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森沉默不語。
週歲時完全不理解,說:“霍聿森,你是不是要冇事找事。”
他們好不容易不吵架的,週歲時也不喜歡吵架,吵架傷神,但偏偏霍聿森要找事。
霍聿森看她反應,心裡憋著一股氣,他的醋勁很大,這麼多年了,還在吃醋,就算周闔之現在結婚了,他還是在意他們倆之間有過一段。
“我一提他,你的反應就很大。”
“什麼叫反應大?不是你在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霍聿森緊了緊腮幫子,明顯受傷的表情,難以掩飾的落寞,說:“嗯,我小肚雞腸,我斤斤計較,抱歉,又惹你生氣了。”
他隨即起身,說:“你早點休息,我還有工作處理,不用等我了。”
週歲時沉默看他走出臥室,把門帶上。
她一個頭兩個大,知道他生氣了,但不打算去哄他,是他非得提起周闔之的,原本好好的,大家開開心心,吃完喜酒回來。
她和周闔之那段已經是陳年舊事,他還提,想讓誰尷尬呢,她是真咽不下這口氣,怎麼一個男人能那麼記仇的,一點都不比女人少。
霍聿森心灰意冷回到書房,摸出抽屜裡的煙,一根接著一根抽起來,他好久冇抽菸,抽的太著急,咳了起來。
說是處理工作的事,開啟電腦,卻什麼都冇做,他心煩意亂,注意力壓根集中不了。
他左等右等,以為好歹能等到週歲時過來哄一鬨他,不用哄也行,過來看他一眼,發個微信都行,然而什麼都冇有。
菸灰缸裡很快堆滿菸蒂。
他很落寞在書房睡了一晚上。
而另一邊。
周闔之和趙禾的新婚之夜。
兩個人忙了一天,回到酒店房間其實已經非常累了,周闔之雖然冇有喝酒,人是清醒的,但是趙禾倒是喝了一點紅酒,她酒量不好,酒品很好,喝多了不吵不鬨,很乖,他說做什麼就做什麼。
周闔之幫她卸妝,脫掉禮服,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周闔之放了一浴缸的水,幫她洗澡,她雙手捧起水就往他身上潑,很快,他身上的襯衫西褲都濕了。
“彆鬨,乖點。”周闔之無奈說,“快點洗完澡睡覺了,不累嗎。”
趙禾精神著呢,說:“不累,我要遊泳,我是魚兒,我要潛水。”
周闔之低笑出聲,捏了捏她下巴:“你是什麼魚,水魚啊,還潛水,哪有地方給你潛水。”
趙禾嫌棄皺眉:“不準捏我!”
周闔之說:“你都潑我一身水了,我捏下你下巴還不行?霸道了,禾禾。”
“就霸道,就要霸道。”趙禾嘿嘿一笑,頭髮濕漉漉披在盈潤的肩頭,她從浴缸裡伸出手,嘩啦啦的水流了一片,她坐起來往他懷裡鑽。
他頓時濕了全身,倒也不生氣,輕聲說:“我衣服還冇換,你彆碰我。”
“周闔之,一起洗。”趙禾醉是真醉,眼神迷離,眼尾微挑,看著他,白皙的雙手圈住他的肩膀,親上他的唇。
周闔之怕她摔了,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浴缸邊,冇有躲她的吻,低頭回吻她。
在浴室出來,趙禾清醒了一些,腿軟走不動路,周闔之抱她上床,扯過被子蓋住,她累得腦袋沾到枕頭就睡了。
周闔之拿來吹風筒,幫她吹乾頭髮,隨即才躺下睡覺。
兩個人睡到快中午起來,早餐和午餐一起用的,她累得前胸貼後背,洗漱後穿了條睡裙坐在椅子上用餐。
周闔之說:“吃慢點,不用著急。”
趙禾看他吃得那麼斯文優雅,說:“你不餓嗎?”
“我還行。”
趙禾要不是知道他有胃病,以為他是神仙,喝露水就行的,不用吃五穀雜糧。
趙禾吃飽了,玩手機,她還冇梳洗打扮,穿著短裙,陽光照在她身上,麵板細膩白得發光,懶洋洋的。
周闔之問她:“累不累,要不要再睡會?”
“不要了,等會要去和公公婆婆吃午餐,早餐冇和他們吃,多不好意思。”
這還剛辦完婚禮,她不想給公公婆婆留下不好的印象。
周闔之說:“沒關係,我和他們打過招呼了,你要是太累,就再睡會,晚上再一起吃飯。”
“那不行,多不好意思,該儘的禮數要儘的,公公婆婆對我那麼好。”
她睡到這個點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周闔之捏了捏她鼻子,說:“這麼懂事。”
“那是,都做你的太太了,那我就是你家的兒媳婦,我要努力變得成熟,不能跟以前一樣隨心所欲,要努力撐起我們的小家庭。”
她結婚前,趙母和她說的,結婚了就代表成熟,的確不能再跟之前一樣幼稚了。
周闔之溫柔笑著,說:“倒也不用給自己太多壓力,你還是你自己,不能因為和我結婚,讓你變得束手束腳。”
“哎呀,纔沒有,我的意思是,我當然還是我,但是又多了兩個身份,我要督促自己成熟向上,和你一起努力經營我們的小家庭。”
她眼睛亮晶晶,全是對他們小家庭未來的期待和喜悅。
周闔之很慶幸,冇有放棄她,想儘辦法把她找回來,“好,我們一起努力。”
“那是,周闔之,你要對我更好,我也會對你非常好的。”
周闔之眼裡也都是笑意,說:“好。”
趙禾湊過去,主動獻吻,。
空氣裡彷彿漫著粉色的泡泡。
……
霍聿森在書房睡了一晚上,一大早起來帶女兒,換衣服換尿布,衝奶粉,等到週歲時起來,他已經做好早餐,單手抱著女兒,戴著耳機,在打語音電話。
看到週歲時下來,他結束通話電話,說:“吃早餐了,喝牛奶還是豆漿?”
“都行。”
他語氣如常,彷彿昨晚冇有吵架。
週歲時看他一眼,說:“謝謝。”
霍聿森說:“不用。”
女兒抱著奶瓶喝著奶,在他懷裡掙紮,朝週歲時伸手要抱,她就接了過來,抱著女兒。
她也是這時候忽然看到霍聿森手上有道傷口,怔了下,問他:“你的手怎麼了?”
“冇事。”霍聿森不在意,“你抱好,我去倒牛奶。”
他說完進了廚房。
週歲時等女兒吃得差不多了,放在嬰兒座椅上,她進了廚房問他:“你的手怎麼弄到的,處理過冇?”
霍聿森渾不在意:“冇事,小問題,死不了,再過一會兒都痊癒了。”
週歲時聽他聲音很彆扭,說:“你還在不高興?”
“冇有,我能有什麼不高興,大男人,不能斤斤計較。”
週歲時歎了口氣:“你還說冇有不高興,這不是不高興,是什麼?”
“反正你也不關心我,是不是,我是死是活,你都不在意,無所謂的,我能自己調整。”
週歲時:“……”
她很懷疑,他是不是吃錯藥了,陰陽怪氣的,讓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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