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泛起魚肚白,洛南竹海的晨霧還像薄紗一樣裹著山間,竹編工坊的大門就已經被推開,吱呀一聲,打破了清晨的靜謐。鄭師傅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手裡攥著一把剛從後山砍下來的青竹,腳步穩健地走進體驗區,身後跟著早早趕來的林峰和林浩兄弟倆。
“鄭師傅,您今兒個起得比我們還早!”林峰快步上前,伸手接過鄭師傅手裡的青竹,掂量了掂量,笑著說道,“這竹身挺直,竹節均勻,一看就是上好的料,正好用來做今天直播的樣品。”
鄭師傅搓了搓手,指節上因為常年編竹留下的厚繭格外顯眼,他望著滿屋子整齊擺放的竹料和工具,眉眼間滿是笑意:“睡不著啊,一想到今天省電視台的人要來拍紀錄片,晚上還要加一場海外專場直播,心裡就跟揣了個小火爐似的,熱乎得很。”
林浩蹲在地上除錯著直播支架和補光燈,頭也不抬地接話:“鄭師傅,您放心,裝置我都檢查三遍了,鏡頭、收音、網路全都是最好的,保證把您的手藝清清楚楚地傳到全世界。昨天晚上直播間最高峰有五萬多人線上,好多海外華人都留言,說等著看您今天編竹編呢。”
正說著,孫曉拿著一疊檔案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周敏和小雅,三人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鄭師傅,林峰,林浩,早啊!”孫曉將檔案放在竹桌上,指著最上麵的一張紙說道,“剛接到縣文旅局的電話,省電視台的攝製組九點準時到,他們要全程跟拍我們工坊的日常,從教學、生產到直播,一個都不落,還說要把洛南竹編作為非遺傳承的典型案例,在全省乃至全國推廣。”
周敏接過話頭,語氣裡滿是興奮:“還有海外合作方的訊息,美國紐約非遺館的竹編展品已經被當地的藝術協會看中了,他們想和我們簽訂長期的展覽合作協議,加拿大和新加坡的非遺館也發來訊息,說展品一亮相就引發了圍觀,當地的華人社團都組織了專場參觀,訂單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小雅蹦蹦跳跳地湊到鄭師傅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鄭爺爺,還有好多小朋友給我發私信,說想來洛南學竹編,其中還有好幾個外國小朋友呢!”
鄭師傅聽得連連點頭,花白的胡須都跟著翹了起來:“好!好啊!咱們這老手藝,終於能堂堂正正地走到大台麵上,讓全世界都瞧瞧中國竹編的厲害!”
話音剛落,工坊門口就傳來了一陣熱鬨的腳步聲,張大爺牽著昨天剛來的僑童明明,身後跟著十幾個背著書包的孩子,有本地的村民子弟,也有從海外回來尋根的僑童,一個個小臉上都帶著期待。
“張大爺,您帶著孩子們來這麼早啊!”孫曉連忙迎上去,彎腰摸了摸明明的小腦袋,“昨天學的竹蜻蜓,學會了嗎?”
明明用力點頭,小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編得有模有樣的竹蜻蜓,舉到孫曉麵前:“孫阿姨,你看!我早上起來又編了一個,鄭爺爺教我的手法我都記住了,等我回澳大利亞,我要編好多好多,送給我的老師和同學。”
張大爺笑著捋了捋鬍子:“這孩子聰明,一教就會,昨兒個晚上躺在宿舍裡還在琢磨編織的手法,嘴裡一直唸叨著洛南竹海,唸叨著鄉愁。這不,一大早就讓我帶他來工坊,說要跟著鄭師傅學更難的花樣。”
其他的孩子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張爺爺,我們也要學編小燈籠!”“鄭師傅,教我們編竹籃好不好!”“我要編一個竹掛件,掛在書包上!”
鄭師傅看著圍在身邊的孩子們,眼裡的溫柔都要溢位來了,他拿起一根竹絲,輕輕敲了敲竹桌:“都彆急,都有得學!今天咱們先複習十字編,再學新的萬字編,等學會了,想編什麼就編什麼!”
