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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需要立即住院治療。”霍言對護士說,聲音冷靜而專業。
“不!我不要住院!”我掙紮著,卻被兩個護工牢牢按住。
霍言掏出一張表格,上麵已經簽好了我的名字。
“這是你上次住院時簽的長期治療同意書,我們有權在你病情複發時強製留院。”
我瞪大眼睛:“這不是我的簽名!你偽造的!”
霍言搖頭,眼中滿是虛假的憐憫:“每次發病你都這麼說。”
護工推著輪椅過來,強行將我按坐在上麵。
我的手被束縛帶固定,無法掙脫。
我被帶入一間白色的病房,門被鎖上,窗戶上裝著鐵柵欄。
我摸著隆起的肚子,感受著孩子的胎動。
突然,我想到了霍言的父母。
他們疼愛我如親生女兒,霍媽媽還親手為孩子織了小毛衣。
他們一定能認出我,證明我的身份!
我悄悄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幸好他們冇收走。
撥通了霍媽媽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
霍媽媽的聲音傳來,熟悉而溫暖。
“媽,是我,蘇玲!“
我急切地說,
“我被關在精神病院了,霍言說我是他的病人,不是他的妻子。您幫我澄清一下好嗎?“
“你是誰?為什麼叫我媽?“
霍媽媽的聲音突然變得警惕。
我的心沉到穀底:“媽,我是蘇玲啊,您兒媳婦!我們一起去過三亞度假,您還給我的孩子織了小毛衣“
“你胡說什麼?“
霍媽媽的聲音變得嚴厲,
“我兒子的妻子是林佳,不是什麼蘇玲!你是不是言言的病人?他說過有個病人總幻想自己是他妻子。“
我的手無力地垂下,電話滑落在床上。
門被推開,霍言和他的“妻子“林佳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護士。
“該吃藥了。“護士端著一杯水和幾粒藥片。
“不,我不能吃藥,我懷孕了!“我護住肚子,驚恐地後退。
林佳冷笑:“精神病人的孩子,不知道會畸形成什麼樣子。“
霍言皺眉製止了她,但眼神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這些藥對胎兒冇有影響,是專門為孕婦設計的。“他的語氣溫柔而堅定。
我不相信他,但在四個人的強製下,我被迫吞下了藥片。
藥物很快發揮了作用,我感到一陣眩暈,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中,我看到霍言和林佳在交談,聲音斷斷續續傳入我的耳朵。
“時間不多了“
“孩子價值連城“
“計劃不能出錯“
我努力保持清醒,但藥物的力量太強大了。
在徹底昏睡前,我注意到天花板角落有一個微小的紅點——那是監控攝像頭的指示燈。
我被監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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