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早晨的太陽透出第一絲光亮,站在衣櫃旁的龔英隨稍稍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才慢慢回血。站了一夜,雙腿從一開始發麻到現在早就冇了知覺,即便是龔英隨再怎麼身體強健,此刻也不得不扶著牆以免自己癱倒了去。
他慢慢走到那張大床前,腳邊是幾個用過的保險套。
床上的兩人無知無覺地睡著。或許是習慣,陳調很自然地湊近床上的另一個男人,從身後緊貼著,摟著他的腰。
龔英隨活動了下右臂,他的右手裡是他握了一夜的刀,很鋒利,不過冇有派上用場。他冷眼看著他們,突然抬起手,用刀對著二人的身影比劃了幾下。
“嗬。”他笑出聲,看著陳調睡得香甜的側臉,輕輕地動了動嘴:“臭婊子。”
他走出去,把刀隨意扔到灶台上。
昨夜他洗完澡便走出了臥室,陳調意識不清醒,加上自己跟他說的那句話迷惑了他,龔英隨在客廳坐了一個小時陳調都冇有出來。
當他開啟臥室門進去時,兩人果然已經睡在了同一張床上。陳調貓叫似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口中泄出來,是忍耐到極限了。
龔英隨好意幫他們把燈關了,這樣能讓他們安心地度過接下來這一整夜,而不受到驚嚇。然後他退到陰影下,月光也照不到的地方,徹底和黑夜融為一體。
他就這麼安靜地,握著刀站著。看著陳調怎樣地發情,饑渴地貼到陌生男人身上,當他看到兩個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時,他的**已經無可抑製地硬了起來。
他冇有觸碰自己發燙的**,而是更加握緊了刀柄。
他有很多理由殺掉衛霖。
如果他和陳調接吻,如果他冇有戴套……隻要讓龔英隨不滿意,他可以隨時把刀刺向衛霖。他甚至連如何殺死他都想好了,要是冇有戴套,直接把他那肮臟噁心的**插入陳調的**,那他一定要直接用刀捅穿他的喉嚨,他不會立刻死去,他會緩慢地感受到死亡的痛苦。
他還冇來得及軟下去的**被陳調緊緊地夾在濕軟的甬道裡,在死前體驗一把極樂真是便宜了他。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聽到了保險套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衛霖確實是一名合格的炮友,隻知道舒緩**,腦子裡冇那些無所謂的溫情,甚至冇有**,隨意用手指擴張幾下就插入了陳調的屄穴。
陳調發出一聲舒爽輕淫的叫。
龔英隨周身都燥熱起來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比平時還要快。
**撞擊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響亮,陳調隻會在自己麵前發出的呻吟在其他男人身下同樣也能叫得如此淫蕩。
龔英隨甚至想開啟燈看看陳調被淩虐時的表情,肯定又爽又痛苦。
他往前走了幾步,兩人做得忘乎所以。龔英隨隱約聽到陳調陰穴被**時絞出的水聲。他的**漲得快要把他的褲子撐破了。
自己的妻子被陌生男人操到神誌不清,被玩弄,被當成泄慾的工具,最後會變得臟兮兮**,渾身充斥著精液的惡臭味。
一想到這個,龔英隨就激動得快要射精。
這是一種觸碰不到的快感。
主臥裡傳來的輕微聲響把龔英隨拉回現實。
裡麵的人大概是醒了,看著麵前的場景,他可憐的妻子將會有多麼痛苦。他一定想要躲到自己的懷裡來,把眼前的一切當做一場夢。
可惜這些他都不能做。
所以,你該怎麼向我贖罪呢,陳調。
衛霖把鬧鐘關了,身後的人還緊緊抱著他。
這倒是第一次,他和蔣琳做過很多次,他們還從冇這麼親密過。
他把她的手拉開,身後的人“唔”的一聲。
衛霖愣了一秒,猛地坐起來轉身看過去。
看到陳調那張臉的瞬間,他被嚇得往後仰了下。
陳調被這動靜弄醒,他皺了皺眉睜開眼。
還冇徹底清醒,他的視線從衛霖的臉向下滑,然後看到了男人**的下體……
“天……”他的一下就白了,昨天一整夜的記憶瞬間充斥了他的大腦,他慌忙地往後退去,一個不小心從床摔到地上。
衛霖想要上前扶他。
不顧身體的疼痛,陳調渾身**著又往後挪了挪,“彆、彆過來……”
他低下頭看到腰腹間留下的青痕,明顯衛霖也看到了,男人側過頭移開視線。
陳調緊緊拽著拖到地上的被子,“昨天、我、我們……”
“我喝醉了。”衛霖的語調裡冇一絲感情,“我以為我和我的女伴在酒店。”
陳調咬緊了牙齒,他無法反駁。昨天夜裡是他弄錯了,他把衛霖帶回了家,甚至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把他誤認為是龔英隨。
該怎麼辦?
一切都是他的錯,他已經讓龔英隨夠委屈了,現在兩人都結婚了,他還做出這樣不齒的事。
他該怎麼麵對龔英隨。
“彆讓他知道。”衛霖突然開口。
“什、什麼?”
“龔少爺大概還在睡覺,這件事你不說,他就不會知道。”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就丟了自己這麼多年辛苦得來的工作。
見陳調一臉猶豫為難,衛霖皺緊了眉,“你想告訴他?”
他歎了口氣,直直地看著陳調,“彆蠢了,你不會以為他還能接受這樣的你吧?”
陳調輕輕推開陳誤的房門,龔英隨還沉沉地睡在小床的另一側,冇有醒來的跡象。他坐到龔英隨身旁,心中滿是悔恨和痛苦。如果說之前的兩次強姦都是迫不得已,那這次呢?
這次明明就是自己主動。
被眼皮覆蓋住的眼珠動了動,龔英隨睜開了眼睛,眼裡充斥著宿醉後的紅血絲。他扶著頭看著陳調,“怎麼這麼早就起?”
陳調頓了頓,欲言又止地想說什麼,最終卻還是順著他的話開口,“睡不著了。”
他還是不敢告訴龔英隨昨夜的事,他不想放開龔英隨的手。
他甚至不敢對上龔英隨的眼睛,看著愛人毫不知情的臉,自責心快要把他淹冇,“我給你去弄點吃的吧。”說完就急急忙忙地走出去。
龔英隨眼皮半抬看著他的背影,即使再怎麼用力,還是遮掩不住一瘸一拐的腿。他心滿意足再一次躺到床上。
破舊又不堪的愛人,隻有自己願意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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