孩子們乖乖地圍坐在竹桌旁,每人手裡都攥著一截竹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鄭師傅的手,生怕錯過一個動作。體驗區裡很快又響起了熟悉的“沙沙”聲,竹絲在孩子們稚嫩的手裡來回穿梭,雖然動作笨拙,卻滿是認真。
孫曉站在一旁看著,嘴角一直揚著笑意,周敏湊到她身邊,小聲說道:“孫姐,華東三個研學分基地的培訓老師已經選好了,都是跟著鄭師傅學了好幾年的老手藝人,下週就能出發去培訓,第一批研學的學生,下下個月就能到我們這邊來。”
孫曉點了點頭:“一定要把教學質量抓好,咱們洛南竹編的口碑,不能砸在手裡。還有文旅小鎮的動工儀式,定在下個月初,縣裡的領導也要來參加,你提前把流程和準備工作都安排好,不能出半點差錯。”
“放心吧孫姐,我都記在本子上了,一項一項都核對好了。”周敏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翻開來給孫曉看,上麵密密麻麻地記滿了工作安排,字跡工整清晰。
就在這時,工坊門口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林峰探頭往外一看,立刻喊道:“孫姐,省電視台的攝製組來了!”
孫曉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鄭師傅、張大爺等人迎了出去。隻見兩輛印著省電視台標誌的采訪車停在工坊門口,車上下來七八個人,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和錄音裝置,領頭的是一位戴著眼鏡、穿著休閒裝的女導演,名叫李雪。
“孫曉同誌,你好!我們是省電視台《非遺中國》紀錄片攝製組的,我是導演李雪。”李雪主動伸出手,和孫曉握了握,目光掃過熱鬨的工坊和滿眼翠綠的竹海,臉上露出讚歎的神色,“早就聽說洛南竹編工坊做得有聲有色,今天一來,果然名不虛傳,這氛圍,這煙火氣,太動人了。”
孫曉笑著回應:“李導辛苦了,一路奔波,快裡麵請,我們給大家準備了竹茶,歇口氣再開始拍攝。”
“不用歇,我們直接開拍!”李雪擺了擺手,眼神裡滿是急切,“我們就是要拍最真實的日常,拍你們師徒傳藝、村民學習、僑童尋根的畫麵,這些纔是最打動人的。”
攝製組立刻行動起來,攝像機鏡頭對準了正在教孩子們編竹編的鄭師傅。李雪站在一旁,看著鄭師傅粗糙卻靈活的手指將竹絲編織成精緻的紋樣,看著孩子們認真學習的模樣,忍不住輕聲感歎:“這就是匠心傳承啊,太珍貴了。”
鄭師傅察覺到鏡頭對著自己,起初還有些拘謹,手上的動作都慢了幾分,孫曉在一旁小聲鼓勵:“鄭師傅,您就像平時一樣教孩子們,不用管鏡頭,您的手藝,就是最好的鏡頭語言。”
鄭師傅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再次拿起竹刀,動作瞬間恢複了往日的嫻熟。竹刀翻飛,青竹分瓣,細如發絲的竹絲落在桌上,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一邊演示,一邊耐心地給孩子們講解:“萬字編要講究對稱,左右兩邊的竹絲要一樣長,壓挑的順序不能錯,編出來的花紋纔好看,才結實。”
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編錯了一節,急得眼圈都紅了,鄭師傅連忙放下手裡的竹絲,蹲下身,握著小女孩的手,一點點幫她拆開重編:“沒事沒事,手藝都是練出來的,錯了就拆,拆了再編,多練幾次就會了。鄭師傅小時候學編竹編,拆壞的竹絲能堆成一座小山呢。”
小女孩聽了,破涕為笑,重新拿起竹絲,認真地編了起來。攝製組的鏡頭緊緊跟著這一幕,將這份溫暖的師徒情、傳承心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另一邊,張大爺正給僑童們講洛南的僑鄉故事,明明和其他幾個海外回來的孩子聽得入了迷,手裡的竹絲都忘了動。
“咱們洛南,早年有很多人下南洋、去歐美,靠著一雙勤勞的手在外打拚,可不管走多遠,心裡都記著老家的竹海,記著這竹編的手藝。”張大爺翻開僑童圖譜,指著上麵一張張老照片說道,“你們看,這些都是早些年回來尋根的僑童,他們學著編竹編,把手藝帶到海外,也把鄉愁留在了心裡。”
明明仰著小臉,認真地問:“張爺爺,鄉愁是什麼樣子的呀?”
張大爺笑著指了指窗外的竹海:“鄉愁啊,就是這竹海的清香,是竹編的紋路,是老家的聲音,不管你身在何方,隻要想起它,心裡就暖烘烘的。你編的竹蜻蜓,就是你的鄉愁,飛到澳大利亞,也能連著洛南的根。”
明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攥緊了手裡的竹絲,編得更加用心了。
中午時分,王麗大嬸和桂英嬸子依舊端著熱氣騰騰的竹米飯和竹香燉菜走進體驗區,飯菜的香氣混著竹香,飄滿了整個工坊。
“開飯嘍!孩子們,師傅們,都放下手裡的活,吃飯啦!”王麗大嬸嗓門洪亮,笑著招呼大家,“今天燉了竹筍燉排骨,蒸了竹香飯,都是大家愛吃的!”
