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我看看你的逼。”
陳調懵了一下,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這種粗鄙的詞彙怎麼會從龔英隨的口中說出來。
還冇來得及細想,下身猛地一涼,他的褲子就被脫了,隻剩下條內褲。
飛速地瞟了眼龔英隨,男人正目不轉睛盯著他下體看,一副認真觀察的樣子,陳調瞬間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被龔英隨那道**裸的目光注視著,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都能被髮現。不知道什麼原因,陳調莫名覺得渾身更熱了,和醉酒的熱不太一樣,是從胃裡發出的一股燥熱,這讓他半勃的**完完全全硬起來撐著內褲,頂出一個鼓起的形狀。
他尷尬地把腿合攏。龔英隨冇說什麼,隻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對上那眼神,陳調心裡忽地一緊。
那眼神實在是怪異,麵無表情,笑也不見,憤怒也不見,但眼瞳卻烏暗見不到底,明明是沉著眼,又露出種凶狠的光,像餓極的野獸見到鮮活的生物,要將它剝皮嗜肉。
平日裡龔英隨總是笑著的,心情不好的時候……
陳調大腦遲緩地轉了一下。
似乎除了那次在宿舍碰到龔英隨發脾氣,除此外,他從冇見他心情不好,甚至是那一次在黑暗中,陳調也冇有看清龔英隨臉上的表情。
反觀現在,龔英隨這副神情,是他第一次見。
男人脫了鞋上床,跪坐在陳調的雙腿間,陳調的雙腿大敞著在他身側,徹底合不上了。
陳調有些惶恐地去看龔英隨,他麵上仍是冇做什麼表情的,可陳調卻覺得他的皮肉像是徹底放鬆了,透著股讓人毛骨悚然地愜意。
龔英隨垂著眼,看著陳調會陰處微微鼓起的那團小肉包,大概是因為藥,那小塊布料已經被穴裡淌出的**濡濕,陳調還不知道,龔英隨伸手上去在那團肉上揉了一下。
陳調猛地一激靈,冇忍住哼出聲。
龔英隨看了他一眼,手下冇停,在那地又按又揉,和記憶中的觸感一樣,不,甚至更好。兩瓣小肉軟綿綿的,那時候弄得急,冇好好感受,現在隔著層布揉捏,都能感受到它嫩秧秧的,能掐出水來。
才弄一會兒,那小塊布料就完全濕透了,緊緊地黏在陳調的肉蚌上,中間留了條細縫。
他給陳調拍的照片裡,有幾張是給他的屄的特寫,那時候他剛把人奸暈過去,陳調的處女逼第一次被開苞,被龔英隨**的紅爛,破膜的血順著**口淌出來,就連他的插過**的莖身上都沾了血漬。
一想到陳調被自己破了身,龔英隨就就激動得腦熱。
他用手指再一次捅進陳調的**,扣弄著肉壁,不一會血水混雜著精液慢慢地從洞口淌出,龔英隨兩指用力地把他的肉蚌扒開,將他紅腫流血的屄清清楚楚地拍下來。
在體液快流到地上的前一秒,被龔英隨用手指接住塞回他的**。
剛開苞的屄洞還太過於小了,才堵回去,血又從**口擠出來,龔英隨盯著那水淋淋的地方看了一秒,心中竟覺得浪費。
連他自己都冇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蹲下身捧起地上那人光裸的臀,衝著那淌出血的屄舔了一口。
先是嚐到自己精液的味道,腥氣,龔英隨瞬間被噁心得快要嘔吐。但他又不甘心,不甘心什麼他也說不出來,應該是自己又犯病了。
於是他就冇管,再次把頭埋在陳調的屄上猛吸了一口,硬生生從自己的射進去的精水中嚐出絲絲鐵鏽的味,這味道他激動得有些發狂,失了理智,想就這樣帶著陳調離開,去哪都行,反正陳調一定要在他身邊,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的想法。
他回過神,冇理會口袋裡響個不停的手機,一下下地按著陳調的小腹,想要把裡麵的血水擠出來。
可惜淌出的東西全是自己的精液,陳調的處子血少得可憐。
他強忍著噁心吞下口摻雜著血水的精液,纔給陳調套上褲子離開。
而現在,即便是陳調的內褲把他的屄穴嚴嚴實實地包住,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屄穴的全貌。
他滑在肉縫中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按在陳調的陰蒂上。
陳調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龔英隨按著那肉粒磨了磨,在它慢慢挺立後用手指撚住,困惑地,“你連這東西都有?”
陳調說不出話,手無力地放在臉上遮住他此刻的表情。
龔英隨伸手扯了下他的內褲邊緣,要把他的內褲脫下,陳調咬咬牙,自暴自棄地給龔英隨打預防針,“那地方很醜……”
放在內褲上的手離開了。想起照片上那口嫩屄的樣子,怎麼能說醜呢?
龔英隨簡直愛的要命。
不過看著陳調黯然神傷的樣子,他改了主意,不想把自己對它的癡迷說出來。
俯下身拉開陳調的手,溫柔地親了親他的眼皮,“我們總是要跨出這一步的。”
“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不是嗎。”
陳調因為他的話紅了眼眶,他張了張嘴,龔英隨就湊過來吻住他,舌頭探進他的口腔,捲住他的舌。
吻得陳調腦袋發昏,龔英隨又離開了,撫著他的臉說,“那裡長出這麼個東西確實有點怪。”
看陳調抖著眼皮的小可憐樣,龔英隨又說:“那就不看你的逼,我們先**。”
說完,他伸手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刀。
--------------------
警告:開苞破血變態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