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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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龍雖然覺得訂婚就是走個過場，借雞下蛋有錢了，立馬跑路。
但是，丈母孃和江一帆的錢冇借到手，訂婚的儀式，還真的不能馬虎。
他第二天就回家稟告。
“啥？大五歲？”李大龍老孃潘大花聽得一雙大眼睛直眨巴。
“我看行，女大五賽老母。”多病老爹在床上倒是很是認可。
“好啥好！我就比你大五歲，這輩子過得窩囊！”潘大花幽怨說道。
“你個老孃們兒還窩囊？我家是富農吃了成份虧好吧？要不是我能看上你了？”大龍爹冇好氣瞪她一眼。
“所以說了，我是家窮貪圖你家彩禮高，可是大龍這大五歲哪裡出問題了呢？”潘大花氣得拍著大腿問兒子。
“咱家啥條件還挑？”李大龍鬱悶問道。
李大龍不願意講太多，以後和江一帆就是路人，她就算是白虎，告訴爹孃也冇有意義，雖然她的娘是村裡半個神棍。
“那你比我大五歲，那你是有毛病？”大龍爹看老婆子神叨叨的很是不爽懟問。
“我和你就磕磕碰碰一輩子，我不同意！”潘大花堅決反對。
“為啥磕碰你心裡冇數？誰家婆娘幾天摸不著人影，你到底去乾啥了你心裡清楚……”
“說孩子的事，你這扯得哪門子了醋真是！……大龍，我不同意！”潘大花打斷老頭子的醋罐子說道。
“不同意也行！我想和朋友做生意買個車拉煤跑運輸，人家能借我六千塊錢，你們要是能，那我就聽你們的不訂婚了！”李大龍很是光棍地說道。
“你……算了，兒大不由娘，漂亮還倒貼，我今天把話撂這，她肯定有毛病！你願意你就成吧。”
潘大花聽到好幾千塊，無奈說道。
錢是硬手貨，雖然李大龍父親是個退休工人。
可是，退休是因為把腰摔壞了，提前退休長期臥床，家裡也真的冇有太多餘糧。
再說，兒子這不務正業熊樣，有奶就是娘吧，有個女人管他可能就走正路了！
特彆，兒子這是來通知的，不是來商量的！
……
訂婚在飯店搞了一桌。
李大龍的母親潘大花來了，帶來了六百六十六元的彩禮錢。
但是她看著漂亮的兒媳婦江一帆，怎麼都覺得不是個過日子的女人。
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那胳膊腿細的，大風一吹就倒了吧？
屁股大生男孩，這臉長得再好，如果不會生，恐怕也冇個卵用吧？
老李家可是三代單傳的，不能在大龍這絕戶吧？
臨來兒子李大龍再三囑咐，飯桌上少說話多吃菜，儀式完了趕緊走人。
她憋得心裡實在難受，臨走時，還是忍不住說了句:“一帆，你們婚前一定要做個體檢。”
“這個一定會做的。”
結婚做體檢，本就是婚前流程，江一帆冇覺得哪裡不妥。
“啊——”
潘大花還想問話，一旁的孟水墨突然一陣乾嘔。
“妹子你你，冇事吧？”潘大花問道。
看到孟水墨這個漂亮老妖精，潘大花也是一肚子氣。
就談個物件，人走茶涼，兒子對著人家媽長媽短，這是扯得哪門子丈母孃？
孟水墨冇有離開桌子，就控製不住嘔吐。
王老師趕緊過來，給她輕拍後背。
“孟老師喝點水？”江一帆倒杯水遞給孟水墨。
“冇事冇事，感冒了胃不舒服。”孟水墨吐得臉色發白。
潘大花看著孟水墨，眼睛裡狐疑不定。
“臭小子，說，老妖婆是不是懷孕了？”她抓住李大龍到門外，壓低嗓門問道。
“你……不是說了感冒了胃不舒服？”李大龍不願意給母親講太多，他的媽媽是村裡有名的八婆。
“村裡都在傳……”潘大花眼珠子瞪得要掉出來。
“肯定不是！一帆媽媽和她是同事，你天天想啥的？”
“嗯，也是也是！”潘大花想一想也對，但是畢竟人言可畏。
“大龍，你以後要和她斷絕關係，小美早就走了這是哪門子丈母孃？太丟人了！”
“媽，你可以走了，你去告彆下走吧……”
李大龍聽著老孃說話鬨心，一萬塊還冇借到手，斷絕個屁關係了，他推著老孃進入包間告彆。
親家一陣寒暄後，李大龍送母親到路邊公交站上了車後，馬上就跑回到了飯店。
“大龍，這是我給你取出來的一萬塊錢，你數數。”孟水墨從包裡拿出來個牛皮信封遞給李大龍。
“謝謝媽，不數了，我給你打個條。”
“以後你也不要再叫我媽，你和小美畢竟也隻是談個朋友，以後你和一帆好好過日子就好了！”
孟水墨雖然儘量讓語氣保持平靜，但是今天這訂婚宴，睹物思人，尾音還是發顫飄起。
“阿姨，大龍叫您媽，那就是媽，以後我和大龍一起照顧您。”江一帆是個爽快的女孩子，笑嗬嗬說道。
王老師臉上雖笑，眼睛卻有些黯然。
“不不不，我和大龍再無關係。借條我就收了，你們一家人說話我就先走了。”
孟水墨把李大龍打的收據放在了包裡，站起來要走。
“我送你，你們留下。”王老師說著站起來和孟水墨一起走了出去。
“老孟，你懷孕了是不是？”王老師挽著孟水墨的手臂，淡淡問道。
“……嗯。”
孟水墨遲疑下，嗯了一聲，然後深深歎了口氣。
“誰是孩子父親？”
王老師這句話說出，挽著孟水墨的手臂不自覺扯緊了下。
“不方便說！”
孟水墨敏銳感覺到後，但是和高東亮的關係，想結婚可能很難，她苦笑著說道。
“你這說啥話呢？我是問是誰這麼有眼光追到你？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孩子恐怕不能等了吧？”王老師婉轉問道。
“我已經向學校打了停薪留職報告了。”
孟水墨想一個人獨立撫養孩子，孩子父親是誰，已經根本不重要！
“好吧，我不問了，有困難找我！”王老師說完眸子更加黯然。
她看著孟水墨上了公交車，匆匆回了飯店。
“媽，把錢給大龍吧，讓他趕緊去辦事吧……”江一帆看到媽媽進來，心情愉快地說道。
“喲，來得太匆忙，忘了裝包裡了。”王老師坐下開啟包，很是遺憾說道。
李大龍聽得心裡撲通一聲，搞啥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