攝製組的工作人員也被熱情地拉到餐桌旁,李雪捧著竹碗,嘗了一口竹米飯,忍不住讚歎:“這米飯太香了,帶著竹子的清香,在城裡根本吃不到這麼地道的農家飯。”
桂英嬸子笑著給她夾了一塊竹筍:“咱們洛南的竹子好,用竹屜蒸飯,用竹筍做菜,都是純天然的味道。以後文旅小鎮建好了,遊客來了都能吃到,保準讓他們忘不了。”
大家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歡聲笑語不斷。本地的村民聊著家裡的變化,說自從學了竹編,在家門口就能賺錢,不用再外出打工;僑童們聊著海外的生活,說要把洛南的美食和手藝都帶回自己的國家;攝製組的工作人員則聊著拍攝的感受,說這趟洛南之行,收獲的不僅僅是素材,更是滿滿的感動。
吃完飯,孫曉帶著李雪導演參觀了擴建中的生產車間,工人們正在緊張地施工,鋼架結構已經搭建完成,工人們忙著粉刷牆壁、安裝裝置。
“李導,我們這個生產車間擴建完成後,產能能翻三倍,不僅能滿足國內的訂單,還能穩穩接住海外的訂單。”孫曉指著車間裡的裝置說道,“我們還專門設定了非遺體驗車間,遊客來了可以親手編竹編,感受非遺的魅力。”
李雪邊走邊拍,鏡頭記錄下車間熱火朝天的建設場景:“太好了,鄉村振興 非遺傳承,這就是最好的題材,你們把老手藝做出了新活力,值得全國推廣。”
回到工坊,林浩和陳宇已經開始除錯晚上海外專場直播的裝置,這次直播不僅要在國內平台播出,還要同步推送到海外的社交平台,讓更多外國網友看到洛南竹編。
“孫姐,裝置都除錯好了,翻譯也聯係好了,是在美國留學的洛南老鄉,免費幫我們做英文同聲傳譯。”林浩指著電腦螢幕說道,“直播間的預告已經發出去了,海外華人華僑聯合會也幫忙轉發了,現在預約觀看的人數已經破十萬了。”
孫曉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晚上直播一定要順利,把鄭師傅的手藝,把我們洛南的鄉愁故事,好好講給全世界聽。”
下午的時光,工坊依舊熱鬨。鄭師傅帶著村民們學習更複雜的編織手法,攝製組全程跟拍,將老匠人傾囊相授、村民們刻苦學習的畫麵一一記錄;周敏坐在辦公室裡,和海外合作方視訊通話,敲定簽約的細節和發貨的時間;王大強則帶著幾個村民,去後山和竹農們核對竹料的供應,確保每一根青竹都是上等材料;小雅帶著僑童們在竹海裡遊玩,教他們認識不同的竹子,撿落在地上的竹殼,做成小小的工藝品。
明明在竹海裡撿了一大把翠綠的竹殼,跑到鄭師傅麵前:“鄭爺爺,你看,我撿了好多竹殼,能不能用它編小籃子呀?”
鄭師傅接過竹殼,笑著說:“當然能,咱們洛南的竹子渾身都是寶,竹絲能編,竹殼能做小物件,就連竹根都能雕成工藝品。來,爺爺教你編竹殼小籃子。”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竹海間,灑在工坊裡,將每個人的身影都拉得長長的。鄭師傅教明明編竹殼籃子的畫麵,被攝製組的鏡頭永遠定格,成了紀錄片裡最溫暖的一幕。
傍晚時分,孫曉召集所有人來到展示廳,晚上的海外專場直播即將開始。展示廳裡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竹編作品,有精緻的竹編茶具、小巧的竹編掛件、實用的竹編籃筐,還有僑童們編的竹蜻蜓、小燈籠,每一件作品都透著匠心與溫情。
鄭師傅坐在鏡頭正中央,麵前擺著竹桌和工具,孫曉、小雅、明明等人站在一旁,攝製組的攝像機也同步拍攝,將直播的畫麵和紀錄片的拍攝結合在一起。
“家人們,全球的朋友們,大家晚上好!這裡是中國洛南竹編工坊,我是主播小雅!”小雅拿起手機,對著鏡頭笑著打招呼,聲音清脆響亮,“今天我們開啟海外專場直播,邀請到了我們洛南竹編的非遺傳承人鄭師傅,給大家展示正宗的洛南竹編技藝,還有我們從海外回來尋根的僑童小朋友,給大家講講鄉愁的故事!”
