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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老巷豐收節的忙碌與玉米堆裡的歡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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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剛過,老巷的青石板路上就落了層薄薄的槐葉。林晚一大早推著自行車往巷口走,車後座綁著兩袋剛從鄉下收來的玉米,金黃的玉米粒裹著薄衣,在晨光裡泛著暖光。剛拐進巷口,就看見陳嶼蹲在體驗館院門口,正用粉筆在地上畫示意圖,旁邊還堆著幾捆曬乾的玉米皮。

「你這圖是畫給張叔看的?」林晚停下車,彎腰幫他撿起草叢裡的粉筆頭,「昨天張叔還說,要教大家用玉米皮編小筐,得先把場地劃出來。」

陳嶼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光是竹編區,還有玉米貼畫區和煮玉米的灶台,都得標清楚。對了,王爺爺說今早要去木雕鋪借刻刀,你要不要去幫忙搬一下?」

「我先把玉米卸了再說。」林晚剛把玉米袋拎下來,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孫曉正站在木梯上,往屋簷下掛玉米串,橙黃的玉米串掛在紅燈籠旁邊,倒像是給院子穿了件花衣裳。「晚晚姐!你看我掛的玉米串,是不是特有豐收的感覺?」她踮著腳把最後一串玉米掛好,差點從梯子上滑下來,陳嶼趕緊伸手扶了一把。

「慢點兒!」陳嶼無奈地搖搖頭,「昨天讓你彆爬這麼高,你偏不聽,摔著了怎麼辦?」

孫曉吐了吐舌頭,從梯子上跳下來:「我這不是想早點把院子佈置好嘛!對了,我昨天跟列印店定的豐收節活動海報,他們說上午就能送過來,到時候貼在巷口,肯定能吸引好多人。」

正說著,巷口傳來自行車鈴鐺聲。張叔馱著兩大捆玉米皮過來,車把上還掛著個竹籃,裡麵裝著幾個剛蒸好的紅薯。「我把玉米皮都曬軟了,等會兒教大家編小筐的時候好用。」他把玉米皮卸下來,小心翼翼地鋪在竹蓆上,「這紅薯是隔壁李嬸給的,你們先墊墊肚子,等會兒煮玉米熟了再吃正經飯。」

林晚接過紅薯,剛咬了一口,就看見王爺爺背著個布包走過來,包裡裝著幾把磨得鋥亮的刻刀。「老周說這些刻刀鈍了些,讓咱們自己再磨磨,等會兒做玉米貼畫的時候,刻玉米粒能更順溜。」他把刻刀放在桌上,又從口袋裡掏出張紙,「這是我昨晚畫的玉米貼畫圖樣,有小兔子、小老虎,還有咱們老巷的門樓,等會兒教孩子們照著貼。」

「李奶奶呢?」林晚左右看了看,平時這個點,李奶奶早該來準備紅紙了。

「剛去菜市場買紅糖了,說要給煮玉米加點糖,甜絲絲的孩子們愛吃。」張叔剛說完,就看見李奶奶拎著個大塑料袋快步走來,頭發上還沾了片槐樹葉。「可算趕上了!」她把紅糖往桌上一放,就開始掏紅紙,「我昨晚剪了好些玉米形狀的剪紙,等會兒貼在灶台旁邊,看著就熱鬨。」

大家正忙著,突然聽見「咚咚」的敲門聲。門口站著蘇曉雅和蘇曉宇,蘇曉雅手裡還拎著個布袋子,裡麵裝著幾個剛摘的柿子。「晚晚姐!我們來幫忙啦!」蘇曉雅笑著把柿子遞過來,「媽媽說今天豐收節,讓我們早點來,跟大家一起佈置院子。」

蘇曉宇跑到玉米堆旁邊,伸手想摸玉米串,卻被玉米葉劃了下手指。他皺著眉頭想把手指藏在身後,李奶奶趕緊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創可貼:「來,奶奶給你包上,咱們摸玉米的時候要小心,這葉子邊緣鋒利著呢。」她蹲下來,輕輕吹了吹蘇曉宇的手指,又把創可貼貼好,「咱們曉宇真勇敢,都沒哭。」

蘇曉宇抿著嘴,搖了搖頭:「我是男子漢,不哭。」他抬頭看著屋簷下的玉米串,眼睛亮晶晶的,「晚晚姐,等會兒煮玉米熟了,我能吃兩串嗎?我上次在學校吃的煮玉米,一點都不甜。」

「當然能!」林晚笑著揉了揉他的頭,「今天咱們煮玉米的時候加了紅糖,肯定比雪校的甜。」

十點整,巷口傳來一陣喧鬨。居民們和遊客們三三兩兩地走進來,有的手裡還拿著小籃子,說是要裝自己編的玉米皮小筐。林晚站在門口,給每個人發活動手冊:「大家好!今天咱們的老巷豐收節,有三個活動專案:玉米貼畫、玉米皮編筐和煮玉米品嘗,大家可以自由選擇,有問題隨時喊我們哦!」

話音剛落,大家就往各個活動區跑。蘇曉宇拉著媽媽往煮玉米的灶台跑,胖男孩也牽著爸爸的手,衝到玉米貼畫區:「爸爸,咱們一起貼個奧特曼,好不好?」

王爺爺給每個家庭發了張硬紙板和膠水,還有些剝好的玉米粒:「大家先把玉米粒按顏色分好,再照著圖樣貼,貼的時候要小心,彆把膠水弄到手上。」

胖男孩拿起玉米粒,想貼奧特曼的眼睛,可玉米粒總掉下來。爸爸蹲下來,幫他把膠水塗在紙板上:「咱們先把膠水塗均勻,再把玉米粒放上去,這樣就不容易掉了。」胖男孩點點頭,跟著爸爸一起貼,雖然奧特曼的眼睛貼得有些歪,可他還是開心地舉起來:「王爺爺,您看我和爸爸貼的奧特曼,厲害嗎?」

