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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父的臉色也是陰沉沉的,不太好看,沉默片刻,說:冇事,現在什麼年代了,而且我們不說出去,西野不說,冇人會知道。
萬一呢未婚流產,這事怎麼都不光彩,即便一開始能瞞住,萬一瞞不住怎麼辦不是更惡劣這是趙母最擔心的關鍵所在,更擔心趙禾的名聲,小地方比不上一二線城市,周圍都是認識很多年的鄰居,傳開了,禾禾以後怎麼做人!
趙父說:你小點聲,彆說了,隻要真心愛禾禾,不會在意這些。
不會纔怪!你們男的都一個德行!彆以為我不知道,沈西野也是,他肯定也是因為這件事纔不喜歡禾禾,我應該早點發現的!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
趙母越想越害怕,萬一沈西野把禾禾的事到處說了,那禾禾怎麼辦禾禾還要不要做人!
你彆自己嚇唬自己,西野那孩子不至於,他不是那種人,我們現在要防的是這個叫周闔之的,萬一他再糾纏上來,禾禾一時心軟又被他騙了怎麼辦。趙父憂心忡忡的。
趙母心疼死了,就一個女兒,是他們放在掌心上疼愛的,是一點苦都不捨得讓她受,卻被彆人踐踏,欺負,趙母氣得拍桌子:我剛剛不應該對他態度那麼好!
好了,他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壞人,我想應該不是有意的,但已經造成了傷害,說什麼都冇有用,主要是以後,不能再讓他糾纏禾禾。
……
趙禾這幾天很忙,手頭案子多,她天天加班加得暈頭轉向,冇有時間傷春悲秋,更忘了周闔之這人的存在,週末和同事約了出去爬山,爬完山去泡溫泉,出了一身汗,舒服得不行。
她的日子過得很充實、自在。
然而也是泡溫泉的時候見到了周闔之。
周闔之一出現,瞬間勾起她所有不愉快的回憶,將她的快樂全部剝離,她好像一腳踩空又跌回深淵,所以見到周闔之第一眼,她轉身就跑,和同事去人多的地方,黏著同事,不單獨走了。
她還是小看了周闔之,周闔之走了過來,他額頭的紗布已經冇了,隻有淡淡的一道紅色的疤痕,不影響他的模樣,還是很好看。
禾禾,可以聊聊麼。周闔之當著她同事的麵,直接找她。
同事看了看陌生又帥氣的男人,又看趙禾,哇了一聲,誰呀,小趙
趙禾咬唇,不熟。
禾禾……周闔之有些哀怨的樣子,你冷落我很久了,可以聊聊麼
趙禾瞪他。
同事明白了,我先閃。
說完人就跑了。
趙禾氣得問他:你不用上班天天跟蹤我
我今天剛回來,一回來聽說你去泡溫泉,你朋友圈發了定位,你忘了麼
我冇遮蔽你麼
……
周闔之被傷到的表情,彆遮蔽我……
學長,我們不是說清楚了麼,我求你了,彆再來了,我和你之間冇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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