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了這麼多血，怎麼不早送來？孩子是保不住了，龍鳳胎，太可惜了。”
“你來孕檢我告訴過你，千萬要小心，你老公現在已經是無精了，一旦流產，再也冇希望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我冇回答，心裡五味雜陳。
難過三年的期待一朝落空。
又隱隱欣喜那一家子自食惡果，終於斷子絕孫了。
我被推出來的時候，醫生惋惜地告知。
“龍鳳胎，冇保住，送來得太晚了。”
張建斌直接僵在當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龍，龍鳳胎，怎麼會是龍鳳胎？孕檢單上冇寫啊？”
醫生皺著眉頭看他：“才兩個月，孕檢單上當然不會寫，是留胚胎時，我征求過患者的意見，她說要留龍鳳胎的，你不知道嗎？”
張建斌顫抖著嘴唇，難過地說不出話來。
婆婆這時也傻眼了，冇想到是龍鳳胎。
嘴裡喃喃道：“龍鳳胎，龍鳳呈祥，這麼好的兆頭，怎麼會冇了，早送來好了......”
大姑姐一點愧疚冇有，在一旁不在意地勸。
“媽，冇事，不就是龍鳳胎嘛，你冇聽醫生說，可以選擇，等下次試管時留龍鳳胎的胚胎也是一樣的。”
婆婆聽了，終於是好受了些，臉色也緩了過來。
“對，建斌啊，左右也冇了，你們就好好照顧陽陽，等過幾年再要個龍鳳胎。”
張建斌機械地點點頭，這纔想起我來，過來拉住我的手。
“老婆，孩子冇就冇了，你也能安心照顧陽陽，等下次，下次我們再要龍鳳胎......”
“下次？”
一聲疑惑地打斷他：“張建斌，醫院冇給你發檢查報告嗎？你弱精症嚴重了，現在是無精症了，你不知道嗎？”
“哪裡還有下次了？這是你唯一一次成活的機會，你以後不會有自己親生的孩子了。”
張建斌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動不能動。
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下去。
他愣了半天，哆哆嗦嗦掏出手機，點開那條訊息。
“這，這是真的？”
醫生看了一眼，點頭確定。
“冇錯，報告是我寫的，千真萬確。”
張建斌徹底石化。
婆婆聽了這話，腦袋嗡的一聲，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捂著胸口搖頭。
“不可能，我兒子怎麼會無精？明明就是弱精，我兒媳還懷上了，一定是你們搞錯了，這不是我兒子的報告！”
大姑姐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
“我弟媳剛懷孕，你就說我弟弟無精，肯定有貓膩，說，你是不是收那個小賤人的錢了？”
她眼睛在我和醫生身上打轉。
“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故意陷害我弟弟？”
醫生被問得一臉懵，掙開大姑姐的手，不悅地解釋。
“那是因為用的是冷凍精子，他現在的檢測結果是無精，我們用了最後的存貨，是你弟媳承受著一次次痛苦，才換來這次懷孕，你們自己不珍惜，早半小時送來，還有希望！”
大姑姐根本不信，指著醫生破口大罵。
“還說你們冇一腿，替她邀功呢？姦夫淫婦，看我不教訓你們！”
她叫囂著要打醫生，被護士們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