王爺爺豎起大拇指:「厲害!這奧特曼真精神,比上次你做的陶杯還好看!」

另一邊,張叔在竹編區教大家用玉米皮編小筐。他拿起幾根玉米皮,先打了個結,再把玉米皮分成幾股,慢慢編起來:「大家編的時候要注意,每編一圈就要把玉米皮拉緊,這樣編出來的小筐才結實。」

蘇曉雅和媽媽一起編小筐,蘇曉雅的小手還不太靈活,玉米皮總纏在一起。媽媽耐心地幫她把玉米皮分開:「咱們慢慢來,彆急,編多了就熟練了。」蘇曉雅點點頭,跟著媽媽一起編,雖然小筐編得有些歪歪扭扭,可她還是開心地說:「媽媽,咱們編的小筐,等會兒能裝煮玉米嗎?」

「當然能!」媽媽笑著說,「咱們曉雅編的小筐,裝煮玉米肯定好看。」

李奶奶在灶台旁邊煮玉米,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甜絲絲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她時不時地掀開鍋蓋,用筷子戳一下玉米:「再煮五分鐘就能吃了,大家再等等。」

一個小女孩跑過來,仰著小臉問:「奶奶,煮玉米什麼時候能好呀?我都聞著香味了。」

李奶奶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快了快了,等會兒給你挑個最甜的。」

中午的時候,煮玉米終於熟了。李奶奶把玉米撈出來,放在竹籃裡,金黃的玉米裹著水珠,看起來格外誘人。大家圍過來,每人拿了一根玉米,咬一口,甜絲絲的汁水在嘴裡散開,讓人忍不住想再吃一根。

蘇曉宇拿著玉米,吃得滿臉都是汁水,媽媽笑著幫他擦掉嘴角的殘渣:「慢點兒吃,沒人跟你搶。」蘇曉宇點點頭,卻還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生怕玉米被彆人搶走。

陳嶼拿著相機,在院子裡拍照,記錄下大家的笑臉。他走到竹編區,看見張叔正教一個老奶奶編小筐,趕緊按下快門:「張叔,您看鏡頭,笑一個!」

張叔抬頭笑了笑,手裡的動作卻沒停:「這老奶奶說,要編個小筐給孫子裝玩具,我得教仔細點。」

下午的時候,玉米貼畫區熱鬨起來。王爺爺教大家用不同顏色的玉米粒貼畫,有的家庭貼了小房子,有的貼了小動物,還有的貼了老巷的門樓。蘇曉雅和媽媽一起貼了幅「槐樹下的豐收」,畫裡有槐樹、玉米堆,還有一家人在院子裡吃煮玉米的場景。蘇曉雅舉著畫,跑到林晚跟前:「晚晚姐,你看我和媽媽貼的畫,好看嗎?」

「真好看!」林晚笑著說,「咱們曉雅真厲害,貼得這麼整齊。」

一個小男孩和他爸爸貼了幅「奧特曼打怪獸」,奧特曼的身體用黃色玉米粒貼成,怪獸用黑色玉米粒貼成,看起來格外有趣。小男孩舉著畫,跑到王爺爺跟前:「王爺爺,您看我貼的奧特曼,是不是特彆厲害?」

王爺爺笑著點頭:「厲害!這奧特曼比上次胖男孩貼的還精神,以後肯定能保護咱們老巷。」

傍晚的時候,大家都拿著自己做的手工藝品,坐在槐樹下休息。蘇曉雅把自己編的玉米皮小筐遞給林晚:「晚晚姐,這個小筐送給你,你可以用它裝玉米貼畫。」

林晚接過小筐,心裡暖暖的:「謝謝你曉雅,我會好好收藏的。」

胖男孩拉著爸爸的手,走到張叔跟前:「張爺爺,下次豐收節是什麼時候呀?我還想跟爸爸一起編玉米皮小筐,貼玉米貼畫。」

張叔笑著說:「等明年秋天,玉米再熟的時候,咱們還辦豐收節,到時候教你編更複雜的小筐,貼更大的玉米貼畫。」

遊客們也紛紛說:「這次豐收節真不錯,不僅吃了甜絲絲的煮玉米,還學會了做手藝,下次我們還來。」

夕陽西下,大家開始收拾院子。張叔把玉米皮收起來,說要帶回家晾乾,下次還能用;王爺爺把刻刀擦乾淨,裝回布包裡,準備還給木雕鋪;李奶奶則把沒煮完的玉米裝起來,說要分給鄰居們嘗嘗。

林晚站在灶台旁邊,看著鍋裡剩下的玉米湯,突然想起小時候在鄉下外婆家,每到秋天,外婆都會煮一大鍋玉米湯,甜甜的,暖暖的。她轉頭看向陳嶼,陳嶼正好也在看她,兩人相視而笑,不需要多說什麼,就知道彼此心裡在想什麼——他們要一起把老巷的傳統節日辦下去,讓更多人感受老巷的溫暖,愛上老巷的手藝。

晚風拂過,槐樹葉沙沙作響,屋簷下的玉米串在暮色裡漸漸變成了暖黃色的光點。林晚抬頭看著滿天的繁星,心裡滿是期待——她知道,老巷的故事還在繼續,而他們,會是這個故事裡最堅定的傳承者,讓老巷的手藝和溫暖,在時光裡慢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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