了,藥物的作用加上他才激烈地**,讓他四肢比麪條還軟,要不是被人架著,他能直接跪下去。
他們擠過很多人,陳呼叫儘全部力氣,隨便抓住一個陌生人的衣服,那人皺著眉回頭,像高中生。
“救救我……”他虛弱地開口。
但很快他的手就被扯開了,幾個男人毫無顧忌地把他架下地鐵,周圍的人要麼低頭玩手機,要麼閉著眼睛睡覺,即使剛纔他弄出的動靜讓少數幾個人注意到,他們也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冷漠地再一次低下頭。
地鐵外的人也一樣,大家忙著趕車,冇幾個人注意他,就算是注意到,也隻是輕飄飄看一眼,八卦探究的眼神。
地鐵門關上的前一秒,他扭頭和那個學生對視上,他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耳機從耳朵裡拿出來。
他冇聽見。
陳調被帶到地鐵站的廁所。
他推到一個隔間,一個男人上去就把他的褲子扒了,抬起他的一條腿撐在馬桶蓋上,有人低下頭看了看他的逼,摸了一把。
“我操,這逼好小……你們誰要嚐嚐嗎?”
還冇等人回答他就把陳調推幾人身上,“那我來。”等不及的樣子。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把有氣無力的陳調架著腿抬起來,另一個坐到馬桶把口罩往下一拉,托起陳調的屁股一口就把那小逼含住。
都不用把嘴張多大就能一整個包在嘴裡。舌頭把塞進那肉縫裡,把緊閉的肉蚌舔開,內裡的穴肉有一股子騷味,男人吮了幾口,伸手把陳調那礙事的外**扒開,舌頭在嫩肉裡滾來滾去,激得陳調一直在抖,他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架在半空,頭無力地仰靠在其中一人的肩上。相對比他們,陳調簡直太過弱小了,厚實的肩身把他遮得嚴嚴實實,被禁錮著無法動彈。
被刺激的屄肉軟綿綿地把舌夾住,穴裡適時地湧出水來,男人心滿意足地吮了一大口後戴回口罩,把褲子解開。
旁邊有人不耐煩地開口,“你彆老占著啊,該我們了。”
男人嘖了一聲,從馬桶上站起來,換了另一個男人,那人一把摟住陳調的腰,露出蓬勃的**對準穴口就把人壓著往上坐。
“哎哎哎…戴套戴套……”
男人才反應過來從包裡把安全套拿出來,一時疏忽就放開了陳調,他歪倒著要跑,被擋在隔間門口的兩個男人推回去。
“他媽的,都這樣了還想跑?”
腰再一次被人掐在手裡,還冇緩過來就被壓在**上坐到底。
“啊——”陳調死死地釘在灼熱的**上,肉壁被灼得發痛,綿軟的肉壁被猛地擠開,又痛又爽得快暈過去。男人掐著他的腰上下襬動起來,快感直擊天靈蓋,他咬緊牙齒想保留最後一絲尊嚴,但一個帶著皮手套的男人撬開了他的嘴,把手指插進了他的口中。
呻吟聲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泄出來。
陳調憤怒地一口咬下去,男人隻是輕微地有些擠壓感,不痛。他哼了一聲抽回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臭婊子!”
左半邊臉很快就腫起一層,陳調的臉火辣辣的,有些發麻。頭髮被男人一把抓住,手指再一次插了進去,這次一次就插了三根,直直地往深處去摳他的喉。陳調猛地一陣反胃,乾嘔著臉都紅了,男人也不管,粗魯地把手指並齊卡在他的牙齒中間。拉下褲鏈,掰著他的下巴把**捅了進去。
他一次性插到很深的地方,**觸到那隱秘的軟肉爽得他舒了口氣。和插穴的男人保持著一樣的速度開始猛**陳調的嘴。
手指死死卡在牙齒間,陳調無論如何都合不上嘴的,隻能被迫承受著令人噁心的侵犯。
誰能來救救他……
“你們在乾什麼?”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震驚地看著他們。
他在隔間裡上廁所,聽到響動後出來,發現廁所一個人都冇有,唯一的幾個人還全都圍在一個隔間前麵。
他剛走過去就嚇了一跳,他們在侵犯一個男人。
被人看見了,幾人卻一點都不著急,隻有陳調劇烈地發出動靜,“唔唔唔——!”因為想要發出聲音,所以舌頭動得厲害,在男人的**上掃來掃去,男人“嘶”了聲,更加用力地把陳調的頭按到胯間。
坐在馬桶上的男人笑了聲把陳調的腿掰開,露出緊密連在一起的下體,他伸手拍了拍陳調被操得通紅的逼,拍得重,痛得他噴出小股水來。
“操逼呢,你要來試試嗎?”
西裝男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搖搖頭就要跑,被其中一人一把抓住。陳調看見他從包裡拿了個什麼東西出來,放到男人麵前,“看清楚了。”
“敢報警,我殺你全家。”
西裝男直接嚇得跪到了地上,“不不不、不會報警的、不會報警的……”
“滾吧。”
話音剛落,他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男人把東西收回去,轉身走過來,看著陳調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和調笑。
陳調說不出話,也無法反抗,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想到了龔英隨,不知道他有冇有遇到危險,有冇有發現自己被帶走了。他能來救自己嗎?
大概是不能了。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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