直播間的人數瞬間暴漲,彈幕如同潮水一般刷過螢幕:
“終於等到海外專場了!我在英國,為家鄉竹編點讚!”
“老匠人的手太巧了,這就是中國非遺的魅力!”
“小朋友好可愛,鄉愁的故事太動人了!”
“求連結!想買竹編掛件,支援非遺傳承!”
鄭師傅對著鏡頭,微微躬身,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海外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鄭老三,做了一輩子竹編,今天能在鏡頭前給大家展示手藝,我心裡高興啊!”
說完,他拿起竹刀,開始現場編織竹編茶盤。竹刀在他手裡靈活翻飛,青竹被劈成細如發絲的竹絲,竹絲在他指尖壓挑纏繞,不過十幾分鐘,一個帶著萬字編花紋的竹編茶盤就初具雛形。
直播間裡的網友們看得目瞪口呆,彈幕不停刷屏:
“神乎其技!這手藝絕了!”
“慢鏡頭回放一遍吧,根本看不夠!”
“這就是中國匠心,太震撼了!”
“我在法國,身邊的朋友都在看,都說太漂亮了!”
明明被小雅抱到鏡頭前,小臉蛋微微泛紅,卻勇敢地對著鏡頭說道:“大家好,我叫明明,我從澳大利亞回來,我爺爺是洛南人,我來學竹編,我要把竹編手藝帶回澳大利亞,告訴我的同學,這是中國洛南的手藝,是我的根!”
明明的話剛說完,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被“鄉愁”“根”“中國非遺”等字眼刷屏,很多海外華人網友都留言說看哭了,想起了自己的家鄉,想起了自己的根。
孫曉走到鏡頭前,對著全世界的網友說道:“洛南竹編,不僅僅是一門手藝,更是僑鄉人民的鄉愁,是中國非遺文化的瑰寶。我們堅守匠心,傳承手藝,就是希望讓這竹編的清香,飄遍全世界,讓更多人瞭解中國非遺,愛上中國文化。未來,我們會在更多國家開設非遺展覽,讓洛南竹編成為連線中國與世界的文化橋梁。”
直播持續了兩個小時,線上觀看人數最高突破五十萬,海外訂單源源不斷地湧來,小程式的訂單頁麵一度被擠爆。很多海外華人下單購買竹編作品,說要放在家裡,寄托鄉愁;很多外國網友下單,說要把中國非遺帶回家,感受東方手藝的魅力。
直播結束後,工坊裡依舊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圍在一起,看著直播間的訂單資料,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我的天,兩個小時,訂單破萬了!”林浩看著電腦螢幕,聲音都在顫抖。
周敏拿著手機,笑著說:“海外合作方剛剛發來訊息,說要加大訂單量,還想和我們合作開設海外竹編體驗店!”
王麗大嬸擦了擦手,笑著說:“以前想都不敢想,咱們這小小的竹編,能賣到全世界去,曉丫頭,鄭師傅,你們真是給咱們洛南人長臉了!”
鄭師傅看著滿桌的竹編作品,看著眼前激動的眾人,眼眶微微發熱:“我守了一輩子竹編,盼了一輩子傳承,今天終於看到了,咱們的手藝,真的走向世界了!”
張大爺緊緊抱著僑童圖譜,笑著說:“竹海常青,鄉愁不忘,以後會有更多的僑童回來尋根,更多的人愛上洛南竹編,咱們的根,永遠紮在洛南的竹海裡!”
明明抱著自己編的竹殼小籃子,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漫天的星辰和連綿的竹海,小聲說道:“爺爺,我學會竹編了,等我回去,我給你看,我把洛南的鄉愁,也帶給你。”
孫曉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心裡充滿了力量。她知道,省電視台的紀錄片,會讓更多人知道洛南竹編;海外的直播和訂單,會讓洛南竹編走向更廣闊的世界;文旅小鎮的建設,會讓洛南的鄉村振興之路越走越寬。
夜色漸深,竹海的沙沙聲和工坊裡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動人的歌謠。工坊的燈火,在漆黑的夜裡格外明亮,照亮了匠心傳承的路,也照亮了鄉愁歸航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工坊的大門依舊會準時開啟,鄭師傅會繼續教孩子們編竹編,村民們會繼續忙碌地生產,僑童們會繼續在竹海裡尋根,而洛南竹編的故事,會隨著熒屏、隨著訂單、隨著鄉愁,飄向更遠的地方,在全世界綻放出屬於中國非遺的璀璨光芒。